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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渊同人)【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时间:2026-03-21 00:02:11  状态:完结  作者:sylsyl003

  骆丞沉吟片刻,说:“我说过不止一遍了,裴溯只是来配合调查的。”

  骆为昭笑了,随后叹了口气,问:“您和杜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骆丞的表情僵了片刻。

  骆为昭继续道:“是杜组被调查时?生态园抓捕行动之后?还是说更早?比如,第二次零度计划的签字人,是谁呢?”

  “骆为昭——”

  “你们从什么时候发现警局有内鬼的?又从多久前开始布这个局了?为什么你们一点儿都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又为什么——”骆为昭捏起拳头,“为什么会同意裴溯加入你们的计划?他还只是个孩子!”

  骆丞没有立刻答话。猫包中,平底锅有些不安地叫了两声。

  骆丞又拿了只纸杯,给骆为昭也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随后开口:“裴溯现在就在这栋大楼的某处接受封闭询问,论起直线距离,你们俩可能不超过100米,你为什么不去找到他,把他从调查员手中抢回来?只是因为依照规定不允许吗?”

  骆为昭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握住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结束了从昨夜持续到现在的水米未进的状态。

  “你才是要和裴溯过一辈子的人,你比我们谁都了解他,也比我们谁都清楚他都想做什么。”骆丞说,“现在你还好好坐在这里,宁可半死不活地在这儿跟我寻死觅活,也没有跑到楼下去大吵大闹地要人,说明哪怕不赞成,你也准备尊重裴溯的决定。”

  “尊重能怎样,不尊重又能怎样?”骆为昭的语气介于平淡与悲哀之间,“人是我自己认定了的,事到如今,他想要钓鱼,我便来收网,他如果涉险,我就去救人,他万一出事,我就去殉情。也只能这样了。”

  骆丞还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父子俩一同随意地瞅了来电显示一眼,随即一起坐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睛。

  是按理来说应该在外地讲课的慕小青。

  “你接。”骆丞斩钉截铁地说。

  “这,您的手机。”骆为昭迟疑。

  “快接,这是命令。”骆丞坚持。

  自小被当军犬训的骆为昭咽了口唾沫,随后摁下了接听键,一声“妈”还卡在喉咙口,便听慕小青机关枪一样的诘问炸在骆丞的办公室,没开免提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和骆为昭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把裴溯抓起来呢!裴溯那么懂事,怎么可能是坏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的呀!你快去想想办法把孩子给救出来,这大冬至的,监察署那种地方——”

  “妈,妈,是我,为昭,裴溯的事——”

  “诶你个混球儿在呢呀?太好了省得我再单独打电话骂你,你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连自己对象都看不住呀你?我们家裴溯清不清白你还不清楚——”

  “妈你听我说,这个事情很复杂,裴溯之前被叫来配合调查,我和我爸会处理,你先在外地安心讲课——”

  “我讲什么课啊讲课?我孩子都被抓起来了我哪儿还有心情讲课?监察署的封闭调查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动不动就一关把人关好几天,又不让吃又不让睡的,裴溯怎么可能受得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在监察署外面呢。你们俩不去想办法救裴溯,我去想办法!”

  #104

  “嘟,嘟,嘟——”慕小青挂了电话。

  一室沉默。平底锅钻出猫包,把头扎进骆为昭用过的纸杯里,开始“嗒嗒”喝水。

  算上这栋大楼某处正接受盘查的裴溯,四人一猫,大冬至的,一家五口齐聚监察署。

  “我妈真有办法能见到裴溯?”骆为昭问。

  “怎么,你也想见他?”骆丞问。

  “想。”骆为昭诚实答。

  “办不到。”骆丞摇摇头,“虽然张昭锦张昭临那边罪行已经确凿,但裴溯还是清理者这条线上最大的嫌疑人之一——另一个是他导师潘云衡。除非有证据证明范思渊没死,否则,暂无法排除裴溯因对母亲死因的不满而组建清理者组织这种可能性。”

  “但这说不通,清理者明显痛恨零度共情者,而裴溯自己,在基因上就是零度共情者——”

  “所以现在,调查组怀疑裴溯并非零度共情者,而是那百分之一的天才。他们正在抽取他的血样,送到新洲立医院实验室进行核检。”

  “但不是说现在还检测不出来天才和零度共情者……?”

  “近几年新洲立医院实验室在基因与遗传学上取得了一些进展,目前可以达到单样本维度的精细二甄,但耗时较久,成本高昂,根本无法支持《基因法案》所提倡的全面检测,所以还没有对公众透露。不过在裴溯这个个案上……”

  “但哪怕裴溯是那极少数的天才,”骆为昭提醒道,“也不能证明真的证明什么吧?毕竟范思渊还活着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的是,范思渊还活着这件事,目前也只是裴溯的一面之词……”

  裴溯给调查员们讲了一个堪称匪夷所思的故事。范思渊,一个早就被记录为跳海身亡的嫌疑人,居然大摇大摆出现在了裴溯家中,冷眼旁观裴承宇虐待他的妻儿,并手把手教裴承宇如何“驯化”一个人——正是这种驯化,一步步导致了裴溯的母亲几年后选择了自杀。

  经验丰富的调查员逐字逐句地耐心听着,脑子高速旋转,判断裴溯所言是真还是假。

  以最严格的标准来看,裴溯的证词全都只是“证词”,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回忆是真实的。

