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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矛盾,其实张庆时空的他属意承乾就是因为觉得要是他登基,自己其他儿子的性命都能保住,换成李承泽的狠勁,恐怕就不能了。反过来,这个时空的庆帝更喜爱李承泽,也是同理。 然而事实上却是,他根本不理解自己的儿子。 就像今生,李承泽能为保全淑贵妃同人拼命撕杀,而在没必要的时候,他根本不喜欢刀尖见血。人啊,面对不同场合的时候都有不同的反应,嗜杀和仁慈,在历史上并不是没共存在一人身上,只是庆帝没看清罢了。 作为君主,他孰意这个李承泽的良善,却又想他拥有帝皇之严。而作为一个父亲:「……他这样子早晚会害死自己。」庆帝摸着书桌边沉吟。 「有句话不是说……仁者无敌吗?」 「无敌?哼,在被杀死之前谁都无敌。」庆帝冷笑,「死了之后被称颂仁慈有个屁用?都貓哭耗子,說不定還在背後笑你蠢呢!所以說,有什麼值得拿命去換,自保有什么错?」咬牙,「自保错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不懂?为什么一个个还是要想着杀朕? 「砰!」一声,庆帝将御书房的书桌直接捏碎。 「陛下这样……老奴不好对外交待啊。」洪四痒淡然地道。好好的一张桌子毁了,要说是大宗师所为,但洪公公自己好好的干么要打碎皇帝的桌子呢? 庆帝手也没红一下,甩甩袖子纯粹因为不高兴被说教,粗声道:「连你也不让朕发脾气了?」 「脾气可以发,但劳气伤脾胃。」 「朕的胃好得紧。」 「陛下要开心快乐啊。」洪四痒一面拾起那些木屑,一面道。 庆帝哑言,这老家伙果然还当他是小孩子吧。 瞧着洪四痒瘦弱的背影蹲下来收拾,庆帝默言良久,然后随便挪过张窗帘布,敷衍道:「老家伙让开让开,这么一包不就成了,哪用得着慢慢收拾。」自行收拾残局后,又道:「就说朕想换張桌子了……啊不,随便编个理由,我气得拿刀子剁桌子,什么都成。又是行刺又是流言,真不是要气死朕吗?」抱着窗帘布包好的木屑交到洪四痒手上去。 洪四痒脸带微笑接过那堆东西:「遵旨。」 * 回到尚书都署后,李承泽蹲在自己的书桌后托腮苦思,庆帝这步棋是什么意思? 其实皇帝这步棋也是一着险棋,万一有人说皇帝也是「急了急了」,那这流言不就会继续发酵吗? 本来京都内的贵族官员等该由鉴查院一处主理,可惜一处队长刚好受了伤,且是半个当事人,理论上是没法查了,不过庆帝不是还有个陈萍萍吗? 「啊啊啊——!!!」李承泽忽然抱头咆哮,这是究竟要他怎么办嘛? 总不成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然后要人家守活寡吧? 他不知道当年叶灵儿知不知道她娘的计划,但反正李承澤是真心誠意的待她好的,敬她爱她。她喜欢练武就练武,王妃该打理王府上下都不用她忙,她依然可以是那个自由奔放的女孩。 上辈子的李承泽也许对谁都有些亏欠,包括淑贵妃、范闲,可唯独叶灵儿,他可是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他李承泽命不由己,哪怕明知道只是块磨刀石,也勉强自己想赌一把能将刀磨断,所以他将所有快乐寄托在叶灵儿身上,只要求她单纯快乐地活着。 那时候自暴自弃的自己尚能如此,这辈子他和范闲心意相通,更不能祸及无辜。 我卡了…混點字數
第84章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李承泽回到京都不久,在颍州的范闲就开始下地走了。 虽然范若若和靖王都反对,但范闲以现代医学的理解,多走动内脏的伤口才会愈合得好,不然内脏之间还容易黏在一起呢,再多一两天肌肉也开始萎缩。 范闲知道自己伤得不轻,早在刚醒来的时候就让人在颍州给他找处安静的宅第,长时间留在别驾府又要处理各种事情多不方便,直至发现别驾的女儿对自己相当欣勤。 而李弘成的妹妹柔嘉郡主在靖王的怂恿下,也频繁往范闲屋里走,二人更似是争风吃醋起来。 「厉害啊大人,连动都动不了也能迷倒两个女子呢。」 这天范闲又在别驾府的庭园慢走,这王启年没句好话的道。 「放你个狗屁,」范闲对这家伙也是不客气,「是想让我找高达劈你一刀吗?」 「大可不必,只是大人原先叫小的给你在颍州寻处宅邸,好不容易房契都签了你却忽然说不要,不是为了留在此间逗两个美人是为什么?」 范闲白了他一眼,不耐道:「我闲着买房来投资不行?」 「投资?」 「放租去吧,说完了。」 「所以大人忽然改变主意留在别驾府不是为了两位小姐是为什么?」 「咋地?想打听什么好向谁交待啊?」 「哎唷大人,可别冤枉小的,小人对大人忠心耿耿一颗真心可昭日月。」 「我不是日月才不要你的真心,况且那玩意,你有吗?你拥有过吗?我不信。」范闲满怀深意地微笑道。 「大人,我发现自从下江南回来以后,你对我真是诸多挑剔。」 「怎么?不让?」 「不愧是大人,承认得干脆。」王启年给个大拇指点赞。 「有事就讲有屁快放,没事叫高达。」 「好了好了,就说你叫苏文茂去办的事他的确没告诉我,可惜我就是看到了所以特地跑来告诉你。」 「……」范闲勾起一边嘴角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哦~所以……?」 