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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海什木一直没有找到时间问这个，如今正好趁机让他了解如今须弥人眼中的须弥是什么样子。 之后再去找提纳里和赛诺问问他们那个层次看到的东西。 柯莱絮絮叨叨讲了很多，最值得关注的应该是虚空终端重启、教令院收编军队这几件事情。 “其实我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柯莱这样说道，“师父一直在整理什么资料，他本来一直住在化城郭的，来须弥城也是开讲座，但这段时间他要么住在须弥城，要么隔三天就去教令院找代理贤者。” 其实柯莱本来连提纳里要去找谁都不清楚的。 但谁叫艾尔海森如今身份特殊，教令院外的人找他都要写申请报告。 手续还特别繁琐。 艾尔海森没改革这流程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就指望着复杂程序让更少的人找他，提纳里在毕业后没有选择在教令院就职，也算是教令院之外的学者，所以就要走这个流程，好在两三次之后艾尔海森就给提纳里特批了。 这倒是海什木不知道的。 不过仔细一想，他当初和戴因去沙漠路上路过化城郭的时候，提纳里当时也不在；而且提纳里也没跟他说过资料和涉及艾尔海森的事情。 海什木回来就没见过艾尔海森。 说真的，凭借海什木对艾尔海森的印象，他还以为对方会早早卸任，没想到如今仍旧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啊，这点的话……”柯莱歪头，“换届选举的时候，枫丹事件刚刚结束，教令院很多人对水龙和纯水精灵都非常感兴趣，他们觉得那位最高审判长一定会带海什木回来见家长，考虑到大贤者的日程表比大书记官的行踪更容易获得，他们就把艾尔海森大人再票选上了大贤者的位置。” 海什木：“……”那真是辛苦艾尔海森了，这也太惨了，身边的学者都是些什么笨蛋。
第124章 124 海什木和艾尔海森在长相上的相似，本就注定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对彼此互相影响。而且，主要是海什木对艾尔海森有影响。 艾尔海森行为低调，生活在须弥那么久，纵然身居大书记官的高位，但认识他的人不多，之后被推上代理贤者的位置，认识他的人才真正渐渐多起来，可也局限于须弥境内。 海什木就不一样了。短短时间，他已经去过须弥、枫丹、璃月等多个国家，干的还都是些让人非常有探究欲望的大事。 参与了枫丹的预言事件，在其中起到了非常重要却低调的作用，看起来和艾尔海森帮助小草神改变须弥格局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两人的动机都可以说很戏剧性。 艾尔海森是为了保住清闲的工作升职成了大贤者。 海什木是为了得到那维莱特去做了一回枫丹英雄。 嗯，其实这两个广为流传的说法中，艾尔海森的动机才是真实的，海什木那个是流传捏造的，但其实人们更乐意去相信后者，而不是前者。 海什木做出的最大贡献应该是枫丹事件，但他真正名扬各国的开始，却是璃月北国银行与富人的对峙。 还有就是，街头替身与正主的冲突那里。因为疏散人群及时，很多人并不知道博士和海什木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却能肯定当时的假海什木是博士扮演，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愚人众第二席能无聊到玩这种换装游戏，这件事就是对海什木的一种另眼相看。 众所周知的绯闻其实满打满算，也就那维莱特、富人和博士，其实也构筑不成海什木风流的印象，不过这几位的身份特殊，那维莱特在枫丹的影响力、富人在璃月的影响力以及博士在至冬和须弥的影响力，让人们对海什木凭借什么征服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谣言传播得很广，也就越发扭曲。 人们对八卦津津乐道。 枫丹人的人生就是一场戏剧，所以他们为此编写出了许多有趣的故事，但由于他们直面了海什木为他们做出的巨大贡献，他们印象里的海什木，其实更接近本身的海什木，最高审判长在，他们也不敢说海什木的坏话。 但是璃月和须弥就不一样了，在他们国家有巨大影响力的海什木的绯闻对象都是愚人众。 璃月还好，富人虽然不是公认的好人，但在璃月人的印象里也没有坏到哪里去；博士在须弥，那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疯子，之前的造神计划也由博士插了手，纵然海什木也是受害者，但很多人都不由自主想——为什么博士会只盯上海什木？为什么海什木明面上就能跟两个执行官有密切联系？还不止两个，枫丹还有公子和仆人，海什木在枫丹和愚人众还明显是有合作的，所以这么一算是四个了，能和四个执行官有交情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海什木本身就有问题。 而且，艾尔海森从出生到现在的轨迹，都是可以考据的；海什木和艾尔海森长得一模一样，正常来讲，海什木是艾尔海森的亲戚，甚至是兄弟，但为什么海什木就跟突然冒出来似的，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找不到？ 实验产物的说法，可以解释过去的空白。 而绯闻结合那些对象的位高权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否本身建交的手段就是不正常的引诱。 所以那个魅魔的说法，才会被那么多人相信。 至于为什么要引用艾尔海森作为模板……也有一种说法广为流传。