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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梦记得深,吴邪从睡梦中醒来时,人还没有回神,他没发现窗帘都被拉上,只感觉天黑,颇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坐起来懵着头和张起灵对视。 良久,他的大脑才开始运转:“小哥,你回来了。” 又晃晃头,“不对,哦,对,回办公室了。” 张起灵:“嗯。” 吴邪伸了个懒腰:“晚上有什么事吗?八点就回啊。” “不用了。”张起灵道。 吴邪:“啊?我没说不回,就是问…” 张起灵忽然欺身吻上他方才起就泛着盈泽的唇,舌扣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在他嘴巴里舔弄一圈,又勾住他的舌尖细细吮吸。这显然不是一个单纯的吻,因为吴邪的下巴被扣住,不被允许乱动,而他嘴里被施予的动作也很情色。 张起灵松开他,看着他红透的脸,淡然地宣布。 “不用等了。”
第38章 吴邪都不知道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这里还是学院楼,人来人往的行政处。而他被锁在其中一间办公室,又被剥光了衣服,整个人光着身子被按在另一个人怀中。对方衣衫整齐,双手却强硬地搂着他的腰,他想站起来都迫于这股霸道的力而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到脖子上都是一路水迹,那是对方从他的嘴唇慢慢舔吻下来的痕迹,此刻那双曾被他用双手细细描绘过的唇正舔咬他的喉结。他迫于这个姿势不得不仰起头,像束手就擒后乖乖送上致命处的猎物。 而雪狼毫不客气地享用。他几乎是痴迷地舔舐怀中人修长的脖颈一带,曾经他以另一种形式陪伴他时便喜欢在这里轻抚,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他被冷得打个激灵,十分可爱。 吴邪被迫仰着头,声音带点喘:“小哥,为什么…为什么!” 他心绪纷乱,其实自己已经迅速调整了性取向定位,也很了解内心对闷油瓶居心不良,但这不代表他会接受一场不明就里的性爱。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张起灵去追着咬,听到他抽气,便换个方向进攻。 吴邪好像很喜欢问为什么,张起灵起初不明白,那天吴邪否认了自己对欢好的需求,张起灵回推了吴邪的种种表现,才有些察觉。 原来吴邪真的认为他们是室友。 见惯波澜云涛、素日古井无波的张起灵,难得滋生出一丝怒气。 张起灵搂住对方精瘦的腰往上抬,于是那片同样莹白、也不缺薄肌的胸膛就送到他嘴边。在吴邪发出质问后,他没有回答,反而更进一步地去舔咬对方胸前的乳头,将它含在嘴里逗弄,同时去观察怀中人的表情,像是一步一步试探对方的底线。 在什么都不明朗的情况下,吴邪会为他让步多少?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送上考场的吴邪,只能仰着头看天花板,他知道下面是张起灵盯上来的眼睛,他不敢对视,脖子到胸膛已经红成一片。他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想顺势站起来,却无奈对方的臂膀太过有力,根本不得动弹。于是只能结结实实坐在对方怀里,无法忽视地去感受赤裸的臀部下方那个硌着他的大家伙,此刻正硬挺着嚣张地隔着另一个人的裤子跟他打招呼。 明明他狠下心推开,张起灵大概率也不会真的不放手,但是他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搭在张起灵的肩上。 为什么不推开呢? 他逃避去想他们是什么关系、以什么立场在做爱这件事,只专注地鞭挞自己——为什么不推开呢? 吴邪,你明知他只是没有选择,而你问心有愧,为什么不推开呢? … 第一道题通过。 张起灵又亲了亲他下巴,左臂揽住他的腰,轻轻地来回摩挲他的腰窝,感受怀中人的无言震颤,右手则悄无声息地往那个地方探。 已经有点湿润了,身体很乖。张起灵奖励般吻吻他的侧脸。 奇长的食指不怎么费力就塞进去一根,穴里很温暖,如今他的手指也不冰,反应就没那么大。 怀中人喘得厉害,但没有说话。 这具身体让人抱起来只觉得心怜,于是第二道题也通过。 张起灵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两个月没做过,食指有些生疏地在穴里探位,四处揉按,惹得耳边的喘息愈重,直到更深地埋了一寸,按到一块软肉上,耳边终于泄出一声闷哼。 张起灵含住他的耳垂吮弄,又偏头蹭蹭他,极尽厮磨之能事。只看他们相拥的上半身,能道一声缱绻如斯。 结果那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在那块软肉上顶弄刮磨,激得穴里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汁液,不多时就湿濡一片,穴口也自觉地开始张合,得了好处后很聪明地弃主投明,讨好地缠上手指,不住磨它。 于是又有一根手指进来,多日不用的地方霎时被挤满。 一直轻垂着头的吴邪终于忍不住放声喘了起来,他的睫毛又被逼迫得打湿,黏连成一根一根的,刮在张起灵脸上,略微带痒,张起灵便去亲他的眼睛。 吴邪强压下心头所有的自我厌弃,忽然转头正视张起灵的眼睛,神智清明道:“小哥,我们聊…呃嗯!你!…” 然而这一切已经太迟,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拉链,那根暴戾的血红性器一被放出来就直冲目的地,一点也不含蓄地挺身埋了进去。 这是张起灵的第三道考题。 作答的吴邪没有给出很好的答卷,他下意识作出挣扎。