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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需要亲自尝一尝。 于是他俯下身,张嘴将那个久久没有人抚慰的性器含了进去。 吴邪蓦地睁眼。 “小,小哥!” 太,太超过了! 他想直起身拒绝,才动了一下,肉穴里翻了个方向的手指就用力操了一下,再动,手指就毫不留情地找到那块软肉反复奸弄,吴邪直接被操成了一滩水,瘫在沙发上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黑色的头在自己腿间动作。 性器被一个温暖的空间纳入,一条温热的舌头缠了上来,反复舔过他最敏感的龟头,似乎是喜欢那一圈软肉的触感,反复在那处舔弄,又不时划过冠状沟,不放过任何一块地方,把对性器主人身体的痴迷同样延续到舌下肉柱上,不吝啬半点垂怜。 吴邪噙泪咬着手腕忍下呻吟,内心崩塌。 闷油瓶怎么能给他…! 张起灵在给他口交这个认知对他刺激不小,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不是… 包办婚姻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吴邪晕头转向地在快感中沉浮,全身都被逼成了粉色,无意往下一瞥—— 张起灵竟微微抬眼在看他! 那双冷淡的眼睛从下方看上来,半遮在黑色碎发后面,看起来不无疏离。 可他的舌头还情色地舔着他的性器。 几乎就是他们对视的这一刹,吴邪的性器突突一跳,顶端射出一股液体。 大脑爽得快到云巅之上,五颜六色的光在黑色脑海中瞬间炸开,巨大的快感把他冲击到全身僵硬无法动作,眼睛也不能移开,就这么直直注视着那双看向自己的冷淡眼睛一波一波射了出去。 他居然看着张起灵的眼睛,射在了张起灵嘴里。 吴邪猛地往后撤,脸爆红:“对,对不起小哥!啊啊啊啊你快吐出来!” 他拔得突然,还有些白色液体蹭在了张起灵那清晰优美的下颌线上。 啊,更色了。 张起灵没有移开视线,他没有吐,而是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脸上的液体,一边直直盯着吴邪,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都咽了下去。 目睹这一切的吴邪要被逼崩溃了,他要说点什么?对不起,我这就趴下来撅起屁股任操?你脱吧,我给你也口一发? 结果他在赔罪的A和B之间选择了得罪人的C。 吴邪低头抓着头发无声呐喊发泄情绪,突然就抬头问还在成人频道的张起灵:“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结契已经成功了吧?” 脸上还挂着他精液的张起灵:“…” 简直了。 张起灵忽地站起身,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地把他抱起来往里间走,那里放了张一米二的小床,够了。 吴邪突然悬空,还没来得及抗议,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他还沉浸在射人嘴里的歉疚中,一时竟也提不起生气的情绪。 所以就边走边挨了好几巴掌。 等到被趴着放床上时,他的臀肉已经被打得微微有些肿,臀尖发红,嫩红套着深红,看起来既有些楚楚可怜,又觉得十分欠操。 脸也红得厉害。 不是,老师就一定要有这种性癖吗! 他艰难转头要抗议,结果看到张起灵居高临下地抵着床边,一边看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皮带。 吴邪有点毛毛的,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害怕哑爸爸把皮带解下来抽他。 所幸哑爸爸只是冷着脸又打了他屁股一巴掌…呃,他为什么要说所幸? “吴邪。” 张起灵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但是他的衣服裤子都已褪下,想也知道今天这顿操少不了。 张起灵欺身上前,忽然又很纯爱地亲了吴邪一口:“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对吴邪大概是没有用的。果然吴邪垂下眼:“契结下了也不需要再…本来也不是真正的夫妻。” 张起灵皱眉,吴邪第一次直观地感受他表露不悦。 啪。 吴邪护着屁股恼怒:“不要打…唔!” 张起灵又吻住他。 打一巴掌亲一下,哑爸爸这到底什么性癖! 张起灵松开了,吴邪张嘴就要输出,就听到张起灵说:“我告诉过你答案。” 吴邪懵圈:“什么答案?” 他话音刚落,唇上又印下一个吻。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他。 不是,他老亲什么亲啊?皮肤饥渴症吗?一上来就亲,问什么都亲,亲是他的动作版嗯字大礼包…吗… 呃… 吴邪在他的注视下结结巴巴开口:“你该不会…不会…喜欢我吧啊哈哈哈…” 张起灵俊眉微蹙:“不是喜欢。” “…”吴邪低眼,藏起自己情绪,还没藏好,就听到下一句。 张起灵认真道:“我爱慕你。” 吴邪唰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张起灵采纳了吴邪关于“喜欢”用法的论述,虽然他有不同意见,但是在这个词无法深度表达感情这一点上,他们显然是一致的。 吴邪震惊得都说脏话了:“卧槽,什么时候啊?” 张起灵又亲了他一下,这次还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并重复。 “我告诉过你答案。” 