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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娄危雪过来后,抬眼看了过去。 “听说你找我?” “对。” “什么事情?” “我想见我的药修朋友,就是前段时间和玲溪一起被带回来的那个。” “可以。” 娄危雪讶然,“你不问原因吗?” 虽然知道花醉月对她很好,可是娄危雪以为这种事情,花醉月至少会问一问,谁承想花醉月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闻言,花醉月挑眉奇怪地看了娄危雪一眼。 “你不是说了吗?那是你的朋友,你想见朋友,我怎么会拦着你?” “我们不是被你抓回来的吗?你就不担心我和朋友谋划对你不利的事情?” 如果让其他合欢宗的弟子看到竟然有人敢这么和她们宗主说话,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可是这里只有花醉月与娄危雪两人。 “仅凭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花醉月不以为意,话语中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她把手臂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支着头看娄危雪,见少女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柔和了神色。 “不用想那么多的东西,你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不要太过拘束。” 娄危雪心头大震,一个问题被她压在心里困了她好多天,她今天必须要和花醉月问个明白。 她蜷缩起手指握紧,默默给自己鼓气。 几个呼吸过后,娄危雪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抬起头满眼坚定。 “我之前问过你一些问题,你说我很快就会知道原因。” “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你可以把这个原因告诉我吗?” 原本花醉月就没打算瞒着娄危雪,听到她问,便朝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些。”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娄危雪,这次没再磨蹭,直接就走到了花醉月的近前。 两人距离很近,看着长得亭亭玉立的少女花醉月满眼欣慰。 “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把那些事情告诉你了。” 这句话让娄危雪原本就悬着的心提得更高了,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如阴霾将娄危雪笼罩。 在娄危雪越来越忐忑目光中,花醉月伸手取下脸上覆着的黄金面具。 一张同娄危雪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出现在娄危雪面前,艳红薄唇微启,说出了久远的故事。 “你是我和文君的女儿,当初我与你母亲情投意合,可惜你母亲家里不同意,硬生生地拆散我们,把她嫁给了娄青涯那个伪君子!” 提到娄青涯,花醉月满脸寒气,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娄危雪面色没比花醉月好到哪里去,虽然心里早有猜测,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带来的冲击依旧很大。 她掐了掐手心,勉强维持心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花宗主,你有没有可能是弄错了?” 看着面前一副被冲击到的少女,花醉月眉心微蹙。 “我知道你暂时可能接受不了,可是你看看你我的长相,难道要自欺欺人吗?” 娄危雪心底其实是明白的,无论是花醉月对她的好,还是花醉月的长相,无一不在证实着花醉月话中的真实性。 她曾在一本书中看过,既定事情的发生,不会以一个人的意愿而转移。 那句话说得大概就是眼下了。
第40章 娄危雪有些站不住脚,她软了身子,扶住花醉月座下的石椅,缓缓瘫了下去,望着前方的目光空洞无神。 见她这样花醉月微微蹙了下眉,没多说什么,给足了娄危雪消化的时间。 许久之后娄危雪才消化掉花醉月说的事情,可她依旧接受不了。 看花醉月的态度,对她还算不错,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和玲溪进行调换? 娄危雪直接问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那我怎么会在云霄门被我爹养大?” 花醉月听到娄危雪对娄青涯的称呼有些不满,投来两道充满责怪的目光。 “不要这么叫娄青涯,他不配。” “当初你娘亲被逼得嫁给他,郁郁寡欢食不下咽,若不想办法把你换过去她陪她,恐怕她就撑不住了。”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就是要让娄青涯的女儿受尽磨难!这是他抢走文君要付出的代价!” 花醉月沉着脸,双眸幽暗深邃如同嗜血般可怕,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 娄危雪双眉微皱,从脑海中翻找出原主小时候的记忆。 印象中云文君出现的次数并不算多,如果她是花醉月送去支撑云文君活下去的动力,云文君怎么会那般对她? 这与花醉月说的事实,太过矛盾。 “自我记事起,娘亲就很少出现,之后更是常年闭关修炼,我很少能见到她。” 与云文君比起来,她与娄青涯的接触最多,原身跟娄青涯的关系远比跟云文君要好。 听到娄危雪的话,花醉月冷哼一声。 