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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花醉月? 在娄危雪打量花醉月的同时,花醉月也在看她,目光温柔带着淡淡的担忧。 嗯?她看错了吧,人家一个合欢宗的宗主怎么会这么看她。 娄危雪眨了眨眼,果然下一秒花醉月的眼神重新恢复平静,古井无波。 你在搞什么哦能洗 沈清鸿一看到花醉月,脑海中一根名叫离职的弦瞬间断了。 就是这个人杀了她的师傅!她要为师傅报仇! 白团子嗷呜一声,眼中漫起血丝,身影如风扑向花醉月。 花醉月淡漠地看了一眼,抬手随意一挥,白团子倒飞出去,但是它不甘,在半空中止了退势,再次袭向花醉月。 边上的莫长老和合欢宗的人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出手阻拦,结果被花醉月制止。 “没有我的准许,你们不许出手。” 原本已经有了攻势的起手,纷纷停住,把武器收了回去。 娄危雪不知道沈清鸿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和花醉月打了起来。 怕沈清鸿吃亏手上,娄危雪跟着上去帮忙。 两人身上的灵力在先前的战斗中早就被消耗得差不多,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花醉与的对手。 不过几个来回,花醉月便轻而易举地制住了白团子。 她捏着白团子,如同捏一只蚂蚁般简单。 白团子咆哮着在她手中挣扎,可是对她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娄危雪眼睛瞬间就红了,“放开她!” “可以,只要你乖乖收剑跟我回去,我就不杀她。” 花醉月面无表情,但嗓音软了几分。 边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宗主这般和人说话,纷纷傻眼。 莫长老同样皱着眉,心中感觉无比怪异。 至于娄危雪,全部的心神都在花醉月捏住的白团子上面,她神色紧绷,没有半分犹豫便应下花醉月的要求。 “好,我跟你走。” 话落,娄危雪把剑收了回去,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花醉月颇为满意,抬手将白团子丢了回去,娄危雪赶紧接住,如接着稀释珍宝。 白团子流血过多,此刻已经失去意识,娄危雪满眼的担忧,不顾众人目光从随身空间取出灵药给白团子服下,试图治疗她的伤势。 花醉月就在边上看着,没有阻止。 直到娄危雪将东西收回去,才开口。 “走吧。” 合欢宗的宗门离圣山很近,不过片刻,娄危雪便被带了回去,花醉月让人将她和白团子分开,关押在了不同的地方。 与其说这里像牢房,不如说更像是住所,屋内应有尽有,只比娄危雪在云霄门的住所差了一点而已。 为了防止她逃跑,门口守着几个合欢宗弟子。 被带进来没多久,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她们提着一桶桶的热水,将之倒入娄危雪房间中的木桶中。 为首的女子捧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件衣服,她将衣服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娄危雪面前,抬手就要去解娄危雪的腰带。 娄危雪赶紧躲开,满眼警惕,不明白她们想要做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 “宗主让我们来伺候你沐浴。” 沐浴? 娄危雪看着升起阵阵雾气的木桶,“你们在水里放了什么?” 被问的女子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在她身边一起过来的人闻言也纷纷笑起,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娄危雪双眉拧在一起,更加看不透眼前的这些人了。 “你们在笑什么?” 为首的一个女子好不容易停住了笑声,她抬起手指,擦擦眼尾笑出来的泪水,回答道:“小道长你想得太多了,这就是普通的热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放。” 娄危雪不相信,这里是合欢宗,她们会有那么好心? 看出娄危雪的怀疑,女子拿起水桶中的瓢,舀起一点热水出来,浇在自己的手上。 “你看。” 水流顺着女子的双指落下,什么都没发生。 娄危雪还是不相信,她走回桶边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异味,又仔细探查一番,最终得出结论,这确实就是普通的热水,没有加料。 之前听说合欢宗人提升修为,主要靠双修,难不成是看上了她,要对她做那种事情? 娄危雪面色惊骇,她抓紧自己的衣襟领口。 “不会等我洗完之后,你们就要给我卷巴卷巴抬起来送到谁的床上吧!” 站在娄危雪旁边的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小道长真会开玩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娄危雪实在是看不懂她们的举动,“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们宗主说了,让小道长你在这里好好住下,还吩咐我们仔细招待,如果小道长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和我们说,只要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内就行。” 娄危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没听错吧。 “你们合欢宗的人对待阶下囚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是。” “那怎么……” “宗主的心事我们可猜不到,也不能猜。” 女子在这与娄危雪说了有一会了,她将话题重新转回到要做的事情上来。 “好了,小道长,既然你已经确认水没有问题了,就让我们伺候你沐浴吧。” 