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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悬疑剧,好像是靳誉蓁投了钱的。 女主订了聂蜚音,她都不生气吗? 云满半晌无言。 奇了怪了。 靳誉蓁把香炉腾开,叫叶芸进来,“这个拿走吧,还有这个。”她把香著等用具都塞到一个托盘里。 都是靳竹怀刚刚用过的,她心里挽了个结,不愿意用了。 叶芸素来知道她喜新厌旧,依言收走,不一会儿,换了新的进来。 云满再次看了遍鉴定报告,叫苦半天,还是认清现实:“算了,可能缘分没到吧。靳老板您忙,我先走了。” 靳誉蓁起身送她出去。 到门口,云满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陆导的戏拍一部火一部,做演员的难免想上她的戏,阿音她不是故意针对谁,我听聂老师说了,明年就不让她在圈里待了。” 靳誉蓁听后,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原来是怕她为难聂蜚音。 真有意思,她看着很凶吗。 “陆文琦说她戏很好,怎么家里倒打算着让人退圈了?” “阿音拍戏就是突发奇想,我琢磨着她是体验够了。”云满称奇:“能把爱好当成事业坚持五年,不错了。” 靳誉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她和聂蜚音差了两岁而已,却远没有人家那么有精力。 云满又道:“那画儿,冯卉也打听了很久,要不要把鉴定报告给她看?” 靳誉蓁挑挑眉,微笑:“她想买就买。” 虽然买到了假货,但是吃了亏啊。 吃亏是福。 云满狐疑,望着她许半天。 以前关系挺好啊,今儿个怎么奇奇怪怪。 还有先前说跟冯卉合作的事也没信儿了。 云满大约猜到俩人掰了,内心暗喜。 她老早看冯卉不爽了。 回到楼上,靳誉蓁给陆文琦发了条消息。 一分钟后,陆文琦就打电话过来。 “你要聂蜚音的号码?” “不行吗?”靳誉蓁不理解她的大惊小怪。 陆文琦这会儿正在试戏,一抬眼就看到远处补妆的聂蜚音,忧心忡忡道:“不是不行,但我能不能问问,你找她什么事?” 靳誉蓁无语,“我能吃了她不成?她昨晚掉东西了,我又不能堵她家门口去送。” “说的是…”陆文琦惊讶:“好巧,她掉了东西,你捡到了。”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陆文琦发了号码给她,交代道:“这姑娘胆儿小,你说话别太冲,还有啊……” 话说到一半,被靳誉蓁无情打断:“你今天聒噪的像大猩猩一样。” 陆文琦看着挂断的电话,还没反应过来。 中午,试戏结束,她叫聂蜚音去房车吃饭,就问:“蓁蓁联系你没有?” 聂蜚音立刻抬头,面带希冀:“还没有。” 陆文琦不明白她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早上她找我要你号码,说昨晚你掉东西了。” 聂蜚音不住地点头:“嗯,我的发圈掉在靳小姐车上了。” 陆文琦讶异,粗着嗓子喊:“她车上?” 聂蜚音把调好的酱汁推到她跟前,温声笑着:“是啊,昨晚她送我回家的。” 简短的叙述听在陆文琦耳中,堪比科幻故事。“你说,她送你回家?靳誉蓁送你回家?” 聂蜚音道:“是。” 陆文琦感到茫然。 这走向太诡异了。 难道说靳誉蓁恨上岑述后,要借力打力,转捧聂蜚音了? 不是靳二小姐的作风啊。 她试了试聂蜚音调的酱汁,很香。 此刻陆文琦就更困惑,聂蜚音和岑述简直两个世界的人,完全没道理成为对家。 聂蜚音见她不出声,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陆文琦被她问住,“倒没什么问题,她跟你熟的挺快。” 靳誉蓁可宝贝她那过时的车了,轻易不载人。 陆文琦看着她:“阿音,我看你们挺投缘,多相处相处,说不定能成朋友。” 聂蜚音缓缓扬唇,拿汤勺帮她盛汤,轻敛起眼,“好啊。” 陆文琦捧脸看她,心里满意的不得了,这么治愈的姑娘,一定能让靳誉蓁弃恶从善。 *** 下午,靳誉蓁收到云满发来的消息,说那幅画被冯卉买走了。 六十万,不算很大的数目。 只是藏品圈里忌讳赝品,冯卉如果把画公开,百分百会被别人发现,在圈里再混不开了。 叶芸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万一冯小姐找来闹的话……” 靳誉蓁说:“来这儿闹?画是我卖给她的?” 叶芸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冯卉脸皮多厚,哪怕整件事靳誉蓁毫不知情,她也要找上门来,催靳誉蓁帮她善后,何况靳誉蓁还给那幅画写了鉴定报告。 叶芸很是担忧。 别人都认为恶毒的人,其实最重情。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冯卉果然在临近下班时来访。 气势汹汹。 那架势,像要拆了靳誉蓁的店。 