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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就躺在了床上,撩起一截下摆,露出白腻的大腿,支着头媚笑着看人。 “你们怎么样才能离开。” 娄危雪额上冷汗直冒,她可没忘记,沈清鸿就在床下面躲着呢。 梓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娄危雪的身边,对着娄危雪的耳朵吹了口气,媚眼如丝。 “当然是伺候完小道长之后啊,不过说不定那个时候小道长就舍不得让我们走了,毕竟我们两姐妹的功夫真的很不错。” 娄危雪条件反射,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如受惊的鹿,跳开好几步,一脸羞愤。 见她这样,那两人更起劲了,再次朝娄危雪靠近。 “停!”娄危雪赶忙抬手挡在身前,“我不需要你们的伺候,现在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梓夏连连摇头,没有答应。 “小道长,你说得没有用,我们可不敢违背宗主的命令。” 娄危雪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难缠的人,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她问:“花宗主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把我给伺候舒服的对吗?” “对,所以我们更不能走了。” “不,你们要走,你们在这只会让我不舒服。”娄危雪看着两人,话语里含着威胁,“你说如果明天我去和花宗主说,你们让我很难受,她会怎么对你们?” 两人瞬间慌了,在合欢宗花醉月说一不二,这要是让她知道她们没有办好交代下来的事情,等待她们二人的只会是责罚。 合欢宗的责罚可不是随便能吃得消的,而且看宗主对眼前这位重视的态度,这责罚绝对不会轻。 梓夏忙道:“别啊小道长,我们不过去就是了,不过宗主的交代我们也不好违背啊。” 梓夏跟着应和:“是啊小道长,我们姐妹只是听令行事而已。” 娄危雪的目的只是让两人离开,并没有要为难她们的意思。 她道:“如果不想被责罚就现在离开,你们宗主那边若是问起,我自会帮你们解释的。” 姐妹俩左右为难,可是如果不走,娄危雪在宗主面前说她们的不是,她们的下场根本就不会好到哪里去。 眼下只能暂时相信娄危雪的话了,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退去。 将两人送走之后,娄危雪赶紧过去把房间门从里面关上了。 回来的时候,白团子已经从床下出来了。 她蹲在床对面的矮桌上,眼睛盯着床铺。 那正是之前梓雪睡着的地方,意识到沈清鸿在看什么东西之后,娄危雪瞬间头皮发麻。 她赶忙解释,“清鸿仙尊,刚刚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那两个人是花宗主送来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啊!” 沈清鸿就躲在床下,当然听到了娄危雪与那两个闯进来的女子的对话,心中明白和娄危雪没有关系,不过胸口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闷闷的不舒服,压得她说不出话来。 见沈清鸿不理自己,娄危雪焦急不已,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真的,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仙尊你一个人,其他人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她们有想法!” 娄危雪凑到白团子的旁边,她蹲下身体目光与白团子平齐。 见着那软软的一小团,她想去抱白团子,可是又怕沈清鸿生气,伸出去半截的手,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清鸿仙尊,你不要不理我嘛。” 那两个女子也不是她叫过来的,她完全都没有那种想法啊。 娄危雪蹲在桌子面前,往日活力四射的少女在此刻低下头,垂着眼睛,眼下的泪痣都因此黯然失色许多,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丧得不行。 沈清鸿哪里见得了她这个样子,原本憋着的闷气被弹了出来。 它四肢用力跳到娄危雪的脑袋上,窝着不动了。 娄危雪眼睛微微睁大ῳ*Ɩ,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头顶,触碰上白团子柔软顺滑的毛发。 她将白团子从脑袋上面取下,抱入怀中,眨巴了下眼睛。 “清鸿仙尊,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白团子没有吭声,只是这默认的态度叫娄危雪明白了沈清鸿的意思。 娄危雪笑了,她本就生的美艳,此刻笑开,眉梢眼角皆是春意,宛如百花盛放,绚烂夺目。 沈清鸿有一瞬间的晃神,等回过神后,就发现自己被人给抱紧了,娄危雪的脑袋正抵着她的脑袋,一人一兽亲密地挨在一起。 少女清甜柔软的嗓音在沈清鸿耳边响起,“最喜欢仙尊了。” 原本还残余一点的气焰彻底降了下去,噗的一声熄灭了。 她拿娄危雪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白团子软下身体任由娄危雪一下下地顺着她的毛发。 不过花醉月是合欢宗的宗主,为何对娄危雪这般好? 又是让人仔细照顾,又是给娄危雪送床伴的,这态度着实是有些蹊跷。 她问:“你可知花醉月为什么对你吗?” “不知道啊,”娄危雪满脸无辜,不过回想起在大厅离开时花醉月对她说的话,又补充道:“我问过花宗主,她说我很快就会知道。” 