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拙劣的骗人手法把云九纾整乐了。 叶舸的意思是,她手机在口袋裏不小心按到了通讯录又非常不小心但又非常恰好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然后手机主动打给了自己? 这种谎话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解释的信息连发几条过来,云九纾耐心被消磨干净,更重要的是刚刚还紧紧跟着的那道身影突然不见了踪迹。 街头酒吧众多,一间间排查下去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万一那个人不是云潇呢。 浪费时间的事情云九纾从来不做。 她干脆利索地掉头就走,颓裏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呢。 万幸是她回去时卫生问题解决了,云九纾在颓裏呆到了晚上十一点,进店的客人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完。 别的酒馆歌舞升平,颓裏冷冷清清。 “这样下去不行。” 提早宣布下班,云九纾拍了拍手,招呼着管理层开会:“把活动力度加大,从明天开始发布百元十杯的酒鬼挑战,在店裏设立拍照角落,并鼓励上传社媒赠酒水,再找气氛组,酒水营销来热场子,最起码要把进来的留下,路过的吸引。” 云九纾雷厉风行的发布了任务,其余员工都连连点头,只有店长抬头三次,次次欲言又止。 似乎有什么想说,但一直到云九纾宣布下班并离店后,那支支吾吾的店长都没能开口。 从做生意到现在,云九纾还从未有过如此时刻。 明明店的装修都非常精致,但客却少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卫生问题,营销问题,包括酒水问题。 云九纾突然意识到了这项任务的艰巨性。 她边复盘着今晚的收获,边开车到了城北的颓。 今晚那气味到现在都似乎还在云九纾鼻腔间徘徊,她迫切的需要一些阳光的味道来治愈。 没由来的,想起了下午那个拥抱。 阳光晒后的鲜活裹着那人的体温,脑海裏一点点情绪,不适感竟真的缓和了几分。 云九纾将车停在路边,脚步略急。 这条街裏的热络程度跟城南的简直天差地别,老远就能听见乐队疯狂的旋律,以及酒客们全情投入的嘶吼歌声。 臺上换了支乐队在演出,裏面没有她想见的人。 “九老板!” 声音在身后响起,云九纾微愣了一瞬,下意识回头。 盒子有些雀跃,偏头跟夏树说,“真的是九老板诶,今晚真巧啊,阿辞刚刚回来九老板就来了,这俩人也太默契了吧。” 因为隔得远,除了那声喊外云九纾只看见她们在讲话,唇一开一合,听不清楚。 坐在演出臺边上的三个发色各异的少女纷纷望过来,云九纾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黑。 叶舸今晚不是有演出吗? 为什么不在裏面? 云九纾还没来得及发问,肩膀就被很轻的拍了拍,熟悉的阳光透过廉价洗衣液的香精味。 那让云九纾寻找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九纾转身,苍劲有力的字就被递过来,酒色华光下格外醒目。 这一次没打手势,宜程颂把诉求写在纸上。 “刚刚,”云九纾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 随身携带了纸笔,注意到这个细节,云九纾眼神渐渐点起几分炙热:“演出结束了吗?” 宜程颂摇了摇头,有些心虚。 下意识将手落在大腿上,无意识揉捏着因长时间骑行而酸胀的大腿根。 “那就别演了,”向前一步,云九纾闻到了心心念念的味道,这极大程度缓和了她鼻腔的不适。 压低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跟我走。” 这是句命令,因为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攥着领口,仍由着云九纾牵了出去。 车门打开的瞬间,宜程颂被猛地推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强势又霸道的吻随之而来。 太过挺立的高鼻梁也有缺点,比如接吻时总是撞上。 云九纾吻的突然,又携着极强的侵略性,牙齿衔住唇瓣,不轻不重地碾咬,直到发热充血才被放过,柔软的舌不断入侵,压得口腔裏原本的舌尖节节败退。 强势的入侵者光纠缠和同贝齿碾咬还不够,甚至更恶劣地不断深入。 受不了的人皱着眉偏头预躲,下一瞬脖颈被狠狠钳制住。 攀附上来的掌心收拢,呼吸短瞬间骤停,宜程颂大脑彻底空白,身体裏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在这又凶又急的吻裏化作潺潺流水。 可偏偏那只手不断收力,迫使着那躲闪下颌不断抬高。 漫长又凶的吻在宜程颂觉得要断气时,注意结束了。 交缠的舌尖分开,云九纾微张着唇从她口腔裏撤离,彼此津液早已经相融,随着分开的动作被不断拉长后断裂。 靠在椅背上喘气的人久久无法回神。 “真没用,”云九纾抬手点了点那唇,恶劣的将津液均匀揉散满唇后,又俯身吻了吻:“都亲多少次了,还不会换气?” 话是数落,可语气裏满是宠溺。 宜程颂猛然意识到,被云九纾吻似乎已经成了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她甚至忘了拒绝。 抬手蹭了一蹭唇,宜程颂有些摸不准云九纾此刻的动机。 按道理说,她今晚的行动天衣无缝,那云九纾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想起那碗粥带给云九纾的感动,宜程颂低头在纸上写。 