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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管他呢。」 老调子,面对庆帝和太子难以有好胃口,故而李承泽让戴公公想办法去给他找些吃的回来。 李承泽沐浴过后换成素服,坐在床上也不敢真躺下去,等戴公公回来。 拿去素烧饼才咬了一口,戴公公给他端茶道:「殿下,刚才在厨房正巧遇上洪竹。」 「洪竹?」 「殿下不住宫中大概是不知道,这人最近冒升很快,听说甚得皇后娘娘欢心。」皇后虽说被幽禁于自己宫中,但终究比冷宫强多了,除了禁足,其余吃食用度也依足礼制,并无怠慢之处。 「嘘……!」没有谢必安这反偷听剑客在,李承泽可不敢让戴公公乱说。 「没事,这点小事戴兑要是不说才奇怪呢。」 「好吧……那他是怎么由那个(冷)宫到太子身边去?」 「也不奇怪,就像洪老公公是圣上的人,也能去侍候皇太后一样。」 「哦……?」 说着,李承泽已展开一卷自己带来的纸,他这位爱读书皇子,身边常带着些纸笔墨尺筹等物,基本无人在意。 然后戴公公就着淡褐的茶水,用笔沾茶,写了寥寥几句──洪竹在煮药。 李承泽瞪大了眼看向戴公公,后者微微一笑,续写道──虽然洪竹在躲,但还是不难看见,而且味道也不好。 李承泽拿着笔簡洁地回道──何药? 戴公公摇了摇头。 李承泽摸摸下巴,思索五石散已经被庆朝禁绝,不是说最近身体好了才能说起婚事来么。 想起来,上辈子太子的「虚症」在长公主回来之后大有进境,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二人相好和合之故。 『不对……』上辈子并没查出太子用过五石散,当然这辈子也不算有,况且五石散根本不用煮…… 李承泽摸了摸怀中的小瓷瓶,里面是核桃精炼给他的补益丹,就算她不在身边时他也能每天一颗。就像这次祭山,除了内侍监或者重要外臣都不能跟随,莫讲为了核桃将来的前程,李承泽是断不会让她成为宫女的,自然不能随行。 这么想来,自己不也老吃什么补药么,就算太子一样也不算奇怪。 「谁调来谁调去,又与我何干。」李承泽语气带笑道,也是给万一被听到的人说的。 尽管以茶為墨在纸上书写并没留下痕迹,他还是将那部份撕下来烧掉。 此时的他虽然隐约觉得这事和李云睿回来有关,却也没想起这跟二人苟合李承乾需要良好的体魄有关。毕竟五石散能有催情作用,失去了药物辅助太子那方面有所不足,却是李承泽无法想像的。 * 晚饭在第五层的东厅举行,东厅呈凹字型,中间是那神奇的的圆柱方梁的吊架结构和楼梯,另外西侧是一个较小的屋子,厨房做好的吃食会先放在这屋才端去东厅,旁边还有另一道楼梯。 饭后,李承泽走到中通的天井,看那直通这八层楼卻两只手就能围起的幼细梁柱,和那不用卯榫接起来与水平呈30度的「斜吊梁」。每根栋柱延伸出两条斜梁,和地板呈三角支撑,这种模式在四层和顶层都有,也就是他在五层看到的是吊着五层樓的地板。 「怎样,有趣吗?」庆帝负手在后悠然走来,看到李承泽瞻上顾下的样子道。 「陛下没回屋吗?」 「天色尚早,你不是喜欢看星宿么,此处楼高正适宜。」 李承泽抬头看去最顶上的斜吊梁,与其说建筑力学,他确实对星宿方面更有兴趣:「儿臣遵旨。」 「这算什么旨意。」庆帝吐糟,转头也没落下太子:「你呢?去吗?」 「难得父皇和二兄雅兴,儿臣定当奉陪。」李承乾老样子毕恭毕敬之余,又不失温情道。 庆帝点点头,心情颇好的便领着两个儿子上顶层去。 李承泽定睛看向太子,只见那位弟弟客气地对自己微笑点头,李承泽也垂头示意,同时不失礼數地侧过身子让太子先行,才跟在后面上去。 一面上楼梯,李承泽一面搜索枯肠,这当中应用的力学原理他是了解的,但确切依凭什么理念设计出来他就不晓得了。毕竟这种「吊挂式」建筑结构比这时代的水坝复杂太多,只是这又再是那种他也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知识…… 庆帝对看星还是看梁柱都没什么兴趣,倒是李承泽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太子平日只和皇帝议事不然只有被教训的份,并没怎么闲聊过,所以跟在皇帝老子后面也不晓得能说什么。跟得差不多他觉得无聊,便自个儿识趣地到窗边看风景去。不过此时已过中秋,高处不胜寒,便使洪竹去将自己的外衣带来。 与此同时,庆帝点点下巴,示意戴公公也去将那件银雪狐裘披到李承泽肩上去。 感到肩上重量,李承泽从迷霧一样的记忆海洋里清醒过来,回头赫然发现狗皇帝就在自己三步后面。 「怎样,有什么想法吗?」 还好李承泽只是略为瞳孔放大,很快便收摄心神摇摇头:「这东西太复杂了,不知道如此幼细的梁柱又只集中在中间,是如何支撑起此般巨大的建筑。」说着便摸上了那条柱子上,着手冰凉,虽上过漆,却难掩应当是金属的触感。 「我也曾经担忧过,所以西厢那边多建了些支撑结构,有人说这样子就算四条柱子中折断两根,这高楼也定然无碍。」 「这么神奇的质材,用什么东西能使之折断啊?」 