第62章 - 正剧向、李承泽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闲泽向、泽主, 闲二番, (大概)工作＞谈情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今生》下卷 座師的打算 74 回来后知道司天台的事不久，范闲就让启年小组的人帮忙去调查那两个祭司，没想到，和他同时进行的一处调查意外地重叠起来。 京都内其实一样有庆庙，规模一般比城外的小一点，但一样有祭司，通称都祭司。 初春早上，无雪但有毛毛细雨，范闲让滕梓荆带着妻儿，一起到京都城内最有规模的兴光庙参拜。 当然，要范闲参拜神庙那台电脑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带滕梓荆他们来避开耳目。 范闲抱着滕少念，笑道：「给你找了曹大学士为师，孩子你得好好念书啊。」 「谢谢范公子和二皇子之助，我一定好好笃促他的。」滕夫人微笑道。 「其实嘛……我没特别想念书。」小孩儿小小声地在范闲耳边道，当然事实上所有人都听到了。滕夫人装凶说他两句，母子二人进偏殿参拜，祈求学业进步，至于主殿是贵族富人使用的，然后范闲便和滕梓荆溜达到花园去。 躲在草丛后面，好不容易等到司天台其中一个灵台郎现身。 「这灵台郎不是辞了祭司之职么，如果有事，为何要约在庆庙里？」滕梓荆问。 「愈危险的地方愈安全嘛，再者，如果他是虔诚之辈，这里也许能令他安心也说不定。」范闲松松肩。 二人小心地跟在灵台郎后面，确认是去西厢，范闲让滕梓荆在花园门口停下来。 「不进去吗？」 「不用，那边有邓子越他们，要是灵台郎约的真是崔二夫人，他们自然会替我看到。叔不在，在庆庙的范围我必需小心。」察觉自己皱起了眉头，范闲放松下来笑道：「没事，回去吧，看看你家老婆小孩。」 握着范闲拍自己肩膊的手腕，滕梓荆严肃地道：「范闲，我赚你的钱做你的护卫，我说过有事我会跑，你别弄些有的没的。」 「大哥你想多了，我带着你们一家来庆庙也是有目的的——不引人注意。」 事实上，范闲北齐出使时滕梓荆被留在了庆国，美其名是替他保护李承泽，实际是否如此他一直疑问。作为一个热血男儿，滕梓荆当然想和兄弟一起闯荡。 崔二夫人果然是约了那位灵台郎，为的正是卜算。 崔家五公子参加了今年的举试，作为亲娘，崔二夫人自然特别紧张，找人占卜也无可厚非。通过这事，范闲才知道，原来这俩灵台郎除了给朝廷祭仪择日择路之外，也会偷偷地替贵族富人占卜。 回去问了一下范若若，才知道不少贵族妇女有找灵台郎占卜的习惯，祭司和都祭司恪守神庙规律，除了官家的占卜外，其他一律不接。所以，不少人还会找坊间的算命先生，但南庆笃信神庙，风水算命这行档相对地低调，有点黑市生意的味道。 司天台里，李承泽正和周胖子、郭皎，还有新来的两个工部小伙伴在努力出题，范闲偷偷地拉过司天台监夜彻，到一边去问问灵台郎的职权范围。 「我朝虽禁止官员从商，但替人占卜这事嘛……倘若能找到证据他是在做买卖，就是有一个过程，他说他要做这事情要收费，别人了解后过来委托他做事情，他出价，别人付费，与许能说他犯禁。」 「嗯，意思就是……纯粹替人占卜，那怕收了好处，只要说是谢礼、红包，也不算从商喽？」 夜彻点点头，范闲明白过来，这「禁止官员从商」基本是个摆设，没什么实质规范作用，怪不得那俩灵台郎能这样明目张胆在庆庙内给人占卜。 嘱咐夜彻不要跟李承泽提起他在问灵台的事后，又道：「夜太史，你家老祖宗的星经，或者殿下自己的天文算术，千万要小心不能让外人知道，愈少人知道愈好。」 「范大人，这……」 「我明白，你们都觉得我和殿下更熟，事实上我早和他说过了，但怎么说，这人对我的话嘛……有时有点偏见，诶……我觉得呢，你不妨拿你老祖宗的事来多吓吓他，不然他不会懂得『这个世间』对这种事情是何等避讳的。」 「大人所言甚是，在下务必劝殿下多加小心的。」 然后范闲难得提早离开司天台，他要回去继续安排对两位灵台郎的监视。 ＊ 春闱很快便到，李承泽那边正作最后冲刺，毕竟礼部已经来催过好几遍，范闲看那家伙为了尚书省的工作和出题忙得焦头烂额，那模样虽然好笑又可爱，但也令人有点点心痛。 二月末，范闲伤势已经大致痊愈，今天也没上鉴查院，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练拳。 虽然五竹不在，但范闲从来没放弃练习霸道真气，毕竟武功在这个年代等同武器，能练武的人谁不想愈练愈高强？ 耍完一套他从海棠身上偷学回来的拳法，像现代武打片一样收式后，范闲摊开自己的手掌——刚才他耍拳时有运上真气，所以旁边的大树都掉了一半叶子，但现在的手却没抖。 在北齐时他也有练功，却渐渐出现手抖的迹像，到回程时更加是不运气偶尔也在抖，这事令范闲多少有点忧心。 受伤后自然不能运劲，回来后经费介和核桃两大医术高手察看后，又没人觉出问题，他自然也没多问免得别人挂心。 