【怎么这么突然来找我,是饿了吗?】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是我的小厨娘吗?” 瞧着被递到眼前的字,云九纾忽而一笑,指尖顺着脸颊轻轻滑到耳朵上,“可是我比起吃饭更想吃点别的东西怎么办?” — 依旧是信息量足足一章 小高能倒计时[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43章 别怕 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被牙尖衔起,又由舌尖挑开。 津液润湿身上仅剩下的衣料,滚烫呼吸烙上锁骨时,宜程颂猛然打了个哆嗦。 垂在天鹅绒软枕上的那只手尝试着挪动,下一瞬腕骨就被攥紧,指尖强势分开手掌,蛮横挤进来变成十指紧扣。 每一根手指都被包裹住,交握,下压。 枕头软软陷进去,耳朵裏只剩狂跳不止的心脏振鸣,宜程颂的思绪愈发恍惚,被攥紧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发抖。 身上人甚至连呼吸都是有魔力的。 那时在车裏,宜程颂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落笔就被吻住,纷乱如雨丝般的吻飘落。 砸晕了宜程颂所有理智。 直到清楚感受到身上的衣料一件件脱离她时,再想逃跑已经晚了。 像是感觉到这紧张,原本游移着的呼吸声浅浅,伏在胸前的人直起腰,长发扫进脖颈,像被春风卷下来的树叶飘忽。 宜程颂唇边一热,转瞬传来细细密密的痛,她的下唇被衔住,吮吸。 云九纾在吻她。 在她的家裏,在她的床上。 这个吻很细致,不同于那时在车裏的那个侵略性极强的吻,此刻的抚弄像春日刚出的溪水潺潺,温柔又耐心。 跟云九纾回来似乎是大脑做出来的下意识反应。 而身体早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吻,以至于唇被撬开时,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配合着松懈了牙关,任由那舌尖更加顺利闯入口腔。 “是在邀请我吻得更深一点吗?” “好乖啊。” 云九纾感受到那紧绷着的腰腹正慢慢卸力。 身下人连呼吸都在放缓,唇舌间早被自己的津液浸染。 对比起三年前的叶舸,此刻的她已经进步了许多。 尽管还是学不会接吻,偶尔还是会忘记呼吸,但这些都没关系。 她会一点一点教给她。 直到她的身体被彻底驯化到独属于她。 贴合的唇在感受到身下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时,体贴着分开了。 长臂撑在软枕旁,避开散落的发,云九纾温柔着结束了吻。 床边那盏暖调灯影摇曳,喘息声也变得暧///昧缠绵。 身下人此刻眼眸微瞌,唇无意识开合着,那半探出来,正裸露在空气中微微勾起的软舌在挽留,似乎对这突然的撤离不满意。 未被交握住的那只手攥着蚕丝床单,卷起漩涡来。 而她坠在这旋涡中发抖。 云九纾瞧着那追出来的舌,还有正跟床单较量的长指,轻轻笑了声。 此刻的叶舸就像一颗未成熟就从枝头摘下的涩果。 经过春风催化,那唇瓣上的薄红晕染整个脸颊,就连耳垂也红透了。 云九纾品尝到这青涩,原本在下面的那只手也慢慢挪上来。 她没有再继续,尽管长指触碰过的地方已经泛起连身体主人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但叶舸此刻的颤抖需要安抚。 于是还沾着湿的长指落在脸颊边,温柔地为人挽起了发,那些细碎绒发如春日新冒出的笋尖,毛茸茸的,还有些扎手。 就像叶舸身上未收敛起的刺。 可是现在,这些刺一根根都被云九纾温柔抚到耳后。 这动作太轻柔,柔软到宜程颂脸都有些痒,她本就紧张,此刻的温柔比起安抚更像是一种折磨。 紧紧攥着床单的长指松开,抓住了还在跟发丝纠缠的手指。 眼皮一点点掀开,那汪琥珀已经彻底被唤醒,水盈盈的。 “还是很紧张吗?” 云九纾捕捉到那眼神裏忽明忽暗的微光,耐心地将手垂下去拨弄那涟漪,温柔哄着:“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很耐心。” 不被安抚还好,这样一说,宜程颂就更加克制不住颤抖。 她此刻无比清醒。 能感受到云九纾的吻落在她唇边,眼角。 能感受到身体裏某样东西正在碎掉。 也能感受到长指轻叩,那包裹在温柔下,不断翻涌的欲念。 那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的清醒,此刻正将宜程颂架在火舌上凌迟炙烤。 防线只剩下最后一层。 可宜程颂却怎么也无法迈过心裏这个坎。 大脑和身体就像是完全分成了对立派。 一方面,理智正拼命提示着拒绝,决不能清醒着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不是数学老师叶舸,也不是鼓手阿辞。 而是总军区裏最年轻的少尉宜程颂,她来这裏是带着任务。 为了让那些还未接触过三水的人不误入歧途,为了让那些被三水荼毒的人能不再被残害。 更是为了她的信仰。 她从小就立下誓的,不能违背的。 这任务裏有她宜家在总区的未来,也有对她青眼有加的江老那不能辜负的信任。 日后宜家能否在总区站稳脚,并且拥有一席之地就看这次成功,若是江宜长大后不愿从政也不愿从商的话,还能多条退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5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