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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婶子拿了篮子出来,张四婶看到了立即喊了一句,“老五媳妇,还是我去摘吧,我家园子里也有不少豆角,我带妮子一起去给你摘回来。” 张婶子要招呼客人,正好把差事托给她,又嘱咐一定要捡着新鲜的,摘最好的,品相差的莫要。 张四婶是个做事的人,风风火火地去了。 张婶子接过扇子,重新坐下给阮文耀扇风。 “我四嫂做事实在,你放心,很快摘来。” “嗯。”阮文耀应了一声,想起一件事,他打开布包,拿了个竹筒出来递给她。 “婶子,这是我媳妇做的梅子酱,可以冲水喝解暑。” “这,我怎么好意思。”张婶子虽是这么说,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马上夸道,“这一看就做得极好,我们乡下人哪里用过这么精贵的东西,替我谢谢你媳妇儿了。” “没事,我上回去城里给兄弟们喝了一些,他们都说喜欢,我就想着也送你们一点尝尝。” “难为你惦记着我们了,我们一家也是得谢谢你们,不然这日子怕是早过不下去了。”张婶子说着,都要抹泪了。 阮文耀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咳了一声说道:“还有个事。” 他稍微侧身遮住旁边目光,这才从布包里拿了条粉色帕子出来给她。 “上次你借我包看,落了条帕子里面。” 张婶子心里一惊接了过来,赶紧地藏在袖子里,她干笑着说道:“定是哪个姑娘粗心落下的,我晚些还回去。” 阮文耀没接话,显然不想提这事。 张婶子怕惹他不喜,一时都不敢说话。 她偷偷打量了阮文耀一眼,发现这少年自从成了亲,瞧着都成熟了。 应付事情游刃有余,不再是跟着阮老三的愣头青了。 “诶?耀小哥,你这衣服是媳妇新做的吗?瞧着比前一件还要精致些,你媳妇这手可真巧,把你打扮得像个公子哥。”张婶子真心夸着,当然也是知道夸他媳妇,准不出错,他肯定高兴。 果然,阮文耀嘴角上扬,眼睛里溢出的喜欢都藏不住。 张婶子想着,这么俊俏一个小郎君,怎么会喜欢一个母夜叉?连狼都能打死,那得是多壮啊。 想着,又觉着有些可惜。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帕子,看着上面绣的兰花,她猜到这帕子怕是兰姑娘的。 她没想到,兰姑娘在知道阮文耀有媳妇后,还能生出这样的心思。 那姑娘也不容易,她想着,就当帮她问一句吧。 “耀小哥,你媳妇儿待你好吗?” “好啊。”阮文耀回得干脆,都不用半点犹豫。 张婶子想着,就算贤惠些,可长成夜叉般的模样也是配不上阮文耀吧,他怕不是被家里的母夜叉打服的。 想着,她问道:“那,她会凶你吗?” 这个问题叫阮文耀犹豫了,他想起阿软瞪他时的可爱模样,笑着说:“有时会,不过我喜欢。” 张婶子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还有这种爱好?男人们有时还真是有点儿贱。 两人正说着话,兰姑娘突然从自家院子望了过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就走了过来。 “耀小哥,你来了。” 阮文耀冷脸应了一声。 兰姑娘抓着袖口,紧张说道:“我爹叫我问你,上回的东西好用吗?他最近又在捣鼓洗碗用的皂液,结果做出来才想到,一般人家哪有油水吃,想来想去,可能只有你家用得上。” “洗碗用的?”阮文耀顿时有了兴趣,他家的碗油厚确实难洗,“可以试试。” 兰姑娘立即去拿了过来,也是用一个大竹筒子装着。 阮文耀打开看了一下,水里像是泡着橘子皮之类的东西。 兰姑娘介绍说道:“平时放在阴凉些的地方,洗碗时放一点在水里,洗得可干净了。” “嗯,账和张婶结。”阮文耀说着,把竹筒放到旁边。 兰姑娘瞧他疏离的模样,心里有些委屈,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这时,张猎户回来了,他扬着一张笑脸,背着满满的筐子赶了回来。 老远就喊着,“卖出去了,卖出去了。” 看到有人在旁边,他又将声音压得小了些。 走到近前来,才欣喜地说道:“阮小哥,那两头狼卖出去了。张员外办席,正是道好菜,给了我这个数。” 他说着,欣喜地亮了一锭银子出来。 他左右看了看,瞧着只有兰姑娘这个外人在旁边,这才赶紧地把银子给了他。 阮文耀颠了颠,应该是五十两。 她媳妇儿果然是他家的福星,在家赚得比他父子俩出门两日赚得还多,他怕不是在吃阿软的软饭。 张猎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张员外说,这狼皮子损得严重了些,若是完整的,他多出两倍都可以。他怕你不高兴送了两坛子好酒,还有半扇猪肉,我直接从他后厨拿的,给你挑的刚杀的。” 阮文耀看了一眼,心里是满意的,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嗯。” 他从布包内层里摸了摸,拿了一点碎银子出来递给张猎户,“谢你跑一趟了。” 