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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瞠目结舌:“这、这…” 张起灵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歪头亲了下他脸颊:“我很喜欢。” 仿佛是要印证自己说的话,鸡巴的动作又凶狠起来,朝着那块软肉发力,势必要把整个穴操成烂熟一般。他就着这个姿势用力操干吴邪,鸡巴在层层叠叠的肉壁吮吸舔弄下全根插入,又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操到最深处,就这样操了上百下,吴邪彻底被他干懵了,嗓子里不断流出呻吟,嘴巴长久地不能合上,痴痴地淌出银丝。 那张画还在吴邪眼前,画上的人气质恍若冰雪高寒,如永远在雪山之巅俯视人间、不沾尘埃与情欲的神明,结果那一切都是假象,画像中的本人此刻穿戴整齐,只拉开裤链露出通红的肉茎,强行禁锢着他,把他奸弄得连爽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渎神的罪恶感和一前一后的强烈反差把吴邪刺激得不行,他几乎感觉有两个张起灵在操他,一个在他后面把他拉入情欲的无尽深渊,另一个在前面无悲无喜地垂怜他永堕欲海。 吴邪快崩溃了:“小哥,收,收起来…” 张起灵很快注意到了这点。 本来这个姿势看不到吴邪的脸,不算喜欢,但吴邪好像还不错,他紧闭着眼睛,好像在逃避,但下面吸缩得厉害,身体发抖也更剧烈,脖子到胸膛一带更是绯红一片。 更可爱了。 吴邪的请求得不到回应,他无力地转头:“你,你怎么会…”穴里的东西又捅对了地方,他呻吟数声,又强行忍住,“居然真的能收,收到…嗯啊…慢,慢点,太满了…” 他爽得没力气,头垂下去,却看到那根在自己肉穴里征战的肉茎凶悍地插到了最深处,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块,是张起灵鸡巴的形状,它把他操到连肚子都凸起。 他被这个发现色到全身打颤,穴里不自觉地喷出一股水淋在张起灵的龟头上。 他自己没有察觉,张起灵却立刻感受到,于是肉茎亲昵地在那喷水的地方碾磨,像在回赠对方的好意,只不过用了恩将仇报的方式,它下一秒就更加用力地去捣弄那处,誓要让它流出更多液体来。 “不慢。”张起灵事事有回应,他贴着吴邪的耳朵咬,“你烧的时候,我在旁边。” … 烧的时候,在旁边。 在旁边。 旁。 边。 ——我操啊啊啊啊啊!!! 不是这一时的在旁边!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我身边?!” 吴邪崩溃。他震惊地瞪圆了眼睛,瞬间情欲尽消,连两人当下相连的情景都忘了,身子猛地一立。 张起灵一时没有防备,让吴邪挣脱了怀抱,埋在穴里的肉茎也不可避免地滑了下去。 “对。” 他皱眉,重新抱住吴邪,把他按在自己腿上。 他还想往里插,吴邪都被吓软了,他整个身子转过去,有些绝望地看着张起灵的眼睛:“小哥,大哥,老大,你说清楚啊!” 吴邪情绪很激烈。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吴邪火都要来了,这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亲,不是百岁老人吗?生活这么西化?搞同性恋不说还爱亲亲? 吴邪想跟他发火,却发现跟闷油瓶发火完全是一拳打进棉花里,对方完全无视他的愤怒,就跟在棺材里一样,他以为张起灵要咬死他,一拳头打过去,结果张起灵亲了他手心一口。 现在他想跟站起来穿上衣服好好掰扯这事,结果张起灵又把他按回去面对面抱着。 吴邪皱眉:“把话说清楚。” 他冷笑:“会打炮,不会说话?”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他,又去捧他的脸,像在墓里那样。 吴邪以为他还要亲,很不高兴地侧头想甩开,然而张起灵用了点力气,他根本甩不动,他心里烦躁,只觉得闷油瓶行事作风真是不合时宜,正要开口,张起灵忽然鼻尖碰碰他的鼻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霎时,一股熟悉的冷风涌入吴邪的口腔,穿过喉管,直抵心肺,寒彻骨髓。 吴邪许久没有承受这股寒气,霎时被冻得嘴唇都有点紫,全身不住地发抖。 寒气。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大脑里,前两个月的遭遇化成一张张胶卷,在主人的惊惶之中飞速向后倒带。一时间,一幕幕不合情理的、他“以身试玉”的情景像翻书一样哗哗地跳跃闪过。 回笼的思考能力在整个记忆半区疾速扫描分析,试图回溯每一帧每一秒,重新提取事件信息,审视背后逻辑。 吴邪的声音忽然很冷静:“第一次下斗,我出盗洞,你就在?” 张起灵额头贴贴他:“嗯。” 吴邪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突然用尽全力把对面的人往后一推,脚踩在地上就要起身逃开。 他眼睛都红了。 我——尼——玛—— …呃! ——啪。 然而张起灵像是预料到他的动作,轻巧地卸下了他的力,重新把他箍在怀中。 还不轻不重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吴邪脸都红了,他立刻想起棺材里那几巴掌,妈的,他是狗吗! 