  但另一方面,裴溯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符合调查员印象中诚实受审者的标准,无论是谈起范思渊和裴承宇时的恐惧与憎恶,还是回忆起母亲死亡时那抑制不住的痛苦,以调查员阅人无数的经验,这都是装不出来的,以至于哪怕他作为绝对中立的审讯者,看到这个少年生剖伤疤般讲述这段过往,心中都忍不住动容。

  此外,从昨晚进来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裴溯只是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除了早上被采血时疑似因为晕血吐了两次,其余的时候都安静而乖巧,非常配合调查,对于裴氏内部事宜,他也知无不言。虽然面上不表露,调查员心中的天秤早就开始倾斜。比起裴溯,无论是隔壁正在被审的潘云衡,还是那个生死不明的范思渊,确实都更像幕后黑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裴溯不是那擅长操纵人心的天才。

  调查员边在心里评估,边接起手边的电话。是特调组的杜宇良,前几天他们刚通盘调查完的老同志,从监察组出来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参与了案件侦破。

  “裴氏里一个叫苏诚的高管投案自首了,局里窃听设备的事,裴溯是被陷害的。另外,关于范思渊还活着这件事,应该就是真的,因为……”杜宇良停顿片刻,缓缓叹了一口气,“特调组刚审完老杨他闺女杨曦,她这边,也有一样的供词。”

  调查员愣了片刻,又说:“了解了。那现在怎么处理?裴溯这边是不是可以释放了?”

  “先等等,”杜宇良道,“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

  杜组进入隔离审讯室,但不是就自己来的,手里还拎着东西。一个大大的银色饭盒,上下两层满当当塞了二十几个饺子,还专门塞了两包醋。裴溯看得目瞪口呆。

  “杜组,这是……?”

  “你妈非让我给你带的,说冬至得吃饺子,吃了不冻耳朵。”杜组说。

  “……我妈?”裴溯脑子霎时一片空白,片刻后突然明白过来是谁,未及反应,眼圈便红了。

  杜宇良低下头,装作没看见,面上平淡无澜,心里却一阵儿发酸。

  到底,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杜宇良和爱人这些年一直没孩子,所以对于杨曦这种昔日战友的小孩儿,他总格外照顾,逢年过节红包礼物没落下过,见面也闺女闺女得叫着,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特调组里看着她以犯罪分子的身份受审,心中顶不是滋味。

  刚刚在外头见到慕小青,那张平日笑盈盈的脸上全是急出的眼泪,就怕裴溯在监察署真有个好歹。依规定,封闭调查的嫌疑人不能和外界接触,东西也不能带进来,但考虑到裴溯嫌疑已大大降低,加上为人“父母”的共情,杜宇良便破了回规矩。

  裴溯低着头,消化着这份突然的惊喜,再抬头时,已恢复如常,彬彬有礼道:“麻烦杜组了。我想,我们公司那位姓苏的高管,应该已经主动和您取得联系了?现在,我可以得到您充分信任了吗?”

  杜宇良低头望着裴溯,从裴溯进SID那天起,他没少夸这孩子机敏懂事,却也从未真的信任过他,因为他匪夷所思的动机,也因为他的身世与身份。就在刚刚,他旁听了裴溯对于儿时的记忆,也全然理解了裴溯为何年纪如此轻、却如此决绝地想铲除组织与清理者。

  他叹了口气,推了推饭盒,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先把饺子吃了吧,大过节的,别饿着肚子。”

  裴溯微微一笑,嘴上答着“好”,拿起了筷子。

  “有的时候,我也真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小朋友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杜宇良抱紧怀里的保温杯,“明明凡事儿有大人在前面顶着呢,为什么一个个偏偏都要自作主张……是不是我们这些大人,真的太没用了?”

  裴溯停下筷子,然后像烤火般双手捧着面前的饭盒,说:“怎么会呢……这半年在特调组跟您学到的,怕是比我过去22年学到的都多。”

  “跟我?哼,别扯了。是跟你那个警犬一样的师兄吧?”

  裴溯脸颊微热,却没否认,抿嘴笑了下:“骆为昭这个人啊,虽然啰嗦,但确实教会我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任何人的任何不法行为,都应当受到审判,而这个审判者,只能是法律。无论是张昭锦和张昭临,还是范思渊。”

  “听起来,你还是在坚持你的计划?”

  “是,而且我需要您和骆监察长,都配合我的计划。”

  见杜组还要张口说什么,裴溯又补充道:“您放心,自从我跟您打第一通电话,我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

  杜组长叹一口气:“裴溯,你就不害怕吗?”

  裴溯小心地盖起桌上的饭盒,取暖般抱在胸口:“比起害怕,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105

  冬至昼短,才五点出头,天就完全黑了,高高地悬着月亮一线弯。漫长的冬日长夜啊,有人悲痛,有人踌躇,有人为了信念坦然奔赴,有人为了所爱奔波忙碌。

  十几公里之外,特调组的拘留室中,杨曦木然地靠着冰冷的栏杆。陶泽下午来过,坐着轮椅,亲自审讯了她,又离开了。她慢慢滑坐下来,透过铁窗,看天上那一弦冷冷的月亮。她知道,妈妈已经死了。而小伍哥那即将出世的孩子,也再没有爸爸了,拜她所赐,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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