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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五公子才华出众,二甲榜绝无问题。」范闲一脸贪官的道。 「不是!」崔二夫人提高声音道,几乎吓了范闲一跳,自知失仪,连忙掩着嘴回复娇滴滴的样子道:「对不起,小女子失礼了……」 「哈……哈哈……」范闲抽抽嘴角干笑。 「小女子绝无贿……不是……是……是想怎样的。」 「哦?那为何夫人会见我?」 「花家那位大公子……听我儿说平日不学无术,这举人也不晓得是怎么混上去的……」 『不学无术?混上去? 』这话多得罪人啊,估计是她儿子崔五公子私下跟娘亲吐糟时说的。这么明着范闲的面说出来,这崔二夫人真是……天真得令范闲都惊奇了。 「但我最近看花夫人春风得意,说她儿必定金榜提名……」 「崔二夫人难道质疑是次春闱的公正性?」 「小女子不敢……」咬咬唇,崔二夫人仿佛下定决心一样,道:「崔家虽只为一介商贾,比不上花府那种男爵夫人,但小儿倔强骄傲,不让我向大人送名……」 范闲点点头,他早猜到是这样。 「……所以小女子只愿……愿各大人能公正评核小儿,小儿自信必能高中,我这为娘的也相信儿子所说的。」 看见崔二夫人眼中闪着的光芒,范闲感概——这就是为人父母的眼神吧,既担忧儿女,同时又对他们深信不移——这崔二夫人,是个好妈妈。 因为自己是商人阶级,在封建时代,虽然他们生活优渥,但无论是营生还是学习,都受到官僚阶级的绝对压榨。好不容易出了崔老五这读书人,他四个哥哥要么读不上要么考不成,所以别说崔二夫人,连崔老爷对这次科举也是期望甚高。所以看到户部尚书的儿子当座师,那个经常跟商人打对台的部门,她自然格外小心谨慎。不想贿赂考官,却也深怕不贿赂儿子没机会得到公平待遇。 可惜,无论崔二夫人再怎么优秀,崔家的命运在范闲这里早已盖章定论。 「夫人放心,范闲必然确保这次春闱的公正性,让有才学的士子不被埋没。」范闲当然不会理会什么名单,这本来就是他的打算。 本想从崔夫人手中得到个什么把柄,没料到却被她的母爱感动到。 也罢,一处在京都要查办一户人家,难道还要理由么? 范闲勾起一边嘴角笑得,也不晓得是苦笑还是奸笑,他倒希望这崔五公子能是个无能之辈。 春闱嘛, 主角自然得是范大公子, 哈哈, 我又写回剧闲的感觉, 但这剧闲内心深深处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住着一个书闲, 哈哈哈 这回引用的书版内容: 手抖、崔家
第63章 为权倾天下,穷少年志,钻心筹谋,换笑话一场。若能重来,守我本心,护我亲友,唯此愿矣。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闲泽向、泽主, 闲二番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今生》下卷 春闈 75 崔二夫人离去后,邓子越现身进入禅房,报告一切妥当,他们只待崔夫人走远才会离开。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白。」 「哦?说吧?」范闲好心情的自顾自地泡茶,初春又湿又冷,喝口袪风茶正好。 「你找崔夫人是为了调查走私一事,但你已接管一处,崔家带货进入京都算在一处的管辖之下,大可以光明正大查货啊,为什么要这样诱她上勾?」 「唔……我当然有些别的考虑,再说,鉴查院一直予人野蛮恐怖的印象,这形象虽便于办事,也没什么不好,但硬来拗开内库第二把交椅的货物,是说我不给晨郡主……即是义妹面子,还是说我动了内库的私心?」此处范闲没娶林婉儿,内库也不是他囊中之物,尽管有皇帝默认的内库调查,然而没有白纸黑字的圣旨,他现在只是个和内库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邓子越略为垂首思考,范闲吹走茶面如细丝的白烟,俊俏的脸上不怀好意地轻笑:「不过现在的确要像你所说,硬来了。」 * 李承泽那边在最后两天前成功将试题交到礼部,礼部上下,由新任尚书到前筭科官员,对此都甚为不满。然而,那位是皇子、是尚书令,所有人只得憋着一口闷气不说出来,但私下,谁又能忍住对上级的不满呢。 临近春闱,范闲多了进出礼部,自然听到不少闲言闲语,说他的他可以不在意,说李承泽的,谁说过说什么,小范大人可都记在小本本上,反正他要揭发科场舞弊,谁罪加一等就看这个。 三月初一,科举第一天,与另一个时空相同,一大早老旧的太师椅搁在大门之侧,范闲坐在上面跷起二郎腿,旁边是府衙的役差和鉴查院的人。 不远处的布幔里开始给考生搜身,严防违禁之物。 老样子,在这里范闲查出了杨万里,嘱咐他别用「身上的衣服」后,还是让这寒门书生进场。进入考场后,他又模仿现代的考官一样巡逻,只是科举学生之间都有间板,范闲往往要踮脚抬头,往者绕到他们背后偷看。