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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无上的魅惑之躯。 与 纯净无暇的少女之瞳。 这两种极端到极致的、本不可能共存的特质，此刻，却完美地、和谐地，融合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无与伦比的、奇妙的观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任何一个见到她的人，瞬间失语，瞬间……沉沦。 “哇哦……”安月白第一个找回了声音，她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随即又觉得不妥，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好……辣……” 姜曼昙也看呆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那是最强大的、她最崇拜的姿态，却又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纯净的眼神。她的心中，那份孺慕与依赖，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洛听荷，早已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看着眼前的苏月溪，看着这副她曾幻想过、恐惧过、渴望过，却从未想过会以这种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完美的身体。 她的脸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月溪看着她这副傻样，那双清纯的眼眸里，狡黠的笑意更浓了。 她缓缓地，朝着洛听荷，走了一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空灵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足以让任何人都酥了骨头的声调，轻笑着，开口问道： “那么，洛听荷同学……” “对我这个……为了回应你的爱，而特意为你挑选的新身体……” “你……还满意吗？”
第144章 洛大“帅哥”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温柔地洒在洛听荷那张沉静的睡脸上时，她猛地惊醒。 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这是主屋旁，一间专门为苏月溪准备的、灵气最是充沛的卧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日那股淡淡的、樱花与狐尾草混合的清香。而她，正趴在床边，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只……温润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的手。 她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 床上，那个拥有着绝色容颜的少女，正静静地睡着。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由洛奶奶亲自挑选的丝质睡裙，那如云的墨发铺散在锦被之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地惊心动魄。即便是闭着眼睛，那纤长卷翘的睫毛，也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动人的阴影。 她睡得很安详，胸口平稳地起伏着，脸上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恨意，只有一种大梦初醒后的、纯粹的宁静。 洛听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了昨日静室中的那一幕。那个赤足站在光影里，身段妖娆魅惑，眼神却纯净如初生的神明，轻笑着问她“你……还满意吗？”的苏月溪。 “轰——”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的脖颈，直冲上天灵盖。她的脸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涨红。 她……她竟然就这么看着她，握着她的手，睡了一夜。 洛听荷像触电一般，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反过来，用一种看似微弱、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握得更紧了。 她一惊，抬起头，正对上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含笑的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眼睛啊。眼型是天生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入骨的。可那瞳仁，却黑白分明，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倒映着她此刻惊慌失措的、涨红了脸的傻样。 “早啊，洛听荷同学。”苏月溪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重塑肉身，还带着一丝慵懒的、软糯的沙哑，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了洛听荷的心尖上，“你……是打算就这么握着我的手，看到天黑吗？” “我……我没有……”洛听荷的舌头，打了八辈子的结，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我只是……怕你……怕你做噩梦……” “哦？”苏月溪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我的……骑士？” “我不是……”洛听荷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黯然地垂下眼眸，声音低了下去，“我……没资格。”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下去。那份刚刚升腾起的、暧昧的粉色泡泡，被她这一句充满了罪孽感的话，戳得干干净净。 苏月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傻瓜。 罪恶感这种东西，就像沼泽，一旦陷进去，便只会越陷越深。 她知道，洛听荷的悔恨是真的，那份想要用永世沉沦来赎罪的心，也是真的。可她苏月溪回来了，不是为了看她继续自我惩罚，自我折磨的。 她们的账，是要算。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饿了。”苏月溪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啊？”洛听荷猛地抬头。 “我说，我饿了。”苏月溪眨了眨那双清纯的凤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娇憨，“而且，我感觉浑身都没力气。毕竟……刚出厂的新身体，各项机能都还需要适应。所以……” 她拖长了语调，用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听荷。 “所以，洛听荷同学，接下来，我的饮食起居，就全部交给你了。有问题吗？” 洛听荷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她让自己……照顾她？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受宠若惊的惶恐，瞬间淹没了她。这……这是她敢想的吗？她以为，苏月溪醒来后，会对自己不理不睬，甚至永远不想再见到她。可她现在…… “没……没有问题！”洛听荷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彩，“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她那副像是接到了军令状的严肃样子，让苏月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如同风铃。 洛听荷看着她的笑颜，整个人都痴了。 苏月溪看着她这副傻样，眼中的笑意更深。她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三道身影。 姜曼昙，安月白，和温言絮。 姜曼昙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洛听荷，像防贼一样。但当苏月溪看过去时，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带着孺慕的表情。 “曼昙，”苏月溪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这些天，你也累坏了。现在，换你去休息。把她，交给我。” 姜曼昙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苏月溪那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安抚的眼神后，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姐姐的。” “月白，”苏月溪又看向安月白，“你也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林新语那个笨蛋，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么折磨自己。” 安月白撇了撇嘴，眼眶却有些发红：“知道了，就你话多。” 至此，照顾苏月溪的“重任”，便顺理成章地，全权交接到了洛听荷的手上。 --- 接下来的几天，洛听荷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苏月溪的身体，确实很虚弱。那种感觉，不像是生病，更像是初生的婴儿，对自己的身体和这个世界，都还在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中。她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而洛听荷，则化身为了全方位、无死角的贴身保姆。 清晨，她会端来温度刚刚好的温水，扶着苏月溪漱口。然后，将洛奶奶精心熬制的、据说对滋养身体最有益的小米粥，用白玉小勺，一勺一勺地，喂到她的嘴边。 这个过程，对洛听荷而言，不亚于一场最严酷的修行。 苏月溪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小要求”。 “唔……这勺太烫了。”她皱着小巧的鼻子，抗议道。 洛听荷便立刻将勺子收回，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又吹，再递过去。 “……现在又有点凉了。”苏月溪的嘴巴，微微嘟起。 洛听荷便二话不说，重新舀起一勺，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实验。 安月白偶尔路过，看到这一幕，总会忍不住翻个白眼，用唇语对苏月溪说：“你可真是个小妖精。” 苏月溪则会回她一个得意的、狡黠的眼神。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在“作”。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洛听荷那颗被负罪感填满的心，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要让她明白，照顾她，不是一种赎罪，而是一种……她苏月溪“恩准”的特权。 她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将两人之间那份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的“罪与罚”的关系，扭转成一种更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蜜的“给予与接受”的关系。 除了吃饭，苏月溪还会提各种各样的要求。 “洛听荷，我有点无聊。你给我念本书吧。” “好。”洛听荷立刻起身，从书架上取来一本她正在研究的《上古妖文考》。 “……翻开第二页。”苏月溪指挥道。 洛听荷依言照做。 “念。” 于是，整个下午，洛听荷就用她那清冷的、如同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对着苏月溪，一字一句地，念着那些晦涩难懂、枯燥乏味的上古文字。 苏月溪听得昏昏欲睡，洛听荷却念得无比认真。 “停。”苏月溪打了个哈欠，“换一本。” 洛听荷立刻换了一本《南明离火阵详解》。 “……算了，”苏月溪终于放弃了，“你还是给我讲个笑话吧。” “笑话？”这个词，显然超出了洛听荷的知识储备。她僵在那里，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才从她那贫瘠的娱乐知识库里，搜刮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古早的冷笑话。 “从前……有个人叫小蔡，”洛听荷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汇报军情，“然后……他就被端走了。” “……” “……”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月溪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呆样，终于忍不住，笑得在床上打滚。 洛听荷看着她那笑得眉眼弯弯、毫无形象的样子，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但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起来。 那份压在她心头千年的巨石，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被这清脆的笑声，撬动了一丝缝隙。 --- 又过了几天，苏月溪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大半。她已经可以下床，在庭院里自由地走动了。 然后，她便开始不满足于只在老宅里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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