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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渊同人)【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时间:2026-03-21 00:02:11  状态:完结  作者:sylsyl003

  “我活该被骆队惩罚。写。”

  「我活该……被……骆队惩罚……」

  “我,裴溯,活该被操。”

  这种场合下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裴溯浑身震颤,笔都拿不住了,咕噜噜滚到地毯下面,跪在原地手足无措。

  “反应干嘛这么大啊,实习生,我有说错吗?”骆为昭突然捏住裴溯的两颊,强迫他仰起身体,盯着自己,随后目光顺着裴溯漂亮的脖颈下滑,落在前胸,手也一并探了过去。

  汗湿后全透的衬衣早失去蔽体功能,骆为昭直接隔着布料,揉捏把玩胸前的软肉,手指十分粗暴地揪弄着敏感的乳头,盯着裴溯的眼睛说:“奶子可真漂亮,平时自慰时会自己摸它吗?怎么这么挺,像会流奶水一样。”

  裴溯整个人登时石化,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骆为昭,似乎不敢信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欠操吗?身体骚成这样。骚货。”

  “……我……我……”裴溯气得发抖,也羞得发抖,可泪意突然反了上来,鼻子发酸,语言便全被哽咽卡在了喉咙里。

  “你什么你,还想顶嘴吗?”骆为昭突然不轻不重地抽了裴溯一巴掌,并不痛,比起抽打更似戏耍,但悬于眼眶的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可他视而不见,大手顺着小腹滑下去,停在肚脐下方附近,突然重重揉了两下,“这儿是子宫吗?还是这里?上次不戴套就敢来操我几把,是急不可待地想给师兄揣崽子了吗?师兄一会儿就满足你,怎么样?”

  “不……不要……不要……”裴溯忙不迭摇头,也不知是哭的还是吓的,抖得更凶了。

  手又摸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重重掐了两下大腿根的嫩肉,又拍了下裴溯屁股,欠欠儿地点评:“你说你,浑身上下就这点儿肉,全长正地方了,屁股又挺又软的,做枪托正好合适。知道什么意思吗?”

  裴溯不笨,立刻就明白了,但不意味着他能1承认,只继续猛烈摇头,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空气中飘的秽语都甩出去。

  “就是这个意思……”

  骆为昭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后颈一阵受力,裴溯的头立刻被压到面前的小扎上。跳蛋被拉出阴穴时,他并未松一口气,反而突然紧张起来。

  果然,阴道一寸一寸被楔入的感觉像被快感凌迟,没有上次那种撕裂的痛觉,可灭顶的觳觫之觉依旧难以消受,裴溯像一尾砧板上的活鱼,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瑟缩着。才抽插三四下,骆为昭就感受到内里一股强大的推力,却未退出去令裴溯释放,而是顶着潮情继续凶狠进攻,鞭笞不停。

  裴溯很快就跪不住了,膝盖酸软,双腿大开,所有重量都放在身前小扎上,几次塌腰时,小穴都堪堪要将那骇人物件滑吐出去,又被骆为昭紧抱着腰身操将进来,整个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由着骆为昭根据他的喜好操干,仿佛成了他的几把套子。

  “嘶……怎么紧成这样,我都怕给你操坏了……”骆为昭紧箍裴溯的细腰,几乎一双手便握满。嘴上这么说怕操坏,拓挞肉穴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不同于初次的谨慎,这次完全是大开大合肆无忌惮的操法,有两次甚至借着冲力堪堪顶到宫口,直把身下人顶得尖叫起来。过度的性快感酷刑般折磨着裴溯的身体,加诸骆为昭不停歇不重样的骚言浪语,生理心理都到了承受极限。

  裴溯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尽管神志被折磨得已尽昏沉,眼泪还是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把写了半页纸的检讨书浸得乱七八糟。

  见裴溯哭成这样,骆为昭终于良心发现般,弯下身,把人搂进怀里,咬着裴溯的耳朵,缓缓放低了抽插的频率:“哭什么?不好意思了?觉得我说过分了?”

