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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意思,是让我买下这块地么?我心说我们葬谁呢,忽然愣了愣,有些发愣的看向他,默默道,你已经连我的坟墓都找好了么? 想着不由苦笑,有些局促的想要站起来,但一下没站稳,闷油瓶立即把我扶住,看着我的表情也愣了一下,然后语速非常快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笑了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块地确实很好,如果我买下的话,应该会用来晒咸菜。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咸菜也属于死物,这其实不算我投机取巧,用作储藏间,谐音也可以是储葬间。 看着月光下的瀑布,忽然来了感觉,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机,结果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就问闷油瓶借手机想拍一张照。 闷油瓶直接打开相机递过来,我接过来往后仰,眯眼找了个角度,按下拍摄键,但接着就愣住了。 他递过来时候切换到的不是手机自带的相机,而是微信聊天里的拍摄模式,拍完照眼前就弹出来一个发送的按钮,我用余光看了看他,尽力平稳自己狂跳的心脏,有些手抖的按下按钮,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我跟他的聊天记录,竟然满屏幕都是红色感叹号。 随手往上翻了翻,清一色都是闷油瓶跑山时候拍的山里的照片,各种各样的蘑菇,我叫不上名字的植物,点进去看,全都非常模糊,有些根本看不清拍的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半天才回过神,忽然涌起一大股酸涩的感觉,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一句:“山里没信号,怎么还发给我?” 闷油瓶无声的看了我一会,说道:“你说过,可以发给你。”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回忆的片段。 此时此刻,两个人坐在树梢上,谁也不说话,都静默看着月光下的瀑布,黑夜中,瀑布里的星光犹如黑暗的海面上燃烧起了无数根蜡烛,恍惚间,我听见天地间响起一道青铜号角声,那道巨门在眼前缓缓打开,风带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树叶响动,接着一道白光径直穿透我的心脏,顷刻间犹如听到了身上遍布的血痂迸开的声音。而我久久站在门外面,似乎被那道光,短暂的串进了永恒里。 我呆呆的坐着,对于我来说,仿佛在刚才那一瞬,完成了一次下葬。 摸了摸胸口,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捂着胸口,强忍住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然后从树上跳了下去,说道:“走吧,起风了。” 第24章 当晚我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闷油瓶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豆浆正在吃早饭,旁边桌上放了油条和豆浆。 我洗漱完出去,看他已经吃完,在整理背包。我叼着油条,咬了一口,没有询问他要去哪里。闷油瓶收拾完回头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会,说道:“进山,一周回。” 我看着他笑,目送他走出院子。 吃完饭到村支书那里谈事情,准备拿下昨晚那块地,结果村支书告诉我,半山坡上那个房子不属于村子的公共地界,房子的主人叫刘刻在,据说此人脾气非常古怪,常年不见踪影,我如果想买,得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了。 我心说脾气古怪好,我就喜欢和脾气古怪的人打交道,但常年失踪户,我们屋里也有一个,确实很难对付。 我从村支书那里出来,在村里到处转了转,打听刘刻在的消息。 搬来有段时间了,一直没怎么和当地人打过交道,福建话也听不太明白,但遇到一个老汉,操着一口福建普通话,我勉强能听懂,停下来聊了两句,他告诉我,刘刻在偶尔晚上的时候会出现。 最近天气一直很好,白天太阳晒的人暖和,当天回去我就心血来潮,决定收拾东西去山上蹲点。回屋翻出当年摄影的装备,上面积灰擦拭一番,带了点干粮和水,沿着昨晚的山路上到山坡上。 一个人行动起来很不利索,但当年的体感还在,最后我用绳子打了个绳结,爬到树上,制作了一个简易滑索,然后自己跳到旁边房子的房顶上,把装备拉上去,在房顶上支起摄影设备。 一切就绪已经是半夜了,没等到刘刻在出现,但拍了许多月光下的瀑布照片。晚上回去,坐在院子里一一翻看照片,不知不觉回忆又加深了,我摇头笑了笑,我用写的方式把这些经历变淡,但照片里,那些过往的存在又被再次添满。 我放下设备,揉了揉傻笑的有些僵硬的脸。 接下来一连几天,每天中午吃完饭,我都会带着设备上山,找到了一些当年采风的感觉,但仅仅是片刻,雨村带来的感觉,更多是柔和的。山坡再往上,其实还有许多古村屋,到顶就是瀑布了,我沿路拍下许多照片,开始的时候手感很差,拍了又删,删了又拍。后来有一天傍晚,调试镜头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枯叶堆里蛰伏着一条蛇,大概是提前进入了冬眠。 我关掉设备,脑子恍惚了一个瞬间,我清楚的看到它也抬起了头,作出攻击的姿势,但我一步也没有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眯眼看着它。 我忽然意识到,这一刻在我和这条蛇之间,有着一道看不到的深渊,我死死盯着那条蛇的眼睛,如果此刻上前一步,我有足够的信心能挖出它的蛇胆,甚至眼睛。但我没有。 