「哦?你有兴趣吗?」对大宗师而言,要弄断这什么超合金毫无难度。 「是也不是……」李承泽抬头,看向长柱的断口有弯曲迹像,显然是多少年前被生生弄断的。「只是很想象是什么东西能拗断这样坚固的质材。」 庆帝嗤之以鼻,「作为一个皇子,你要是想弄断便弄断看看,朕叫洪四痒过来肯定切得比上面那个好看。」 「不不,儿臣并不想真的切断它,这么神奇的古物,只怕除了中岳也难见,弄坏了岂不可惜。」 「哼,没出色……」 「儿臣方才出神盖因在思索这垂吊的原理,通过斜吊而非支撑,实在是了不得的发想。」 庆帝依李承泽所指看去,笑了一下后道:「这东西吊的不是地板,你以为是吊着一块,其实这四层都是连在一起的,好像是这样子……」 「这样吗……?」于是李承泽探头往下看去,正巧看到不晓得从哪层有烟冒出来,至少四层以下已然看不见。「陛下,此楼着火了。」 庆帝饶有兴致的「哦?」了一声,也没看向下面,就看向自己的儿子。 然而除了他们父子三人和几个太监,这顶层并没其他人在,太子闻言也从窗外看到有灰烟升上来,慌惶道:「父皇父皇,大事不妙,走水了!走水了!」 「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为这种小事惊慌失措!」庆帝怒喝。 「父皇息怒,」李承泽抬眼看一下窗外便辨好方位,伸手示意西厢,「火烟向上升,中庭的楼梯不能走,西厢楼梯靠近外面空气流通,陛下请往西厢走吧。」 「哼,朕有说要走么?」 「不……」李承泽的「走?」字还没来得及说,太子强自镇定下来道: 「父皇龙体为重,火因不明还请暂退。」 李承泽和太子便护着庆帝走到西厢去,正巧遇上由西厢楼梯上来的范闲……
第78章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因为重要故 - 说在前头: 首先在86章没料到这么多朋友点心留言, 之前没发现未能一一回覆, 特地在此道谢! 《(_ _)》大家的感想是我的动力, 敬请继续涌跃发言🙏 最后, 之前很多人提议建个扣扣群, 我也不知道操作对不对, 我也没整理好文文的连接什么的, 也许下一章公布。 感谢大家的关注。 《今生》下卷 88 酒與刺客 ---- ※ 上一章神智不清太后和皇后搞混了, 已將部份太后改正為皇后 ---- 李承泽和太子护着庆帝走到西厢,正巧遇上由西厢楼梯上来的范闲…… 「臣救驾来迟。」 那边庆帝冷哼一声,一拂衣袖道:「朕好好的什么救驾?你又不需要去降圣坛,上来干什么!」 范闲跪着抱手道:「中岳山势险要,臣实在害怕有个万一,故在陛下和两位殿下上山后,经和大皇子商量决定一同上山护卫。」 就在此时,大皇子也赶到上来跪下请罪。 看到大皇子庆帝心情才舒缓了些,暗忖这范闲懂得拉着老大上来,是真不晓得这是何事还是太精了? 「其他人呢?」 「其余礼部官员和侍仌已由洪老公公带同到地面避难去。」范闲报告道。 「父皇,其他事务还是到楼下再议吧,情势危急请赶紧避难。」太子也走过去他们那边跪下来道。 李承泽正想也走过去跪下来,诡料扶着庆帝的手被皇帝按住,彷若安抚又彷若无意识,反正他是跪不成了。 只听庆帝沉声道:「火熄了没?」 范闲微微一怔,点头道:「火势已然大去,楼下士兵应能扑灭。」 「那为什么要走?」庆帝拍拍李承泽的手,后者理解便松开来。皇帝走到宛如阳台的开宽栏杆边上,悠悠道:「朕这一世,退的时候很少。」 范闲听过李承泽说这皇帝于他上一世悬空寺赏菊会时曾遭行刺,那回李承泽不在还好,现在李承泽就在他身边,心里早骂道:刺杀你好了,万一连累别人你要不要脸啊。 「此楼高耸,护卫起来不容易,还请陛下先行下楼。」范闲坚持。 「范闲,你是鉴查院提司,如果有人要对朕不利,那你未能预先查察视为失职,应当受罚;而朕要为你的鲁莽而败了雅兴,那惩罚的不就成朕了?」 范闲瞪大了眼,心想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爷我是为你好,结果还要被你数落一顿?要不是承泽在,我要管你是死是活! 转念一想,要是真有危险,这皇帝就不担心太子或者李承泽受到伤害吗?难道这场火本身就不碍事? 大皇子见庆帝和范闲僵持不下,便道:「父皇,范提司所言有理,虽说这天下恐还没出现敢去行刺父亲的贼子,但为安全计,也为了安山下那些大人的心,还请陛下先行下楼。」 庆帝对大皇子能以大局为重很是安慰,却回过身来对范闲道:「范闲,你既为鉴查院提司,應要縱觀全局佈置,遇事慌张至此实有负朕望,也不晓得范建那老家伙怎么教你的。」 在李承泽的印象中庆帝很是宠爱范闲的,这回在这么多皇子和太监面前责难他落他面子,是李承泽想也没想过的。 范闲心下冷笑,口中装模作样道:「陛下教训得是。」微垂的眼眸瞥过承泽的鞋子,续道:「只是这火起得诡异,虽云中岳已经由鉴查院和虎卫预先侦查,但山势崎岖地形复杂,再细心也无法确定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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