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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都嫌她烦,像个小鼻涕虫,整天黏糊嗒嗒,直到谢舒毓出现。 从小缺乏关爱,谢舒毓喜欢被人黏着的感觉,温晚的无理取闹照单全收,还能从中获得满足。 伺候温晚,谢舒毓从不觉累,也不嫌麻烦,被需要,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其实我没有特别想回到小时候。” 谢舒毓在被子里牵住温晚的手,“如果没有你,我的小时候挺无趣的。” “我还不是一样!”温晚不甘示弱,“家里忙着做生意,都没时间管我,还是你给我煮饭吃。” 有一次,谢舒毓把温晚带到家里,那天家里没大人,她掀开床单,从床下拖出来个纸盒,里面满满登登,全是喝完洗干净的牛奶瓶。 她偷些醋啦,油啦,装里面,平日私藏的鸡蛋和土豆也带上,小书包塞得鼓鼓囊囊,牵着温晚去河边野炊。 谢舒毓的叛逆藏得很深,呈现方式也较为特别。 “可是河边的饭,真的很香。”温晚舔唇,饿了。 小时候胆子也太大了,桥下烧火,鸡蛋炸好,还把桥洞里睡觉的流浪汉叫起来,同他一起分享。 运气好,没遇见什么坏人,流浪汉后来捡纸壳和塑料瓶卖钱,知道小孩不会轻易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在她们常出没的路口等,带她们去小卖铺。 “马兴发。”谢舒毓还记得那人的名字。 他不能说话,用树枝在泥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高中毕业,她们回去看过一次,桥拆了,要盖新的,马兴发也不见了,周围打听一圈,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上大学以后,这种小游戏就不玩了,河水变得又脏又臭,也没法待。 “其实你的煎蛋,特别油,有一次我差点吃吐,又怕你不高兴,强忍着咽下去。”温晚说。 谢舒毓没生气,反笑两声,“我发现了,但我看你吃得挺香,还以为你就喜欢那种。” 顿时着恼,温晚扬拳要打,谢舒毓抓住她手,“现在氛围可以了吗?” “你迫不及待啦?”温晚坏笑。 松手,谢舒毓“哼”一声,也学坏,“接着叙旧。” “哎呀不要不要。”温晚黏上她,“快亲我。” 好了,不做游戏了。谢舒毓翻身,掌心落在她腮畔,指骨轻碾耳垂,只一下,温晚就变了模样,嘤地软掉。 开始接吻,因那香气着迷,温晚终于如愿以偿,成为纸箱里一件珍贵的礼物,被小心拆开包装,绸带散得满地。 神秘之所,暴露天光,风拂,雨淋,温晚颤抖,迷离中,窥得面前人眼尾一抹飞红,她周身整洁,衣上卡通图案更添无辜。 “等一下。” 谢舒毓忽地抽离,满眼严肃道:“有那个吗?” 上一秒还贴合紧密,下一秒,凉气溅落周身,温晚微微瑟缩,不明白,“什么这个那个的。” 谢舒毓手比划两下,“就那种,包住手指的东西。” “我怎么可能会有!”温晚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没提前准备吗?”谢舒毓问。 “你不是要死了。”温晚恼怒,扯被盖住自己。 啊?顿时慌张,谢舒毓撑坐起,“我再洗个手。” 她完全没有经验,洗手的时候,发现指甲好像有点长了,又到处翻箱倒柜,找指甲钳。 温晚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实在很难不生气。她是什么,砧板上的肉吗?等人磨好刀来切。 所以,等到谢舒毓细心把每一颗指甲都打磨得圆润光滑,返回房间时,温晚告诉她,“不做了。” 没穿睡裤,谢舒毓光着两条大白腿,“啊”了声,一条腿抬起,膝盖撑在床沿,“为什么啊。” 在床上愤怒调头,温晚朝她吼,“晚了,不想了,没兴致了。” 表情挫败,谢舒毓如被抽去脊梁骨,耷拉着脑袋坐在那,“我剪好了呀。”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强迫我。”温晚翻身,背过去。 “怎么会……”谢舒毓低头,大拇指一颗一颗摸过指甲盖,怕弄疼她,剪得很深,有点渗血。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只是第一次,缺乏经验,准备不够充分嘛,就被人骂,谢舒毓往旁边一躺,“那就不来。” “不来就不来!”温晚大声。 谢舒毓扭头看她一眼,“你嚷嚷什么,又不是我不来,是你不来。” “凭什么你说来就来。”温晚生气,她竟然就选择放弃! “那就不来呗。”有什么了不起,谢舒毓扯被盖。 温晚翻身,全部裹走。 气得咬牙,谢舒毓坐起看她,她还嘚瑟,扭来扭去,“略略略,就不给你盖。” “就不盖呗,冻死我得了。”谢舒毓重新躺下,也不说穿上裤子,就一动不动蜷在那。 “你不冷?”温晚明知故问。 “我不怕冷。” 谢舒毓还是跟她有问有答的,“我从小习惯看人冷脸,遭人冷待,我比一般人都抗冻。” “哎呀你!”温晚气笑,被子裹住她,“干嘛这样说自己,我不许你乱说。” “又没说错。”谢舒毓学某档真情电视节目,胸腔发出颤音,“我从小就失去亲人……” 话没说完,自己笑个半死。 “放屁!放屁!”温晚用力打她,“我不是你亲人?我不是你亲人?” “还被家暴。”谢舒毓补充。 温晚“哎呀哎呀”,不舍得下狠手了,整个人压到她身上,胡乱亲亲抱抱,“不要这样嘛,你还有我呢。” 