当时前任大贤者阿扎尔为了保证教令院一心向着自己，准备用人造人替换掉不服自己的不安定因素，艾尔海森作为了他想解决、想替换的目标之一，被选为模板也正常。 然后须弥的危机被小草神、旅行者等人解决，非法实验被捣毁，作为实验体的海什木离开须弥，前往其他国家；同一时间，艾尔海森担任了须弥的代理贤者。 海什木选择靠近那些人，一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和艾尔海森是两个不同的存在，二也可能是为了寻找靠山以防自己被处理。 自然有人去接近艾尔海森，去询问艾尔海森对海什木的态度。 艾尔海森给出的回答大概是“独立个体、分别看待”这样的话。 海什木对艾尔海森的生活的确有影响，但海什木那些故事套在艾尔海森本人身上就很离奇，所以，刚开始被当成亲戚所以被再次票选为代理贤者，应该是他受到的最大影响，除此之外没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子。 知道这点之后，海什木倒是有些放心了。 当然，被迫当上代理贤者可能是艾尔海森受到的最大影响了，虽然现在来看，海什木的事情不会再对艾尔海森下一届退休有影响了，但海什木觉得自己还是处理一些那糟心的流言蜚语，以防万一。 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和艾尔海森谈谈。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海什木和柯莱回到了最开始柯莱自习的位置。 虽然之前海什木说要和柯莱一起学习，但他的研究告一段落后，他压根没有再翻书的欲望，辅导了柯莱一会儿之后，海什木深感自己不是教书育人的料，在靠窗的位置，把书立起来，戴上耳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其实绕到他前面去看的时候，已经闭着眼睛睡觉了。 直接睡觉会影响柯莱学习的。 万一她也跟着困了怎么办。 装认真点，让她有动力继续学习最好。 等意识到的时候，柯莱也学完了，也不会怪罪他。 海什木的算盘打得很好，更料准了柯莱会一直学习到提纳里过来，而提纳里今日在教令院的工作直到傍晚才结束，他睡也能睡饱。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提纳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海什木闭目养神，他有些好笑，却没有在柯莱面前拆穿海什木，毕竟在他看来，海什木也需要休息。 他至少不眠不休研究了七天七夜。 假肢倒是很快做好了，之后的话，提纳里也不知道海什木到底在捣鼓什么，但对方确实很辛苦就是了，唯一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拉提纳里睡觉…… 要不是海什木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提纳里是真的想要压着海什木去做一次体检外加好几次健康知识小课堂。 现在知道睡觉了，挺好。 提纳里翻了一下柯莱的作业，检查了完成度，有学习伙伴在身边的时候，她的效率确实高，哪怕那个学习伙伴是装的认真学习也一样。 “明天检查错误率。再过七天，我会进行其他测验，你也是时候选择对应的学派进行学习了。”提纳里将从教令院带回来的试卷递给了柯莱，“那我先送你……” “没关系，莱依拉学姐的家距离这里很近，等会儿我还要和她一起去餐馆吃晚饭。”柯莱轻手轻脚将自己的作业整理好，看了一眼海什木的方向，“师父还是把海什木先送回去吧。” 她弯着眼睛，嘴角带笑：“睡觉的话，当然还是床上躺着舒服啦。”她显然是早就发现了海什木目前的真实状态。 提纳里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也笑起来：“当然，我会把他带回去的。” 柯莱临走前跟提纳里简单说了自己给海什木提供的情报信息。 提纳里表示自己可以处理。 柯莱的背影于这一隅消失。 窗外的太阳已经快要消失在天空与山的交接。 提纳里走到海什木边上，他本意是不打扰海什木直接把海什木带回去，不过碰上海什木的那一刻，海什木就醒了。 海什木睁着的眼睛将视线短暂停留提纳里身上，向旁边一瞥，瞧见了柯莱原本坐着的位置是空着的，他坐直身体，了解到柯莱的情况，啧了一声，有些怀疑自己的演技是否真的那么差。 “嗯……主要是我给你的虚空终端能播报睡眠状态。”提纳里将海什木一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虽然被你的头发挡住了，但看颜色能分辨出睡眠信息，我想柯莱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我演技没问题，是机器的问题。”海什木点头，从位置上站起来，扫了一圈附近，“咖啡馆的人也走光了……” 海什木的目光停下。 他看到了一叠文书资料。 资料不薄，但已经可以是充当柯莱一个月的作业了，海什木的角度可以看到放在最上面资料的内容，那明显不是柯莱的作业，也和提纳里就读的学派没什么太大的联系。 “那是什么？”海什木既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就直接问了出来。 提纳里在得知柯莱已经把情况告诉海什木后，就已经做好了海什木发问的准备。 海什木没兴趣知根究底。提纳里要真不乐意，海什木也不会强行绑架对方；但提纳里不会对海什木不乐意，能说的提纳里都会说。 何况这件事情本就和海什木有关。 “我在调查你的过去。”提纳里说，“我本来想告诉你，你待过的活力之家也存在于这个世界，你几百年前曾在这个世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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