「院长当初叫你去查颍州姓陈的案子,的确是因为那个太监洪竹。」 「嗐,你这么坦白我还有点不习惯。」范闲走到一张石桌旁,累了便坐下来道。 「面对大人小的可是一直坦白着。」王启年也坐下来,道:「洪竹原姓陈,这回他随太子来颍州,当然有去寻访自己的亲族……」 于是王启年便说出陈萍萍知道洪竹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会将他陈家的冤案交给范闲办理,好让洪竹欠他一个人情。范闲将案件查清,并将原因冤情而埋在乱葬岗的陈家族人移出来,好生安葬了,且在附近的庆庙安置了灵位。打那以来,他就吩咐苏文茂留颍州替他监视莳地和灵位,等鱼上钓。毕竟他不知道陈萍萍为什么要他办这个案,但反正他是鉴查院的要办案本来很正常,可是陈萍萍没试过这么没头没脑的让他去办案,还是小案。因此,为了想知道陈萍萍的目的,只能预备这一手。 「没想到啊……」也不晓得范闲没想到的是什么,只听他问道:「现在洪竹是太子的太监,也算当今的红人,嗯……这洪竹难道知道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卖我的?」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看到范闲鄙视的眼神,王启年连忙手头并摇,大表无辜道:「大人啊,小的是真的不清楚,小的一向只听令办事,对主人的心意绝不过问。」 范闲不置可否,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指环,看着它道:「我听说了京都的流言,所以承泽小时候春狩时被怎么了?」 「大人!这事关系邕王殿下,小的岂能随便议论。」 范闲手依然在转动戒指,眼神却投向了王启年,虽然明知现在的范闲没了武功,那张俊美的脸添了分苍白,理应没什么威慑力,但王启年却硬是打了个寒颤,堆笑道:「我知道,这事在京都有点年份的士人都知道,我说出来你也未必会信,不若你亲自去问问若若小姐?如何?」 「是说京都士人阶层都知道吗?」范闲微笑着问,可王启年没看漏笑之前范闲黑了一瞬的脸色。 「哈哈……」范闲怒极反笑的性格王启年是愈发清楚了,站起来恭谨道:「那事挺大的,加上和长风宫一役事隔又不久……唉,大人,你还是找别人来问吧。」 「好……」范闲拉长声音道,回复平常表情后,「帮我叫苏文茂过来。」 「大人不是要罚他吧?」王启年可不想连累自己选来启年小组的兄弟啊。 「不会啦,」范闲不耐烦道,「你那轻功,他被你发现本就无可厚非,怪只怪你这人贱。」 「再贱不也向大人坦白了嘛。」 「对,加上你没问我拿钱,两事相抵,不跟你计较。」手按在大腿上慢慢站起来,范闲这个伤还得养。「去叫苏文茂过来。」 「小的遵命。」 看着王启年远去的背影,范闲又开始慢步起来,这时没人看到他才勾起嘴角笑了出来——陈萍萍啊陈萍萍,你们还是不够了解「我们现代人」呢,实在太好笑了。 看这情势,范闲推断关于李承泽的那个流言,大概率是陈萍萍所为。 为什么?试问制造这样的流言,对太子有什么好处? 多数人趋利避害,蝇头小利不足以和大害相抵。 李承泽不了解庆帝,所以以为太子想通过这流言降低易储的可能性。然而,这件事庆帝一早就知道了,要是流言太过份,庆帝做得出是砍掉所有涉案人都要保住理想中的储君,毕竟犯错的不是李承泽,犯不着怪他。 庆帝确实是好脸子,也想培养一个在丛林撕杀中的胜利者当继承人,所以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他都没怪罪;他唯一介意的是破坏他计划的人,出现第三者操控他的儿子,而并非他们自主斗争。 现在的太子认为庆帝偏心,所以根本不会再拿当年春狩之事出来说。 事实上,他的确有份散播谣言,毕竟传播李承泽和范闲有染跟结党无异。没想到他开了个头,后续却被陈萍萍利用上,掺杂一堆旧事进来,一来淡化范闲的角色,二来将李承泽被侵犯之事广而告之。尽管是未遂,但在封建社会里,这始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加上真正知道始末的人不多,本来就是加盐加醋的谣言,时隔久了事实为何更没人在意了。 这就是为什么坐拥鉴查院的陈萍萍一时没查出主事者是谁,而庆帝也没立刻下结论是何人所为的原因。 苏文茂过来后,范闲指派他先一步赴江南,将他们预备好的状师和预备好的材料交给夏栖飞,让他跟明家打官司去。 回收内库之事,看来必需加快了。 被人当孙子般捉弄,那怕理由是「为他好」,范闲也不乐意,他需要更多自主,自然要拥有更多权力。 * 回看京都,庆帝在朝会上宣布让李承泽婚配,高贵的士人们顿时人人自危,毕竟谁也不知道邕王会看上哪家贵女。能做王妃听起来是不错,前题是李承泽能斗赢太子,而且还不能是个对女人「不行」的男人。对像是个皇子,怎么也得是个知书识礼的嫡女,有点良心的父母都不可能随便牺牲女儿的幸福。良心对庶女可能不够用,对嫡女还是有那么点剩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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