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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向,我流哨向 *时间线十年后,破镜重圆+(非严格意义)马甲 *“你一个晚上只被允许道歉一次。” 黑羽快斗推开浴室的门。湿漉漉的。空气里泛着凉意。 安静的空间内,压抑的喘息被放大了好几倍。花洒在往下滴水,显然是刚刚被用过。 工藤新一靠坐在花洒下的墙边,右腿屈起,右臂无力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他浑身湿透,粘在额前和脸侧的发丝仍在往下滴水,被水浸湿的单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浅蓝色的眸子好像化在了水里,泛着若即若离的雾气。 黑羽快斗的记忆里似乎从未储存过工藤新一如此狼狈的样子——七年之前在床上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除外。 工藤新一眼底的光动了一下。泛着轻微潮红的脸上不见多少情绪的累积,他似乎对来人是黑羽快斗并不惊讶。 但那道比惊讶平淡太多的光里却有更加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工藤新一移开视线,不去看黑羽快斗的眼睛。 黑羽快斗走上前去,伸手去接从花洒里滴落下来的水。 很凉,冷得几乎有些刺骨。他想到了被置于火上炙烤的冰。 火焰灼伤冰的骨骼,融化的水从伤痕累累的表皮淌下,企图扑灭刺眼而猛烈的火花。挣扎的过程总是煎熬难耐,对抗的结果通常两败俱伤。 他可以想象工藤新一在刚刚的一段时间内做出的各种尝试,毕竟躺在床上只会燥热难耐——那人目前正在对抗的不仅仅是令人烦躁的高温,被梦魇缠身般的虚乏窒息和极度不稳定的精神力。 黑羽快斗不知道,被迫催生结合热、被迫产生对什么人的性幻想究竟是什么滋味。 能力强大者的特权之一就是难以体验普罗大众容易经受的苦痛,但此时的黑羽快斗却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替眼前人承受一切。把对方正在经历的痛苦复制粘贴一份给他也好。 工藤新一朝他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声音很低,几乎全是气声。这样的声音如果从床上发出来,通常会比叫床更能让人失控。 黑羽快斗看着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视线沿着手臂逐渐上移。 所幸这人消解痛苦的尝试只是利用凉水进行物理降温,还没有到需要通过自残等过激手段来维持清明的地步。 “你是向导吗?”黑羽快斗说。 工藤新一没说话。他把手重新搭在屈起的腿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非常微妙地。工藤新一似乎预料到黑羽快斗会这样开门见山,而后者也猜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于是接下来的短暂沉默里浮动着的全是熟悉的影子。 工藤新一又一次选择回避不喜欢的问题,黑羽快斗不喜欢这种以沉默为武器的逃避。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面前半跪下来。 尽管没有肢体接触,黑羽快斗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冷水浴并不那么有效,至少物理降温不能阻止被强行催化后的欲望燃烧。 距离拉近的那一刻,工藤新一不耐地皱起眉。他把头偏向另一侧:“离我远点。” “回答我的问题。”黑羽快斗把一只手按在工藤新一身侧湿冷的墙壁上。 他几乎是把工藤新一罩在身下,后者需要微微抬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发丝上的水珠滑下来,落在睫毛上。工藤新一垂着眼,依然没有看他。修长的侧颈暴露在他面前。再往下,是解开了好几个衬衣纽扣之后一览无余的锁骨和小半肌肉紧致的胸膛。 “如果我还有力气,我肯定会和你打一架。”工藤新一说,“但现在我希望你能出去。” “工藤,”黑羽快斗捏住工藤新一的下巴,迫使对方转向自己,“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向导。” 指尖下的皮肤灼热滚烫。黑羽快斗看着被淋湿的人,喉结上下一动。 欲望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让人对挚爱的人事物产生不讲理的占有欲,让人学会用最自私的方式去珍惜,有时还让人生出更过分的念头——比如看着某些晶莹的、美丽的、却又脆弱到一触即化的东西,会想要将它揉碎了化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夜里。 “如果你执意要留在这里,我宁愿你给我一枪——用刀也可以。”工藤新一靠在墙上虚弱地仰起头,大颗冷汗混着水珠顺着额角滑落,“除非你也难受到需要帮忙,那我倒是不介意把身体借你用一用。” 他缓缓抬眼看向黑羽快斗:“——但你有那么脆弱吗?” 黑羽快斗的嘴唇微微一动。 他尝试说服自己保持冷静,但那同样钻进了他精神域的干扰素却要和他的理智对抗到底——尤其是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的理智向来不堪一击。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在不能及时注射镇静剂的情况下,是以身体结合的方式结束痛苦,还是在无休止的折磨里挣扎到死——这或许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选择题。工藤新一隐忍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17岁那年听来令人血脉偾张兴奋不已的挑衅语气,竟然也会有将他心口彻底洞穿的一天。即便是持刀面对着被黑衣组织挟持的小侦探时,他也不曾感到这般无力。 工藤新一的喘息不曾减弱。冷汗滑进眼眶,他皱眉闭上眼睛。 “离我远点,快斗。” 如果工藤新一没有加上最后的称呼,黑羽快斗觉得自己不会当场失控。 他低头吻了上去。 …… ———— 由于被屏了,后文只能请大家移步wb ID:水麻团儿  (补档长这样↑不是长文章)(含泪敲重点)
