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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委托人也知道赛索斯是在承情的同时，找借口给自己赠送午餐，他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赛索斯的社交水准，也没跟赛索斯客气，笑着将食物接了过来，只是眼睛一瞥的时候，却忽然顿住，“嗯？” 赛索斯也跟着回头：“怎么了？” 刚才四处张望的柯莱看到了海什木，她没说话，海什木就锁定住她走过来了，委托人和赛索斯看来的时候海什木刚刚走到。 “好久不见，柯莱。”海什木率先跟柯莱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海什木！”柯莱眼睛亮晶晶的，尽管有些近乡情怯的情绪，但在海什木主动友好开口之后，柯莱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在跟你朋友逛街？”海什木扫了一眼身侧，看到了赛索斯和委托人，“这两位……这个肩膀养蛇的应该是路过的，这个卷毛编辫的是赛诺给你请的老师？”
第123章 123 眼前之人，拥有着和须弥目前的代理贤者一模一样的长相。 谣言将海什木的种族都扭曲成了魅魔，更不用说在其他细节上如何渲染情色和暧昧，那些说得言之凿凿的放浪绯闻，足以让很多人都先入为主，对海什木产生不怎么样的下流印象。 哪怕海什木和艾尔海森拥有同样的一张脸，那又如何？ 艾尔海森是大书记官，是代理贤者，是很多人只敢远远观望却不敢靠近接触的高岭之花；而海什木似乎在身世上就低人一等，他的长相不会给他带来太多便利，有邪念的人甚至会产生破坏他的冲动。 将明月拉入泥潭。 会很有成就感的。 可惜，就算绯闻满天飞让很多人对海什木有了轻视和误解，但哪怕是这些人，也知道海什木能周旋在那些大人物之间，肯定自身不可小觑，真要说一个适合的形容词的话—— 交际花就很合适。 这也是赛索斯在听闻那些情报后构筑出来有关海什木的印象，他以为海什木会是一位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人物，但真见面了才发现，海什木和赛索斯猜测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海什木根本不适合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奢靡的宴会浇灌出的花，哪怕是伪装也绝非海什木现在的模样。 至少交际花不会随便说话得罪人。 “你这家伙，过分了吧，虽然我没有柯莱可爱，没有赛索斯年轻，但是说我路过的，太过分了！”委托人捏着拳头，“路过的普通人是不会养蛇的！” 海什木看了他一眼：“我以为在须弥养蛇很常见。” 他在雨林中可以看到镀金旅团休息的时候，会吹笛子给罐子里跳舞的蛇伴奏。 但想了想自己确实不能以貌取人，所以海什木改口：“所以你也是柯莱的家教老师？你的蛇能跳花神诞祭舞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有蛇跳这种舞蹈吧！”委托人哽住了，他条件反射就想要呛回去，但看海什木一脸认真，似乎是认真的，委托人顿了顿，和自己肩膀上的蛇大眼瞪小眼，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要真能成的话，我说不定不用做旅行商人了，可以直接当旅行艺术家！” 他自言自语到说服了自己。 发现了新的方向的委托人匆匆和海什木等人告别离开，而柯莱这时候才有机会解释委托人和赛索斯的身份。 当然，柯莱对赛索斯的了解也不多，只是知道赛索斯是提纳里上次和赛诺去沙漠认识的朋友，如今正在须弥城跑腿打工。 虽然赛索斯一直生活在沙漠，但他家里有非常丰富的藏书，教柯莱的各门功课都绰绰有余。 当然，赛索斯没当过柯莱的指导老师，这次与柯莱同行，纯粹是委托让他们产生了联系，以及，嗯，柯莱暂时不想写作业。 “看来我找你的时间不对。”海什木翻了翻柯莱大部分没有动的空白作业本，“这是你今天的任务吗？看上去还需要至少两个小时。” “啊？”柯莱茫然，“这是我一个月的作业……” “哦，这样。”海什木把作业本重新放了回去，“有要求今天做到哪里吗？” “没有，但是师父会每隔三天检查一次我的学习进度，下次的话，应该是在明天晚上。”柯莱掰着手指数了数，“再休息两个小时没问题的。” 她弯着眼睛看着海什木：“我可以陪海什木到处走走，也可以去附近的雨林逛逛，都没问题的。” “是我该陪你，不是你陪我。”海什木摇头，“当初在化城郭，走之前没跟你告别，真是抱歉。”当时柯莱就对他照顾颇多，两人同为魔鳞病受害者，又同样被博士做过实验，自然能在彼此的身上找到共鸣。 印象比较深的画面就是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听提纳里的雨林蘑菇小课堂。 不过当时主要是柯莱主动和热心肠，海什木本人还是爱答不理的模样——嗯，他当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正眼看人的时候是骂人的时候，枫丹监狱刚出来的时候莱欧斯利芙宁娜都被他呛过。 至少现在的海什木看起来比较懂礼貌。 “没必要道歉的，我能体会你当时的感觉，在去蒙德认识安柏之前，我憎恶着所有人。”柯莱摆着手，目光落在海什木与之前相似却又迥然不同的气场上，忍不住笑起来，“所以能看到海什木变得这么好，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 海什木摸了摸柯莱的软毛：“找到正当理由不用写作业也很高兴吧。” 