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与浣溯溪,安却精神极好,倒不如说越来越好,此刻的一切都是这般的美好,手指灵活的变换着动态,她喜欢这种紧密无间的感觉,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黏在一起。 这寒夜里,两人的身上竟沁出了一身薄汗,偶尔会有细微的水声响起,是此间最羞人的声音。 浣溯溪捂嘴猛地直起上身,红莓比往日里鲜艳了不少,在枝头缀着,安双指轻捏着,指腹在顶端摩挲,她方才尝过,味道好极了。 她想都是她细心呵护,才会成长的这般好,在水中感受到短暂的压迫,她缩回手,搂住脱力的浣溯溪,她这才发现对方双目紧闭,已然睡去。 窗外微微泛白,竟已是第二日,这才回过神的安,面上浮现了自责的神色,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也难怪溯溪会这么累。 心疼的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安将浣溯溪放好,捞过衣服下床烧水,她知道溯溪爱干净。 嘴里轻哼着小调,她蹲在火炉前,半撑着脑袋,时不时轻笑出声,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就好似拍打水花的鱼尾。
第141章 浣溯溪再度醒来的时候, 酸涩的眼皮似有千斤,入目是安恬静的睡颜, 她闭眼面颊滚烫,昨夜当真是太过了。 “醒了?”感受到身旁人的动静,原本就未睡熟的安揉着眼询问道。 浣溯溪此刻羞于面对安,索性靠近几分躲进对方怀中,不让安看见她的脸。 安没有多想,顺势搂住,只感觉怀中心中都是满满的。 浣溯溪:“昨夜你给我擦拭过?” 安:“是呀,身上都是汗还有那里。。。。。。” 安还没说完,便被浣溯溪捂住了嘴, 安替自己的收拾的,那必然是细细处理,想到自己被这么近距离全方位的观赏,浣溯溪整个人都是懵的。 为了缓解情绪,她转移话题:“这被褥不是昨晚那床, 你换了, 倒是能寻到备用的。” 安骄傲道:“那自然。” 浣溯溪揭被观察, 风光尽收眼底, 立马又捂上:“既然你已下床活动,为何又把衣物都脱了回来。” 备用的被褥旁分明也备好了更换的衣物,安不可能没看见。 安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这样更舒服, 溯溪你身上滑滑的, 抱着暖乎乎,有衣服隔着可惜了。” 浣溯溪无言, 她早该想到安会这么做, 毕竟尊从本心是安一贯的作风。 而这时, 安接过了话语的主动权,问道:“溯溪准备的这么全,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会需要?” 浣溯溪身子一僵,心思被人道破,她不像安那般坦荡,抿唇硬是不接话。 可安却一改话锋,弱弱道:“溯溪,是我不好。” 浣溯溪一愣,面上的温度降了几分,撤开身子看向安道:“怎么了?怎么这么说?” 安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昨晚我都没有注意到你这么累,还一直闹你,明明你中间有说,但是你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我以为你不是认真的。” 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浣溯溪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的表现有问题,但是安的话让她彻底没了脾气。 她无奈的笑了笑:“下一次道歉的时候,记得先把手从我身上缩回去。” 见浣溯溪并没有不满,安不但没撒手反而贴的更近了。 “溯溪,喜欢!” 此时已然下午,浣溯溪腰酸不想动,便让安下床去拿吃的,安原本还在想要吃什么,打开房门却见院门口放着餐盒,里面的吃食还是热的。 拿着食盒回去的时候,安看着浣溯溪,突然问道:“溯溪,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要做这个事?” 浣溯溪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强装淡定的点点头,安却兴致盎然,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面颊继续道:“连着两天?” 这下浣溯溪绷不住了,放下筷子连连咳嗽,低头不去看安,一寸一寸的红了脸。 “溯溪,可爱!”安实在是太欢喜这样的浣溯溪,哪怕只是看着也会忍不住弯了眉眼。 浣溯溪拿过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余光中看向紧盯着自己的安,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没面子,伸出手拭去对方唇边的汤渍,抿唇道:“你是吃饱了,可我还没开始。” 正想缩回手,安却抬手抓住了浣溯溪的手腕,她眸光闪闪低头靠向浣溯溪的指尖,舌尖轻轻的舔舐过指腹,温暖而潮湿,单纯无害的面颊却问出了暧/昧至极的话语:“现在开始吗?” 浣溯溪的身子瞬间僵硬,心间像战鼓般奏鸣着,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空着的手握拳死死的扣住掌心,好半天她才挣脱出安的掌心,咬唇道:“且容我缓一下,等等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两日的黑白颠倒,即便是精力如海的安也是扛不住了,饶是累极睡梦中她的面颊上也尽是笑意。 浣溯溪揉了揉安的脑袋,她揭开被褥下床,将衣柜中的备用衣物拿出换上,又将安的搁置在床头,她坐在床边边静静的看了许久。 直到门外传来细微的敲门声,她这才俯身在安的面颊上落下一吻,无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屋外珊瑚静候着,她的眼眶泛红,看到浣溯溪出来,她咬唇似是想说些什么,见对方那安静的眼神,她低头郑重行礼:“小姐放心,安小姐有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定会护着安小姐。” “小姐,前路珍重。” 