很快就会知道吗? 沈清鸿沉思琢磨着,这里是合欢宗的地界,就算她们逃出去,但是伤没养好,很可能再次遇到追杀然后被擒。 但是比起在合欢宗的老巢待着,还是逃出去的可能的危险小一些。 她来之前原本是打算带着娄危雪冒险先逃走的,不过看花醉月这个态度,暂时留下未尝不可。 “既然花醉月这么说了,那不如先留下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也可趁着这段时间休养身体。” 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异常,她再想办法带娄危雪逃走。 娄危雪对于沈清鸿的提议没有任何意见,她能感受到花醉月对她没有恶意,也很好奇花醉月为什么要这么照顾她。 “那就先这样。” 李寄春和玲溪那边还有花厌照看着,想必暂时没有问题。 又商议一番过后,两人分开,沈清鸿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团子走后,娄危雪重新躺回床上休息,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只不过几个呼吸过后,床上原本躺着的人儿瞬间坐了起来。 她呼吸急促,原本健康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之前的书虽然没看完,但是娄危雪突然想到了之前看的书中的一个关键剧情。 在原身被沈清鸿杀死后,花醉月突然下令举全宗之力对沈清鸿所在的天一宗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甚至不惜亲自上阵追着沈清鸿,扬言要将沈清鸿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难道说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和花醉月有什么关系吗? 花醉月又是沈清鸿的杀师仇人,娄危雪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的,一定不会那样,不要瞎想。 她重新躺了回去,可是心里有事,不安得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直到天色将明,娄危雪才没抵抗住袭来的睡意,沉沉睡去。 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没人过来叫她。 只不过在发现娄危雪醒来之后,立刻有合欢宗的弟子送了梳洗用的东西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娄危雪满眼惊喜。 “玲溪!” 想到当时逃开时发生的事情,娄危雪忧心忡忡。 当初在云霄门的时候玲溪帮着她,没有放花厌离开,一路上都帮她看着花厌,在圣山被合欢宗弟子围攻的时候,也是站在她这一边,应对着来自合欢宗弟子们的围攻。 她担忧询问;“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了?被抓回来后有没有人为难过你?” 在娄危雪的问询下,玲溪的眼眶逐渐红了,泪水默不作声地顺着面颊缓缓流下。 娄危雪微蹙着眉,还以为戳到了玲溪的伤心事。 她猜测着:“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花厌那个狗东西欺负你了?” “没有。” 玲溪摇头擦去泪水,她只是太感动了。 这里是合欢宗,而她是合欢宗的弟子,可娄危雪见到她的第一时间竟然是关心她。 玲溪心头滑过一阵暖流,她吸吸鼻子,朝娄危雪露出一抹笑容。 “少门主,我没事的,被带回来之后我一直被关着,没有受到什么惩罚,直到今天宗主来我关押的牢房,我才被人放出来。” 又是花醉月,娄危雪眉心微蹙。 “花宗主有说为什么要放你出来吗?” “宗主得知我在云霄门卧底的时候曾照顾过少门主你一段时间,便叫我过来继续照顾少门主,想要少门主你在这里住得更自在一些。” 娄危雪抿了抿唇,不好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被她连忙按下。 抱着侥幸心理,她问了句:“你们宗主是不是对外面抓回来的人都这样好?” “当然不是。” 玲溪如实回答,心里对于花醉月今日的吩咐玲溪也很奇怪,只不过她不敢置喙。 她向娄危雪解释,“底下弟子抓回来的人宗主一般不会过问,更不可能差弟子过来伺候照顾,而且往往这些被抓回来的人下场都不会很好,大多数都沦为了宗内人的炉鼎。” 玲溪的话再次向娄危雪证明了花醉月对她的态度,可是她根本高兴不起来。 之后娄危雪向玲溪打探了李寄春的消息,不过两人没被关在一起,玲溪并不知道李寄春现在怎么样了,加上宗里的很多弟子都不喜欢玲溪,玲溪连打探消息都困难。 没有办法,娄危雪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花厌的身上,希望她能看在那个腰牌的份上,好好地照顾李寄春。 合欢宗的人因为花醉月的命令对娄危雪的态度很好,几乎是娄危雪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人过来治疗娄危雪的伤势。 娄危雪中途有提过想要见李寄春,让李寄春过来帮她看伤,不过却被拒绝了。 花醉月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并不在宗门内,这种要求弟子们不敢擅自做主,让娄危雪等花醉月回来之后亲自和花醉月提。 娄危雪只能等着,直到一天午后被人带去了之前去过的石厅,多天没有出现过的花醉月就坐在她那柔软华丽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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