柯莱心虚地移开视线：“也、也没有，主要是海什木更重要。” 海什木点点头：“嗯，我也觉得我很重要。陪我逛一圈回来，我陪你一起学习，有人一起效率会更高。” 柯莱重重点头，而海什木转头将目光放在了跟过来的赛索斯身上：“你有什么事找我或者柯莱吗？” 赛索斯眨了眨眼，绿眸中闪烁狡黠：“我想认识新朋友嘛，海什木的传言太有传奇色彩了，我对海什木的一切都很好奇。” “缄默之殿的首领这么有闲情逸致？”海什木啧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守着巴穆恩的遗产一辈子不从那里出来。” 因为海什木叫破缄默之殿这个势力的名字，赛索斯本就有些吃惊，听到前任首领及故去爷爷名字时候，他的惊讶就更加没有掩饰。 知道缄默之殿的人不在少数，但能一口叫出巴穆恩的名字，显然海什木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缄默之殿？”柯莱懵懵懂懂，显然在状况之外，“我记得教令院内部也有这个机构，最近好像被取缔了……”但能被冠以首领的职位称呼，赛索斯所在的缄默之殿和教令院内部的挂名机构肯定不是一个势力。 “可以简单理解为沙漠的图书馆。”海什木解释道，“是赫曼努比斯及信徒，还有担任赤王祭司的提纳勒人建立的。” “提纳勒！”柯莱眼前一亮，“我知道，师父跟我说过，他就是提纳勒人的后代！” “嗯，赛诺的部分力量则来源于赫曼努比斯，缄默之殿和他们的的渊源不浅。”海什木看着赛索斯“你身上属于赫曼努比斯的气息没有了，气质也和我印象里的首领判若两人，难怪我第一时间没认出是你。”听到名字就记起来也不晚就是了。 “从你的话来看，你不是从提纳里和赛诺那里听说的我，倒像是认识拥有另一个人生的我。”赛索斯若有所思地扣住下巴，抬眼期待着海什木的回复。 “嗯，可以把那个评价为另一个你。”无论海什木经历的是地脉记忆还是倒影世界或是其他的，都可以这么解释。 “说起来，我记得海什木来自平行世界。”柯莱看向海什木，“可惜平行世界的我没遇到海什木，唔，另一个我可能没遇上安柏，所以海什木没在须弥看到我也很正常，但是海什木好像也没有遇见师父和赛诺大人……” 柯莱觉得他们两个应该一定会在须弥才对，而且遇到海什木不可能不伸出援手。 “我从须弥离开之后，没回去过几次，待的最久的时候，是新神上任的阶段，即使提纳里他们当时在须弥，我也没机会遇见。”海什木说道，“遇见赛索斯完全是一个巧合，我想如果不是新神为了解决世界树被禁忌知识污染的问题，把真正的缄默之殿从沙漠带出来，赛索斯可能会一直留在沙漠，那个他看上去不苟言笑，是一位沉默的首领，身上也尚有赫曼努比斯之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净。” “我可以想象那个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赛索斯轻笑了一声，“他将自己献给了缄默之殿，直至生命的尽头。” 将集体的利益置于个人之上，这是和海什木的理念相悖的选择，但海什木也敬佩做出这样选择的人，不过现在的赛索斯似乎选择了另一条路就是了。 “你不是这样？” “我会尽全力做好我该做的，但我也想抓紧时间体验属于自己的生活。”赛索斯笑道，“出来走走，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风景，在和你对话之前，我绝不可能有平行世界这个荒诞的概念。” “嗯……”海什木没有告诉赛索斯和柯莱，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否来自平行世界了。这样理解最简单，倒是真的。 “不同的经历果然能塑造不同的人，谁能想到你和代理贤者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体。”赛索斯看向海什木，“这种事情的确不方便让大众知道，但那些流言，最好还是处理一下，有些东西说得多了会被当真的。” “我又不可能撕了所有人的嘴。”说实话海什木也很讨厌成为流言的主人公，但他也不会否认自己就是这种特立独行的作风，“他们爱说就去说好了，反正和我正面接触过的人都不会相信就够了。” 见海什木是这副态度，赛索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和海什木只是交谈了几句话的关系，纵然从赛索斯的角度而言，海什木继续放任流言沸沸扬扬，总有一天会尝到不作为的苦果，但赛索斯没有什么立场去提醒海什木。 缄默之殿因为赫曼努比斯的力量传承，被沙漠的同伴认为是异端，被造谣掌握的知识才是禁忌知识的根源，他们也曾天真的认为清者自清，但最后的结果，是雨林和沙漠都排斥他们。 如今须弥正在渐渐变好，雨林接纳了缄默之殿，沙漠的子民也团结一心，但有些历史，并没有彻底掩埋于欢乐之下。 赛索斯提醒了，便言尽于此。 柯莱看看赛索斯，又看看海什木，她目前生活的环境没有让她听到太多流言蜚语，所以她并不能清楚认识到赛索斯口中的流言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只是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想着回去打听打听，告诉大家真实的海什木是什么样子。 得到了足够多情报的赛索斯告辞离开。 海什木则是在陪同柯莱的过程中，询问了目前须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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