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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沿用千百年的词语,再也无法更改了。” 靳誉蓁看完,手不由地收紧,好半晌没话。 曾经,她也收到这么一封信,之后身边就像是闹了鬼。 阴魂不散啊。 付皎说道:“半个月前,有人来我店里吃饭,走的时候桌上留着这封信。她们又找上门了,怎么办?” 难怪她会突然关店。 靳誉蓁道:“…我想想。” 送信的人想做什么? 为钱? 不像。 别的,她也没有。 至于要挟? 她人品是有瑕疵,但又不杀人放火,没到能被人要挟的程度。 如果不是当年真真切切发生过那些离奇之事,她会怀疑世上有鬼。 付皎好奇:“难道是猜谜游戏吗?这个寓言有什么隐含意义?” 靳誉蓁道:“那就不知道了。” 付皎叹气:“我又得重操旧业了是吗。” 靳誉蓁嗯了声,提议:“来我店里吧,先待一阵,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付皎诧异抬头,眼睛圆睁着,“你肯要我了?” 靳誉蓁噎了噎:“你这么说话,显得我多大牌一样,这不赶上了吗。” 付皎不调侃她,正经问:“商量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准备?” 靳誉蓁道:“我大伯突然跟靳恪走的很近,没猫腻谁信,我怕打草惊蛇,你过去的话,能帮我掩护掩护。” “你大伯真能活,前几年我看他脂肪肝堆成那样,以为要过世了,没想到还活着。” 真老不死了。 付皎想到什么,说:“前两天处理的那两个糊咖,我看都是你大伯签过去的,和靳恪一个公司,等下,我想想啊,那个公司叫高什么的,我给忘了。” “高谊娱乐。”靳誉蓁帮她补充。 “对,就叫这个名儿。”付皎不太明白,“靳宏鬼鬼祟祟签他们干什么,又不挣钱。” 挺晦气的东西,平白无故招揽过来,太反常了。就算图谋家业,也不至于选那么俩只会起副作用的虾兵蟹将。 靳誉蓁说:“我查了这家公司,签的艺人都有个共性。” 付皎也知道:“的确,无一例外,要么私生子,要么入赘到豪门。” 她面色惊悚,“你怀疑……” 经过当年的事,靳誉蓁变得极其敏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是没有可能,这种人无缘无故拉帮结派,大概率是要干坏事了。” 付皎认同这个说法。 她当了一阵厨子,回归本职工作也不是坏事。 事实上,她真的很怀念和靳誉蓁并肩作战的日子。 但又有一个问题:“靳宏的事,就是你们靳家内部的事,你如果插手的话,靳竹怀会怎么想?” 靳誉蓁道:“这件事,我跟竹怀没有任何分歧。” 付皎有些为难,“我直说了,你听过就过。靳竹怀这几年连轴转,势头真的很猛,她已经把大旗举起来了,你呢?真不争一争吗?” 祖母先前也这么暗示问过,她很疑惑,争什么?钱她有的是,对靳家的家业,她没有任何执念,甚至于靳家对她而言是一种负担。 “人各有志,竹怀会做的很好。” 付皎看着她,最后总结道:“富有限制了你的欲望。” *** 藏品店的事务很好交接,付皎一去就成了店长,看了店内的各类资料,尤其是拍卖的部分。 看完后,付皎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好恨有钱人。 虽然恨,但毕竟没忘正经事。 她就在藏品店的办公区,光明正大地将高谊娱乐查了个底朝天。 靳誉蓁回去时,她自己做了焙茶,分过来一杯,“没酒精,你尝尝看。” 靳誉蓁抿了口,眉目舒缓:“好喝。你的店为什么没红?” 付皎道:“大概是因为我店里玫红色比较多?” “……” 靳誉蓁从柜里找出杏仁糖浆加进去,味道更可口。 付皎把截取来的资料给她看:“高谊娱乐的内网是这个样子的,还有个论坛,叫高谊堂,我估摸意思可能是好兄弟一生一起走吧。” 靳誉蓁从没怀疑过付皎的本领,但凡存在过的东西,她都找得到。 “这个公司说白了就是招生办,专挑那种软饭男,你猜他们的业务是什么?” 靳誉蓁看了一半的资料,“偷家产。” 付皎抚掌:“聪明。” 靳誉蓁看完所有资料,这才明白付皎为什么敢截内网。 好见不得人的东西。 付皎道:“老板的起家史就够耐人琢磨了,穷得叮当响的年纪入赘豪门,不过三年,整个豪门就剩下他一个人,连看门狗都死了。” 靳誉蓁皱眉:“是有预谋的。” 付皎表情深沉:“他们是一个组织,代代相传的那种,你看看论坛,全都是教成员怎么讨千金小姐的欢心、怎么吃绝户、怎么吞家产,问题是,一套流程下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犯了法。” 就说呢,靳宏和靳恪莫名其妙团结起来,还跟那种高糊的艺人合作。 原来是有组织帮忙出谋划策。 靳誉蓁想到什么,道:“去年云姚有个新闻,母女开车坠崖,男的卖了女方婚前的十几套房,然后出国了。” 付皎换了页面,给她看加密聊天室的文件,“瞧,这不大横幅滚动这件事吗,成功案例。”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