还好媳妇儿在他布包里放了碎银子,不然他出门要尴尬了。 张猎户摆手不接,“这哪里还要银子,我就跑个腿的事。” “老规矩了,必须给。”阮文耀学着父亲的作派,硬将银子塞给了他。 他这才收了下来。 阮文耀这般大方,张猎户两夫妻自是满脸高兴。 这时张猎户才注意到,兰姑娘还一直瞪着大眼睛站在旁边。 “咳,兰姑娘,你可是还有什么事。” 兰姑娘立即把目光从银子上收了回来,她心里惊着,当猎户这般挣钱吗? 她爹当游医跑断腿一个月也挣不得几两碎银子,他一下就挣了五十两。 只是叫张猎户一个粗汉子突然这么问一句,叫兰姑娘很是不好意思。 她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张婶子瞧不下去,在旁边帮了一句,“耀小哥,上回和郎中换的那些小东西用完了吗?可要补点?” 阮文耀将银子收到布包里,想了想说道:“哦,胰子还有吗?” 兰姑娘听他说话,有些慌神,赶紧地接道:“哦,那个没了。村子里没人家杀猪,猪胰子不好找。” “你要这个啊,不早说。”张猎户粗糙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刚见着张员外后厨把猪下水都下锅了。” “没事,下回我找点拿过来叫你爹帮忙做一些。”阮文耀记得阿软好像很喜欢这些小东西,自然得给她备齐了。 兰姑娘一听有下回这种约定,心里立即高兴起来,“好,你放心,我爹当郎中手艺一般,做这些小东西,他可有天分了。” 张婶子瞧这姑娘是有点傻了,笑着说道:“哪有这么说自己爹的。” 兰姑娘又羞又急,红着脸说道:“耀小哥,你下回来叫我。” 阮文耀不好答应,总觉得有点奇怪,他只是想买点胰子,怎么听着怪怪的。 兰姑娘不等他答应,高兴地扭过腰捂着脸走了。 阮文耀皱了眉,还是觉得不对劲。 张猎户瞧着也觉得不对劲。 只有张婶子无奈叹了一口气。 唉,若是阮文耀没娶家里那个“母夜叉”,和兰姑娘倒是一对壁人,唉,可惜了。 此时“母夜叉”本叉在家里打了个喷嚏,她看着床上放着的大包袱心里疑惑。 刚刚阮老三把阮文耀新买的衣服给了她,叫她收起来。 阮文耀的东西在他爹的包袱里,那床上这么一大包,全是给她的吗?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她不由更好奇了。
第065章 065 阮文耀背着满满一筐东西,出了村回山上,他一路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忍不住跑了起来。 他好想赶紧跑回家,告诉媳妇儿她今天赚了五十两。 她媳妇儿怎么这么厉害呢,小小一个人儿,连狼都敢打。 他脸上的笑都收不住了,一路跑得飞快,要不是顾及背筐里那两坛酒,他真有可能在山涧间飞起来。 好容易跑回了家,他一边喘气,一边喊着,“阿软!阿软!” 阮老三站在院中间劈柴,不见他喊一声,直接就绕过去找他媳妇儿去了。 阿软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冒出个小脑袋。 阮文耀一眼瞧见了,心里面像是有花骨朵在冒出来一样。 哈哈,我媳妇怎么这么可爱。 “你回了。”阿软说了一声,小脑袋就收了回去,锅里还烧着菜,可不能糊了。 阮文耀仿佛有什么大病,也趴在厨房门边,往里伸了个脑袋说道:“阿软,我回了。” “哦。”阿软听出她声音里都是雀跃,虽然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还是配合地说道,“累吗?桌上有酸梅汤,爹拿河里冰镇过了,你先喝一点歇歇。” “阿软。”他又喊了一声,带着些耍赖的意味。 阿软只得在锅里添了水,过来柔声问道:“怎么了?” 阮文耀一双眼睛定定看着她,看着自己可爱又能干的小媳妇,心里的喜欢都不知道怎样好了。 阿软被她瞧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揪着她的脸问道:“你又在发什么傻?” “嘿嘿,阿软,你今天赚了五十两。”他终于知道好好说话了,只是两只眼睛还是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五十两吗?” 那两只狼品相不好,他们就没想着要吃,没想到背到山下能换五十两,也还不错呢。 阮文耀猛点头,“嗯嗯,还搭了半扇猪,两坛酒。” 阿软:“什么,有猪?” 阮老三:“什么,有酒?” 两人这才把他围住,只是把他身上的背筐卸下来后,就把他挤一边了。 “这酒闻着不错,是好酒。”阮老三抱着两坛酒,高兴地走开了。 “这猪肉看着好新鲜,不错,明天炖个猪脚,熬些排骨汤,其余的可以腌成腊肉。”阿软正计划着,阮文耀一张俊脸突然怼到她眼前。 阿软吓了一跳,伸出一根手指点开她的额头说道:“把肉解了,先腌起来,我做饭去了。” “哦。”阮文耀乖巧地应了,先换了宝贝衣服这才去干活。 阿软站到阮文耀身后,让她切了一条猪梅肉切了片,她高兴地拿去和辣椒一起炒了一大盘小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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