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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何梦露见她动作一顿,心里就猜到卿言不舒服,便想赶紧从她怀里跳下来。可卿言还是死死地抱住她,小声说了句别动,皱着眉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抱着她往沙发旁走去。 看来是错估了自己的恢复状况,卿言自嘲地想。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差点在小狗面前丢脸。她发觉自己确实有些少年心气没有丢掉,而“在何梦露面前只想耍酷”这点则是最顽固的。 想到这点,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将何梦露按倒在沙发上,问:“最近自己摸过没?” 何梦露显然是对卿言刚才的逞强有小情绪:“主人虚弱成那样,我哪有心思……” 卿言横她一眼,手指弹上她的脑壳:“主人有允许过小狗自称‘我’吗?” 啊……何梦露一秒乖巧。她和卿言现在的私下相处属于半情侣半训狗,不像从前那样私下里规定得那么严格。所以她一时不小心,将情侣状态的抱怨用小狗的身份说了出来。 “小狗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刚刚还想着奖励小狗的卿言,此刻把奖励的事早丢出九霄云外:“你是该做些小狗该做的事了。” 她手势一出,何梦露便乖顺地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卿言脚边,讨好似地伸出舌头舔卿言的手指。虽然主人不让动的时候她不该妄动,但主人好像对她的讨好很是受用的样子。 何梦露发现自己愈发大胆了,好像开始渐渐明白主人对她放纵的界限,不再处处害怕惹主人不快。她明白了卿言过去的冷淡并不是代表卿言心里没有她,自然也就知道,对自己的撒娇行为主人其实是很宠溺的。 卿言一副很悠闲舒展的模样,偏头看向斜下方正卖力舔舐的小狗。她现在确实很放松,她的小狗很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放松下来。 “小笨狗,还记得怎么侍奉主人吗?” 小狗听了这话,将嘴唇从卿言的手上移开:“小狗记得的,主人。” 指示“侍奉”的手势最简单,卿言只要右手食指向下一指便好。可卿言却很少用这个手势,所以何梦露其实很少得到侍奉主人的机会,即使是在她们热恋的时候。从前,何梦露以为自己的主人性冷淡,或是不喜欢被人触碰隐秘的地方,又或者是没有喜欢小狗到与自己频繁亲密的程度。 可今天她才发现,说不定是因为主人其实是个极易害羞的人。 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在人前与她有什么亲密举动,不说亲吻,甚至牵手都很少有过;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对她频繁而热切的告白有过正面回应,总是移开目光,用“我知道”或者“你话很多”这类冷淡的话来匆匆结束当前的话题;卿言极易害羞,所以就连高潮的样子都不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尽管何梦露早不知在她面前毫无保留被快感征服过多少次…… 原来那都是她的主人在害羞。 何梦露跪在卿言的胯间,用舌头挑逗着卿言最敏感的器官。她鼻子呼出的热气都让卿言不住颤抖,双腿间的肉缝也渐渐渗出晶莹的汁水来。这表明她的侍奉让主人很舒服。小狗卖力地舔着,她能感受到主人在颤抖,甚至双腿都不自觉并紧了些,蹭到小狗上下点动的脑袋。她能感受到主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可主人却一声呻吟都未发出。唯一能证明主人在情动的,只有腿间不断流出的汁液。 小狗将其视为一种赏赐,每当那里流出汩汩爱液时,便虔诚地吞下去,之后继续舔弄着主人的蜜豆。她能明显感觉到主人变得愈发敏感,最初是吮吸,后来只需要轻吻就能引发一阵颤栗。 可她却并不想停止。 卿言终于愿意对她展露出被层层防护着的那些真实的柔软,无论是肉体的、还是精神上的。她不再排斥将自己的脆弱、狼狈,或是沉浸于快感的模样显露给何梦露,尽管她还不习惯于此。 可她们相爱,相爱的人总想相互触碰。何梦露想让这份触碰延长得更久一些,更灼热一些,带给主人更多的快感和情动。于是她便更变本加厉起来,将主人从前奖赏她时,她最喜欢的舔弄方式如数奉还给主人。若是主人能同时感受到她当时直白而裸露的爱意,那便更好。 直到卿言激烈颤抖一阵,不知何时覆在小狗后脑上的手加了些失控的力道之后,这才喘息着让小狗停下。小狗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情欲未完全褪去的主人,那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了些暖色。 好像比以往更…… 何梦露记得,之前的每次侍奉,她都是脱光衣服的,而卿言却从不主动脱下衣服。这次不同于以往之处,在于何梦露穿着警服,大概监狱长和女囚的服装本身代表的地位差,能更加刺激卿言的感觉吧。 卿言还是第一时间便穿好了衣服,可何梦露希望下次她再侍奉卿言的时候,她们能够在一个私密舒服的地方,两人赤裸相见、缱绻着交合,那时她能直视卿言情动的神色,能感受她毫无伪装的回应。 卿言平静下来,为小狗整理好头发,还不忘夸赞她一句:“侍奉得不错。” “小狗下一次会让主人更舒服。”何梦露许诺道。 卿言听了,抿着嘴偏过头去,半晌才轻声“嗯”了一下当作回答。 何梦露由此确信,卿言果然是在害羞。 “本来想奖励你,但主人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这话是事实,卿言的力气已经消耗大半,若想让何梦露高潮一次,她可能又要爆睡过去。