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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危雪!” 花厌咬牙切齿,脸即刻黑下,怒气冲冲地瞪着娄危雪,可是又拿娄危雪没有任何办法。 她已经找师傅找了许多年,这是头一次有师傅的线索,她一定要把握住! “你想怎么样?” “好办,我要你把合欢散的解药给我,然后帮忙放我们出去。” 花厌沉下脸,“你是被宗主带回来的,我如果随便放了你,宗主那边我不好交代。” 虽然之前花厌威胁娄危雪的时候说,不管怎么对娄危雪宗主都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可实际上并不这样,花醉月的指令没有人敢违背,就算她是少主,一旦做了与花醉月指令相悖的事情,得到的惩罚只会更加严重。 娄危雪不以为然,“这就是你的事了。” 见花厌面色黑沉犯难,娄危雪眼神微眯。 “怎么,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你师傅的下落了?” “我会想办法的。” 花厌黑着脸,转身离开了。 在她走后,不再有人过来,直到晚上。 中午的给娄危雪送衣服的女子过来了,“小道长,宗主请你过去一趟。” 娄危雪没有说不的权利,跟着女子去见了花醉月。 厅中处处挂着粉色糜颜的纱幔,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厚的香味,穿着弟子服的合欢宗弟子分别站在大厅两侧。 与其他门派恢宏壮阔的座椅不同,花醉月身下的座椅十分宽大,铺着厚厚的绒毯,看上去很是舒服,甚至能让人直接睡在上面。 娄危雪到的时候,花醉月斜靠着扶手,一只脚踩在座椅上,左手搭在膝盖处,右手正高举着一尊嵌满宝石的酒壶,酒液从壶口流下,落入花醉月的口中。 在她身边有捧着果盘的弟子,有拿着酒壶的弟子,还有用各种乐器演奏的弟子。 这场景若是被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看见了,少不得要说上几句。 娄危雪正感慨间,身边的女子开口了。 “宗主,我把人带来了。” 花醉月闻言把酒壶放在旁边弟子捧着的托盘上,擦擦唇角边的酒液,把脚放下。 她抬手朝弟子们吩咐,“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所有人全部离开,厅中只剩下娄危雪和花醉月两人。 娄危雪站在大厅中间,浑身紧绷,眼底隐藏着敏锐的戒备。 花醉月朝娄危雪招手,“过来点。” 娄危雪犹豫,彳亍着向前走去,在花醉月的要求下,走近了一点。 她以为走近了许多,可在花醉月眼底不过是娄危雪走了几步。 “再过来点。” 娄危雪抿唇,又走了一点。 她磨磨蹭蹭地走得很慢,花醉月也不催促,只是在娄危雪停下的时候朝娄危雪招手,示意娄危雪再过去一点,直到娄危雪走到花醉月的座椅面前。 如此这般,花醉月才算是满意。 她拿起边上的酒,给娄危雪倒了一杯。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看着自己面前的玉色酒杯,娄危雪微微一愣,更不明白花醉月问的问题。 她原本以为花醉月让人带她过来,少不得要问些宗门机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普通的小事。 见娄危雪不接酒杯,花醉月索性收回,自己仰头喝下。 她又问:“怎么不说话?” 娄危雪头皮发麻,僵硬地回答着:“我过的挺好。” “怎么个好法?说给我听听。” “我是云霄宗的少门主,宗门里的人对我比较恭敬,吃穿不愁,我爹对我的管束也不算多,总之过得还算自在。” 花醉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听花厌说你有门婚事,是天一宗的沈清鸿,只不过你不想成婚,一直吵着要退婚,可有这回事?” “对。” 娄危雪没有反驳,当初她闹着要和沈清鸿退婚,因此和玲溪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花厌能知道也很正常。 听娄危雪应下,花醉月放下酒杯。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沈清鸿,这样你就不用为婚事发愁了。”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轻松,就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一般。 娄危雪顿时汗毛倒竖,她忙道:“别!清鸿仙尊挺好的,我现在已经不想和她离婚了。” “这样啊。” 花醉月戴着面具,娄危雪看不出她的神色。 只听花醉月又道:“再说说吧,把你小时候的事情都跟我说说。” 娄危雪摸不清楚这合欢宗的宗主把自己叫过来,怎么问的都是一些小事,但是她又不好不答。 索性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她搜刮着脑海中继承的记忆,把幼时的一些有趣的经历讲给花醉月听。 花醉月支着头,听得很认真,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微微上钩,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色渐深,娄危雪说得口干舌燥,花醉月见状让她停下。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天不早了,你受着伤回去休息去吧。” 这态度根本就不像是对待阶下囚,娄危雪神色复杂,没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还让我住哪种房间?” 花醉月眼眸幽深,她笑着意味深长道:“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原因。”
