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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闷油瓶并没有参与也不想观战,拿着东西就上了二楼。 胖子和我撕扯着,咬牙切齿道:“我说小哥怎么早上起来晒了一院子的床单被罩,原来是你们两个有奸情啊!” 同处一个屋檐之下,我知道这事儿瞒不住胖子,就是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我和闷油瓶搞上了。 最终我的衣服被胖子拉起来,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被暴露无遗,看的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你俩上床了?” 我被说的腾一下坐地来,一手捂住胖子如同广播一样的破嘴,“你什什…乱说什么!” 胖子神色激动,一把拉下被捂住嘴的手,“你俩昨晚上挺激烈啊,小哥早上起来又是洗床单又是买…”胖子左右回头,“买那个东西…” 我仿佛被戳坏了皮球,这个闷油瓶有什么要求跟我说就好了,拿这个东西招摇过市,来宣告我被他艹了? 胖子肥硕的身材挤了挤我,和我并排坐在一起,数落道:“就算是你跟他上床,你倒是教他点常识啊,男的怎么能怀孕啊?” “他都一百多岁了!!这是常识吗?还用我教!” 胖子摩挲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拨弄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活脱脱一个老财主挑选细皮嫩肉‘丫鬟’的模样 “那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哪里知道!”现在我深刻怀疑这个蔫坏的闷油瓶,瓶子里灌的都是黑水。 胖子面对我俩的关系,接受的极为坦荡,转而冷静的和我分析道,“你见过小哥开玩笑吗?” 我不断的回忆着我们曾经,这个家伙连话都懒的说,和别人说话眼皮都不爱抬起来,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胖子大叫一声,“我知道了,你莫不是在长生殿喝了……女儿国那种的水吧?”说完,胖子上下搓着自己的手掌,‘魔爪’伸向我的肚子,嘴里念念叨叨道:“快来,大侄子,给胖叔叔摸摸。” 我抬起脚给了胖子一下,“快滚!你哪里来的大侄子。”
第38章 三十九 此刻 我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地上,整个人贴在床沿边,手指奋力的向里探去,试图将床底下的小瓶子拿起来,可每当手指稍微触碰到总像是和我作对一般,弹的更远些。 闷油瓶正在帮胖子摘菜,两人在楼下的交谈声传入我的耳朵,大多都是胖子的唠叨,闷油瓶时不时回应两声。 被胖子‘搜身’过后,躺在竹床上总感觉胖子和闷油瓶的视线交替向我‘投射’过来,我早就不似年轻时的迟钝,可以清楚感知他俩时不时望着我,被人盯着睡不安生,索性上楼躺着,躲个清净。 可闷油瓶的话还盘桓在脑内,起床喝水时没注意脚趾踢到柜子,疼的我直接蹲下, 低头便看见那个洁白无瑕 的小瓶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底。 是装金光草的双面玉人瓶。 那次发病时胖子塞到我嘴里的药丸,正是用这个瓶子装的。 我费力的够着,可惜,跟着闷油瓶‘耕作’一夜的身体,似乎并不是很支持我现在做这样的动作,双膝不在有力支撑在地面,脱力地整个人贴在地面上,也顾不上闷油瓶给我新换的睡衣和床单。 一番折腾,调皮的瓶子终于落在我的手里。 身上难受的厉害,反正地面也不凉,我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地上。 仔细的端详着,这个东西只存在在长生殿里,玉人很是符合我和闷油瓶在祭台所见的玉女,我拿在手里来回翻动着,这个古玉瓶成色极好,触手升温,看不见一丝杂质,难得的极品。 可面部五官雕琢的不够仔细,第一次见我身上痛的厉害,视线模糊,并没发现什么,现在看来,这正反两面正是一男一女,男性椭圆脸,双目微凸,大耳,长宽眉,头上梳两个角状发髻,耸肩,两手放胯间,膝部内屈,以不同线条表示肌,而女性形象与男性近似,唯眉较弯,小口,双手置于腹部,所以,与其说是双面玉人瓶不如说是双性玉人瓶。 我挠了挠头,内心感慨,这到底是救命药还是他们张家存的’变态药‘?可是,闷油瓶第一次受伤的时候,仅剩的几颗金光都给他了,我拍了张照片打算发给小花让他帮我查查怎么回事。 “吴邪?”闷油瓶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语气有些焦急。 还没等我回过头,闷油瓶快步蹲在我身边,只一眼就看见了我脚上的伤,眉毛蹙起,“摔倒了?” “没有,刚刚在床底找东西。”我被闷油瓶直接‘拎’到床上坐好。 闷油瓶看着我手里的瓶子没有说话,只不过一会拿着医药箱回来。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脚,只是轻微磕碰,他再晚来一会儿就好了。 闷油瓶抓过我的脚,上手按了两下,询问道:“这里疼吗?” “不疼,脚踝撞到了,没伤到筋骨。” 闷油瓶倒了些跌打药在手里,将手搓热才抚上我的脚踝,虽然磕的一点也不严重,但是按压的时候还是有些疼,我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疼?”闷油瓶的手指力道没松,略显霸道地把我的腿向前拽去,似乎是在表达他的不满。 