尽管疲累,卿言还是发现,她对身穿制服的何监狱长的坏心思,从来都是层出不穷的。 “正好你这裤子短一截……”卿言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成功看到何梦露脸红了:“还记得怎么蹭出来吗?” 还真是……好久没有玩过这个花样了。 何梦露回答道:“小狗记得。”而后便褪下裤子背过身去用自己的耻丘不住地蹭着卿言裸露的脚踝。外踝骨凸起的地方磨蹭着她的阴蒂,她就以这种极其浪荡的方式寻求快感,仿佛不知廉耻为何物。 她知道她的主人正看着她,看着她雪白的屁股欲求不满地晃动着。而主人则一动不动,没有半分迎合她动作的意思。这动作足以像真正发情的狗,甚至不需要得到爱抚或是挑逗,就能让何梦露沉浸于快感之中。 低贱、卑微而淫靡,只有兽类会这样求欢,何梦露几乎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小狗,那动作不是为了给主人以快感,也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肉体,而仅仅是因为她就是一只狗。 她可以将礼义廉耻都抛开,专注享受无人回应的刺激,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赤裸裸地呈现在主人面前,仅仅因为主人允许她这样做。 她是被主人喜爱的狗,所以没有关系的,仅仅因为这样就爽到也没有关系的……她不需要时刻确认主人的回应,因为她已经知道主人爱着她。 主人爱她,说不定在她第一次向她求欢时就爱她。这个认知让小狗忘乎所以。 她们相爱,尽管何梦露有时更想当一只狗,卿言便连那只低贱卑微淫靡的狗也一并爱了。 何梦露高潮时呜咽出声,喷出的水沾湿了卿言的鞋子。她就像刚才侍奉主人时一样,不忘将残留在主人脚踝上的爱液舔干净。她的主人玩味地看着她的动作,不带一丝轻蔑,仅仅只是眼底攒动着些现在没力气施展的坏计划。 啧,卿言想,身体虚弱还真是件麻烦事。
第31章 再起风云 为了不引起骚动,何梦露特地等到熄灯之前狱内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的时候,才让狱警将卿言送回宿舍。在此之前,她又整理了狱警的排班表,确保每时每刻都有办事伶俐的下属能在发生意外状况的时候支援卿言。 “这时候倒是有点想念张狱警了,”卿言笑道:“她都不需要睡觉的,年轻真好啊。” 张狱警伤得比卿言重,恢复得却比卿言快,早在两天前就联系何梦露希望早日归队。卿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是在硬撑,但还有精力想这些东西至少说明她身体恢复情况确实不错。何梦露当然是拒绝了张狱警的申请,在与卿言互相交换眼神后,微微叹着气劝她先养好身体。 卿言倒是对张狱警这个“情敌”没有什么危机感,所以并不介意何梦露对她多说那句带着点关怀意味的话。 “没劲,主人都不吃醋的。”何梦露这头刚以沉稳的声线挂了电话,又用卖乖小狗的语气对卿言说。 卿言语带笑意,回应道:“再怎么说也不会让你被一个暴力狂小孩拐跑了。”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张狱警的全名。以前心里一直管她叫“章鱼精”,称呼得久了甚至都忘了这不是她的名字。卿言没有刻意去问别人,她打算以后遇到张狱警的时候,挑一个合适的时机“随口”问出来,欣赏她瞪视自己的表情。 当一个人手里拿着电棍的时候,会让人很难去注意到她的脸,卿言也是躺在病床上闲来无事瞎寻思的时候才想到,其实张狱警不知道哪里长得有点像河豚。 我也太闲了吧,卿言想。 负面情绪会拖慢恢复进程,所以她在挂水的时候有大把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多余的焦虑,可现在又没有什么线索是需要她动用逻辑来推理的。她对王赟才的意图一无所知,也更不知道该如何防范接下来会发生的任何事。所以离开何梦露的庇护,她内心也隐隐有些不安。但她的小狗对目前的状况有些应激般的保护欲,身为主人的卿言并不想再过多刺激她。于是告别的时候,她尽量延续了两人玩笑时轻松的氛围,不敢把气氛搞得凝重。 她推开宿舍的门,气氛一瞬间凝重起来。 她的三个室友瞪着大眼珠子,看卿言通过健全人直立行走的方式进门来,一时间没人说话。 “好久不见。”卿言神色自如,寒暄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算不错吧。你身体怎么样?”邵雪飞率先回应她。她甚至站起来走到卿言身边,一副随时准备扶住摇晃的瓷瓶的姿势。 “还好。”卿言说。她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又摆回原位,然后拉出凳子坐下:“有什么新鲜事聊聊吗?” 一般这个时候,乔可飒的话匣子就会自动打开,让人忍不住去找她身上的电源键。可现在的乔可飒抱着半桶泡面,一边吃一边还直溜溜瞪眼看着卿言。代替她说话的是向惠芳,可能是中年人不太习惯让话题掉在地上:“监狱里流传的版本已经升级成了‘李富强怕你供出他的新罪行所以派情妇暗杀你,何监狱长后发制人,趁你病要你命,尸体已经偷偷拉走了’。” 啊这……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象力丰富哈。 乔可飒这才开口,卿言注意到她碗里已经没面了:“这个版本里掺杂了很多爱恨情仇,现在监狱里半数的人都已经默认那个救你的张狱警是你的地下情人,为了救你搭上了半条命,还誓要回来向何监狱长复仇什么的。毕竟你刚转监那会儿被关禁闭,她天天往禁闭室跑,好多人都看见了。有人还在这个传言里添油加醋,说你们俩就是在那会儿看对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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