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问你一句,那些受害女孩的尸体,在哪里?” 徐东屿抖了抖:“十三区,滨海湾。” #28 “十三区,滨海湾。我在裴承宇的地下室见过相关的投资协议。现在我知道是干嘛用的了。”裴溯坐在某星级酒店的早餐厅,蓝牙耳机打着电话。 “干嘛用的?”杜佳问。 “抛尸。那是组织精挑细选的最佳抛尸地。”裴溯答,“也不知道聚积着多少冤魂啊。可终于被翻出来了。” 片刻后,他又加道:“拜清理者所赐。” “这样看来,清理者和组织,两方应该是敌对的了。” “嗯哼。” “那你咋看?我是说,清理者好像也在主动在接触你吧?虽然常言道,‘敌人的敌蜜是闺蜜’,但不知道为啥,这个清理者给我的感觉也不大好,阴恻恻的。” 裴溯笑了,手指笨拙地用餐巾折了朵纸花儿:“这种打着替天行道招牌自诩神明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还要跟他们一起玩吗?是不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啊。” “我又能是什么好东西。”裴溯笑了,“而且……我可能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安全词,安全绳,我是说……随便吧,都差不多。”反正,都写作骆为昭。 “啊?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你明晚来我家一趟吧,我把后续的计划详细跟你说下。” “明晚?今晚不行吗?” “今晚我有事。”裴溯说,又抬手,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小姐您好。帮我打包十份早餐十份咖啡,一会儿送到SID市局,谢谢。哦,有一杯咖啡先别封口,单放旁边就好。” “那行吧……你先忙,明晚见。你注意安全昂。”杜佳说。 “好的。哦,对了,我再跟你确认个事。” “您说。” “我记得在新洲……”裴溯慢慢道,“针对男性,应该没有强奸犯罪这种说法的,对吧。” 回警局前,裴溯又回了骆为昭家一趟,给平底锅添了次猫粮。等他提着十份丰盛早餐进入市局时,SID刑侦猛虎们看他的眼神和平底锅一模一样,满满饥饿的虔诚。 骆为昭高强度审完徐东屿,出来审讯室时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又强打着精神安排好后续的滨海湾搜查工作,还抽空安抚了郭叔等受害人家属,正站在办公桌前魂魄半离体时,便看见刚从酒店休整回来的裴溯提着早午饭清清爽爽地神兵天降,如同瞅见了仙女儿一样,慢半拍的脑子还没想好要说啥,人已经飘了上去。 “你这手还伤着,提重东西干嘛?”骆为昭立刻从裴溯手里把东西接了过去。 “没提几步路,之前有人帮我拿。”裴溯答,“我看搜查任务已经由巡查队接手,SID的大家全都连轴转,今天应该能休一天吧?” “不好说,不过跟大家说吃完饭先回去补个觉了,”说着,骆为昭拆开外卖盒,“接下来还有场持久战要打,毕竟这桩案件时间跨度大,波及范无五——唔介个三明治可真好吃啊。” “骆队爱吃就好。”裴溯道,笑容清雅漂亮,神情说不出的乖巧贤惠,看得骆为昭直眼晕,“那要不,我叫个代驾,先送你回家?” 骆为昭也没和裴溯客气,毕竟他现在疲得看人都重影了,乖乖爬上自己车的后座,又伸手接过裴溯递过来的咖啡,二人手指轻轻擦过的瞬间,骆为昭突然想起了那会儿两个人在警局洗手间没聊完的话题。 “咳,那什么,我随便问问。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太了解过你的爱好——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骆为昭故作随意问,喝了口手中的咖啡。 “我喜欢什么类型?” “对啊,很多人不是都有理想型吗,你的理想型大概啥样?” “唔,我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想过吗?那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之类的?你们年轻人很多不都追星吗,之前阑乔一个劲儿说我长得像个明星,叫什么,付星成?付相博——” “付辛博?” “好像是叫这个?我都没听过。” “哦,歌唱得挺好的,旧序文明时很火来着。”裴溯瞅了一眼骆为昭。刚硬熬完一个大通宵,就是天仙也萎靡了,骆为昭胡茬已经冒了出来,眼皮也叠成了三层,此刻笨拙而故作随意地探听他的喜好,光是看这一眼,就让裴溯心里感觉满满的,“不过印象里气质太奶油了,还是骆队更帅些。” 也不知是不是熬夜降低免疫力之类的原因,骆为昭脸皮发烫,又清了清喉咙,猛喝两口咖啡,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道:“我其实是想说,裴溯——” 裴溯不知道骆为昭后面想说什么。他往后一仰头,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睡着了,半杯咖啡还牢牢攥在手里,一滴都没洒出来。 裴溯拿过那半杯咖啡,自己也浅浅抿了一小口,随后皱了下眉。平日里总吃安眠药,导致一不小心放多了两片,也不知道骆为昭什么舌头,这都尝不出来。 叹了口气,裴溯对刚赶到的代驾司机说:“师傅,您停到最近的那家X豪酒店就行。钱按照原行程的价格给您。” —————— TBC.
