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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

时间:2026-02-14 06:02:22  状态:完结  作者:浮一大白

  结果,庆帝说了好几天,宜贵嫔竟是一个名字都没收到,倒是贵族之间再没有人敢议论邕王之事,毕竟搞不好哪天,流言里还会出现自己女儿的名字。

  李承泽由淑贵妃陪伴,像说好的到漱芳宫看望宜贵嫔和李承平去。可是由于没有人过来自荐,宜贵嫔便问起李承泽的理想人选,他自然是推托说要再看看。至于李承平,在十王宅囚了将近一年也学乖了不少,庆帝特地为他挑了新宫让他早日独立,也加选了太学,每天都要交功课不能落下。

  回去坯阳宫的路上,李承泽说不想坐辇舆,便与淑贵妃慢步走回坯阳宫去。

  「母亲看你这样子就安心了。」

  「请母妃安心,儿子会照顾自己的。」

  「那天我听说你带人去打人后,我真的有点忧心。」

  「哈哈,没事,打不重的。」

  「为娘是以为你很在意这个谣言,现在看来,似乎……还好。」

  他们正走在西内苑的矮花木之间,李承泽轻扶着淑贵妃手肘,高深莫测的微笑道:「嗯,儿子有自己的盘算,让母妃忧心了。」

  李承泽之所以选择走西内苑,是因为地方空旷,就算有大宗师想偷听,也必然会被看到,那就等同绝了偷听的可能性。

  其实这种情况,虽然牵涉的是李承泽,但做父亲的一样丢脸,以庆帝那唯我独尊的性格,肯定要人立刻闭嘴,而最安静的人永远是死人。

  还好李承泽只自暴自弃了两天,很快就清醒过来,自然第一个想到戴公公。

  尽管他肯定事情与戴公公无关,却难保庆帝会怎么做,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因为李承泽已经管了,那庆帝如果也插一脚去管(将人埋掉),就表明他是心向着邕王,不说御史肯定会批斗他,这也并非此时的庆帝想表明的。

  「跟着儿臣要说的,劳烦母妃记住。」

  「好,你说吧。」

  「首先,虽然我特地挑了和坯阳宫关系不深的宫人去打人,但好歹帮我做事了,如果他们愿意走,烦请母妃在三个月后起,陆陆续续安排他们出宫吧。」

  「是返乡归田吗?」

  「是也不是,好好安排他们的出路,找个营生或者婚配都可以,重要是搬离原籍。」

  「这是要……保全他们,对吧。」

  「是的,不过如果当母妃说提出让他们走的时候他们不愿,或者这三个月期间选择调职的话,那就由着去吧,谁知道那是什么人,而且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母妃明白。」

  「至于太官署的,看着办吧,能放就放……但一下子由我们手不能放走太多人……」苦笑,「实际怎么操作还要再想一下。」

  「你若是想将他们放走,母妃也能想方设法,虽不能保证必定能完成,但花些时间先让他们调动几次,也是可以的。」

  「如此,有劳母妃了。」李承泽微微一笑,两辈子了,自己依然少看了自己的母妃。能在庆帝的宫殿活下来,淑贵妃怎么能是傻子。

  「承泽,」淑贵妃停下脚步,盯着李承泽道:「别太勉强自己,你总是先考虑别人,有时……也得考虑自己。」

  李承泽咧嘴一笑,拉过淑贵妃的胳膊,带点撒娇意味道:「谁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呢,况且,我不是有母妃嘛。」倘若真的为了自己而害了别人,他可是会睡不着觉的。

  他并不是善良,只是上辈子渡过太多这种难以安眠的夜晚,这辈子他想多睡一个安稳觉,也是好的。

  谁能不爱(这样的)书闲呢

  心累, 這回繁轉簡後沒檢查, 要是有奇怪的字詞請各位自我修正🤦


第85章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今生

  95 才女

  那天吩咐过苏文茂后,范闲的确找来了范若若问及当年李承泽春狩时遇到的事,不过重点却是怎么那么多人知道?

  「这个当时我还小,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若若道。

  别驾府特地拨了个院落给范闲,此时兄妹二人正在西院中范闲的房间内。

  范闲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指环,然后将之拿下来,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指环在细看。

  「哥哥?」

  「嗯……」挪过一旁的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有一枚色泽相当奇异的玉指环,青黄绿色之中有几道如彩霞般浓裂血红,「这是七叶给我的,是庆余堂东家的标志。」将玉指环取出来,并將和李承泽同款的银色戒指放进盒里,范闲戴上玉指环后,道:「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品玉,这玉指环是历经了千万年的超级古董,也就经过这年头才能形成这种独特的『沁』。」

  若若专心聆听,此时露出微笑:「兄长博闻强记,懂得真多。」

  本来板着脸孔的范闲此时低笑一声,套好指环后合上丝绒盒子,道:「才不是呢,是这世代不像我所知的世道般……喜欢玉罢了。」把玩着丝绒小盒,范闲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这事在澹州长大的我並不知道,你則是几年前柳姨娘跟你说的,而在京都却是差不多贵族人均知识的所謂秘密。」