紧扣着扶手的手指已经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表情嗜血般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什么闭关修炼!那不过是娄青涯放出来迷惑众人的借口!” “虽然我被迫与你娘亲分离,可是我们一直都有书信来往,她隐约察觉出娄青涯不对,想要我接她离开,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她就没了音讯,之后就传出了闭关的消息!” 说到此处,花醉月一把揪住娄危雪的胳膊,将人拉起来。 “我已经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为了我们一家人团聚,之后我会放你离开,你先回云霄门打探清楚你娘亲的情况,到时候趁着仙门大比,你我里应外合,将你娘亲给救出来。” 娄危雪哪还有心思听花醉月说这些,心思直接被仙门大比这四个字给吸引过去了。 她唇角泄露一丝苦涩,在原书中她就是在仙门大比时被清鸿仙尊给杀死的,现在她好不容易看清内心,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决定和清鸿仙尊在一起,结果竟然告诉她杀死清鸿仙尊的人就是她的母亲。 如果清鸿仙尊知道后,怎么可能还愿意和她在一起。 又或者,会直接提着均湘杀了她? 娄危雪眼神黯淡,只觉前路渺茫。 花醉月见她目光落在空处,一副出神的样子,微撩起双眉。 “我与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娄危雪这才勉强将心神抽回,得先把眼前的事情给顾好。 她低沉沉应了声:“听到了,回去后我会打听好娘亲情况的。” 闻言,花醉月这才稍稍满意了些,放开娄危雪,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这些年我没能在你身边好好陪你,尽一尽母亲的责任,如今你来了合欢宗,我会好好弥补你的,有什么需要,你大可直接和我说。” 娄危雪宁愿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可没有如果。 想到来这边的原因,她挣扎着开口:“花宗主,我……” “这里就你我两人,你还叫宗主。” 花醉月淡淡瞥了娄危雪一眼,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娄危雪张了张口,又闭上,她握紧手指给自己做了好多的心理建设,这才重新把视线挪回花醉与的身上。 “母亲。” “嗯,”花醉月神色稍霁,声音都柔和几分,“说吧,什么事情。” 一旦开口之后,把剩下的事情说出来就顺畅许多。 娄危雪直言:“我曾经不小心中了合欢散,这次和清鸿仙尊过来就是为了解开身上的合欢散,母亲能否给我两份合欢散的解药。” 合欢散不似其他奇怪的毒药那般发作起来令人痛不欲生,对身体有害,但是每个月都会发作,若是不及时纾解,有爆体的可能,倒算是个小麻烦。 如果是旁人,可能确实不好拿合欢散的解药,但是现在娄危雪问的是花醉月。 合欢宗的宗主,怎么可能会弄不来合欢散的解药呢。 花醉月颔首,“可以,不过你得等等。” “合欢散解药中有一味药材有时效性,我之后就让人去圣山采药,把解药炼制好给你送过去”。 解药即将到手,可是娄危雪根本开心不起来。 她勉强扬起嘴角,“我知道了,谢谢母亲。” “你我母女,不用这般客气。” 之后花醉月在厅中与娄危雪又聊了一会,问了许多娄危雪小时候的事情,然后才放人离开。 花醉月的速度很快,傍晚时分,就让人送了两份合欢散的解药过来。 娄危雪拿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去见了沈清鸿,白团子窝在软椅上正在打坐修炼。 合欢宗到底是别人的地方,她不放心,只有快点恢复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各种事情。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白团子停下修炼,扬头就看到了娄危雪。 娄危雪此刻已经走到了沈清鸿的身前,她把手伸到白团子面前,拇指与食指间捏着颗黑色的药丸。 “清鸿仙尊,这个是合欢散的解药,你快把这个吃了,之后身上的合欢散就能解开了。” 沈清鸿讶然,“这个解药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娄危雪沉默一瞬,如实回答:“是我找花宗主要的。” “你要她就给?” 沈清鸿心底疑惑更甚,在娄危雪面前的花醉月与传言中的花醉月实在是太过不同。 在这里住了一天,通过周围合欢宗弟子的对话,她能感受到花醉月在她们面前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据说有人曾经违背过花醉月的指令,结果被花醉月封了经脉,丢给了坐下的野兽,让那人被活生生咬死。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对娄危雪这般予取予求。 这属实是有些不正常,白团子可不相信花醉月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对娄危雪。 她盯着娄危雪两指间的药丸,目露怀疑。 “你确定她给你的真的是合欢散的解药?” 娄危雪无比地确信,这个就是合欢散的解药。 花醉月是她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会用假的解药来骗她。 而且如果花醉月想让她吃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完全可以使用武力强制让她吃下去。 娄危雪对沈清鸿解释,“是真的,她送了两份解药,属于我的那份我已经吃下去了。” 见娄危雪如此肯定,沈清鸿选择相信娄危雪,将解药吃了。 药丸入口即融,化为一股药液顺着喉咙滑下。 沈清鸿感受了一番,并没有任何不适,一直以来被压在丹田底,每个月就会翻涌上来作祟的东西被解药渐渐化开,消失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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