第10章 #29 裴溯会绑三种绳结,其中,他最喜欢绳形简约又有层次的菱缚,也就是眼下他绑昏睡中的骆为昭的这种。毕竟之前都是在视频里看,真实上手还是第一次,为了完成这副“作品”,裴溯下午还专门去医院拆了趟石膏。私立医院,不是之前骆为昭带他去的那个,怕再遇到那位“嘎嘣脆”骨科大夫,死活不给他拆。 但真干起来,比他想象中还是累多了。骆为昭肌肉密度很大,又昏睡着,每搬动一下都要用上牛劲儿,虽同为成年男性,裴溯毕竟是个四肢不勤的主,把骆为昭手腕上的最后一个结打好后,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喘了好一会儿,看来自己小瞧了这件事的难度。强奸原来是个体力活。 喘匀了气儿,又给自己拖了把椅子来,施施然坐下,边喝着冰水,边端详着仰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柔黄的光线给骆为昭锋利而英俊的轮廓渡上一层金边,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安静闭着,如同宝刀收鞘,白色衬衣的领口大开,富有力量的精壮躯干为绳结所缚,平日里气质张扬总在控场的一个人,此刻安静而无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裴溯凑近沙发上的人,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骆为昭的下巴,感受着胡茬在指腹留下的微微刺痒。现在如果悬崖勒马,那还来得及,等待会儿骆为昭醒后,他完全可以用恶作剧做借口,把原本的意图糊弄过去。再迈出一步,事情就真的再无回旋余地。 只是回旋余地,是裴溯最不需要的东西。今早听到骆为昭的那句“人与畜牲最大的区别,便在于人能够控制自己”时,裴溯突然产生种冲动。他想缠骆为昭一辈子。当然,是自己的一辈子,而不是骆为昭的一辈子。哪怕他控制不住自己,骆为昭也能控制住他。至少,如果有天他真的会被逮捕,他希望那个人是骆为昭。 裴溯低头,浅尝了下骆为昭的嘴唇。手指一路向下,划开骆为昭的衬衫,在饱满的胸肌上揉了两把,又解开骆为昭的裤子直奔主题。裴溯认真地考虑过他来上骆为昭这件事,又在完成绳结束缚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以他的体力,完成这件事多少有点难。尝试骑骆为昭或许是更好的主意。如果人在昏睡状态也能硬的起来的话。 居然还真可以,裴溯意外地挑眉。哪怕还是软的状态,骆为昭的阴茎就已经在内裤上鼓起一个醒目的大包,裴溯蹲下身,不轻不重地搓揉几下,另一只手揉捏着骆为昭淡粉的乳粒儿,眼看着手中的物什如同苏醒的巨龙,从内裤边缘探出一个粉溜溜的圆脑袋。 索性便把内裤直接扽下,将那主人沉睡也不安分的巨物释放出来。裴溯和骆为昭这东西也不陌生了,上次在自己的跑车里,裴溯吃了它不少苦头。此刻在等下仔细打量它,更确信此物绝非善类,表面圆头圆脑一头雾水的样子,实则魁梧粗壮青筋狰狞,乍一看比起人体器官,倒更像凶器。 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将这玩意儿含入身体,裴溯心中打起鼓来,粗略比了下尺寸,由那儿吃进去,怕不是要顶到胃了。更何况能不能吃进去还是一回事。他身上那处不似真正女性,发育更加迟缓而不足,至今也没真刀实枪用上过,面对骆为昭的“天赋异禀”,不排除有功亏一篑的风险。 但如今已箭在弦上,无论成功与否,也得先试试。更何况,裴溯向来擅长逼自己做不敢去做的事。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裴溯一手抵住骆为昭的胸口,双腿分开,骑到骆为昭身上,另一只手则扶着骆为昭七八分硬的阳具,对准自己性器底部那隐秘而狭小的阴穴,然后深吸一口气,缓慢又坚定地坐了下去—— #30 骆为昭是被疼醒的,某个比较隐私的部位突然传来难以言喻的痛觉,夹杂着一种很奇妙的爽感,电讯号突然疯狂锤基他的脑皮层,就像强行开机。 徐徐睁眼,待适应光线,先入目的是裴溯的脸,蹙着眉头,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下意识哄道:“怎么了小孩儿……没事我在呢……” 随即才逐渐意识到裴溯皱眉的原因是什么,以及他在做什么。 “裴溯!你在干什么!”骆为昭后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只觉着自己像没睡醒,在做一个荒唐至极的春梦,可这连在梦中出现都让骆为昭无法原谅自己的情景,居然真的在现实中发生了——那个地方被紧勒着的痛觉和爽感都做不了伪,他的阴茎正一寸寸滑进裴溯的身体里。 骆为昭的这句“问候”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一帧重合,裴溯悚然间愣神片刻,却还是从牙关间挤出了句“在……在干你啊,骆队……”。他原本是想说得更惬意自如些,可眼下身体的情况实在不允许他扮演游刃有余,没任何前戏或润滑就直接坐上去,那处痛极了,身体简直像被撕裂,哪怕他对疼痛的耐受很高,此刻也一脑门痛出来的虚汗,尤其在骆为昭醒后,正被吞下的那肉柱像找到了主心骨,居然又胀大几分,硬邦邦地硌着阴穴娇嫩的内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爆他。 骆为昭突然开始挣扎,让本就举步维艰的强奸工作雪上加霜,裴溯慌乱中心下一横,干脆任自己随重力滑落,直接吞到茎柱底端。这一下给两个人都折腾得不行,突如其来的紧密包裹感让骆为昭觉着自己的几把像被狠狠吸了口,后腰肌肉一紧,差点没当场被榨射,幸好理智搂住了最后一线扳机,狠狠抽了口冷气,喉咙里一声低鸣。裴溯这位“加害者”状态就差多了,虽然一言不发,可疼得浑身抖动如筛,十分怀疑这狠辣的一下,是不是直接让自己被捅内出血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4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