但是考官十分慷慨,照顾考生,直勾勾盯着他的同时,又吻上了他。 张起灵轻轻地抿他的嘴唇,舌头探入,舔那两颗小虎牙,又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吮吸他的舌尖。 给他一次加试机会。 张起灵胯下用力,性器在甬道壁肉的缠绕下,不为所动地前进,借着体液的润滑全部插了进去,直捣深处。 吴邪被他吻着,唇瓣不能合拢,逃不掉的呻吟就这样贴着张起灵叫了出来。 那根鸡巴进去以后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开始操干,几乎是黏着去蹭遍、磨边穴里每一块嫩红的软肉,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使得动作不能很大,但厮磨得厉害,给人心理上的亲密感是无可匹敌的。 穴完全违背了主人意愿,本来就馋得滴水了,这下更是卖力吞吃久违的鸡巴,在重力作用下,对方鸡巴的囊袋肉贴肉地快速打在穴口的会阴处。那声音不大,却贴着肉从淫糜的穴口像蛇一样爬入大脑,直接在脑中模拟出张起灵的鸡巴正在缓缓研磨肉穴的情景,吴邪快被逼得发疯。 张起灵一边温和地操他,一边目光幽暗地注视着怀里的人,不放过他每一个表情,有犹豫,有纠结,有无奈,还有放之任之的自暴自弃。 唯独没有拒绝。 吴邪总是很木愣。 但木愣的吴邪会任由张起灵一步一步踩碎他的底线,不容拒绝地侵入他的世界。 或者,那道底线在面对特定的人时,从来就不存在。 张起灵又亲亲他的眼窝。 吴邪同学,满分通过。 这个充满爱怜的动作让吴邪猛地睁开眼,他满脸潮红地问:“为,为什么?” 张起灵注视他半晌,终于有点无奈。 “吴邪,你先主动亲我。” 他胯下肉茎继续顶,但是更柔和了些,似乎在给对方回忆的时机。 吴邪扶着他的肩膀和他平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什么?” 张起灵轻轻亲了他一口,很单纯的亲,不同于他们性爱时黏腻的吻。 吴邪脸更红了一层,他想起来了。 是他第一次下斗,见到张起灵尸身时。 闷油瓶当时居然有意识!靠!亏他后来偷偷问黑眼镜,对方还让他放心,墓里生魂都是沉睡状态。 …早该知道,怎么会第一次还沉睡,第二次就忽然能坐起来抓人了! 他不合时宜地感到尴尬,还能比这更社死吗? 察觉到他有了答案,且情绪有了波动,张起灵的动作猛烈起来,手大力地揉捏他的腰臀,又去吻他的颈侧,吴邪一下被他刺激得来不及害羞,全部精力都用在夹紧穴上。 吴邪还是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那,那你当然怎…呃啊…怎么没有,反应…” 就旁观送上门的人对自己的尸体动手动脚,然后拿块西贝货喜滋滋走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忽然抽出通红的肉刃,他抽得急,穴口一时没有合上,从外面都能看见嫩红的肉,还有连成长丝的黏液。 吴邪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转了个圈,变成背对着坐在张起灵怀里的姿势。 这个姿势很方便动作,张起灵把他屁股稍微往上抬了抬,熟练地把鸡巴又一捅到底,温热潮湿的肉壁瞬间吸裹住他,争先恐后地去讨好那根凶悍的鸡巴。 张起灵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像极了雪狼宣布狩猎成功。 左手揉搓着那层薄肌上的粉嫩乳头,右手也没空着,把玩吴邪早已硬得流出腺液的性器,那根奇长的食指不时抠弄上面的眼,逗得它不停流水。 突然之间,身体四处要害都被人牢牢把控,吴邪心上涌起一股强烈的被把玩感。这个姿势他看不到张起灵,反而像被架着玩弄一样,尤其是张起灵什么也没脱,衣衫整齐得像马上要去开会,只放出了肉茎在操他,感觉…感觉自己像变成了他的性玩具一样。 羞耻心瞬间爆发。 “小哥,不要都…” 他眼尾噙着泪去推张起灵的右手,却被张起灵一把抓住反客为主,掌心包着他自己的右手去撸动自己的性器。 张起灵吻着他的耳后,轻声道:“你给我送过礼物。” 吴邪艰难地睁开眼,这又是哪回事? 他左思右想一片茫然,就想转头去问,可这个姿势下转动实在困难,而且稍微一动,肉穴里那根鸡巴的角度就会有变化,直接在那块软肉上翻转,榨得他甬道深处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小股水。 吴邪被快感刺激得实在受折磨,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何况这实在是无稽之谈,他什么时候送过了? “小哥,我,我不知道…你放过我,嗯啊…不行,太深了,等等…” 张起灵当真大发慈悲松开了一只手,不再同时刺激他挺翘的性器。吴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发现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居然在掐诀。 这又是干嘛?做到一半发现有鬼围观吗? 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还一并明白了换个姿势的苦心。 因为张起灵掐完诀后又凭空画了一道符,最后一笔落下时,一张燃着蓝色幽火的画卷在吴邪面前徐徐展开。 张起灵声音平淡:“看。” 那道画卷完全展开时,吴邪简直懵了。 ——赫然正是自己当初烧给他的第二幅素描! 那张画分明已经被烧成灰,此刻却燃着幽火完好无损地在自己面前展开,画面上的张起灵还是尸体模样,阖着双眼,仿若陷入沉睡的古神,也许是在他的心理作用下,画笔给主角添上了几许神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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