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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事情就大了。 虽是已过年关,可此时节的水仍是冰冷刺骨,乞颜赤纳看了眼怀里嘴唇冻得发白的李琉风,继而原本瑟缩的身躯强撑出来一股气势“尔等无非是想以孤做人质,想兵入中原有孤牵制衡国北部兵力,孤若是死了你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面具人干笑两声,将水牢打开来。 乞颜赤纳将昏迷的李琉风拖上干燥的地面,将她抱在怀里取暖,依偎间胸膛那微弱的暖意渗透在二人之间。 “孤做你们的人质,这水牢里的软骨散下了几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两个待宰羔羊被冻到就不好了。” 城主薛宗昌立刻让人拿来了干净衣物与棉被。 “回避!”乞颜赤纳冷声呵斥。 面具人不屑的轻哼一声,乞颜赤纳不知他面具下的脸是否在笑。只自顾自的解了自己与李琉风的衣袍换上。 经过这一池掺杂过量软骨散的冷水浸泡,乞颜赤纳的身子颤抖不止,她不曾反抗几个彪形大汉的捆绑,任凭自己与李琉风被装入厚实的粗布麻袋里。 乞颜赤纳咬破舌尖逼迫自己维持清醒,一阵摇晃后仿若置身马车之中,可如今城中应是已被李辞年管控,又哪里来的空子出城呢? 乞颜赤纳心生狠意,咬牙生生掰断自己的胳膊,艰难解开身上束缚的绳索束缚,再摘下眼上蒙着的黑布, 眼前赫然一只千足黄金蜈蚣正颤巍巍的缩在麻袋角里蓄势待发,草原罕见这样奇异的怪虫,特别是眼前这一只似乎通灵一般,硬壳包裹的身子灵活有力,眨眼间就到了她的嘴边,乞颜赤纳咬紧牙关抗拒的绷紧了身子,可这蜈蚣的金壳子又硬又滑,轻易的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去。 乞颜赤纳难受的干呕,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虫足蹬踏在她的喉间胸口五脏六腑,一阵阵的反胃难以克制,最终心下一痛便再没了感觉。 粗砺的麻袋将她的面皮磨得刺痛,似乎正在流血。她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只是艰难的喘着气,闭上眼等待寒冷与黑暗的侵蚀。 冰冷幽暗中她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冷香,而后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是伊吉么?和伊吉一样暖…… 和伊吉一样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似乎不太对劲…… 伊吉不会摸她那里的! 乞颜赤纳猛然睁眼,一个苗疆女子映入眼帘,裸露的装扮,乌黑的长发,蜜色的眼眸。 而她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摩挲。 是刚才和崮南府城主站在一起的铁面人! 她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令人羞耻的姿势,却被这怪异女子牢牢掌控,关节脱出的手臂也被这女子轻轻一碰转而复位。 “公主好魄力,竟不惜断臂自救,我仰慕公主已久,看不得公主如此糟践自己。如有得罪,还望海涵。” 乞颜赤纳面带愠色“滇南苗疆善蛊毒,方才那千足虫便是你的把戏罢,你若是敢如此对待李琉风,孤定教尔之所求皆不可得!” 女子只是轻笑“放心,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说罢便将乞颜赤纳抱上马车,而乞颜赤纳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这女人为所欲为。 女子也感知到乞颜赤纳微弱的挣扎,不由得笑得开怀。 “没用的,给你下的蛊是本姑娘这辈子练出的蛊王,它在你体内,本姑娘要你作何你便得作何。” 似是证明她所言非虚,乞颜赤纳不受控制的跪着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衫,动作缓慢却不影响结局。 她初次被人凌辱,眼尾微红,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扯散了发,被压着躺倒在铺着毛毯的车厢上。 乞颜赤纳那双满含清冷悲悯的眼眸此刻变得愤怒且仇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 虽她心下无时无刻不以罪人自居,可终究二十年来她始终为人敬仰倾慕,景行含光,往日惯来冰清玉洁目空一切,也曾想过真相大白的那一日会遭受如何的唾弃与羞辱,从高高在上到跌入泥潭,无论是何下场她都认了。 只是她从不曾想过被一异域人在荒郊野岭羞辱的如此彻底。 长生天,是有罪的乞颜赤纳不配得你庇佑么…… 二十万人马一夜之间尽数丧命,二十万人命债要拿什么还? “乞颜赤纳的滋味果然与旁人是不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乞颜赤纳已然痛到麻木。 妖异的女子餍足的向后倚靠着厢门,乞颜赤纳低头慢慢穿好衣衫,垂眸不语。 女子觉得她反应太过淡然,觉得无趣,心生不满,故意道“世人常道乞颜赤纳冷若冰霜,我看非也,如此国色天香的媚骨,竟肯奉献于我,我当真受之有愧。” “你……”乞颜赤纳想要骂她,张口却变了字节“你与旁人不同。” “如何不同?”她笑的奸诈。 乞颜赤纳用手卡住自己的脖颈却仍抑制不住唇齿间的字音“我欢喜你。”