靳誉蓁没请她上楼,就在柜台边和她谈。 冯卉冷冷盯着她,“我打听过了,你看过这幅画。” “那又怎么样?”靳誉蓁叫叶芸过来,让她拍视频。 叶芸照做,找好角度,开始拍。 靳誉蓁道:“这是幅难得的仿品,只是做旧的痕迹太均匀,反而显假。还有颜料,一看就是现代的,清代那些矿物质颜料绘白的话,会返铅的,这幅就完全没有。” 冯卉咬牙,“你知道是假的,还让我买?” 靳誉蓁摘下眼镜,示意叶芸停止拍摄。“我让你买的?” 冯卉没声了。 靳誉蓁道:“这次不算你鉴定费,拿刚拍的视频抵债吧。叶芸,下次有客人拿画过来,就放给她们看,别让大家被这种拙劣的骗术骗到。” 冯卉脸色涨红,底气一下子没了,却还想靠着先前的情分指责她,“我本来要拿这幅画开鉴宝宴的,蓁蓁,你真应该提前告诉我。” 靳誉蓁道:“提前说的话,我还怎么看你好戏呢。就当为了我,牺牲一下。” 冯卉一听,差点掀桌了,“什么意思?” “画看不懂就算了,人话也听不懂了吗?”靳誉蓁将眼镜装好,出了柜台。 冯卉气的要命,可又敢怒不敢言,憋屈地将假画收好,准备去找宝主算账。 叶芸象征性送了她一下,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等她回神时,靳誉蓁穿了外套下楼,“我有事先走了,你早点下班。” 叶芸感动地回:“好的。” 她以为靳誉蓁要去赴靳竹怀的约,其实不是。 早上听到的那句心声,让靳誉蓁无法再直视靳竹怀,短时间内,靳誉蓁不想见她。 她昨晚和岑述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她昨晚在洮州。 既然在洮州,为什么没说一声? 又为什么和岑述在一块儿? 靳誉蓁一点也不想猜。 还以为她身边只有冯卉和崔蔓心怀鬼胎,看来竹怀也未必坦荡。 她又想起早上祖母的话。 文玩线搭好之后,靳氏起家的翡翠品牌大约要归入其中,祖母要交给她,便是把靳氏一同交到她手上。 是她太懒倦,太迟钝。 竹怀必然看得出祖母的打算。 可她,不想参与到这场博弈中。 刚刚跟靳竹怀发消息辞了晚上的约,靳竹怀很善解人意,什么都没问,只说下次再约。 靳誉蓁关上手机,靠在后座养了会儿神。 到了陆文琦说的餐厅,她裹好衣服下车,刚进餐厅就看到二楼靠花窗的位置有三个熟人。 陆文琦转头看到了她,喜气洋洋地朝她挥手。 她慢吞吞上楼,手心碰了碰包。 包里还放着聂蜚音的发圈。 关于花,靳誉蓁并不了解,只记得当初在仰光的时候,当地人将花称作情尘,所以她自然而然认为情尘误人,不太爱花了。 在仰光住的房屋背后,种的是一大片菠萝蜜树。 她踩上最后一个台阶,看到餐桌里面的聂蜚音。 花围着她,她的面容比花叶还多几分妍净,目光润亮,像期待着什么似的。人衬花,花就不那么碍眼。 靳誉蓁走过去,和陆文琦坐到一排,面对着聂蜚音。 陆文琦唏嘘:“真想不到,我们四个还有同桌吃饭的一天。” 宁岁举手道:“先说好,我不付钱,纯蹭饭。” 陆文琦道:“…真好意思说。” 宁岁委屈地看着靳誉蓁:“蓁蓁你给我作证,我真没钱。” 靳誉蓁顺她的意:“的确没有。” 陆文琦冷笑:“你没有,你妈可多钱,就不能找她要点儿?” 她向来不能理解这种身为富二代却不好好当富二代的人。 但是环顾一周,三个饭友全是这种人。 宁岁摊手:“要我妈的钱,那是有代价的。” 宁芳一直想让她进靳氏,她拗不过,就去行政部面试了一个岗位,谁知宁芳女士好像更不开心了。 陆文琦没心思听她那点事儿,注意力全放在靳誉蓁和聂蜚音身上,趁着聂蜚音去卫生间的功夫,她问道:“蓁蓁,昨晚你送阿音回家的?” 靳誉蓁不明白这有什么和吃惊的,“嗯。” 她扫了眼聂蜚音的位置,衣服下面好像压着一个袋子。 陆文琦摇头:“你变了。” 靳誉蓁好奇:“我哪儿变了?” “你就是想利用她,她跟岑述不太合得来,所以你故意捧她,想打压岑述。” “…什么歪理,有这种必要?” 岑述能有今天,她出力最多,首先最大头的公关费用,这几年都是她在付。 现在跟公关公司的合约解除,她更没有帮岑述投项目,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要原形毕露。 陆文琦放下心,“我是怕你钻牛角尖,阿音人挺好的,我觉得你俩能成朋友。” 靳誉蓁似笑非笑:“你张口闭口都叫‘阿音’了,不应该是你们能成朋友吗。” 陆文琦直叹气,“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不然等着看,宁岁你说呢。” 宁岁正在研究菜单,听到这话,猛抬起头,“连我也有发言权吗?” 靳誉蓁道:“点你的菜吧。” 宁岁昨晚帮她查监控,知道跟踪的事,这会儿还惦记着要跟她说,“蓁蓁,昨晚那两个跟踪犯今天上热搜了,事儿挺大的,塌完了。” 也太快了。 靳誉蓁下午看过了,塌房欠债退圈,流程很紧凑。 宁岁道:“也挺好,这是他们最火的一天,便宜他们了。” 陆文琦蒙在鼓里,“什么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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