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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再疼,这场由自己主导的性爱也只是开了个头。裴溯用发抖的双手压住骆为昭的肩膀,绳索束缚下的强壮男人像颗定时炸弹,明明被捆绑在身下,却给了裴溯很大的精神压力,吃不准何时会暴起。他勉力曲起膝盖,开始尝试着以性爱的方式起伏身体,但才动两三下,整个人就疼得快无法动弹。 “裴溯你是疯了吗……你……你先从我身上下去。”骆为昭哑声道,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 裴溯充耳不闻,蹙眉下的双眼紧闭,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比起趁人之危的违法乱纪分子,倒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辜的祭品。 “你先……先放开我,你这样,我们两个都不好受。”骆为昭又道,强压着心底的浴火与怒火。这兔崽子究竟他妈的想干啥,给他下药,又用他的身体自虐?自残?自杀?真他妈是反了天了。 “啊!”裴溯正强迫自己适应着,身下的物件突然动了,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又是两记猛顶,把他顶得差点魂魄离体。骆为昭腰腹用力,从下方挺腰,又硬又烫的阳物直接烙在初经开拓的湿滑嫩肉上,捅得裴溯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乖,给我解开。”骆为昭抬头,凑近裴溯耳边低声道,“要不然,操死你。” 骆为昭没说谎。话音刚落,脆弱的阴穴又遭狠狠几下顶插,裴溯看眼前的骆为昭都浮起淡淡黑点儿,尖叫全卡在喉咙里。 真的承受不住了……要不,算了吧……裴溯仰着头对自己说。可……可如果他真的松开骆为昭,他是不是会就这样离开了?还是会…… 疼痛与侥幸相辅相成,击溃人的意志在一瞬间。在第七还是第八下的操弄过后,裴溯终于屈服,头垂在骆为昭肩窝,低声说:“停……停下,我放开你……可是你不能……你不许……” 你不能不要我,不许离开我。 裴溯缓了片刻,把自己从骆为昭勃起的性器上摘下来,肉体分开时似乎有“啵”的一声,让裴溯不合时宜地想到小时候骆为昭买给他的便宜汽水。红润而凶悍的器物上挂着些许血迹,裴溯只瞥了一样,便转过头,似乎生怕这一点红就加重他此刻的眩晕与力竭。 他绕到骆为昭身后,颤抖的手指用了几分钟,才终于解开了那个静心打磨的绳结。过程中二人都一言不发,安静的室内只有空调嗡嗡作响,以及二人浓重的呼吸。 “给你解开了……你——唔!骆……骆为昭你,你放——放开——!”裴溯的心越来越凉,浑身血液却越来越热,因为愤怒。 被松绑后的骆为昭果然恩将仇报,势如雷霆地把他摁在沙发上,几下便用绳子将他双手捆在背后,扛麻袋似的把他拦腰抱起,直接面朝下丢到床上,过程中裴溯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他扯了一角棉被,盖在赤裸的裴溯身上。 棉被下的裴溯视线受阻,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房间中的男人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恐惧盖过一切感知,攥着他的心脏。他想央求骆为昭留下,可乞求就这样卡在喉咙里,就像他憋在心底这么多年的委屈。 直到关门声“嘭!”得传来,像死刑犯终于等到的那颗枪子。骆为昭走了。满屋寂静,裴溯突然痛苦着抽泣起来。 #31 “骆为昭——!你他妈混蛋——!!”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连……连猫你都……都养着,凭什么……凭什么不要我了……” “你为什么不……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裴溯从来没这么哭过。从来没有。声嘶力竭,涕泗横流,毫无风度也无心关注风度,几乎比昨晚被他逼至墙角嚎哭的苏若晚还狼狈,像只受伤后被丢到雪地里无人看管的小动物,哭得如同要死去。 也是他哭得太投入,以至于都没有听到房门再次打开又关闭的声音。直到头顶的光被阴影遮住,他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骆为昭又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裴溯对自己怨气冲天的哭声咒骂。可惜乱七八糟的骂了一通,就听明白这兔崽子骂自己混蛋了,别的什么都没听清。 察觉到身后有人,又嗅到了骆为昭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裴溯立刻噤声,整个人蜷在骆为昭投下的阴影里,一动都不敢动。 “给我下药,试图迷奸一个SID警员,无法无天的兔崽子,王八蛋,你他妈还有理了。” 骆为昭的声音让裴溯想起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挨揍时,骆为昭的巴掌或拳头却没有落下,他听见塑料簌簌作响,棉被被掀开,肚子下方突然被塞进了一个枕头。 正当他准备问骆为昭要干嘛时,后穴的异物感卷土重来,硬物长驱直入,捅得他直接溢出一声哭腔。 “现在知道哭了?你不是很能耐吗?霸道总裁?巧取豪夺?”每说一句,就狠狠捅上一下,还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的捅法,淡粉小穴涨得艳红,被撑得极开,边缘如同一层薄膜吸着,臀边白皙的肌肤也很快被撞得绯红一片。 “臭小子,我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地对你,你给我做局……我每次想疼你,你他妈的总是要作死,翻着花儿地证明自己不值得我这样。”骆为昭像掐猫一样掐住裴溯的后颈,扯掉自己碍事的上衣,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你丫是有病吗裴溯?你到底想让我拿你怎么办?