女子说着就去解娄危雪的腰带,剩下的几个合欢宗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 “不必,”娄危雪赶紧躲开,她指指门口,“你们出去,我自己来。” 女子没有放弃,她诱惑道:“小道长,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你真的不试试吗?” “不需要,我不习惯被人伺候。” “那好吧。” 见娄危雪态度坚决,女子目光中有些遗憾,带着剩下的人走远了。 屋内空了下来,娄危雪也松了口气,她不知道花醉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洗澡。 娄危雪脱下衣服泡在水中,偏热的水温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原本疲惫的肌肉,在水中得到了放松。 她将下半张脸埋在水中,默默出神。 也不知道沈清鸿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如同对她这般对待沈清鸿。 还有李寄春和玲溪,被抓走那么多天,不知道她们可还好。 水声哗啦,并没有人能回答娄危雪。 直到水变得有些凉了,娄危雪才赶紧清洗,从浴桶中出来。 沐浴过后,原来的衣服就不能穿了。 娄危雪用自己带着的药抹了伤口,拿起边上合欢宗人为她准备的衣服换上,先是里衣,然后是外裙。 这衣服不知道是用什么布料做的,入手丝滑轻薄得很,穿上如同披上了一层薄纱,又不会很透,而且完全是按照娄危雪的身材尺寸做的,穿上去十分合身。 娄危雪将腰带系好,抬手捏着袖口。 袖子的边缘绣着暗金色的纹路,繁复无比。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花醉月会对手下的人下达那样的要求? 还有在圣山上,花醉月看向她的那一眼…… 正在沉思,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娄危雪抬眼看向来人,可不就是花厌嘛。 见到娄危雪,花厌微眯起深邃的眼眸,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活着出来,不过就算如此,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娄危雪,徒劳挣扎的滋味,怎么样?” 娄危雪扯起唇角,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讥诮。 “呵,你未免也太会朝自己脸上贴金了,明明是你家宗主把我抓回来的。” “她是宗主,我就算落,也是落在她手上,与你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是徒劳挣扎。” 娄危雪严罢,意味深长地看了花厌一眼,如果在圣山中遇到的那个女子没有骗她,她完全可以借用那女子给她的腰牌,让花厌帮她。 花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眼神中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杀意,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娄危雪,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这是合欢宗的地界,我是少主,就算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宗主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娄危雪不以为意,反倒一副笃定的样子。 “你不但不会折磨我,还会帮我。” 虽然面子毫不示弱,但是娄危雪心底却有些微的紧张,她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女子没有欺骗她。 眼下她被困住,如果想要出去,暂时只能从花厌身上下手。 所以她只能赌。 花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满眼讥诮。 “娄危雪,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你们的桎梏,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帮你?” “就凭这个。” 话落,娄危雪抬手一个红色的腰牌出现在她的手中,正是沈清鸿转交给她的那块。 她薄唇浅扬,抬眉笑看着花厌。 “怎么样,眼熟吗?” 看清楚娄危雪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花厌面容骤变。 她一把抓住娄危雪的领口,眼底漆黑透露着一丝的紧张。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被抓着领口,娄危雪也不恼,甚至还朝花厌挑衅般地笑了一下,态度悠然。 “当然是有人给我的。” “怎么样,你觉得现在你还能拒绝我的要求吗?” 花厌抿唇,眼睛定定地盯着娄危雪,娄危雪毫不退让,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带着看不见的火花。 最终还是花厌先收回视线,她冷哼一声,松手将娄危雪放开。 “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这个腰牌,那个人在哪。” 娄危雪整了整领口被弄乱的衣服,看来她赌对了。 她如实答道:“是一个眼睛上有着奇怪花纹的女子给我的,她说她是你的师傅,让我如果遇到事情,就拿着这个腰牌找你。” 花厌并没有立刻相信娄危雪的话,凌厉反问:“她为什么要把腰牌给你。” “当然是因为我帮了她。” “帮了她,她怎么了?现在人在哪里?” 花厌双眉紧皱,看上去似乎很是担心。 娄危雪这次没有再回答,“你的问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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