浣溯溪拍了拍珊瑚的肩头,没有多说什么,接过对方手里的黑袍披上,在出院门时忍住再度回首望向那紧闭的房门,咬牙转身离开。 外头停着马车,林浦在外头坐着,他一身的劲装,看到浣溯溪出现和其对了个眼神,没有多说什么。 待浣溯溪上马,林浦挥动手中的鞭绳,在嘶鸣声中,马车在黎明前的夜色中疾驶向镇外。 ..................... 放下帘子,林浦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道:“可以了。” 此刻外头已经大亮,他们也已经换了三辆马车,外头驾车的换成了别人,林浦和浣溯溪一道坐在车内。 浣溯溪闻言面色一松,她从座椅下拿出伤药,对着林浦说道:“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林浦倒也不拒绝,利落的将上衣脱下,他的肋下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液早已将衣衫浸透,他竟是一声未吭。 浣溯溪忍不住“嘶”了一声,她光是看着都觉着痛,稳住心神帮着林浦上药,见其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可见真是到极限了。 浣溯溪:“先生那边如何了?” 林浦闷哼了一声,这才缓过气道:“伤势很重,但能活,事发后很快便有人前来缉拿,皇上应当会保其性命,但怕是得收关天牢,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听到这话,浣溯溪的手顿了顿,又问道:“有多重?” 林浦看了浣溯溪一眼,这才说道:“很重。” 浣溯溪不说话了,她知道一般的小伤在林浦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伤,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评价,可见王延锡真的伤的极重。 眼眶不禁微微发酸,浣溯溪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哑着嗓子说道:“先生一介文人,何故要做到这份上。” “你我应当都知道,他的心中从来只有这天下才是第一位的,万事万物连同他自己都得往后靠靠,若是他身死能换天下安康,哪怕只是一年一个月,我想他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林浦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即便中间数次因身体不适停下,他还是把话说完了,足见他这话当真发自肺腑。 浣溯溪沉默,海神祭之前她深夜去向二皇子府投了投名状,这投名状递上去,对方收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她被关在暗房三日,接受了多番问询和考量,最后对方的态度终于松动,但要她做一件事以表忠心。 而这一件事便是要浣溯溪提王延锡的人头来见。 投诚本是浣溯溪早就定下的事,甚至那日面见圣上的时候,她便已经说出了这一想法,她要的特批便是此事。 海盐一事牵扯巨大,后续的纷争是可以预见的,所以她事先就想好了可能会有假意投诚这一情况。 可她到底是太稚嫩了,想的过于简单,当时的圣上和先生同意的那般轻松,她还当这事并不会有多困难。 却没想到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先生这般聪明定然料定了会有今天的局面,但他依旧没有犹豫一分。 当浣溯溪对其说出二皇子的要求时,王延锡只是吹了吹手中的热茶,告知她一切他自会安排。 所以浣溯溪也就放下心来,她以为先生自有应对之法,所以她看着人将海神像的烟火换成了火药,让先生背上了意图谋反的罪证。 明知外头风雨飘摇,她却在府邸内关起门来贪图温存。 替林浦包扎好伤口,浣溯溪死死的咬住唇,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想也许她并不是什么都未察觉,只是下意识的回避了这一切,让先生为她去遮风避雨。 直到得知先生的现状,知晓了这背后的重量,这一路为了配合计谋,真刀真枪的逃亡,她才终于看清自己到底有多天真。 是她自视过高,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是她过于无知,将一切想的这般轻巧。 她的那些自以为是,皆是有人在后为她流血流泪,一想到若是有丝毫差错,王延锡便会撒手归去。 她浣溯溪最大的依仗便无复存在,这往后刀山血海都要她自己来走,那是怎么黑暗的一条路,她的家人,她所爱的人又会被她拖入何种境地。 这一刻,她真的怕了,也后悔了。 林浦感受到身旁压抑的气息,睁开眼看见面色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浣溯溪,他复又闭上眼。 林浦:“你可知,我为何会跟随王老。” 浣溯溪抬头,不明白林浦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但她还是接话道:“不知。” 林浦就这般闭着眼,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继续说道:“以前曾有一位大人,他为官清廉,做事公正,视百姓之事为自己的事,若要说何为父母官,我想便是他那样的人。”
第142章 “当时的朝政动荡, 远不是如今这般稳定,是以能有个为民请命的好官不容易。” 林浦的声音有些轻, 原本这时候他应当多休息节省体力,浣溯溪有想过规劝,但她还是放弃了,她内心对林浦的过往也是有些好奇的。 “因为平日里都很节俭的原因,大人品级不低可宅院却不大,府里的下人也不多,是以彼此之间都很是熟络,府内上下宛若一家一般。” 在林浦听不出情绪的诉说中,浣溯溪看到了很是温馨的画面, 那是为官者家中少有的情形。 而故事的主角也逐渐从那位大人身上转移到了那家的小少爷身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1 首页 上一页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