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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活忙完了,他搬了竹床放到阿软旁边,躺在上面一双眼睛贼贼看着媳妇儿。 阿软正缝着衣服,一眼看到旁边眼睛亮亮地瞧着她的傻人,仿佛看到一只毛绒绒的大狗子躺在旁边冲她露出肚皮。 她没忍住,伸手在她肚子上拍了拍。 阮文耀疑惑眨了眨眼睛,“你干嘛?” 本来也没什么,阿软也知道她没有其它意思,可是每回这种情景,总觉得这傻人是一副怕她轻薄的模样。 她忍不住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哼,就是要轻薄你,你能怎样。 阮文耀这下睡不住了,他坐了起来说道:“我不是叫你哄我睡觉,你看咱也没啥事,你累了就休息一下,你瞧我不是也躺着。” 这傻子原来是这个意思,身体力行劝她躺下休息,哪有她这样的,也不怕把媳妇儿养成懒婆娘,阿软低头笑了。 这傻子,总能这么傻得可爱。 “你笑什么?”阮文耀更疑惑了。 阿软才不给她解释,故意要逗她,笑着说道,“你肚子再给我拍拍。” 这傻子叫人好想轻薄她一下。 “肚子有什么好拍的。”阮文耀疑惑说着,大方掀起衣角露出肚皮,低头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肚子。 果然是有腹肌,阿软不客气地摸了一下。 阮文耀疑惑看着她,“阿软,你为什么有一种坏笑的感觉?” 阮文耀觉得,这是错觉吧,他媳妇儿明明很乖巧,是个好姑娘呢。 是羡慕他肚子上有肌肉吗?嗯,一定是这样。 “要不你也练练?嗯,也不用,肚子上肌肉又没什么用,腿脚健壮些就好,立足是根本。”他认真说着,完全没注意,肚子一直被摸着。 唉,有这么羡慕吗?要不也带着媳妇儿爬山锻炼一下? 此时的阮老三到了镇子上,依旧是先找老兄弟们打听打听最近道上的八卦。 就如阿软之前预测的,外面还真是闹了瘟疫,具体哪个位置大家都不太清楚。 因着瘟疫的传闻,最近官道上行走的人也少了,镇子里静静的,热哄哄的酒馆里都是熟面孔。 有熟人见到阮老三,都是先恭贺一句,“听说你们猎了野猪,老哥厉害啊。” 阮老三面上得意,嘴上谦虚说道:“哎,都是孩子们猎的,我可插不上手。” “哎呦,是你家那小子?也没多大吧,本事了呢?” 人们围着恭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阮老三笑着摆手,“哪呀,那小子这次是运气好,哪有什么大本事。” “这话说得,那么大野猪是一般人能猎的,听说那野猪头送省城去了,还要挂在城墙上。” “对啊,要不试试把张员外要的长虫也捉了,听说现在涨到二十两了。” 阮老三又听到张员外,心里不由的警惕起来。 总感觉这人有些阴魂不散,哪有人非要龙雾山上的长虫,哪里捉不得一只竹叶青,以他的家底,药铺的蛇干可以论斤称,何必这么不停地加价。 阮文耀也和他说过几次,觉得这张员外不对。 阮老三吃着花生米说道:“那张员外不是回家祭祖的吗?怎么还没回去?” “听说是等他兄弟过来,不过现在闹瘟疫,估计一时过不来。” “是在外省给大户人家当幕僚的那个兄弟吗?听说他混得不错,不过可惜了没有官身,怕是官老爷们瞧不上,听说张员外之前想请县太爷吃饭,结果连人都没见着。” 阮老三听着大家八卦,脑袋里张员外那副往上钻营的滑头形象更是鲜活了。 他尝了一口酒,正皱着眉,酒馆的张掌柜摇着扇子靠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呀,那员外爷是照顾不过来他那八个姨娘,这才要寻只长虫做药引。还要活的,难不成他要生吞吗?” 旁边一个壮实的汉子搭话说道:“我瞧他生吞都没用,他那几个姨娘可妖着呢。” “哟,你见识过?” “你怕是不知道吧,那员外爷之前许多生意都是靠着这些姨娘做成的。” “哟,他这是想当在世吕不韦啊。” “可不呢,我和你说啊,这张员外和他那八个姨娘玩得可花了。” 这市井间的流言越听越下作,阮老三庆幸没把阮文耀带来,这比野史的画本子玩得都花。 山外乌烟瘴气,山里的夏日里也是热气,阮文耀每日里总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阿阮听到浴房里那傻人欢乐哼着小曲,正想打了水想洗衣服,就听到浴房里那人大声喊着。 “阿软,衣服丢明天洗,我不想去打水了。” 阿软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机,怕她去碰冷水,水缸里的水控制得刚好不够用。 行吧,你要洗就洗吧。 她虽如今不将自己当得那么金贵,但是那人的照顾,她也接受得来。 她玩了会儿竹蜻蜓,等得阮文耀出来,这才回屋睡了。 阮文耀洗得香香的,干干净净站在她床头,期待看着她。 阿软犹豫了一下,这才往床里让了让。 阮文耀立即躺了上去,乖巧地将自己睡成一个好暖炉。 “阿软,我明个儿要上山一趟。” “嗯。”