  见裴溯不答话,还是一味哭,骆为昭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后悔也没用了……我告诉你,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更不要脸的聊骚你还没见识过呢……可别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主动把自己送来流氓嘴边,就别抱怨最后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你……你……唔……”裴溯抱着骆为昭的手,抽噎着,对这副无赖模样的激愤快冲破头顶,最后却只冒出一句软趴趴的控诉,“你欺负我……”

  骆为昭乐了,又想起早些日子此人自称羞耻心弱于常人的零度共情者的嚣张模样:“是啊,我就欺负你……我还正操着你呢……你又能怎么办?”

  床上的骚话对于此刻的裴溯来说比小语种外文还难,一时语塞,只得诉诸原始武力,平日的伶牙俐齿变尖牙利齿,抱着骆为昭的手臂就咬了下去。骆为昭干脆任他咬着,边在裴溯肩膀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边换了抱操的姿势,立刻把怀里人入得更深了,凭核心力量自下而上高速冲击,撞得人连连告饶也不停下来,直把裴溯顶得前面又泄了货,这才放缓节奏,让裴溯浅歇一会儿。

  骆为昭原本以为裴溯又射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孩居然是被自己顶失了禁,好不容易写了半页的检讨书承受了一切,白纸黑字并着不明液体糊成一片。

  幸而此刻的裴溯已然意识不清,眼白轻轻翻着,早失了感受羞耻的知觉,瘫在骆为昭怀里一动不动,任凭自己被舒缓顶弄着。

  骆为昭浑身汗湿,感觉自己也快到了,干脆扯掉衣服,把人抱到书房的窄床上,就着他最喜欢的面对面的体位,又顶入裴溯的身体。淡粉的肉穴早被开拓得一片绮色,哪怕肉刃离体后也不完全闭合,翻着内里绛色的穴肉,再捅进去时百般逢迎,千般吮吻,被操舒服了还会一阵阵收缩,骆为昭惊讶于竟曾自诩不贪恋性爱享受,大概是因为从未体会过与裴溯交合这般蚀骨消髓的极乐。

  神志恍惚的裴溯好搞多了,不同于上次吃不消的凄惨模样,这次明显从做爱里得着趣,一副欲仙欲死任君采撷的诚实姿态,嘴唇微张着溢出享受的呻吟,甚至自己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起红肿的乳头,看得骆为昭眼睛都红了。骆为昭不敢托大,后脑始终紧绷着,生怕自己经不住诱惑,在裴溯餍足前就射了出来。

  但他似乎高估了裴溯的“食量”,射精冲动降临时,青年已经被一晚澎湃汹涌的春潮冲刷得昏死过去,浑身雪白遍布各色痕迹,如同一只极美又极色情的性爱玩具。骆为昭攀至顶点,突然抽出性器,撸掉避孕套,将浓精一股一股喷溅在裴溯脸上。

  ……全是他的……这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骆为昭微微发抖,死死盯着裴溯昏睡的脸,射精时,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41

  裴溯做梦来着。非常奇怪的梦,梦里自己似乎是个骨头之类的东西,被一只巨型大狗盘在身体中间,又热又勒。他极少做这种风格的梦,荒诞,无厘头,还不是噩梦。直到被自己凌晨六点总要发作一次的生物钟唤醒,裴溯才意识到梦里缠着自己的大狗是谁。

  他就睡在骆为昭怀里,熟睡的骆为昭手臂搂着他的背,腿也压在他身上,让他喘气儿都有点费劲了,纳闷自己怎么才醒。

  随后才想起昨晚自己被怎么折腾,脸上一阵儿发烧。这种感觉很奇怪,或者说,这些感觉都很奇怪,无论是强烈的羞耻感或性快感,以及其他复杂到说不清、但足够强烈的情绪。这对于裴溯来说是很陌生的事,尤其在感受着强烈情绪的同时,身体似乎没有产生什么异常反应。