第20章 xxxx *原著向,我流哨向 *时间线十年后,破镜重圆+(非严格意义)马甲 *这两天有点卡文,思前想后决定先把在回家路上写好的3000多字的片段放出来摆烂,等写完这一章以后直接在这篇帖子的基础上更新 *抱歉我太菜了QWQ “这里发生的事情,向总部报告了吗?” 小泉红子摇了摇头。她的黑眼圈仿佛变得更重了些。 “和外界的联系中断了,原因还没有查明。通讯员今天一早就在检测故障,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会客室。工藤新一看了眼茶几上拆封的烟盒和放在烟灰缸里的大半截香烟。 “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反正回总部以后我也会主动检讨。”小泉红子在面对落地窗的沙发里坐下,“我现在比较担心辖区内的住民。” “昨晚基地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居民区巡视。很多人有在清晨进山打猎的习惯——虽然我一早就通知他们不要乱跑,但也难免有些不服从安排的居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恶心又危险的东西,他们总会低估情势的紧张程度。” 小泉红子向后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眯起的眼睛上。 “总觉得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右眼皮一直在跳——对了,你想吃点什么吗?我让厨房去做。” 工藤新一走到茶几旁,从被拆封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在对方的提醒下,他想起自己有必要适当进食,点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当然也有别的原因。比如有些生疏的感觉让他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戒了烟。 副总指挥官后半句话并不是个疑问句,在他有所回应之前,小泉红子已经用通讯器吩咐下属去准备餐食了。 放下通讯器之后,她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会客室里安静片刻。 在等待补给的时间里,工藤新一把调试好的耳机戴上。他看着用手支着头的小泉红子,心想或许这人比他更需要吃点东西。 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端着餐盘走进来,工藤新一朝对方微微点头,后者便会意地把餐盘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工藤新一走到窗边,在左侧耳机上轻点两下,接通某个频道:“你去拆教堂了?” 接通的那一刻,他确信耳机里有好几种不同的声音,非常细微。但在他开口之后,各路杂音倏地消失,只剩下了一道较为明显的风声。 说风声不准确。是某个人的呼吸声。 那道呼吸微妙地停了0.1秒。工藤新一可以猜到,对方应该是想用问候的语气说“你醒了”,但或许同样猜到他会对此表示不耐烦,于是那人开口说的是:“嗯,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这个回答并没有完全走出工藤新一的不耐烦领域。但至少他听到的是对问题的回答,而不是像以前大多数时候那样答非所问。 于是他耐着性子说:“理由。” “帮西本测试一下她的最新研究成果——你们,去北边。”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吧,”听声音,黑羽快斗似乎刚刚从一个比较高的地方跳下去,“因为它会让我想起某个躲在电梯里的人——你们几个,去西边。” 工藤新一无意识地抿了抿唇。 在某国家的一些古早爱情故事里,时常能够看到类似“因为一个人,放弃一座城”的说法。以前闲来无事看到这些所谓的浪漫情节时,工藤新一会因为其过于狗血而重新捡起快要翻烂了的侦探小说。 今天,黑羽快斗给他贡献了一个与上述内容几乎毫不相干且毫无美感的剧情:因为一个人,拆掉一栋楼。 工藤新一意识到自己在联想一些奇怪的东西,于是收回思绪,用两秒钟的时间斟酌词句。 “现在的小孩子都没你这么幼稚。”他说。 “我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有多幼稚。但是——” 就在这时,副总指挥官的通讯器再次响起来。 “什么事——”小泉红子如梦初醒般皱了皱眉,“慢点说。” 对面异常吵闹,说话的人喘着粗气,语调有些慌张。混乱的杂音被电流裹挟得更加失真。 “报告指挥官,西部居民区发现变异者,一队四队请求支援!” “报告,南部居民区发现感染者,五队正在控制相关人员!” “报告,北部居民区发现变异者,三队请求支援!” …… 小泉红子目光一凛,抬头时正好对上工藤新一看过来的眼睛。 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和树林都在微风里摇曳。炸雷般的声音混在一起,衬得会客室格外安静。 “我就应该早些拿个东西把右眼皮粘上。”小泉红子扯了一下嘴角,“二队长,听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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