  「是的。」

  「几年前是何故姨娘会跟你說起?」

  于是范若若就将当年马球大会,李承泽看到喜欢的秘色瓷也没有骑马,让谢必安去比赛的事说了。

  「哦~也就是说,承泽每次不骑马就会有人拿春狩的事出来说。」

  若若細細地想了想,點點頭:「确实是这样子。」

  「所以就算皇帝已经杀光当年那帮守护不力的侍卫,也无法改变什么了。」

  「是这样吗?哥哥怎么知道圣上杀了当年的侍卫?」

  「不知道啊,猜的。我跟大皇子挺聊得来,知道那次春狩之后他就出发驻守西路军,旗下近卫换了一批。他们这种武人特别讲兄弟情,可是多年下来也没取得联络,八九不離十,人在地府自然聯絡不上。」范闲理所当然地分析道,彷佛只是灶台上斩瓜切菜一样。

  「原来如此,圣上不希望这种说法流传,却无法阻止。」

  「对。」

  「那将事情说开来的,就是……」

  「嗯,那时承泽还小,才华未现,皇帝不會偏坦他,这么丢脸的事足以影响争取帝位,有人借机广传不奇。」

  范若若瞥了一眼丝绒盒子,又看向那只古得发沁的玉指环,舔了舔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兄长怪我没告诉你吗?」

  「什么事?」

  「嫂子的事。」

  「是啊,你该早点告诉我的,这么要紧的事。」

  「所以……現在你是……嫌弃嫂子了吗?」

  「哈啊?」范闲张大了嘴巴,迷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然你为什么要取下指环?」

  「嗐,我拿下戒指是要好好保存,我和承泽的關係现在要更小心保密。至于你说的嫌弃……哈!」范闲笑了起來,笑容异常灿烂,似乎特别高兴地道:「真有趣,是有人想我嫌弃,可我现在卻是恨不得将肇事者和幕后主谋做成人棍,再凌遲剔骨……」

  看见范若若逐渐担心的表情,范闲假咳一声,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我说笑的,嘴嗨一下你咋这个表情?生气我是生气有人欺负承泽,你说的嫌弃我想都没想过,这事关他什么事。」

  「这就好,」看到范闲表情恢复正常,若若安心道:「我就知道兄长不会跟一般凡夫一样,绝不可能计较。」

  「当然啦,你哥我可是诗神,岂是寻常男子能比拟。」

  说到此处,若若知识苏文茂要下江南,便问范闲能否一同前往见识。

  「诶?孤男寡女……你不会是喜欢那个苏文茂吧?」

  「哥哥!这次是你,都哪跟哪了?我虽对医道有所涉猎,但跟核桃倘不能相提並論,留在此处也不能为你做什么。」

  「哦~」范闲了然,是想避开李弘成吧?「也罢,反正苏文茂也不是一个人,这回杨万里和梁点点也会一同过去,再同史阐立会合。」

  「梁点点?是那个在司理理之后的京城名伎吗?」显然不能陪着过来祭山啊,若若自然能想明白,便问:「不晓得她现在身何方?」

  「怎么你也想看看她吗?」

  「当然啦,京都名伎哦。」

  「現在不行,她是和杨万里一起过来的,预备打点重开江南抱月楼的事情。所以现在还是低调点吧,我不想太早让人知道。离开颍州后苏文茂便会和他俩汇合,晚一两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待若若回去后,范闲揭开自己的衣衫检查伤势,愈合得非常之理想,范若若一没外科知识的女生缝合的伤口,能这么天衣无缝吗?就算她极有天赋,怎么说也不合理吧……

  范闲给自己重新包扎好,胳膊带动伤口而來的痛楚,对于他而言算不上什么,怎么比上辈子都强多年。

  *

  当初范闲为了和林婉儿退婚,并没少干出格的事,加上他是名震庆、齐两国的诗神,谁会相信他甘愿当个亲王的男宠?

  尤其范闲在颍州养伤期间,坊間听说别驾的千金和柔嘉郡主为了他争风呷醋,风流不羁才是诗神标配,加上以前还有司理理、海棠朵朵……基本上没多少人相信范闲能对一个男人倾心。

  至于范闲是不是要加入邕王阵营,除了东宫党和庆帝,谁会关心?相信邕王要争的,早认为他要拢落人,拢落范闲是其一,但哪个高官不是目标?

  重点是不能让庆帝认为范闲和李承泽有那种关系,别的就没所谓了。

  老地方一石居,这天李承泽特地约了林婉儿出来,打算打听关于谣言的事。

  谢必安守在二楼包厢门口,小霍则在一石居门口,反偷听准备妥当。

  「最近谣言平息了很多,表哥可以安心了。」婉儿微笑道,並给李承泽沏茶。

  李承泽接过,道了声谢。

  「表哥跟我,何用客气。」

  「礼多人不怪。」

  「表哥可能是忘了……」

  「什么?」

  「婉儿的命,是表哥救的。」

  李承泽略为一怔,想起因为他有前世记忆,知道婉儿咯血的情况可能和中毒有关,所以使林相及早让费介给她治好了。

  「是费老治好你的,我只是想起自己的情况,跟你提了一句罢了。」

  「表哥还是老样子啊,做了好事也不想被人知道,不想沾上关系,婉儿都懂。」说着又夹了一只水晶饺子到他碗里。「表哥不用担心,别说我那个病是你注意到的,治好我的费老是范奉正的师傅,于情于理我都没理由出卖你。」

  「你不叫他义兄……」李承泽活到第二辈子,看出婉儿神色有异:「是姑姑跟你说过什么吗?」

  婉儿放下筷儿,正视李承泽道:「母亲训了我崔家的事,说范闲就是冲着抢内库而来,我不该让他得手。」微叹一声后,「内库初建者既为范奉正的母亲,他想拿回来我完全能理解。我署理的这段时间,发现里面的工艺确实高超,虽说贡献给国家了,但范闲想由自己接掌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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