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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实在躲不开,嬴政在原地站定,被他气得咬牙:“大王非要强人所难?” 秦政全然听不进去他的话,只顾着去牵他的手。 嬴政再度打开了他。 秦政这次瘪了嘴。 却也没有生气,他知道发火只会让两人今夜闹得不欢而散。 只是哄他:“这是寡人今日的心愿。” 他过来抱住人,问道:“你要一直这样推拒吗?” 折腾这样久,他身上里衣都渐松。 嬴政垂眼就看见了今日在他身上咬出的红痕。 心知真的躲不过去,良久,他应道:“好啊。” 秦政神色一顿。 也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样爽快,当下去看他,好似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不过大王得答应些条件。”嬴政撩了他的衣裳,将那吻痕复而挡上,语间意味不明。 既然他都答应了,秦政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当即点头。 “容许行一些过分之事,”嬴政引着他往坑里跳:“不许置气,不许怪罪,也不许回绝。” 秦政和他想的全然不一样,只将他说的过分意会成自己所想,道:“可以。” 嬴政又问:“多过分都可以?” “自然。”秦政满脑子都是待会的事,还是没有意识到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嬴政拽着他的后领将他提溜开,看他不甚清明的眼:“大王可不许后悔。” 秦政肯定道:“绝不。” 即使有些酒醉,但全然不像第一次在他面前醉时记不清事。 这点小事他断然不会后悔。 难得等来他乐意,秦政将他的外衣拨开,而后将他拉上了床榻,挑落了帷幔。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下,其间两人的身影映出,影影绰绰。 秦政将他按着半靠在床头,腰却被人搂着,半坐着贴在他身上,唇齿相接,呼吸间尽然是酒味。 嬴政一边敷衍着他的吻,又觉手边触到了什么东西,垂眼一看,就见床榻上散了许多物事。 打眼看过去,都是些床笫间用物。 他准备倒是挺周全。 嬴政觉得好笑。 这样积极,都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 “在想什么?”秦政见他敷衍之意明显,停了动作问他。 嬴政将他再度揽过来,一边将硌着他的东西都丢开,一边道:“想大王学了这样久,还是不怎么会吻人。” 秦政却挑眉:“怎么不会?” “嗯?” 他本就不会,嬴政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 “要试试吗?”秦政抬了手,在他唇上揉了又揉。 嬴政默认他在装会,也挑眉:“怎么试?” 秦政垂手至他肩侧,压低身来,若即若离地吻他:“本还想再精进些,不过现在也好。” “你别动。”他最后留了这句话。 说着也不等人回话,一手按了他的肩,一手摁了他后脑,微微侧头吻了上去。 先是顺着唇角一寸寸往里去,绕着唇齿舔去他的上颚,继而又去勾他的舌尖。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时秦政学到的。 嬴政惊讶于他真的学去了这些招数,错愕之余,将一些制人的技巧全然挡了回去。 厮磨间唇腔温度渐升,秦政见这样制不住他,当即换了种方式。 抛了勾人的招式,转而吻得又凶又急,全然不似方才的舔咬,而是横冲直撞了进来,叫人躲也躲不过。 这是之前渡冰块时秦政从他这学来的。 嬴政还是能与他挡个来回。 但终究是被他跪坐着压在下边,一手撑着不让两人倒下去,一手还要揽着他,换气都不大顺畅。 只能将他让了进来,任他在唇齿间吮咬。 秦政一直看着他的反应。 自然知道他很是意外,也知道一直以来的装模作样有了成果。 又去解了他的冠发,等他的黑发全然散落之际,方才摁住他的手绕进了他的发间,穿过他的重重发丝控住他的后脑,引导着他抬头。 制人的方式是他教的,可散发不是。 是他自己喜欢的方式。 他喜欢看他散发。 也喜欢这样去掌控他。 制住他的这一瞬间,秦政顿觉十足的成就感,感官上的潮湿与脑海中的快意交杂,他继而吻得更深。 嬴政浅皱了眉,想将他往后带,却被他压得更紧。 他的重量可不轻,故意全然压下来,他一手都有些撑不住。 两人越凑越紧,鼻尖唇瓣之间微小间隙中的空气似乎都要被他夺了去。 嬴政在此刻意识到。 他从前一直在装不会。 至少近半年是。 明明对他的吻技长进毫无察觉,没想到已然是学得这样纯熟。 此次秦政尽然不藏了,将他用的招式全然用回到了他身上,用先前他制人的方式反过来对付他。 适才还尽然能挡下,此次却有些吃力。 他轻轻换了气。 秦政的动作在此刻停了。 深吻时分开,两人之间牵出了几条银丝。 又转而被秦政印了回来。 在暖阁待得太久,又经了这番意乱情迷,秦政方才压下去的酒劲又找了回来。 此时醉醺醺的,声音也微哑着。 可语间调笑意味明显。 “你呼吸乱了。”
