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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爱你。” 余思夏扯掉余夏腰间铃铛,勾在指尖,眯着眼睛询问,“谁给你的?” “是你那位圣女姐姐?”余思夏用力摔下铃铛,铃铛碎成两半,“姐姐心里还在想着她吗?” 余思夏手指滑过余夏背脊,即将解开重要纽扣,余夏呼吸起伏。 “没关系,姐姐的心从来都不属于我。” 电话铃声打断余思夏动作,她挂断电话,那铃声继续响起,余思夏察觉到余夏情绪低落,起身接通电话。 “余思夏!你赶紧给我滚回A国!”电话那头是有些苍老的男声,似乎病得很重,他咳嗽以后继续说,“谁让你私自回国?!” “明天要是见不到你,我会提前动手。”老男人威胁道:“思夏,我的耐心有限,你若不想亲眼看见她死,就赶紧回来接受治疗。” 余思夏挂断电话前说:“能和姐姐一起死,是我的荣幸。” “余思夏!!!”电话那头发出怒吼。 “姐姐,我晚点再来看你。”余思夏倚靠在墙边,指尖夹着香烟,抖落烟灰,出去后锁上房门。 余夏伸手触碰落到地上的银铃,手腕出了血,血液顺着手腕滑落指尖,一滴滴血液滴进杀生铃。 “云月。”对不起。 陈灵眼前一片朦胧,睁开眼帘看着余夏摔下床,掌心死死握着已经破碎的铃铛,铃铛碎成两半,无法修复。 余夏眼皮很重,渐渐合上双眸。 “余夏!!!”陈灵在心底大声喊道,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哭声。 A国,余家庄园。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摔碎酒杯,拥人们吓得不敢呼吸,低头看地板等着下一步指示。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站在轮椅旁,替女儿辩解两句,“思夏,她只是贪玩了些,会回来。” 男人握着紫檀木拐杖打中女人肚子,“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我至于为了一个女儿大费周折。” “带夫人去地下室。” “先生,这是小姐目前定位,我们的人已经到了。”管家从容地说。 男人看向屏幕上方闪烁的红点,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抚摸屏幕,“我教过她无数次,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要使用手段。” “她怎么学不会呢?”男人挑眉,视线落到女人离开的方向,“她母亲一个豪门千金,不也被我抢到手了。” “先生,接下来怎么做?” 男人突然暴怒,挥动拐杖打中管家膝盖,管家跪在地面,“说了多少次,请求时要跪着跟我说话。” “狗没有资格站着跟主人说话。”他举着拐杖戳中管家眼球,“听明白了吗?” “先把思夏带回来续命。”男人魔挲玉扳指,“至于蝼蚁的贱命始终要给我女儿。” “让她多享受享受,最后的快乐时光吧。”男人爽朗地笑了,“免得更多的蝼蚁说我残忍。” 管家趴在地上,双手掌心朝上,男人轮椅碾过管家掌心,管家谄媚地说:“先生英明。” 望月楼,云月沐浴更衣,撩起衣袖一看,红色血痕变成灰黑色,她吐出一口瘀血,心脏绞痛,宛若心尖滴血。 情蛊一旦种下绝无反悔可能。 树莓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浴室,“你怎么了?” 她指了指望月楼楼顶,黑云压楼,红月挂顶,楼间银铃响动,“杀生铃被毁了?你把铃铛给夏夏姐了?!” 杀生铃虽能护身,但与云月养的蛊虫共生。杀生铃毁,蛊虫亡,这相当于两条命握余夏手里。 “夏夏姐肯定出事了,我去救她。” 云月叫住树莓:“不许去。” 林汐一袭白衣站在对面,“都道圣女薄情寡义,我看确实如此。” “你不去救她,我去。” ——— 余思夏手指勾起钥匙圈,端着一碗面条,煮了蔬菜还有一颗凹造型的爱心鸡蛋,她很少下厨会做的也就只有甜品和煮面。 “姐姐饿了吗?”余思夏推门而入,看见余夏摔倒在地,赶紧把面放下抱起余夏。 “姐姐,你别吓我。” 余思夏解开锁住余夏的手铐,找来医疗箱给余*夏处理伤口,酒精棉签擦拭伤口,扯出一节纱布缠住余夏手腕。 “姐姐,你乖乖听话不会这样。”余思夏拨弄余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毕竟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 余思夏望着余夏熟睡的面容,思绪飘到小时候。她身边没有玩伴,母亲不让养猫,唯一的活物是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金丝雀。 金色羽毛,小巧可爱,刚到家那会还不会走路。拥人们都说那么娇气金贵的鸟儿很难养活,余思夏却把鸟儿养得很好。 她看着鸟儿一天天长大,试图冲破牢笼,她想过放它自由。那天她打开笼子,鸟儿飞上天空,被父亲的猎枪打死了。 父亲告诉她——牢笼才是金丝雀的唯一归宿。 血溅到她眼睛上,很长一段时间她看不到一点光亮,直到她有了新的伙伴——余夏,那个大山里出来的小女孩。 她害怕余夏的结局会和金丝雀一样,不敢放余夏离开。 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四个穿戴整齐的保镖站成一排,其中队长对余思夏恭敬地说:“先生让我们带小姐回国,还请小姐配合我们工作。” 余思夏瞪了眼队长,“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这是先生的命令。” “思夏,听话,回去接受治疗。”