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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溯被自己的头发糊一脸,说话就得吃头发,只得暂时闭嘴,任骆为昭打理好自己金贵的头,而后台灯一关,十分正人君子地往裴溯左边一躺,甚至还专门和裴溯两床被子。 裴溯叹了口气。骆为昭这是铁了心今晚只睡素的了。他心中的感觉很奇怪,有些软,有有些堵,像半化不化的蜂蜜,淤在那儿,是甜的,但是太满了。有这么一瞬,他几乎恨不得他和骆为昭只是互相馋身子的一对儿狗男男,这种剥离了性的纯粹的关心,对于他来讲还是有点烫的慌。烫得他都要睡不着了。 黑暗中一躺半小时,骆为昭在他身侧的呼吸逐渐均匀,裴溯依旧没有睡意。或者说,他也没有尝试去入睡。感觉差不多了,他便把自己从裹得紧紧的棉被中松了绑。虽已算初冬,屋子里有暖气,从被子中解放出来时,裴溯的身上已浮起一层薄汗。 然后,裴溯自由的左手悄悄摸入骆为昭的被子掀开一角,又慢慢拉起骆为昭居家服的上衣。骆为昭的身材向来很好,这段日子因为辛苦,又瘦了几斤,本就清晰的腹肌曲线甚至更加分明,中缝线深深陷下去,总惹人想入一些十分不好的非非。比如此时此刻,裴溯看着熟睡中半裸的骆为昭,开始默默的给自己手淫。 裴溯自己搞这种事情的经历不多。细想起来,他第一次有了这方面意识,似乎也是在这个房间里。那会儿才十几岁,懵懵懂懂的,白天刚被骆为昭耳提面命地教训了一顿,晚上在这里留宿,莫名其妙就发了春梦,等醒来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时隔多年,当下想起来,依旧忍不住面皮发烫,但也耐不住体内燥热难耐,裴溯望着骆为昭轻声搞了一会儿,还是转身掉向床边的方向,闭上眼,想着骆为昭的模样默默努力。 裴溯自认已经非常安静了,但几分钟后,身下的床垫突然动了动,一个怀抱从身后搂住他,紧接着便是一只大手摁在了他的手上。 “就这么忍不住吗?”骆为昭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吵醒师兄了吗?”裴溯装出内疚的语气,“师兄既然醒了……能不能帮帮我?” 骆为昭在他耳边轻轻叹了口气:“裴溯你…… ” “我怎么了?”裴溯无辜道,动作轻柔地去拉骆为昭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肾虚啊?” “……啊?”裴溯动作顿住,什么鬼啊?“谁,谁说我肾虚的啊?” “医生说的啊。” 不对吧?医生都是西医啊,谁会用肾虚这个词啊? “哪个医生啊?” “就之前那个说你‘嘎嘣脆’的那个医生,你这次肋骨又断了两根,他参与会诊来着。”骆为昭说。 裴溯:“……” 一个骨科西医,诊断别人肾虚,那位大爷才有病吧! 裴溯正气着,又听骆为昭说:“所以,你前面就先别用了,太耗身体,先休息一阵子。我来帮你,我动作慢一点。” 没等裴溯反应过来骆为昭这句话的信息量,眼前突然蒙住一只手,光线的变化告诉他骆为昭开了台灯,并且越过自己的身体,在床头柜翻找什么。 裴溯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好奇,正准备开口问,阴茎突然一阵奇怪的触感。 裴溯:“!” 骆为昭居然找出一小节绷带,把他那处的头部给系起来了,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乍一看还以为他最近伤在那儿了。裴溯气得想回手打骆为昭,下意识挥右手,当啷一声,才想起来右手也还铐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但骆为昭也没给他太多生气的工夫,完成了“你前面就先别用了”这件事后,骆为昭从后面抱住裴溯。睡裤被脱掉,腿间的肉穴突然被摁进去了两根手指,裴溯下意识发出一声猫儿一样的呜咽,随即便感到穴内被动作柔和地搅了几下。就像火瓶炸开在铺满柴油的地面,情欲被点燃地很快,裴溯完全酥倒在了骆为昭怀里,侧脸在骆为昭的下巴上蹭了两下,似是催促一般。 骆为昭也没让他久等,立刻抬起裴溯的左腿,从侧后方慢慢进入了他。许是嫌床垫硬,骆为昭干脆让裴溯的大半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就像躺坐在按摩沙发上一般,只是一般的按摩沙发大概不会由如此的按摩模式,骆为昭慢慢耸动着腰,缓缓在裴溯腿间进出,每抽插一次,裴溯浑身都会剧烈地颤抖。不知是没体会过这么舒缓的做爱方式,还是单纯太久没做了,骆为昭才搞了几分钟,裴溯就已经舒服得汁水直淌,浑身都是麻的,紧紧抓着柔软的枕头大口呼吸呻吟,咬着牙求骆为昭慢一点。 骆为昭苦笑,以现在这个节奏,哪儿还有再慢一点的空间。知道今天要接裴溯回来,骆为昭昨晚还专门百忙之中抽空打发了下自己,就怕搂不住又把人折腾狠了,但如果裴溯确实想要,他不给的话也说不过去。幸好骆为昭还足够清醒,边缓慢进攻,边观察着裴溯每个反应。 裴溯高潮得太快了,约莫七八分钟的光景,骆为昭就感受到了湿滑穴肉一阵阵痉挛,人也像没有骨头般瘫倒在他怀里,便乘胜追击,只盯着裴溯体内敏感的花心使劲儿,手也探过来揉裴溯的胸,这番受伤身子又轻减了,奶却没小多少,揉起来十分弹滑柔韧,微凉的乳粒儿擦过指腹,手感特别好,便忍不住揪了两下,惹得裴溯闷声哼叫,喘得厉害,担心这身体受不了负荷,骆为昭不敢再碰,只一个劲儿地亲裴溯的脖子和肩膀。又做了一会儿,穴里推力翻涌越来越强,骆为昭只得暂时撤出,眼见着涌出的春潮将新床单都吹湿了大半。 