他自觉已经说通,又开始吃饭。 手指探了探肉穴,确认他们的谈话没有影响到它以后,换上忍耐许久的性器,才堪堪插进去一个头,吴邪双手挥舞着要起身。 “尼玛,你说的是棺材里!” 终于聪明了一点。 张起灵按住他的手,以便自己顺利地一顶到底。 温热的巢穴被粗大的肉棒填得鼓鼓囊囊后,身体还在敏感期的吴邪就不太有精力顾及太多了。 张起灵胯下缓缓抽插,给他一个适应的时间,还没有干掉的汁水被他缓慢的动作带得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声响。 此时动作还轻,于是他抽空说话。 “你第一次问的时候,我告诉过你。” 吴邪感受着闷油瓶那根和本人的脸完全相反的家伙在自己身体里面碾磨,不应期已经过去,身体又开始接受快感的席卷,他勉强去回想当时的场景。 也是这样,他的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不说话,却… 却亲了自己一下。 妈的,他的打啵是什么肢体语言吗。 …好像一般情况下接吻确实是表达爱意的肢体语言。 除了做爱的时候吧!感觉上来炮友不也亲的吗! 如果张起灵知道吴邪已经第二次用炮友关系来比照他们的关系,大概真的会抽皮带。 而吴邪不知道,他还在快感的夹击中凑合思考哑爸爸的行为逻辑。 说起来… 吴邪爽得直大口喘气,大脑勉强给他播放了几个张起灵给他早安晚安吻的场景。 … 确实是爱亲他。 他以为那是包办婚姻的上下班打卡来着! 吴邪倏然睁眼,朝着身上动作的人瑟索伸手。 张起灵便俯身去抱他,压得胯下性器在肉穴里深深翻折一个弧度。 吴邪被激得战栗,他根本没有想过对方喜欢自己这种可能性。他自己是个见人家一面就喜欢上的奇葩就算了,闷油瓶可是见都没见过自己——哦,可能见过自己小时候,那他妈根本就没有喜欢上自己的空间吧! 他强力平复心绪,勉强喘着在他耳边问:“可是那时候你,你是第一次见,哈啊…见我…” 他怕自己又说错话挨巴掌,干脆抱着闷油瓶的手和半身,不让他扬手。 这主动的拥抱反而起到了讨好作用。张起灵歪了歪头去贴他的脸。 “不是。” 他又送出一股阴冷的气。 吴邪打了个颤。 卧槽,把这个忘了! 他就是以为两人是见面就打炮的关系,才自顾自认定他们没有感情基础。 原来他们早就相处过那么长一段时间…这他妈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社死的情绪又开始攻击他,他怫然小怒地一把把张起灵推离身体。 张起灵蹙眉,顺手又拍了下他臀肉。 …吴邪算是总结出来了,只要在床上表露出拒绝,哑爸爸就会很暴力! 张起灵偏头:“想明白了。” 吴邪愣愣地:“真的假的…” 张起灵心里叹气,于是俯身又亲了他一下。 这是他的答案。他不厌其烦去表露的答案。 吴邪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每一次问为什么,都会换来一个轻轻的吻。 他的每一次吻,都是一次“我爱慕你”。 于是他们相识以来的每一个吻都在吴邪的记忆里清晰起来。 他的脸慢慢地红了。 张起灵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他,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细节,见到身下的人连脖子都染上红霞,知道他大概是彻头彻尾想明白了。 便终于用上蛮力,男人胯下一顶,不容拒绝地提出命令:“专心。” ——专心挨操。
第40章 吴邪被翻过身子,趴着咬上枕头堵住喉咙里的呜咽声,他们还没在床上做过,张起灵明显比之前兴奋一些,肉穴里的性器胀大不少。 床不大,他们贴得很近。 他臀尖都是红的,那个地方皮肤太嫩,方才几下不重的巴掌就惹得红了一片,藏在里面的那张嘴正咬着通红的肉刃,费力地吞吐吮弄,从这个角度往下插弄,性器进入另一块狭长的地方,都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前赴后继地涌上来包裹,里面好似也长了一张嘴,像是被惩罚式的几巴掌打乖了,正懂事又主动地收缩吮吸硕大的蘑菇头,直含得人通体舒爽,性器发了狠往里挤。 张起灵面上还是很平静,如果不看他从脖子上往下烧的踏火焚风麒麟纹身,和反剪着吴邪手腕的那条臂膀青筋微微暴起,确实看不出来他对这桩事多么热切。 吴邪魂都要没了,他的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只觉得全身心的感官都往那个地方移交,张起灵的鸡巴像是在他脑子里操弄,他的耳边是鸡巴进出时带动的泥泞水声,眼前鸡巴在粉红的穴肉中翻搅的残影,甚至鼻息间仿佛能闻到自己控制不住往外流的骚水味道。 他爽得连喘气都忘了,绷着脖子像濒死的天鹅挣扎上仰,肉穴疯狂地绞弄那根鸡巴,他想控制着稍微松一松却发现做不到,想动一动手臂却被张起灵一只手腕就钉死在床上。 好半天才想起来呼吸,于是肺部的压力胁迫他张嘴吸气,牙关的失守却让他把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全部吐露了出来。 “小哥,轻一点…嗯啊,慢,慢…” 他没忍住的两声低吟因为有压低音量,反而甜腻得可怕,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张起灵抓着他的泛白指关节一松,鸡巴突然不要命地往下顶,直把他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场面淫乱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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