  就好像裴承宇留给他的影响已经消失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出生起,裴承宇对他的所有教导与训练中,最核心的那一点,就是永远保持无动于衷,无论喜恶悲喜,以能够在任何情况下用绝对的理性做最正确的选择。就像用一层层不透气的膜塑封起所有感官,然后适应着在这密不透风的套子里生活,在套中世界,任何一种和“感受”挂钩的东西都游离在犯规的边缘,随时可能招致可怕的惩处。麻木不仁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而唯有一种感受例外,就像屠宰场中逃出生天的一根羽毛。

  疼痛,出于自愿而非惩处的疼痛,是暗无天日的密闭容器里关于自由意志的最后幻觉,是他感受自己作为生命活着的最后手段。

  但现在不仅只有疼痛了。

  裴溯感受着头顶骆为昭的呼吸。熟睡是骆为昭呼吸很重,这让他听起来像巨龙之类的生物,那自己大概算一颗被巨龙孵着的蛋之类的。思绪漫无边际地漂浮,按理来说,他应该趁着骆为昭醒来前悄悄离开,回到家里重新填补好破碎的面具,然后以一贯的若无其事无懈可击出现在大家面前,可身体却并不愿响应理性的号召,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安逸到近乎温馨的陷阱。

  裴溯连手指都没动一动,眼皮越来越沉,又合上了,整个人再度沉进安稳的睡眠中。

  再度苏醒时天已大亮,书房的窗帘不够遮光,斑驳晨光的影子在书桌上轻轻摇晃。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是骆为昭的,穿起来像细猫套麻袋,毫无风度可言,但宽松舒服。裴溯正挽袖子,听闻细碎的敲门声,便去开了书房门,一道黑影从门缝一闪而过,例行公事地在书房逡巡一圈,然后跳上书桌,转过头,歪着黑漆漆的小脸儿,对着裴溯喵喵咪咪地叫着。

  裴溯走过去,撸了撸平底锅滑溜溜的小脑袋,小猫立刻上道地用脑壳顶着他的手心儿,呼噜呼噜轻声哼鸣。视线突然被书桌上一样反着光的东西吸引。是个透明密封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明显被水泡过又晾干的白纸,上面的字迹糊成一片。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裴溯平静安宁的早晨被瞬间煮沸,一把扯过那要命的检讨书,无暇再顾及平底锅蹭他手腕的连连催促,飞速思考着如何毁尸灭迹。

  “诶诶诶,干嘛呢?醒了就过来吃早餐,别乱动我东西,不礼貌。”骆为昭推门而入,见了裴溯手里拿的东西,没事儿人似的一把抢过,塞进抽屉里,又装回了大尾巴狼。

  “你留着这种东西干嘛?”裴溯从牙缝里挤出这条问询。

  “怎么叫我留着干嘛,警队每份文件都要存档,检讨书也不例外,这是规定,小实习生学着点儿。”手欠兮兮地弹了下裴溯脑门,随后又忍不住在那块儿红痕上亲了下,又凑近裴溯耳边,“不过这份儿,是留给我自己的。”

  裴溯无奈,深感自己是真低估了骆为昭的脸皮厚度,表面又拽又正经的探员叔叔, 吃到嘴了才发现是个24k纯血老流氓,纯为小裴总量身定做的新型诈骗,想报警都没处说理去。

  更何况,他似乎也,乐在其中。

  “再跟你坦白个事儿呗。”吃早饭时,骆为昭突然放下手里的豆浆,抬头说道。

  “嗯?”裴溯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皮儿。

  “咳。”骆为昭清了清喉咙,“就,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局里,审苏若晚的时候,你提到过一嘴说你用送夜宵的方式追人是跟我学的,因为几年前我总给陶泽家里送饭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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