范闲歪着脑袋大惑不解，可惜五竹一直没有回来，也一直没人能问。 怎么忽然手抖？又怎么忽然痊愈了？ 『难道被丁寒刺两个洞刺好了？ 』范闲思量，然后双拳击出，冲击波将大树剩下的叶片全部抖落，说了句「阿弥陀佛」后，难得去找下人，因为他要施肥。 看到兄长难得需要仆人，范若若笑了一下过来找他聊天，正想回自己院子去时，却被范建叫住。 「爹，你怎么提早下班了？」 在范建书房，兄妹二人一左一右的站着。 「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范建老没好气道，他可是户部司长，怎么要管这么多。 「我看别人老加班，我家爹老早收，啧啧……」范闲想起他爹上司李承泽，鄙视起自己爹来。 范建也懒得和他打诨，直奔主题：「若若，你也收到了吧？」 范若若一愕后，正色点点头，只见范尚书掏出一张纸片后道：「给你看看，多照顾一下。」 范闲在父亲和妹妹手上各接过一张纸片，上面除了一堆人名，再没其他。 「这是啥？要鉴查院暗杀的吗？」 「混帐！你说什么胡话！」范建一拍椅柄怒道，「举试在即，这还会是什么意思！」 范若若苦笑，「兄长一定明白的，这纸条明明是你叫我留着。」 「哦？他什么时候开窍了啊。」 「开窍，对，我要贪赃枉法……」见范建又要暴走，范闲连忙改口：「事实如此，老头子你不是想我这样吗，这下不就合你意了嘛。」将纸条收好，又问：「还有没有？一口气送来。」 范建下逐客令后，范若若和范闲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继续科举座师这个话题。 给妹妹倒过茶，范闲摊开两张薄纸仔细研究，看看有没有目标人物的名字。 「我本想为兄长推掉的，没想到你却要我收下来。」 「推什么推？你推掉了，他们也会找姨娘，姨娘柳家因为三皇子最近日子肯定特别难，我叫你推了，她就不好意思不推，那柳家就更难，何苦。」 范若若微微一笑，接过茶壶为范闲造茶，道：「哥哥心细，若若自愧不如。」 范闲轻笑一下后，没抬头只抬眼，坏坏地看着若若道：「一小部份是被人影响的，至于剩下的大部份，是因为我有我的打算。」稍顿，「可惜啊，我以为都去占卜了，应该会来贿赂我这座师的，看来他们对五公子甚有信心啊。」 「五公子？……崔家五公子？」 「妹……你也太聪明了吧？」 「兄长说五公子肯定是要科举的五公子，那能来送名字让座师照看但又没送的，范围就很小了啊。」 范闲鼓掌，「果然是才女，小弟自愧不如。」 范若若有模有样的学着道：「哥哥这样折煞小妹是也。」 让若若去向范闲的目标人物放出风声，范闲收起这些名字，打算屇时全都给不及格……啊是刷落榜去。 ＊ 开考的两天前，兴光庙东厢四号禅房。 范闲难得穿戴得像出使时的模样，宝石蓝的丝绸华服小金冠，却又不是官服，好歹像个侯府大公子了。背着手抬头看屋内挂着的几幅神使和神仙下凡图，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好一会，一个戴着兜帽披风的女人推开门，俏无声色地溜进来，范闲挑挑眉，掩盖住内心狂喜，回头看去。 崔二夫人确认门被带上后，才拿下帽子，向范闲一揖：「小女子见过范座师。」 「客气客气，」隔着一米，范闲虚空地抬起崔二夫人的手，微笑道：「还不是科举之日，称不上座师。」 「都是一句，范大人。」 「坐。」 二人落座后，范闲为崔二夫人添上茶，暗忖：『果然是巨富崔家最受宠爱的夫人，这保养级数跟长公主能一拼，放现代得叫声「美魔女」 。 』 「听说大人最近见过花家夫人……」 「哈啊？夫人说啥范某听不懂。」 「诶，是小女子失言，啊……我谁也没提到，大人也没见过什么人。」 范闲心里暗笑，没想到偌大的崔家最得宠的夫人竟然如此天真，难道只凭美貌就能在崔大夫人和四位侧室的威胁下活下来？要真是如此，那崔老爷是十分极度宠爱她了…… 「我先说吧。」 「大人请讲。」崔二夫人心急道。 「唔……我虽然是个侯府儿子，但始终是个私生子，不来京都也不知道世上好东西这么多。」 「那是那是……」 「我也不想让夫人为难，听说有种稀世布匹，虽为棉织却是亮面，轻薄如丝绸，不晓得……」 「大人是要精棉府绸吗，那……可是御布。」 范闲心想他当然知道，那是内库科技，他娘带来的。口中道：「这东西平日织上皇室花纹才是御用，我就要个普通花样，啊不，我就想要个普通白布也可以。我这人啊，皮肤敏感，得穿棉质才行，你别看我这身，里面得穿两层棉的隔着呢。」 「大人真是辛苦，这个……我是可以去想想办法的。」 「不急不急，夫人如此有诚意，大可以科举之后才给我，这样也可以免得别人发现。」 「大人高见，那么，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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