阿软轻轻应了一声,今天没有靠着阮文耀,只轻声和他说着话,“早上想吃什么?” “都行,应该很快回来,什么方便做什么吧。” “那做点面条吧。” 两人小声说着话,阮文耀喜欢这样,虽然两人一整天都在一起,可夜声人静时两人小声说着什么,这种感觉像是在静静的山林里,听着泉水流动的声音般叫他很安心。 “嗷呜!”窗外传来狼嚎声,声音像是很近。 阿软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旁边人似乎感觉到了,偷偷靠近了她一些。 “阿软,你说爹能买着好看的话本子吗?” “嗯。”阿软没太在意说的什么,她知道这人就是喜欢和她说话而已,床铺很小,她稍微移动了一下脑袋,脸已经贴近了她的胸口。 碎碎念着的阮文耀突然不说话了,身体有些紧张地绷着。 阿软轻哼了一声,这人总一副怕她轻薄的模样,又非要往前凑。 她本就有些困了,烦了扭捏作态,直接拉了那人的胳膊枕着,贴着她的胸口睡了。 “嗯……”突然抱着一个软软的媳妇儿,阮文耀的脑子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把碎碎念继续下去,“镇子你还没去过吧,也不大,都没有卖书的铺子,要是找不到我叫人下次去省城的时候再带。” “你认得字啊。”阿软好困,迷糊说着,脑子里想着这人成天在山里跑着,是如何学认字的? 若是平常,她可能要多问几句。 只是如今,和这人又不用防备警惕什么的,只要这人莫将她当个登徒子,天天想宽衣解带让她轻薄,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至于那点儿疑问,想起再问也不迟,她现在想先睡觉。 “嗯,阿软要去镇上玩吗?”阮文耀嘴已经在天上飞,说什么,听什么已经有些飞得远了。 他感受着怀里软软的媳妇儿,这才体会到狗蛋说的,抱着软软媳妇睡觉的滋味。 果然是很软呢,香香软软的像个大馒头。 “馒头”此时已经睡了,懒得回她。 阮文耀却还没困,他想着,下次下山一定要给狗蛋他们显摆一下。 他也是体会过有媳妇抱的感觉了。 只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别人说的不是这种睡法,这样显摆,会叫人更觉得他像二傻子。 嘿嘿,嘿嘿,阮文耀不管,他高兴得睡不着了。 要不要把床打宽一些,嘿嘿,嘿嘿。
第056章 056 天才刚亮,阮文耀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揉着发麻的手臂,他提上了桶先去河边把衣服洗了。 给两个水缸全添满水,阿软才揉着脖子起了床。 她那巴掌大的小床实在是挤了些,看到阮文耀在厨房里烧火,她走了过去,“怎么起这么早?” “一会儿热起来,不想去山上了。”阮文耀擦着汗说着,他向来怕热,今天似乎比昨天更热了,他恨不得直接泡水里。 “不想去就别去了,咱们还有囤粮,可别又热病了。”阿软赶紧叫她出去,自己在厨房里煮面。 “不行,得去山上转转。”阮文耀坐在竹床上扇着扇子,这一大早的,已经热得透不过气。 阿软隐约觉出这爷俩上山也不全是为了打猎,想是有着秘密,她想了想也没多问。 “太热了,不想吃了,我先上山了。”阮文耀说着,也不等她回话,拿了背筐提着砍刀就上山了。 阿软都来不及把水烧开,那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 “记得把院门栓上。”他远远地还喊了一声。 阿软跟出来看了一眼,她早跑得远了。 叹气关上门,阿软也觉得天气有些热。 这天气着实异常了些,山上都热成这样,山下还能活吗? 阮文耀也正是因为天气异常,这才上山去看看。 他依旧先去山主的石碑处磕了头,这才绕山看了一圈,一切都还正常,山顶上比山腰凉快许多,他照旧捡了些鸟蛋放到布包里。 瞧着有菌子野菜也不放过,野兔子如今少了许多,不过它们生得快又喜欢生,阮文耀蹲在兔子洞口,用弹弓打了几只。 他的弹弓是自己新做的,比阿软的弹弓劲道大,一个石子弹过去,野兔子都打得飞了起来。 阮文耀祸害了几个大肥兔子,一只野鸡瞧着收获差不多了,他背好了筐子准备下山。 路上瞧着一颗硕大的梅子树,树上的梅子一颗颗圆润饱满,虽是瞧着酸,可它们一颗颗的长得那般浑圆可爱,他没忍住上了树摘了许多丢到筐里,没一会儿竟然把筐子塞满了。 正想着下山,他又瞧到一颗桃子树,满树红通通的桃子都将树枝压弯了。 阮文耀瞧得眼馋,直接折了一根树枝,连枝带桃子扛下了山。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阮文耀高兴得脚步都轻快了些。 因着背的东西实在多,他走得缓了些,才走了一段,他隐约嗅到空气里有讨厌的狼骚味儿。 他抽出砍刀拿在手上,小心地寻向气味处。 “嗡嗡”的声音闹人,地上有一只被啃了大半的狼尸,天气热瞧着已经开始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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