刚被拆穿的我只能换上讨好的笑,道:“小哥,你轻些。” 闷油瓶揉完就把我的腿塞回被子里。 我以为他是想给我掖被子,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的想要接着睡,在医院里我休息的很差,真是越老越娇气,像是认床一样。 正当我享受着闷油瓶的贴心服务,感慨到这都是我昨夜的辛苦换来的,可不知什么时候,闷油瓶的手并没有从我的被子里撤出,反而扶上我的腰,就算再迟钝我也知道他想干什么,想着他老树开花,我却要天天舍命陪君子吗? “小哥…”我向里挪动身子,试图逃离魔爪,他这哪里是搓了跌打药,简直是春药… “身上难受?”闷油瓶的手并没有钻到衣服里,反而是隔着衣服在我的腰部按着。 我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按倒,没想到他竟然来给我按摩,我确实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闷油瓶在张家学没学过按摩的手艺,舒服的我直哼哼 正当我一边享受着闷油瓶的体贴,人也昏昏欲睡来的,闷油瓶突然说道, “胖子说我没常识。” 原来刚刚在楼下,胖子可能看着我身上的痕迹过于唬人,才给这个一百多岁的人‘科普’常识去了,我嘴里嘀咕着,“你确实没有。” “吴邪,难受要说。”看我没有想要搭理他,闷油瓶又补充一句。 我转过身来,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问道:“你也会说吗?” 闷油瓶像是从来没被问过这个问题,思考了一阵,似是达成了某种交换仪式,点点头,又怕我不相信一样,道:“会。”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我不禁笑出声,“那拉钩?” 闷油瓶伸出小拇指,示意我。 “拉钩。”
第39章 四十 苦涩的味道,漫过口腔,冰凉地触感贴在唇瓣上。 太阳早就躲下山,屋子里黑漆漆的,我依旧沉浸于梦乡美床中不愿醒来,即便是苦涩弄的直皱眉,也不愿睁开眼睛看看。 迷迷糊糊道:“嗯…别弄我。” 貌似我的反抗没有奏效,又一口苦东西流进我的嘴里,让我不得不睁眼看看。 闷油瓶一身夜行衣坐在床边,手里热气腾腾的药碗泛着苦涩与腥味,是我从未闻过的。 从长生殿回来后,嗅觉也逐渐恢复,刚开始是可以闻到白酒的香气,后来是胖子炒菜的香气,现在药碗里淡淡的腥味我也能闻到了。 还没等我开口,勺子再一次抵在唇边,闷油瓶听到我的请求,即便是看到了我满脸的不情愿,他也不改分毫。 我似是反抗地看着闷油瓶,紧皱眉头嘴巴闭的紧紧,做着无声地反抗。 看这一勺药没喂到我的嘴里闷油瓶也不闹,像是哄孩子般语气轻轻地道:“吴邪,喝药。”说罢,又把勺子抬了抬示意我张嘴。 “不是…”还没等我开说完,又一口药塞到我的嘴里。 再一次被‘算计’的我身子一翻,钻进被子里,拿着被子死死地盖住脑袋,为了防止再次被喂,我只能躲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我都好了,又喝什么药!” 能听见碗碟放在床头的声音,闷油瓶没有走也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从被子里掀开一处缝隙看了他一眼,可惜屋子里黑漆漆地并不能看清他的样子。 仿佛被猎人抓住了尾巴,闷油瓶从缝隙里钻进来,一只大手紧紧的锢住我,按过头顶,我被突然的偷袭吓了一跳,正当想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闷油瓶的嘴唇便贴了过来。 “呜呜呜……” 温热又苦涩的液体通过口腔渡过来,闷油瓶含着药,不容我反抗的喂给了我,闷油瓶怕将药液呛到肺里,贴心的扶着我的头,我深知挣扎没有,也只能顺从地咽下。 闷油瓶喂完也没离开,他的嘴里也因药液变的苦涩无比,唇瓣却凉的要命,带着些安慰。 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可闷油瓶整个身子压着我,寻觅似的跟随着轻啄唇瓣,手掌从抬着我的头,转到摸索着我的脸,吻了好久,直到我摸向他的衣服,并不是睡衣,我都想邀请他进被窝了,穿着这么厚实是准备干什么… 直到闷油瓶主动放开我,我趴在他肩头喘了好一阵子,没好气地问道:“你知道我肺管子不好,经不起亲吧?” 闷油瓶的肩膀微微动摇,似乎是在笑,手上却贴心地摩挲着我的后背,为我顺气。 我摆弄着他的衣服,问道:“要去哪儿?” “巡山。” 所以这是出发前的告别吗,不禁迟疑,现在连去巡山也要报备吗? “带你一起。”闷油瓶似乎是有读心术一般,为我答疑解惑。 “所以熬了一碗又腥又苦的药来叫醒我?” 闷油瓶在我后背上的手一顿,停止了动作,避重就轻的问道:“去打水鸟,想去吗?” 我抬头看了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想不到我一觉已睡到半夜,上次我去捉鱼,闷油瓶告诉我水鸟只能在晚上捉,并以夜晚雾气太重拒绝了我。 “去。”我推开闷油瓶下床,兴致勃勃地准备参见本次捉鸟活动。 “胖子呢,要不要一起去?” “在做夜宵,说你起来要吃。”闷油瓶将厚重的雨衣披在我身上,拿了一个口罩戴在我脸上,又解释道:“晚上雾气重,肺会不舒服。” 我和闷油瓶一人拿着一只弹弓,和我小时候做过的简陋木质弹弓完全不同,这是闷油瓶自己做的,大小合适十分趁手,我裤袋里装了满满的钢珠子弹,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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