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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 「嗯?」 「我是不是很心软?」无论对以前的张庆,还是现在的郭皎,他都不想杀,跑了就跑了呗,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承泽没看到范闲的眉头跳了一下,只听活了两世的范安之木无表情道:「心软是因为心善,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开心、平安,我觉得都很好。 」 「可是心软成不了大事……」 于是李承泽回抱着范闲的腰,脑袋埋进他身子里,范闲知道,他的皇子殿下很难受,至于难受什么,范闲也没有把握——是哀悼自己成就不了大事、失去一个朋友、或者蠢得被朋友出卖……换成范闲会怎么做? 不,他相信无论滕梓荆还是王启年也不会出卖他,但现实很难说。范闲也不认为自己是心软的人,只是别人要舍弃他他又能怎么办?除非对方要站在他对立面,否则当年张庆对史阐立,其实也是如此,那怕范闲曾经如何栽培他。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 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 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 欲上青天览日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 明朝散发弄扁舟。」 范闲念完李白的《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后,李承泽已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中精光闪闪,眨巴眨巴的看住他,不用问诗仙的诗给予人的震撼就是爆表。 范闲看着他的表情,好笑道:「是前人的诗,正好来送你。」 「『蓬莱文章建安骨』……虽然我不知道蓬莱和建安是哪里哪年,但安之……是范闲肯定既有风骨又清发(意为清新俊发)。那么,找天你得请我吃酒哦。」 「不是说了『举杯消愁愁更愁』么?」 「那你弄个扁舟,我们上去喝酒就不会了。」 ——好吧,范闲认了,他的皇子殿下就是个文人雅士,被李白和叔叔喝酒送别的情境刺激到,要来模仿看看。 「对了,以后别那么麻烦,没外人的时候叫我「阿慎」吧……」 「?」 「嗯,我本来的名字,以前我不喜欢这名字,好像总要我谨小慎微卑微做人一样,大概是因为那时的我太苦。现在我觉得『慎』也可以是『慎产』,『民之从公』,顺其自然为求生的意思。本来吧,顺其自然和周密谨慎也没什么矛盾,我想通了。」 「原来你本名叫『慎』,那好,我以后叫你阿慎。」李承泽灿烂地笑道。 「嗯……」抱住李承泽,范闲忽然有点感概,范慎因为突如其来的发病令父母和自己的关系变坏,现在连他们的脸都记不太清了。 做后来的范慎真的很痛苦,但其实做范闲也不容易,重点是他是不是有一颗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求生的心罢了。 誰敢說我不愛范閑!? 这章没有校对, 望各位海量汪涵, 老站编辑困难望周知… 在下这周嗑糖嗑瘟了都没写, 下周大机率开天窗没更新, 如果没人来刀我咱就落实了(←疯了) 僅在此给各位拜个早年, 过年好啊谢谢啊谢谢 (精神过年中) 假条 除夕新年還要加班, 到晚十點那種, 所以有多忙大家理解理解🤦 這週肯定開天窗了 心很累不多說了 大家諒解一下 最後祝新年快樂 新一年希望自己能變得像某位同學一樣好脾氣, 那靠近個50%也是功德無量, 孩子你就是我敬佩的偶像!
第65章 为权倾天下,穷少年志,钻心筹谋,换笑话一场。若能重来,守我本心,护我亲友,唯此愿矣。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闲泽向、泽主, 闲二番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今生》下卷 狠厉乖戾 77 郭皎的信一出,庆帝就颁令彻查科场弊案,当然了,诬陷最受宠的二皇子这么大件事,简直是碰皇帝的逆鳞。范闲更是顺理成章,挨家续户的敲门搜查,他本来担心私自举报名单上的人会惹众怒,这下好了,众人怪也只会怪郭皎,范提司只是个工具人。 所以说,「出师之名」真的很重要。 王启年出发找锁匠没几天,庆帝就召了范闲进宫,正合其意。 初春,四扇转门全部敞开,带着溶雪味道的春风吹来,庆帝正在外廊上看湖境,「调查如何?」 范闲越过侯公公也走到外廊上去,道:「礼部尚书已下鉴查院大狱,其余还在细查中。」 「老二怎样?」 「殿下……心情不太好。」 「嗯,泄露试题怎么也要罚他禁足,期限很快就满。」 「哦。」李承泽不开心当然不是因为禁足。 「……要是这么小点事也跨不过去,他还有什么资格当这尚书令。」原来庆帝还是知道李承泽不开心什么的。 