第15章 她不识好歹 ◎靳誉蓁对她的喜欢太冷漠。◎ 靳誉蓁无言以对。 论歪门邪道,这些人真是毫无敌手。 看来他们的下个任务是靳家。 靳誉蓁默然一阵,道:“你帮我盯一下。” 付皎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很相信她。 “这边交给我。但近期他们的任务不止一个,那天晚上跟踪聂蜚音的两个人,目的不单单是炒绯闻。” 靳誉蓁眉头皱起,惊讶又嫌恶。 *** 这天录财经频道的节目时,靳誉蓁遇到来办事的云满。 云满欣喜,没想到会在这儿巧遇,刚下节目就来找靳誉蓁聊天。 “我一直想找机会谢你,今天遇上了可就不能推辞了,去我那边吃个饭?”云满一想到那幅假画闹出的风波,就越发庆幸当时找靳誉蓁做鉴定的事。 靳誉蓁本不想去,但忽然记起她和聂蜚音认识,便改了主意。 云满的店虽不比昱金,但胜在温馨家常,别有味道。 两人坐着聊了会儿,云满旁敲侧击地道:“我当时买那幅画是为了送聂老师,她最近心情不好,兴许送件礼物能哄她开心,还好靳老板帮忙,不然送幅假画过去,我这辈子怕是再进不了聂家的门了。阿音在剧组,聂老师发起火来,都没人劝得住。” 她的言外之意并不难懂,其实就是想试探靳誉蓁对聂蜚音的态度,毕竟两方都是她极看好的人。 靳誉蓁自然听得出来。 她突然有些好奇,聂小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云满挑剔,陆文琦严苛,可这两人都对聂蜚音赞不绝口。 云满笑着说:“聂老师最怕阿音管她了。” 靳誉蓁更好奇了,“我见过聂小姐,她看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云满道:“看着挺文弱的是吧?你不知道,去年聂老师劝她退圈,她不但没听,还劝聂老师去考研,现在呢,人家还在剧组拍戏,聂老师倒是在学校熬夜写论文。” 靳誉蓁缓缓睁目,面色愈发柔和:“原来是这样。” 云满失笑:“挺有反差感的吧?她小时候更有意思,淘气的不得了。” 靳誉蓁试着想象。 想象不到。 云满观察她的反应,并未发现任何闹过龃龉的痕迹,不禁心生欢喜。 聂蜚音不止一次说过要来洮州扎根,她能理解,洮州是焕新的城市,有无尽的潜力,不像京城那么门第分明,可一人在外,终究不敢放心,幸而靳家在洮州扎根,靳誉蓁又是年轻一辈中难得沉稳的好人,如果能深交,那再好不过了。 可惜聂蜚音做演员这五年和岑述不太对付,靳誉蓁又那么在意岑述。 云满只觉得可惜。 她当然是想多说聂蜚音的好话,只是依照靳誉蓁的性格,不定会听。还不如顺其自然。 靳誉蓁品她送上来的茶,回忆起那晚在车上时,聂蜚音诚挚地说了扔情书的旧事。 哪天扔的、怎么扔的、通通忘记了。 似乎提到了高考。 也就是说,是高三那一年。 高三? 靳誉蓁努力回想。 高三时,她在干什么? 她上的是国际高中,大家口中洮州最好的贵族学校。 高三时,学校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课,印象中学校的学生只分为两类人,一类是学识渊博到无需准备考试题目的人,另一类是什么都不会的无头苍蝇。 靳誉蓁的启蒙老师是靳月澜,再加上仰光漂泊的那几年看了无数杂书,意外觉醒了点读书的天赋,所以成绩还算顺眼。 高三那年,学校里的学生都忙着申请名校,她却不想再出走,报名参加高考。 隐约记得,那一年学校开了很多课程。 靳月澜劝她多跟同龄人接触,还帮她选了芭蕾舞理论课。 靳誉蓁去上了一节,老师讲解专业名词的时候会念法语,她听着觉得腔调优美,就转去学法语。 如此糊里糊涂折腾了一年。 而这一年具体发生过什么,她已经忘了。 按照陆文琦的说法,她那会儿特别不近人情。 聂蜚音当时应该在读高一,或许对她并不了解,才会送情书。 但看她那天旧事重提的神情,并没记仇。 想了一会儿,靳誉蓁问道:“听说,她高中来洮州念过书?” 云满点点头,“那时候聂老师出了点事,天天被人盯着,怕影响阿音,就送到洮州上了三年学。” 靳誉蓁没问是什么事,只道:“原来是这样。” 云满想顺势卖惨,将当年的情形复述一遍,转念想,没必要,都过去了。 “对了,你今天录的节目是什么时候播出?我到时候得定时定点儿看。” 靳誉蓁道:“周六下午,周末还会重播。” 云满怜惜地看着她,心中惋惜不已。当初不辞职的话,估计她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主持人了。 两人默契地都不再说话,静静用餐。 云满跟许多人打过交道,但只有和靳誉蓁在一起时,才能毫无负担地沉默。 神奇之处在于,和靳誉蓁面面相对时,不必碍于什么礼仪而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很轻松。 云满前不久才和靳誉蓁熟识,情分却早已超越一般的朋友,有时她觉得和靳誉蓁在一起很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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