我只是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开。 那条蛇没有跟上来,它终于安心进入了冬眠,我哼起一首无词的曲子,心情很好的朝下面走回去。 回到房顶上,搭好装备,等的昏昏欲睡间忽然看到一道黑影从山顶上方向下迅速移动,只是眨了眨眼,接着那道影子就像打雷劈叉一样,瞬间闪出十几米远,朝我的方向奔来。 我立即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闷油瓶在夜风中正在树影间快速移动,几下就上到我旁边的榕树上。我放下装备,踩着房顶走过去,闷油瓶蹲在树梢上微微喘了几口气,两个人对视一眼,就朝我伸出一只手,把我拉到树枝上。 在树上闷油瓶歇息了一会,我把这些天蹲点的经历给他说了,然后转头去看闷油瓶,注意力立即就被他身旁鼓鼓囊囊的背包吸引,问道:“土特产?” 闷油瓶把拉链打开递给我,看了看,里面都是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一块颜色和形状都很怪异的石头,我有些惊讶,问他那是什么,他回答是一种矿石。我默默转过头,背包放在一边,问他道:“今晚收工吧,估计等不到了。” 闷油瓶摇头站起来,走到靠近树干的位置重新坐下,背靠着闭目养神,意思很明显了,这是准备陪我一起等的意思。最近这一周,他应该极限跑了周围的很多座山,整个人很快就安静的休息下来。 我往他的方向挪了几步,坐定,听着周围的水声虫鸣,开始发呆。 大概只睡了半个小时,闷油瓶就醒了,靠在树干上,在黑暗中看着我,我转头朝他笑笑:“不睡了?” 闷油瓶坐起来,朝我勾了下手,示意我过去。我眼神移了一下,有些犹豫着用屁股一点点朝他的方向挪过去,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闷油瓶直起身子,一把拉住我。那一下我差点脚一软滑下去,被闷油瓶一把拽住拉了过去。 屁股在树干上差点擦出火花,顿时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背对着闷油瓶,扶着后腰,转头怒道:“再拽裤子就没了!” 闷油瓶一把拍掉我的手,在我腰后一摸,说道:“借一下刀。”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我,就看他拔出刀,反手在袖子上割掉一块布,然后袖子卷起来,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习惯性沉默着快速包扎了一下,然后把刀递给我。我忙起身靠近,蹲在他身边:“怎么弄的?” “不严重。”他轻声道。 我当然知道这对于闷油瓶来说只算小伤,但看到他这么随意的处置伤口,不免皱眉,催促他回家,重新包扎一下,说着就想撩起他袖子看看,但闷油瓶一把拽住我的手,让了一下,我也反手抓住他,身子一拧,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又一发力,我猛地跌坐回去,随手抓向一个受力点,就听到闷油瓶闷哼一声,然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 我再抓了一下,树干是软的,心中刚起疑惑,忽然愣了一下,回身给闷油瓶赔了个笑脸,不好意思道:“哎呀,这么巧。” 闷油瓶靠在树上看着我,仿佛在回我:是很巧,上次你也是这么抓上来的。 我心中叹气,默默转回头,刚收回手,就感到一只手虚拢在了我脖子上,我立即回头看他,想说只是抓了下你的鸟,但不至于把我弄死吧。 刚想挣扎,就被闷油瓶摸住喉咙,他手指在那条疤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力度收紧。 我顿时“呃”了一声,一阵酥麻的痒意传来,忍不住仰起脖子往后靠在他肩上,又低头用下巴去夹他的手,很快闷油瓶的手就上移,来到了我的下巴,轻轻摸了摸,痒的我瞬间一个哆嗦,接着嘴巴就被捂住了,我有些无助的靠在他身上,忽然灵光一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含糊不清道:“你洗手了么?” 第25章 说完闷油瓶瞬间松开手,从身后压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上一提,我整个人顿时半坐在了他腿上。 我咬了咬下嘴唇,这么近距离接触下,隐约感觉到背后有温度传来,似乎有一个东西抵住了我。 “这里不合适吧,咱们回家?”我回头看着他,戳了戳他的腿,轻声说道:“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闷油瓶定定看着我,摇头:“没洗手。” 我一口气差点没卡上来,气得不行,心说他么的,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想了想,就起了一下,准备趴下去换个方式。但闷油瓶手劲极大,死死卡住我的腰,忽然又把我往起一抬,坐下去屁股缝直接对准了他的那处突起,开始隔着裤子一点一点磨蹭。 我腰软了一下,手向后撑着想要推开他,闷油瓶忽然掌住我的大腿,往外分开,接着手就伸了过来,我一个没注意,一下鸡巴被人隔着裤子攥在手里,来回拨弄揉捏,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向上拱了拱腰,凑近头枕在他肩上,整个人瘫软了下去,低喘道:“嗯…小哥,回去做,等下没有润滑…” 闷油瓶顿了顿,手上动作不停,摸了几下就伸进我的裤子,手掌隔着内裤贴了上来,带来一股凉意,激的我头皮一紧,不由自主夹紧腿根,就感到他下巴搭在我肩上,呼吸的热气打在耳朵上,几乎是瞬间我就颤颤悠悠立了起来,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轻笑声,闷油瓶轻轻咬住我的耳朵,对我道:“不进去。” 我吸了口冷气,心说尼玛,都这样了你不进去,立即回身看着他,也对准他的嘴巴咬了上去。 两个人厮磨了一会,闷油瓶握住我的腰,一下一下撞上来,很快两个人裤子都快磨出火花,烫得不行,我粗喘着气,浑身舒爽的鸡皮疙瘩战栗起来,最后心一狠,向后蹭了蹭,说道:“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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