每每这个时候,如果有考生回头,就会看到一个咧起一口白牙,笑得阳光灿烂的范座师,然后考生仿佛得到范诗神庇佑一样,立刻抖搂精神又能多写一百行。 事实上,经过北齐一事后,范闲除了知悉自己此番身世,也对陈萍萍生出了不少怀疑——说好的黑骑保护呢? 就是要测试他的能耐,也要有个安全网啊,陈萍萍也许真的设有安全网,但他没有看到,自然不能再指望。 范闲摸摸下巴,回到座师的位置上去,刚才一顿摸索,他已看出鉴查院安插在这里的内线,待会就要将自己的名单交给那个人,让陈萍萍帮他查考场舞弊去,得罪人的事,交给那老头就可以了。 科举第三天凌晨,天未亮范闲便出门,而掖庭人员正在打扫考场内外,忽然从天而降一张张黄纸,那情境就像五竹将长公主勾结北齐之事派传单一样…… 所以他知道,做这种事,功夫低点也不行。 连忙捡起一张纸看,赫然是筭科那应用数和纯数试题。 范闲连忙跳上最近的屋顶,夜空里只见远处闪过一个黑影,为了李承泽也顾不上自己会否打不过就冲上前,可惜对方显然武功更高,追了不足三个屋顶就全然不见踪影了。 「妈的……!」 「大人,这下怎么办?明显是针对邕王的啊。」王启年追上来道。 「糟了,礼部那班死老头!」说罢就踩在瓦顶上,飞奔往试场去。 然而范闲还是来迟了,礼部尚书已进宫请旨以应对今天筭科的考试。 皇帝没召唤,范闲不能进内宫,只能转到延熙门去,果然不久就遇到侯公公驾着马车到来。 就算是皇子,也要下马车进门,看到李承泽顶着两个黑眼圈,范闲实在说不出的心痛。 「给座师大人添麻烦了。」李承泽打趣道。 「殿下……别介意,此事必有蹊跷,范闲定必全力查察。」范闲却是一脸肃穆。 李承泽摇摇头,「是我大意,我只担心司天台和工部很多工作积压,极需能力疏解。」 范闲哑然,这人在这时候还是想着工作的事情。 看见范闲张开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李承泽笑道:「你懂我的。」 目送皇子进宫后,范闲秀眉轻蹙,李承泽也许不是工作狂,但他之所以轻松,是因为他对掉权或者个人被陷害都相当庆幸,因为这能离权力中心远些。 纵使他不想当皇帝,但这样由着人害,总有一天害到要害那怎么办? 庆帝破天荒恩准李承泽临场出题补救,于是午后看见皇子殿下掀起裙摆进入考场。虽然在读书人之间他没有范仙神著名,但邕贤王在很多渴望功名的士子来讲,也是理想一样的存在,反正上一科已经交卷,不少人忍不住从间隔里偷偷看出来,看看邕王长个什么样子。 李承泽即场在座师后面的地上写题,写毕布帛用两枝竿纸裱起,由侍卫先行卷起有待展开。提调一声令下让学子们上前来,同时其他文书主簿掌固开始誊写题目。 有的人位置远有的近,肯定会有人拿此作借口投诉这个安排,所以在布帛展开前,李承泽站到所有考生前面去。没想到他先来一揖,众学子大惊,有的人已然跪下来想行礼…… 「是小王的错,先向诸位道歉。」李承泽挺直腰板后续道:「然而,研习算术的各位应该知道,算术,重要的是心静,心不静,时间再多也算不出来。此番临置布题也许有所不公,但与其为此愤懑而心乱,导致最后算不出题才是真正让人愤懑遗憾之事。」李承泽背起手,笑容泛着自信,「这是我的经验,分享给大家。在此谨愿是次科举中能为朝廷甄选出不只能力优秀,还有沉着心智的进士。敬各位,不枉寒窗十年,心想事成。」 范闲听完,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不觉勾了起来,这番话太帅气了。 从容的神态,华贵的气质,不以身份压人,也不因错误而卑微,就事论事,这就是李承泽,范闲想。 还有……这尚书令是想用人想疯了,咳,扶额。 他其实怕他们考不好啊。 筭科是科举最后一科,完成后全部科举就算完结。 范建和若若交给他的名单,范闲昨晚已通过内线转交陈萍萍。他也知道收到名单的人,断不止他一人,其他座师和提调何尝不也有自己的名单。 封卷之时,通过那位眼线,将一些自己看中的学子,也用上短封条。因为在监考期间发现,短封条是供给疏通了其他座师提调的学子专用的。只可惜他不擅长数学,尽管认出了是牛顿定律的力学题,然而也没什么卵用,不然也可以帮李承泽偷运些人上去。 * 这次春闱举子共计八百九十九人,并未达国子监上限,因此所有人都在同一天考试,没分拆几轮。那几天国子监和礼部全部地方都被用作举试,国子监全体出动阅卷和封卷,礼部还需要地方工作的人就挪到尚书都署去,毕竟现在尚书省里数尚书都署地方最大。毕竟皇子上位后,庆帝将刑部由尚书省迁了出来放在大理寺隔壁,新的都察院也预备在宗律省这一侧,尚书省多出来的地方,除了一块广(空)场(地)拨给司天台放仪器外,全都拨了给尚书都署。 然而尚书都署里只有一个尚书令和两个处理日常文书的掌固,连仆射都没有莫讲左右丞,掖庭宫(搞卫生)的人比实际工作的都多几十倍。李承泽本人也不明白庆帝给他这么大座办公室是要干吗。 (话虽如此,尚书都署还是比东宫小多了,你以为庆帝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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