第81章 食髓 床第间呼吸声确实不稳。 嬴政并没有否认,而是道:“大王何时学的这些?” “自然是从你这处学的。”秦政舔着自己微麻的唇。 他从自己这学来的,嬴政当然知道。 他想问的是秦政何时会得这样熟练。 明明两人已然很久没有这样吻过。 等他缓过气来的片刻,秦政将手从他发间抽了出来,转而抬了他的下颚,唤他:“先生。” “学生学得如何啊?” 嬴政:“……” 他打开了秦政的手:“不许这么叫人。” “为什么?”秦政故意问:“寡人都愿意这样叫,你不愿意听?” 嬴政道:“不愿意。” “为何?”秦政固执地问。 嬴政懒得回,继而问道:“在何处学的这些?” 转而惊觉自己和他一样固执,这个问题也是问的第二遍。 秦政倒没和他较劲,问道:“不是说了在你这处……” 话说一半,见他不说话,神色也有些许不对,秦政好似意会到了什么,轻轻笑道:“你觉得呢?” 他语间意味不明,却又继而暗示道:“没有找你,你觉得是怎样精进的呢?” 那只能是寻他人了。 嬴政当即黑了脸。 虽说他并不觉得秦政的喜欢足够让他忠于一人。 这对于秦政以及先前的自己来说是为合理,但这般事放到他身上。 嬴政不免觉得很是膈应。 揽着他腰的手骤紧,嬴政翻身将他掀了下去,也不说话,就这样冷眼看着他。 “生气了?”秦政单手搂着他的后脖颈,将他缓缓拉过来轻吻:“骗你的。” 随后又勾唇笑道:“这么介意寡人去寻他人?” 嬴政也笑,只不过笑不达眼底,显得凉薄得厉害:“日后大王不纠缠,想去寻谁就去寻谁。” 秦政偏要问:“如若寡人还要呢?” 只换来嬴政一句冷冷的回答:“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哦?”秦政绕着他散开的发,问:“既然这样说,是有何打算啊?” 到如今,他们之间各自的打算也全然不瞒了,直觉让他们互相觉得对方有所筹谋。 可秦政抓不到他的证据,而嬴政也做不到去全然调查他,只能凭着对自己的了解,去一点点推测。 这样问是常事,可这样拿出来问,实在得不到答案。 他们的关系如一条紧绷的弦,也不知断裂的点哪,被两人很不小心地维系着。 或许下一次争吵,就是彻底崩坏的时机。 可就算这样,秦政还能这样对他好,能为他开特例,甚至愿意来照顾他的情绪。 他也一样。 他乐意去对他好,但他不能凌驾于他之上。 对视间,两人的笑都有些假意。 明明互相提防,此刻却能只着里衣共于床榻,上一刻还在吻得情意迷乱。 秦政对他的情不假。 可那又怎样。 两个人的心都有两层,一层装着感情,另一层装着权力。 争锋间杂着感情,十分真情中混着八分假意。 这样畸形的关系,嬴政都不知该如何去言道。 也不知他们的相对存在是上天要他们纠缠不清。 还是真如秦政说的那样,是天生一对。 “既然没有找他人。” 一如既往地,嬴政转开了话题:“大王又是在何处精进的?” “意会。”秦政不去吻他了,转而在抚上他的脖颈,在其上种下一朵朵殷红。 他没什么不好说的:“你不居宫内,寡人得闲的间隙,你总是不在,这个时候,就总会去想。” 他现在年纪轻,都没尝过个中滋味,有些肖想再正常不过。 嬴政调笑他:“就只想了吻?” “那可不止,”秦政从他肩侧抬头,看他的眼分明不怎么单纯:“在寡人想象中的你,可乖顺得很。” 嬴政扫了眼他留下的吻痕,零落各处,有一个都跑到了衣衫遮不住的地方,他道:“想象中的与大王眼前的,喜欢哪个?” 秦政圈住他的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那还是眼前,看得见。” “摸得着。” 他咬字而出,每说一字,手就在他腰间游走一分,终于,他在其上摸到了系带。 嬴政作势挡他:“大王既然想象乖顺的做法,就不该来找臣。” 秦政找到了系带绳结处,勾着那一缕垂结缓缓拉动:“就没有想过你的反抗会让寡人更有兴趣?” 嬴政哼笑一声,看着愈渐松垮的衣衫,最后问道:“为何今日这样想得到?” 秦政也不瞒他:“现在喜欢就该现在得到,否则之后没兴趣了怎么办?” 况且,他喜欢的东西,也该在最喜欢的时候得到。 过了这个阶段才拿到手里,未免失了兴劲。 秦政也并不觉得这样说话会伤他的心。 反正对于他来说是巴不得自己不再纠缠。 系带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嬴政把住了他的手,道:“大王就未想过,这样带人上床榻,落入虎口的可能会是自己?” “嗯?”秦政眨了眨眼。 不等他问什么,嬴政倾身吻住了他,在他愣怔的片刻,嬴政别开了他抓着自己系带的手。 转而抽了他的系带,将他摁去了床头。 一时被床头的横栏硌住,秦政后背一疼,还没来得及说他,之后又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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