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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为了缓和气氛般笑起来：“感觉真不错！” 京极真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道：“放心吧，程序故障能修复的。” 铃木园子朝对方身边靠了靠，被自家哨兵揽进怀里。 工藤新一对着夜空叹了口气。 人有七情六欲，能对别人的遭遇感同身受，这是计算机无论怎样模仿都学不到的东西。 他曾经也因为那些身而为人所具备的敏感心绪痛苦，挣扎到乏力。如今的他并不是麻木，而是学会了用后天分化出的能力去控制自己。 当还有人会因为心软而对敌人放下枪口的时候，就需要有人冷着心替他们开枪。 这就是A组成立的意义。 “你怎么了？”工藤新一转向身侧的人，“也在心疼那些NPC？” 黑羽快斗揉着鼻梁，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工藤长官，我可能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工藤新一闻言皱了皱眉，朝对方凑了过去。 “你说。” 黑羽快斗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空洞无光，像一潭死水般了无生气。 “我看不见了。”他说。 TBC. PS: *关于射出箭头带火的箭要怎么操作查了一点点资料，网上有说法说可以用石油和麻布（具体怎么涂不太清楚）；也有别的办法，比如把装有火药的筒绑在箭杆上，或在箭杆内装上火药，点燃引火线后射出去。 *“根据古书记载，‘火箭’（也叫‘火矢’）最早出现在公元3世纪的三国时代（是中国的！），距今已有1700多年的历史。当时在敌我双方的交战中，人们把一种头部带有易燃物、点燃后射向敌方、飞行时带火的箭叫做火箭。”也有说法说电影里长时间飞行不灭的箭在现实中不太能实现，只是为了呈现效果。 *本文因为带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就对这个知识点草率处理了，只是为了衬托一下斗的帅气（但似乎效果没那么明显？）
第9章 苦药 *原著向，我流哨向 *时间线十年后，破镜重圆+（非严格意义）马甲 *本系列详细介绍见【01】 *工藤长官，这么这次愿意和我一起受罚了？ *一点训练场上吃醋闹别扭又关心k的s 风虽大， 都绕过我灵魂。 ——《路人》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等人盯着训练场监控大屏，神色晦暗不明。 程序研究人员和系统维护人员正在手忙脚乱地调出系统的各种指标数据，不断舌头打结地向领导汇报1902训练场的实时状态。 朱蒂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只当是看戏。 大屏幕上，练兵场已经打成了一锅粥，血光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大屏幕外，各种警报声此起彼伏，好几台设备甚至因为超载运转而宕机。 训练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降谷零率先走过去打开门，其他人纷纷跟在他后面，想要共同参与这见证奇迹的时刻。 毕竟1920训练场自开放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一堆脑袋从降谷零身后冒出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三个多小时前昏迷不醒的一排人身侧的显示屏开始闪动，也包括后来进去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 所有显示屏上滚动了几秒钟的数据，然后齐刷刷地展示出一排带有警告意义的红色大字： 【淘汰出局】 所有参训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醒来。 一直待在盒子里不知状况的人此刻不是面面相觑就是看着各自显示屏上的大字愣神。京极真和铃木园子睁开眼时长长松了口气，然后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同时摘下耳机。后者微微皱着眉，盯着黑羽快斗的眼睛。 不知是谁有些激动地说了句“太好了”，一众训练官和研究工作者之中就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众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氛围一时间变得轻松又热闹。 直到总指挥官开口。 “所有人，稍作休息整顿，然后来指挥处会议室开会。” 降谷零压低声音说完这句，转身就往训练室外走。 挤在门口的一堆脑袋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自觉地向两旁退开，给总指挥官让路。 降谷零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 “身体不舒服的，现在去医护室做检查。其余的人全部来会议室。” 虽然虚拟实境训练是植入人的意识，但程序会模拟参训者的真实身体状态。这就意味着，虽然在程序里受的伤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的身体，但真实身体状况一旦出现异常，正在参与训练的人也会第一时间感受到。 黑羽快斗睁开眼的时候依然是双眼无神的样子。工藤新一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那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这不是训练场施加的影响，而是黑羽快斗真的出现了失明症状。 除了黑羽快斗以外的参训者都没有明显的不适，因此全都低着头惶惶不安地去了会议室。 全场唯一的伤病员被临时叫来的宫野志保带去了最近的医护室做检查。 黑羽快斗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整个人非常安静。 被剥夺视觉之后，听觉会变得非常灵敏。尽管黑羽快斗没有刻意把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但超出常人的感官能力还是让他听见了隔着好几间房屋的会议室里的对话。 “你们明明有机会阻止程序彻底失控，为什么还要乱来？”降谷零的声音。 “故事走向已经不可控了。”工藤新一说。 “别以为我们在指挥处只能看到全局信息。虽然你和黑羽不能与我们联系，但我们始终能通过独立程序手环检测到你们两个人——如果你们没在两个阵营到处打人，故事发展远不会到这一步。” “是您说的，‘找人是第一要务，如果可能的话，完成通关任务’。既然通关不是必选项和唯一出系统的途径，我们当然会选择代价最低的方法带大家出来。” “代价最低？你们知道最后那一场内战报废了多少台设备吗？这不仅仅影响到1920训练项目，还影响到了其它训练项目的开展。两天内能否恢复其余虚拟实境训练都是未知数。” “如果您用设备价值去衡量这件事，那我也无话可说——我认为人员安全最重要。在清除那些莫名其妙的程序故障之前，停止其他虚拟实境训练未必是坏事。” 黑羽快斗只是远远地听着，都能感受到会议室里浓浓的硝烟气。 工藤新一最后一句话显然触到了塔和塔的负责人的逆鳞。要知道，训练和选拔对于这个集体来说，就是核心组织文化一样的存在。 说它是宗旨，教义，信条，都不为过。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后那一箭是谁射的？”赤井秀一忽然开口。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铃木园子的声音小得可怜：“是黑羽君。” “好。回去以后告诉他一声，让他眼睛没问题之后来领罚。” “是我让他用的火矢。” 工藤新一说完这句，会议室里好一会没人说话。 “工藤。”赤井秀一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记不记得，进训练场前我对你们说了什么。” “不要乱来。” 工藤新一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 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 “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吧？”宫野志保的声音忽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黑羽快斗短暂地愣了愣神。 他用两秒钟的时间反应过来对方询问的是他的眼睛。 “嗯。”他在一片漆黑中点了点头，“前几年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发生频率？” “应该有三四次。” “持续时间？” “时间不长。最短的时候十几分钟，最长的一次持续了三个小时。” 会议室里的脚步声和桌椅挪动的嘈杂声音开始变多，听起来是刚刚散会。 黑羽快斗隐约听见赤井秀一最后说了句“违反军令，一并受罚”，其余的人声就都被脚步声、文件翻动声和其它的噪音掩盖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宫野志保继续发问。 黑羽快斗嘴唇动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医护室的门被打开，工藤新一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灰原，出来一下。” 宫野志保似乎是盖上了一支笔的笔盖，然后把手上的文件和笔一起放在黑羽快斗床头的桌面上。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黑羽快斗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出了门，然后是医护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开白噪音了吗？”工藤新一朝医护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宫野志保靠在窗户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按下两个按钮。 “现在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把遥控器抬起来晃了晃，给对方展示了一下此刻医护室里的白噪音频率。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神情却依然没有松懈。 “说吧，大侦探。”宫野志保把双臂环抱在胸前。 “他的眼睛——”工藤新一刚开口又顿住，像是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能不能治好？” 宫野志保玩味地一笑：“前几天不是还吵着要换室友么，怎么现在又对他关心得不行？” 工藤新一抿了抿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天期限是不是早就过去了？”宫野志保说着朝他伸出一只手，“东西拿来，让我听听你们都吵了些什么。” 工藤新一垂着眼睛，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很轻地说：“是我的错。” 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钟。 宫野志保没想到工藤新一会是这种反应，打趣的心思顿时飞得无影无踪。 她一时不知道对方指的是哪种错。是如今的他们幼稚争吵的错，还是20岁的他们那年闹得天翻地覆的错。 还是与眼下刚发生过的事情有关的别的什么—— 宫野志保收回手，没去看工藤新一的表情。 “现有医学手段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目前只能慢慢跟进观察，定期安排一些康复治疗。”她淡淡地说，“我看过他之前在分部的医疗记录，情况不算严重。” 工藤新一知道对方这么说是出于安慰。 如果这种间歇性失明在某次至关重要的外勤任务中复发，后果会非常严重。即便黑羽快斗能够及时调动其余感官去感知周围情况，在局势变幻莫测的任务现场，失去视力也是非常危险的事。 而A组人员数量原本就少。一旦遇到紧急情况，上级点人执行任务时往往不会仔细考虑这些士兵的过往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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