这庆帝真没当范闲外人,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非议。范闲的时空里尚书令皇子可真真不多,现在庆国内不少人都说尚书令等于半个储君,甚至有声音认为皇子宰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太子,妙用职涵立两个太子,庆帝这小心思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范闲知道庆帝其意,挑挑眉,却不作声。 「怎么,平日的巧簧滑舌生锈了?」庆帝终于回头来看着这个儿子道。 『生锈? 』这词儿不会是老娘教他的吧?范闲想,口中道:「陛下英明神武,臣无话可说。」 「哼!莫不是在心里骂朕?」 「岂敢岂敢。」 「岂敢的意思就不是不敢,范闲,你好大的胆子。」 范闲张了张口,又合上,恭身道:「臣知罪。」 「看来是骂得更大声了。」 「还真没有,微臣不大骂人的,谁都不多骂。」滑头道。 庆帝忽然叹了口气,走到边上拍了拍栏杆又按着,沉声道:「筭科的事查出来了没有?」 「无证无据,查不出来的。」范闲淡定地往前走上两步。 「哦?抓不住郭皎么?」 「抓不住,找不到。」 「才几天而已。」 「嗯,也是,那臣得更努力去找了。」 两父子对视并陷入了沉默,范闲不可能说派传单这操作只有九品以上才干得出来,所以不是五竹就是洪四痒,因为这样代表刺破长公主勾结北齐是自己做的。同样来讲,庆帝对五竹的行踪还没把握,也不会直接点破这事,他也只是怀疑范闲利用五竹来干刺破长公主勾结一事。 「你很聪明。」 「臣愚昧……」 「愚昧?那怎么不问?」 「可以问?」 「问吧。」 「陛下,」稍顿,板起脸正色道:「是为什么?」 皇帝背起手,伫身而立看着人工湖才慢悠悠道:「老二这孩子,尽管不易与人交心,可惜一旦认准,就推心置腹,倾囊相赠,若要为君,此乃——大忌。」 绝了,这皇帝是跟自己坦白有让李承泽做皇帝的打算,姑勿论真假,范闲只觉得庆帝在搞自己。 「……」 「你怎么评价老二?」这次没问太子和二皇子,而是直接只问李承泽。 「凡事有两面,交心孰好孰坏……难说。但是,」范闲认真地想了好一会,才道:「有句话说『用人不疑,疑人勿用』,臣觉得也有其理。 」 庆帝轻笑了一下,回头看着范闲道:「他这么信你,你要是说这样子不好,可不太行。」 「吁~」于是范闲作状地重重吁了一口气,拍拍胸道:「没想到是一次举试。」 「倒不至于,你敢在朕面前说真话,很好。」扬扬手,示意范闲离去,「回去吧,照样查你的案,整治歪风。」 「臣遵旨!」 范闲离去后,侯公公几度想上前探听庆帝意思,奈何那人看湖的模样,婉如峻岳耸立于前,叫人望而生畏。 就是这道气墙,硬生生令侯公公拎不起步子,为保脑袋,还是别胡乱打听为妙。 范闲抓抓脖子离开甘露殿,他知道有些事,他和庆帝在互相怀疑,各自心里都九成肯定了,就是不说出口。 庆帝知道五竹,而范闲,知道郭皎一事全然是庆帝促成的。 范闲结交内宫的太监不在少数,所以知道郭皎在深夜曾进入甘露殿,大胆假设,是庆帝让郭皎泄露试题的。 至于皇帝为什么这样做,庆帝也解释得很清楚了——李承泽太信人,这样不适合做皇帝;但他这容易信人的性情,皇帝又不讨厌。 郭皎的事是个教训,也是个测验。 李承泽要学会疑人,但也要继续信人,矛盾,却正是皇帝所愿。 范闲知道,这皇位,与李承泽又靠近一步。 那么,太子的杀意就会愈来愈大。 范闲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庆帝为什么要让郭皎消失? 庆帝不想他泄露自己,可以理解;那让他装成自杀不是更好吗? 难道是给他换户口,迁了村?可是李承泽眼中的庆帝,却不是这么良善的主。范闲又不是没跟庆帝相处过,却是没感觉到他口中的「狠厉乖戾」。 当然范闲不是不相信李承泽,尤其是有老娘的事搁在那,所以他只是愈想愈不明白。 究竟为什么要令郭皎消失?只有这点,范闲想极也想不通。尤其当锁匠证实匣子的确被拗开过,庆帝是故意装成郭皎逃跑,那范闲更加想不明白了。 其实得令之时,宫典也有类似疑问,郭皎只是奉旨行事,为何要落得如此「赶尽杀绝」的下场。 他不敢问,庆帝却跟他说: 「那人死之前你跟他说,他的罪就在于没有选择老二,不明辨是非。」 「遵命。」 郭皎抱住已没气的儿子,知识真相的一刻委实难以瞑目,皇帝使他泄露试题,他只是听从皇命,没料到结果却反而被皇帝怪他「听了皇命」。 皇帝利用郭皎教导李承泽学会疑人,是为了国体;皇帝要杀他,却是为了亲情,因为他伤害了自己的儿子——郭皎想不懂,要是当日他选择了友情,拒绝了皇权,不将试题交给别人又会怎样,这样子他能有活路吗? 郭皎想不通,范闲想不通,但庆帝知道,由郭皎被自己看上做实验的一刻,无论他任何选择,这都已经是个死人。 * 灵台郎的占卜本上不止有公卿贵族,还有富有商贾,崔五公子的时辰八字也在上面。 崔家就是这么被调查的,范闲知道崔夫人没有贿赂礼部,但她要是送自己礼物,自己栽赃说她别有目的,未尝不可。 然而,发生了郭皎的事,范闲发现他真这么做,为了目的就无中生有,那的确和庆帝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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