第39章 娄危雪从大厅中离开,在大厅口守着的合欢宗弟子将她带回了房间中。 最开始为了防止娄危雪逃跑而设在门口的两个看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撤下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门口,娄危雪挑了挑眉。 带娄危雪过来的合欢宗弟子看出娄危雪的不解,主动解释道:“宗主说,怕小道长你住得不自在,就让她们走了。” “原来如此。” 将娄危雪送回来之后,那个合欢宗弟子便转身离开。 娄危雪打开门走进房屋,花醉月对她实在是好得有些过分,甚至怕她住得不舒服将外面的人给调走,难道就不怕她逃跑吗? 还有在大厅,花醉月为什么要问她那些事情? 娄危雪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觉,没过多久房门突然吱吖一声响了。 一个白团子钻入门内,不知道是不是沾了娄危雪的光,白团子身上的毛发已经清洗干净,没了脏污。 娄危雪听到动静下床查探,刚好遇到跑入内室的白团子,见到她满眼讶然。 “清鸿仙尊?” 上午被抓的时候她才刚和花厌做了交易,现在沈清鸿就被放出来了。 “花厌的动作这么快的吗?” 白团子不解,跳到娄危雪伸来的手掌中。 “花厌怎么了?你遇到她了?” 被沈清鸿这么一问,娄危雪愣了一下,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清鸿仙尊你不是被花厌救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在房间中留了个化形,趁着外面巡逻的人不备,自己偷跑出来的。” 沈清鸿有些奇怪,她问道:“你刚刚说的花厌是怎么回事?” 娄危雪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便把用腰牌与花厌做了交涉的事情和沈清鸿说了一遍。 沈清鸿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看来那女子确实是花厌的师傅,而且与花厌的感情还不错,不然花厌也不会为了她而答应你的要求。” “不过我很久之前听到过一则消息,说是花厌的师傅早死了,既然这样,那人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娄危雪回忆着和花厌说话时对方的神情,她眉头微微皱起。 “花厌听到她师傅的消息时,虽然有惊讶,但是并没有显得特别震惊,她应该是早就知道师傅没死。” 两人这边正交谈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沈清鸿立刻从娄危雪手中跳下,躲进了床底下。 见她藏好,娄危雪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 站在外面的是两个面容相似的貌美女子,一人穿红色纱衣,一人着白色,她们脸上画着淡妆,盘着头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再往下便是饱满的**。 娄危雪不明白两人是过来干什么的,疑惑地用眼神询问。 “我叫梓夏,”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朝娄危雪笑着介绍,然后指指旁边的白衣女子,“这个是我的妹妹,梓雪。” “我们姐妹俩是奉宗主之令,过来伺候小道长的。” “不,我不需要人伺候。” 娄危雪说着就要把门关上,一截白腻的手腕突然插入门缝之中阻止了娄危雪的动作。 梓夏嘴角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小道长,不要这么着急关门啊,我们姐妹俩和那些普通伺候的人可不一样。” “对啊,”梓雪应和着,倾身向着娄危雪靠近。 那涂着丹蔻的手指眼见就要落到娄危雪的胸口上,娄危雪瞬间就明白了两姐妹话中伺候的意思,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涂着剧毒的东西般,连连后退。 “不不不,我不需要人伺候。”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后退,房间门口的地方被空了出来,梓夏和梓雪两姐妹挑唇一笑,顺势走入屋内。 娄危雪暗道不好,伸手想要去关门,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梓夏甚至还一把抓住了娄危雪的手腕,顺着娄危雪的手一路向上探去。 娄危雪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抽手,向后退了好几步,离这人远远的。 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梓夏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味。 “小道长,你不要害羞嘛。” 她一步步朝着娄危雪逼近,梓雪没有说话,但是眉眼含笑,做着和姐姐相同的事情。 两个女人咯咯地笑着,摇摆着腰肢一点点地逼近娄危雪,她们红唇妖娆,那柔软的手臂像是蛇般,想要缠上娄危雪把她拖走。 简直活脱脱两个女妖精。 娄危雪头皮发麻,连连摆手,“我不需要你们的伺候,你们快回去吧。” “这不行,宗主交代我们,一定要把小道长你给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我们可不敢违背宗主的命令。” 说话间娄危雪已经被两人给逼退到了屋中,不远处就是柔软的床榻。 梓雪意味深长地看了娄危雪一眼,“小道长,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话音落下,她朝着娄危雪扑去,娄危雪大骇,闪身向右躲开了。 梓雪没有扑到人,倒在娄危雪的床榻上,床板吱吖发出一阵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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