吴邪尽量保持冷静:“小哥,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然而其实他的大脑都要炸了,一片纷乱无法理清。 所以他看着自己偷偷亲他而没有反应。 因为他直接变成背后灵跟他妈的出来了。 黑眼镜还跟老子遗憾第一次偷错,没带出来生魂。 要是让他知道其实算盘没落空,自己没拿到玉,却拿到了张起灵的生魂。 不得气出个好歹。 原本没跟他们翻旧账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打算都落空了。 结果你告诉我这几个月一直有个男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生活,比起居注史官还丧心病狂。 … 张起灵蹙眉:“六十天。” 他漆黑的眼珠看着吴邪:“可以欢好。”吴邪竟从里面读出了一点不悦和委屈。 靠,我还没委屈呢!谁来向我的隐私道歉! 吴邪:“没说不,不欢好…先谈,谈!” 张起灵思考了两秒,告诉他:“不。”
第39章 下一秒,吴邪眼前一花,身子腾空,他条件反射,紧紧抱住对方的脖子。 接着,张起灵把他放到了黑色商务沙发上,左腿和左手紧紧固定住他,不让他逃掉。 张起灵没有过婚恋之事,但他有出众的识人办事能力。 他就知道吴邪难以接受被生魂朝夕相处地跟随,是以没有告诉过对方个中细节。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了结。 却不料吴邪会因为这点信息差陷入牛角尖。 想来以为他们素不相识,结契不过各取所需。 好倔强的人,会偷偷亲自己,也会送亲手描摹的人像,但不接受一段他自以为没有真心的关系。 算了。 面对吴邪,谈不如做。 他又垂下头去浅浅吻吴邪,右手安抚地摩挲那个腰窝。 吴邪怒瞪着眼睛,他的眼型很好看,线条流利,瞳仁偏大又亮如星辰,素日里很有温雅的书生气,只是眼尾线条略朝下,不笑时添了几分疏离和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淡漠。 此刻这双眼红红的,没有笑意,果然有点冷淡味道。但是张起灵知道,只要再慢慢吻他一会儿,这双眼又会像盛了一汪春水般明亮诱人。 所以他吻得很有情欲,右手也顺着身体抚摸,直摸到下体,那根矗立的性器方才情急之下已经失去性致了,他没有管它,而是绕过它去碰更好哄的幽暗之处。 吴邪被他点火的手摸得来气,他想跟闷油瓶正经对话,结果对方完全不理,这让他大为光火。 有时候也跟人有关,毕竟跟吴邪沟通感情问题总是鸡同鸭讲,说得多不如做得猛。 吴邪还瞪着,张起灵便去亲他的眼睛,于是吴邪只好生气地闭上眼。 接续中断的性事不能那么突兀,吴邪都被气软了,后穴虽然还软滑着,但再用蛮力怕仍会不舒服,于是探路的手指又试探着往里插。 张起灵的食中二指异于常人,一根手指探进去顶得上大半个性器,左揉右捏地就摸到了那个凸起的地方,手指虽没有性器粗,胜在灵活,还能弯折抠弄,使力顶划,那块凸起的软肉还没休息太久,突然进来一个灵活的长东西不停搔划,随后又有一根插进来,更粗了几分,马上就舒服地往它们身上抱,周遭肉壁也很快软化,开始软绵绵地去夹。 汁液顺着手指往外流,断断续续打湿了大手的掌心,而吴邪早在自己不争气的肉穴开始淌水时就又迷糊了,眼睛从瞪圆变成虚眯着往天花板飘,前端的性器也慢慢半硬。 “小,小哥…别动了,拔…呜嗯…” 快感慢慢从那个中心波及全身,他的脸都因此粉如桃花,那双唇瓣饱满水润,此刻微张,从中泄出间续的小声微吟。 想亲。 亲,会听不到他的声音。 张起灵垂目看着身下的人,神情还是很淡,但手上的动作忽然用力了,又塞进去一根手指,直养得那张穴愈发贪得无厌,对手指吞吐得欢快。 吴邪爽得发懵,都没发现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对他的禁锢,只要他想,他现在可以马上把肉穴里的东西拔出来,然后无情地站起来穿衣服走掉。 可惜他现在完全被快感缠上了。张起灵不知道发什么疯,不用性器,光塞手指进来折磨他,说扩张的话,他下面流的水能扩张十回了,湿得一塌糊涂…等等! 吴邪惊恐地推张起灵:“沙…沙发!” 张起灵正低着头吮弄他胸前的乳粒,那里被舌尖逗得站立了起来,像两粒糖果一样,惹得他轻轻咬了一小口,激得身下人胸膛一震又一震。 “垫了衣服。”他最后舔了一口,又顺着滑下去亲吴邪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很敏感,几乎是立刻吴邪就慌了。 “哈啊…小,小哥,痒…” 张起灵于是舔了舔肚脐,绕了半圈,去舔那个腰窝。 这倒不是痒的问题了,温热的舌头在触碰到腰窝的一瞬间,吴邪的性器前端就开始冒湿润的液体,他身体震颤得厉害。 “不,不要…嗯啊…” 眼尾的泪水都被逼出来,他的脸好红。为什么,闷油瓶舔那里的时候,下面有一种好空,好空的冲动…想让他插进来…全部… 吴邪神思迷离地瘫在沙发上,思绪和情感都在欲海中翻沉。 张起灵没有折磨他太久,而是忽然直起身。 他的手指没有停止过动作,一直在肉穴里快速插弄操干。 吴邪双腿大开地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身上是大大小小的红色吻痕,两腿无力地垂着,性器高高翘起却没有人抚慰,顶端都委屈地流了泪水,被人只用一只手就奸得理智全无,像是被大手尽情把弄的可爱玩具,情欲中泛着粉红的白色胴体和纯黑的商务沙发形成鲜明对比,衬得这具沉浸在欲海的身体更加情色诱人,像一道已经彻底被开发准备好的美味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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