第25章 挣扎 乞颜赤纳瞪她,眼神要喷出火来,她真想杀了这个畜牲。 木濯华却拿起手帕不急不缓的擦起手指,极具侮辱意味的动作,气的乞颜赤纳眼眶发红,她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却反被她推倒压在身上,她语气妖媚,暗含威胁“还想再来一次吗?可车厢后还有人呢……我的心肝。” 乞颜赤纳愣住。 小风……小风都听到了? 不……不行……怎么可以…… 她急切的想要去验证,木濯华也不拦她,只是气定神闲的抱臂倚靠着马车,看着乞颜赤纳绕到车后。 她颤抖着解开麻袋,对上李琉风那怨毒的目光,她崩溃的后退两步。 为何…… 为何要如此残忍…… 她难道不配活在世上?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厌弃…… 她无地自容。 深深呼气,擦干泪走回木濯华面前,她问“你想如何?” 木濯华巧笑嫣然,凑近她耳边“你能猜到——跟我回木家,做我的禁脔。不然……我不能保证李琉风能否完完整整等到李辞年到来。” 乞颜赤纳恨的咬牙。 木濯华看不惯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她,她用意念操控蛊虫迫使乞颜赤纳单膝跪地。 “主人,有何吩咐。” 乞颜赤纳竭力反抗,可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躯体不受控制。 李琉风听见乞颜赤纳说出的主人二字,她震惊的瞪大双眸“乞颜赤纳!你无耻!你逼我喊你额真,你却喊别人主人!我恨你!你无耻!” 有一刹那,乞颜赤纳想一死了之。 木濯华满意的欣赏她的痛苦,伸手放在她头顶“她太聒噪了,去把她打晕。” 乞颜赤纳不受控制的朝李琉风走去。 小风,对不住…… 她抬手向李琉风脖颈打去,李琉风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终于清净了。”木濯华伸了个懒腰,施恩一样对乞颜赤纳说“给你一刻钟,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不用想着杀我,我可以预判你的举动。” 她不屑的嗤笑。 乞颜赤纳不曾理会,自顾自的解开李琉风身上的绳索。 “你即便解开,我待会也是会给她绑上的。”木濯华出声提醒。 乞颜赤纳充耳不闻。 在衡国最南端的荒野里,乞颜赤纳将昏迷李琉风揽在怀里,木濯华倚靠车辕而立。 旁人不知内情,可乞颜赤纳却知晓李琉风是她两次用还魂丹救回来的,身子看着与常人无异,却是受不得寒冷疲乏。 一阵冷风吹过,裹挟着潮湿阴冷的腐朽气息,吹动了乞颜赤纳那龙须般的一缕额发,有一下没一下的缭乱在李琉风的侧脸。 脆弱易折的人宛如寒风中的枯花,一捏就碎成粉末。 小风,别恨我。 不肯和你讲清缘由是我的错,是我出身不堪,不能对你言明,才致使你喜欢我那么辛苦。 其实,我觉得你很好,从第一眼。 早在你回衡国之前我就改变主意,不会利用你,你并非棋子。 我所做所为,只愿你能在乱局中自保,在我出身被戳破后,我护不住你的时候,你能保护好自己。 对不住…… 木濯华催动了蛊虫。 她看不得二人如此亲昵。 便刻意使坏折磨乞颜赤纳。 心口的剧痛让乞颜赤纳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叱问“你亲口说的一刻钟!” 木濯华笑的无辜“然也,我并未阻你呀……难不成疼一疼你就舍弃这一刻钟?如此看来你对她也不算真心。” 乞颜赤纳捂着心口倒在地上,她蜷着身子,另一只手抓着李琉风的手不放。 “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固将愁苦而终穷,固将愁苦而终穷……”她低声喃喃。 她死也不肯屈服!死也不肯。 李辞年在边境布下天罗地网,木濯华不愿放下到嘴的肥肉,想以李琉风引诱上钩,没曾想遇见自投罗网的乞颜赤纳。 收获颇丰。 早在六七年前,她便听闻乞颜赤纳的美名,见过画像后更是魂牵梦萦,此次将从前求而不得的神女踩在脚下,她死而无憾。 一刻已到,她一把拎起乞颜赤纳扔到马车上,又将李琉风的手脚绑起来装进麻袋。 嘴上嘟囔着“费力气解开她作何?我好心助你尝尝她的滋味,你却装正人君子,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勾引着我继续做你吗?” 乞颜赤纳无力反驳,只能用力抓紧自己的衣领确保不会散开。 木濯华的手下陆续回来,禀报找到一条未曾设防的小路。 她命人以李琉风的名义留下纸条,道发现乞颜赤纳的踪迹。 如此不怕她不来。 李琉风醒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客店里,乞颜赤纳正坐在她床边,她气急败坏“你滚!枉我从前觉得你是皎皎明月,今日才发觉你竟一副娼妓做派,去死吧,你们一对狗女女。” 乞颜赤纳有苦难言,只是默默离去。 另一间房里,木濯华将乞颜赤纳一把拉进去,她吐气如兰“你心甘情愿陪我一夜,我许你跟她说一刻钟的话,足以解释是我逼迫你,如何?” 乞颜赤纳转身便走。 木濯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给你脸了?你想清楚,我无需你的心甘情愿也能让你陪我!” 乞颜赤纳面无表情仍是转身欲走。 木濯华催动蛊虫,乞颜赤纳强忍着疼痛道“你不过是想折磨我,你是有多怕我?才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侮辱我?” 木濯华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心虚的摔茶杯发泄。 “怕你?我为何怕你?” 乞颜赤纳嘲笑道“你自己清楚你在怕什么?我反倒不知我有什么令你如此害怕。” 木濯华恼羞成怒,一把扯开乞颜赤纳的衣领“你说的对,我就是怕你。但我现在把你毁了,我无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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