接二连三的高潮过于猛烈,骆为昭先让裴溯休息了片刻,亲了亲他的耳朵,问道:“换正面好不好?想看你。” 裴溯岂有说不好的道理,略略喘匀气,看着骆为昭翻身压过来,让骆为昭又进去之前,低声说:“你……你把衣服,全脱了。我也想……想看你。” 两个人搞了这么多次,每次骆为昭总是直接掏出凶器,最多再脱个上衣,裴溯莫名觉得自己亏了。 骆为昭露齿一笑:“好啊,都听裴总的,坦诚相见。”说着,迅速脱了精光,把裴溯也剥了干净,两个人身上所有衣服加起来,只剩裴溯右手的手铐和某处的绷带。 裴溯近乎熟练地分开双腿,紧紧夹住骆为昭的腰。可能是刚刚高潮过的缘故,裴溯竟能分出一点心思走神。他意外地发现,骆为昭身上其实很白,台灯光线下带着薄汗,浑身覆着一层微光,像保护层般罩在裴溯身上。那种满胀又酸涩的奇怪感觉又回来了。裴溯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艘无帆无桨的木筏,随骆为昭的冲撞漂来荡去。然后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他由衷地感到安宁幸福。 也不知骆为昭是真的服务精神过强,还是恶趣味使然,一个劲儿问他“喜欢吗?”“舒服不舒服?”“要不要再深一点?”,问到最后裴溯都想挥手打他了。但骆为昭只是牵过裴溯的手,认真吻过每一根手指,吻过手腕的脉搏,吻过脖颈的动脉,最后在左胸珍而重之地一吻。 裴溯的心脏骤停过。在裴溯待在重症监护室的漫长几天里,他总是忍不住去听裴溯的心跳,那时他心里想,只要能让这微弱又迟缓的心跳重新活泼起来,他愿意付出一切。现在也是一样。他要裴溯的心脏始终好好地跳动着。他要裴溯一直好好活着。 待两人折腾完,裴溯这一侧的床单连带被子几乎湿透了。大半夜的也懒得折腾换新,骆为昭终于给裴溯打开了手铐,两个人捉襟见肘地挤在骆为昭那侧的被子里。 裴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对骄奢淫逸的天赋,待躺下后,虽然疲累极了,但身上又慢慢开始疼,打断了昏昏而来的睡意。裴溯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他对疼痛的耐受能力在变差,他过往从不怕疼的。 正想着,身后突然又传来小心翼翼的声响。裴溯边装睡,边纳闷骆为昭又想干什么。这么晚了,是还要去书房看材料吗?似乎是一个适合在自己睡着后再去做的事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骆为昭什么都没干。字面意义上什么都没干,他只是用一只手撑着床,抬起上半身,侧卧着探头,在微光中端详着裴溯的睡颜,一直看,一直看,以至于裴溯都有些被他盯烦了,纳闷这哥什么时候才能躺下,自己好重新酝酿睡意。 也就是这种“烦”,让裴溯都忽视了身上的疼痛。直到被看了得有半个点钟,裴溯实在耗不下去了,无奈地想:“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好像一个魔咒,效果立竿见影,乍一从心底生出,裴溯的精神突然就松了下来,如同尘埃落定。 他一夜无梦。 —————— 裴小溯本章开头和结尾都在忙着装睡,有始有终了也算。
第20章 warning:剧版和原著对EP16-21这部分剧情昭溯/舟渡的关系刻画有些细微差异。本同人出于后文发车方便的需要,主要基于剧版逻辑进行演绎改编。ooc有。 #60 裴溯刚出院这阵子非常忙。公司待签字文件积压好几斤,学校的课业也直接睡过半个学期。公司好歹还有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坐镇,论文可没办法别人代写,出院第三天,裴溯就拿着自己的论文开题,去了导师潘云衡的办公室。题目是,《犯罪心理与零度共情的因果性溯源》。基本假设是,犯罪行为与零度共情之间存在必然关联。裴溯像填写自己的出生日期与联系方式般敲下这行字。 阐述假设时,裴溯一直仔细观察着潘云衡的神情。潘云衡虽然岁数不小,但可能因为一直身处象牙塔的缘故,是个很愤青的人,对公权力十分戒备,对社会现实颇有微词,其中一个观点,就是当今社会对潜伏在人群中的零度共情者太放任了。虽然潘教授此刻还不知,他面前这位勤敏好学的门生,自己就是基因层面的零度共情者。 所以,会是他吗?裴溯一面认真回复着潘云衡针对选题的提问,一面观察和思考着,目光轻轻飘过潘云衡桌上的照片,昔日他与同届几位政法大同学的合影,旧时间里笑容开朗的青年人们,而今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命至黄泉。还有的,连名字都不配被世人所提起。 霍潇。回去的路上,裴溯心中反复默念着杜佳为他查到的这个名字。一个多年前死在旧案中的特调组普通警员,又在今日纷乱复杂的种种案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随即又想起杜佳说的另一句话。 “裴总,关于你想查的事,骆为昭那边肯定有比我更详细的资料,你要不直接问问他?” 骆为昭那里有更全的信息,裴溯是信的。但他不觉得骆为昭会告诉自己。而且,他也暂时还没做好被骆为昭审问的准备。他不想再对骆为昭撒谎,更不能确认自己手头所补充的这些信息,又会给骆为昭带来多少风险。如果霍潇是个接近真相继而被灭口的警察,那他可能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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