有时候真恨不得,恨不得捅死你……” 骆为昭也的确这么做了。他用自己身体做刑具,摧枯拉朽地折磨着身下这具漂亮又娇贵的身体,骇人凶器在嫩热如蚌肉的甬道征挞阀掠,裴溯整个人如濒死一般,身下小穴的处境十分惨烈,肉体高频的撞击中吐着血沫。可本人却突然一言不发,头像鸵鸟般埋在床单里,只在极难忍受时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连干几十下,骆为昭气也消了些,落了落汗,瞅着身下裴溯这又倔又惨的模样,心疼感还是占了上风,抬起手臂,把人抱起,解了身后的捆绳,将裴溯翻转过来,压开双腿,又以面对面的经典姿势进入了他的身体。 应该是刚刚面朝下被压了太久,裴溯的双眼血红一片,长长的睫毛被泪水连成一片,不像狐狸也不像猫,像一只小兔子。骆为昭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没低下头去亲他。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他还不想让裴溯以为这事儿就翻篇过去了。抵着额头进攻是骆为昭最喜欢的体位,他略微放缓抽插的频率,每干一下就会仔细观察裴溯的反应。疼是肯定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了,呼吸又急又重,喉咙里含着呜呜声,一梗一梗的,说不出的可怜,招得骆为昭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裴溯也抬起手,颤巍巍地近乎恳求地摩挲着骆为昭的手腕,然后轻轻拽了拽,似乎想让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却被骆为昭挥手拒绝了,下一刻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之间。裴溯的腰下垫了个枕头,所以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骆为昭的阳具在怎样一次一次贯穿他的身体。 “不许躲……给我看清楚,这都是你自找的。” 裴溯眉头皱得更深了,疼痛一点点消减后,羞耻感慢慢涌了上来。这种无比被动的、类似被强奸的性爱方式,曾经一度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是他最恐惧、恐惧到甚于裴承宇逼迫他虐杀的噩梦素材,只因裴承宇的那句“你必须,要生下一个完美的孩子。” 那时裴溯十六七岁,母亲死后,他的庇护消失,身体的秘密终于被裴承宇所发现,于是,他开始强迫裴溯去见一些身居高位或手中掌握丰厚社会资源的零度共情者,用裴承宇的话说,裴溯作为他的继承人,既然有这种功能,就有义务要选择一个优质的合作者,把他们体内那优质的基因绵延下去。 从母亲去世到裴承宇的车祸,是裴溯过得最如履薄冰的几年,他见识了太多表面风光秉性极恶的衣冠禽兽,生怕哪一只真入了裴承宇的眼,获得吞噬自己的“殊荣”。而裴承宇也察觉到了裴溯的恐惧,十分自如地用这份恐惧威胁他、控制他,就像曾经利用石楠的生命那样。唯一的改变,大概是裴溯面对这份恐惧,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咒语。 骆为昭的名字。骆为昭,为昭,光,太阳,生命想活下去必须依靠的存在,深处黑暗的人唯一的指望,哪怕他不再想“养”他,也依旧是他心底最深刻的念想,他要以他的名义,拯救自己,约束自己,惩戒自己,不要屈服,不要放弃,不要掉下去—— 裴溯挣扎着抬起身,就在骆为昭以为他要反抗时,他抬起双臂,紧紧抱住骆为昭,然后吻了上去。一个满溢着血气和热烈的深吻。 骆为昭睁大眼睛,随即感觉有热流一股股浇在阴茎上,自控力便也突然泄了洪,他激烈地回吻着裴溯,唇舌勾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裴溯身上,然后如同野兽般冲刺抽插,后腰紧缩,就着接吻的姿态开始射精,一次,两次,三次……待脑中极乐的白光慢慢消退,骆为昭也没有立刻退出他的身体,而是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像守护着某样极珍贵的东西。 #32 骆为昭起身时,发现裴溯果然昏了过去,焦急地检查一番,确认只是体力不支、浑身除了手上的伤和几个黏膜出血点外,没有其他伤口,这才安下心。摘了避孕套,检查了下确认没有破损,又去浴室投了个湿毛巾,帮裴溯做了清理。 裴溯睡得很死,任骆为昭怎么翻腾他都没有再醒过来,以至于都没意识到骆为昭竟开着灯看了他一晚,也不知道想从这张昳丽又遍布泪痕的脸上看出什么,直到天快亮时才睡过去。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晨光悄悄爬进窗帘缝隙,裴溯被手心和手肘的伤疼醒,转头,便看到了睡在他身边是骆为昭。 他向骆为昭的方向靠了靠,把头依靠在骆为昭的肩膀,仅这一个动作,便让他感觉浑身像刚被泥头车碾过一样。疼痛有益,他想。 他保持这个姿势假寐了几十分钟,随后又睁开眼睛,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满足,像只呷到了蜜的小熊,然后静悄悄地爬起身,一件件捡起沙发旁的衣服,钻到卫生间穿好,又向床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迎着晨光溜出了房门。 骆为昭醒来时天已大亮,发现身边是空的时,整个人“激灵”一下,没穿衣服就想跑出去追人,在玄关被一张纸条拦下了。纸条上的字迹周正漂亮,很眼熟,看起来属于一个个性乖巧的孩子,但其实是裴溯的,骆为昭在裴溯中学时代的试卷上见过很多次。 「我没错,下次还敢。不服你就报警吧。」 骆为昭气笑了。纸条在手心揉皱,又重新被铺平,替主人迎接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亲吻,几分钟后,被小心地夹进了骆为昭警官证的背面。 —————— TBC.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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