余夏睁开眼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姐姐也要赶我走吗?”余思夏拉住余夏掌心,“我不要和姐姐分开。” 余夏虚弱地靠在床头,长叹一口气,“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她也是听养父母提过,余思夏患有严重疾病需要找到合适血型,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找,包括她自己的血型,可惜的是她和余思夏血型不能匹配。 自从她跟余思夏说漏嘴,提到血型匹配进度,那之后她很少看见余思夏对她笑过。 相处十多年,就算不是亲生妹妹,她也把余思夏当作自己的妹妹。 只是……她不明白,思夏对她的感情不是亲情。 “大小姐,你自己照顾好身体。”队长勾勾手指,两名保镖上前按住余思夏手臂,“多有得罪。” “帮我朋友吧这个解开。”余夏晃了晃手铐。 队长脸上闪过一瞬尴尬,立即搜索余思夏口袋找到钥匙,抛给余夏,“还请大小姐自己打开,我们还急着回去复命。” “先生的脾气,大小姐你最清楚。”队长带着余思夏正要离开房间。 房间内白雾四起看不清方向,仿佛身处云端,云月一袭黑色苗服站在门口,银白小蛇缠绕发鬓,服饰银铃轻响,裙摆变化成盛开的彼岸花,不一会从花蕊中心涌出许多黑色小蛇。 “有蛇。” “哪里来的蛇?” “啊啊啊好多蛇,救命!” 云月按住余思夏脖颈推到墙壁,余思夏双腿离地,脸色涨红,手臂拍打云月肩膀,一条细长小蛇钻进余思夏耳朵,蛇头从鼻腔冒出。 她宛若地狱修罗,“蛇母会在里身体里繁殖,直到你血肉都被蛇母吃掉,无数条小蛇冒出你的身体。” “杀、杀了我。”余思夏不怒反笑,“有本事……杀了我。” 余思夏嚣张地说:“亲手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云月加中力道,余思夏双腿在空中扑腾。 白雾散去,保镖们枪口齐齐对准云月,云月松开手掌,余思夏摔落地面大口呼吸空气。 云月停到队长面前,彪形大汉打了个哆嗦,她按着对方手指扣动扳机,吓得队长握不住抢,子弹刚接触到云月身体冒出股股白烟,仿若进入更高维度空间。 她捡起地上枪支,拿在手里把玩,迅速转身朝向余思夏腿边开了一枪,“差一点就能杀死她了。” “住手,别伤害小姐。” “那我可以伤害你吗?”云月枪口对准队长。 “瞧你害怕的样子,真没意思。” 云月扔出枪支,“我不管你们听谁的命令,赶紧把她给我带走,不然蛊毒发作,你们大小姐怕是会爆体而亡。” 队长赶紧拖拽余思夏离开。 云月打了个响指,白雾再次弥漫房间,她轻声说:“忘掉吧。” 余夏晕倒在床上。 “云月,帮我解开。”陈灵手臂吊了很久,有些发麻。 咔哒,贴手铐掉落在地,陈灵活动发麻手臂,“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帮我照顾好她。”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你敢对她下蛊,我不会放过你。” “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吗?”云月挑眉,装作不经意地说:“你不是也喜欢她吗?” 陈灵捡起掉落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红唇叼着根香烟,“喜欢啊,喜欢得要命。” “暗恋这种事无需让她知道。”陈灵只字不提余夏对云月的爱。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月亮,“我得离开了。” “我喜欢她,但我更希望她幸福。”她停到门边,哽咽地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但你能给她。 陈灵没再回头,潇洒地挥了挥手,外套搭在肩头。 她对余夏的爱,注定像尘封的日记本,不能公之于众…… 云月抱着昏迷的余夏下了楼梯,蛊虫在她脚边蔓延,啃噬房屋木头,她刚走出来房屋顷刻间倒塌,灰尘落到她黑色裙摆。 她目光落到余夏紧紧握着的银铃,“碎都碎了,还护着做什么?” “林汐,你带她离开吧。” 云月胸口隐隐作痛,平静地说:“至少别出现在望月楼附近,我会撒下蛊毒不让任何人靠近。” “杀生铃毁了。”林汐陈述已经发生的事实,她想关心云月,话到嘴边却变成怼云月的话,“我当然会带她离开,你自己好自为之。” 云月目送余夏离开,心脏遭受蛊虫啃咬,一只剧毒蝎子咬上她皮肤,顺着血管钻到心脏,这种以毒攻毒的方式,也就只有不要命的人能做到。 她望着余夏离开的方向。 夏夏,你什么时候能重新爱上我呢? 第30章 补救 “云月在哪?”余夏模糊地睁开眼睛。 林汐听见余夏声音掀开眼眸,一晚没睡,眼底浮现淡淡青色,“要喝水吗?”她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余夏。 余夏木纳地接过水杯,说了句谢谢,自然往旁边移动,不想靠近林汐。 “你想吃什么?姐……我给你做。”林汐站得离床边远些。 她解释地说:“这段时间你住在这里,没人会打扰你。” “钥匙在抽屉里。”林汐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顺了下睡乱的头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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