终于想起正事,谢舒毓扭头,“电话里,你答应要抱我的。” 想起她的遭遇,温晚倏地鼻酸,呜一声抱住,“好,抱你,我肯定要抱你,好好抱抱你,我的小筷子,太可怜了。” 不着急,温晚真不着急,才是周五的晚上,她们还有好多时间呢,又何止是这个周末,还有下个周末,下下个周末,未来数不清的周末。 雨夜,深拥,彼此心跳重叠,谢舒毓手掌落在温晚后背,习惯性轻轻拍哄。 温晚扭动,说不要,“换我哄你。” 想一出是一出,她把人拉起来,靠在床头坐好,拍拍大腿,“你来坐在这里。” 长手长脚的,谢舒毓手勾住她脖子,屈在她大腿,“然后呢。” “然后我就拍着你哄呗。”温晚把人搂着,左摇右晃,“给你唱一首摇篮曲,把你哄睡着。” 这人五音不全,唱歌难听无比,谢舒毓马上堵住耳朵,“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温晚认真,“我都尽量满足。” 话没出口,笑已经藏不住,温晚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谢舒毓揪住她衣领,“妈咪,我要喝奶。”
第41章 别弄它了 窗帘闭得紧紧,房间光线晦暝不明,下雨好睡,被窝里热烘烘,舒服得人都要化了。 腿肚子酸,腰也疼,温晚醒了,还疲倦得睁不开眼,思绪尚沉浸在幽深雨夜,半梦半醒间反复品咂。 是梦吗? 她最近常常做梦,隐有走火入魔的征兆,现实和梦境难以区分,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例如在谢舒毓宿舍房间的小床上自我安慰…… 梦,来自人潜意识的欲望和冲突,梦中她们过分亲密,梦外也糊涂,真真假假,她有些分不清。 被里翻身,温晚摸到自己,由上至下,好软好滑溜,皮肤多么的细腻紧致,那里也是又大又绵,如果她脖子再长出二十厘米,说不定可以低头吃到自己。 哈哈。 欸?等等,腰肢猛一款摆,温晚手肘撑床,抬高上身。 双人枕头,另一半空空荡荡,靠墙的衣桁了无一物,房间四处干净整洁,偶像剧里那种满地都是内衣裤的荒诞场景并不存在。 怎么回事,温晚真糊涂了。 她摸到床头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她睡姿不太好,无法判断枕边是否有人存在过,急匆匆套上衣物,拖鞋穿反也顾不得,打开卧室门跑出去。 还没走到客厅,听见阳台上洗衣机放水的声音,一颗心安定几分,温晚探头,隔着半开的推拉玻璃门,一抹清瘦的人影撞进眼帘,谢舒毓手里拿个水壶,正浇花。 温晚一拍脑门,对哦,今天是周六,小筷子昨晚就到了。 那她们…… 悄无声息退回房间,温晚拍开灯,镜前扒光自己。 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她知道不是做梦,又大又绵四周淡粉痕迹点点,弯腰掰开大腿,附近也有。 浑身一热,忆起那人埋首其中大口吞吃,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余韵点燃身体,热流瞬间涌出,她呆傻几秒,反应过来,赶忙跑去床头,扯来纸巾弯腰擦拭。 恰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 像只傻猫闻见臭袜子,眼睛瞪得大大吐半截舌头,温晚惊悚回头,手上动作进行到一半,僵在原处。 “你醒……”谢舒毓话没讲完,也呆住。 纸巾来不及扔,温晚飞快掀开被子躲进去。 站立门边,反应几息,谢舒毓了然,缓缓靠近,弯腰。 手刚洗过,带股冰凉的水汽按在人大腿,音色低沉,含了几分戏谑的笑,“在干嘛呢。” 闭眼装死,温晚一动不动,谢舒毓手指行走,“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说是帮忙取,却闷声不响往里进,温晚“嘤”一声,再也装不下去,回头望,眸子水汪汪,盛着委屈。 “小碗。”着迷亲吻她腮,谢舒毓持续加重力道,诱她开启。 不给,温晚倔强抿唇,头转过去。 一开始,谢舒毓确实有些笨拙,把人惹生气,半天都哄不好,但她自小学习能力出众,没亲过几次就精准掌握要领,那方面同样。再说这本来就不算难。 小块布料悬挂在膝弯,温晚腿肚酸痛,身后人气息浊重,拨开她颈间长发,细碎的吻落在肩头后背。 一改方才散漫,谢舒毓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手上力道却不能说是客气,她明知故问,“我才一会儿不在,你干嘛呢。” 又气又羞,温晚不想承认,记忆复苏的瞬间,她整个人乱得不成样子,汩汩往外涌。 昨天,不,零点后就是今天,要这么算,已经有三四次了,加上这次,应该是…… 就在温晚以为会有第五次的时候,那张碍事的纸巾,跟随身边人一同远去,她浑身空落落。 回头望,温晚目光恋恋不舍,“你去哪儿?” 谢舒毓眼神清澈无邪,“不去哪里啊,还在下雨呢。” 是我脑补过多? 温晚盯她手指,一点润泽,已经被纸巾擦拭干净。 “怎么不继续了。”温晚小幅度咬唇,诱惑。 “次数太多。”谢舒毓俯身,在她额间安抚一吻,“你会受伤的。” “那你刚才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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