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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刚踮起脚,马车经拐弯撞到墙,马车被撞得歪歪扭扭,挤成三角状,陈阳失重掉出车外。 陈阳眼疾手快抓到车顶边,没看到程溪出来,用尽最后力气横踢车窗,松手掉落。 突然车里的一只手抓住陈阳,铆劲把陈阳扔上去,陈阳得以落得车顶,而里面的程溪钻出陈阳踢出的洞,倒立躺到车顶。程溪时刻盯着鬼,分出点注意力对陈阳说:“忘了大夫说你这几日不能折腾吗。” “我可信不过你的智力。” “嘿,你……” 不等程溪说完,陈阳腾跳到围墙上和屋檐,再下一个拐角处抄路,赶到鬼面前,用剑刺向抓丝线的鬼手。疼痛下鬼松开手,五根丝线将其捆住。 “好。” 程溪高兴上头,但看到捆绑处飘着黑气,且鬼还能剧烈挣扎。程溪又把木偶抛上空中,虽然平静许多,可还能微微摇晃。程溪下了马车,走向陈阳说:“脾气大着呢。” 陈阳回一句:“而且鲁莽冲动,能闹到我房里,难得一见。” 眼看动作幅度逐渐变大,陈阳问:“这要拼力气吗?” “怨气过重,都能感染到丝线。你们道士有没有办法削弱怨气?” “还削弱呢,能进阶各种杀鬼术不错了。我们不像你们有强控能力,随时自保。虽说道家形成稳定,可仍有不少道人死于鬼的残杀。” “那你下手别太重,把鬼打散了。小娃娃过着可悲的一生,能帮帮一手吧。” “你求的我,别到头来怪我。” 陈阳从包里拿出一面铜镜,说:“一看到铜镜飘起照出金光,你就赶紧对话。一定要在鬼消散前,说通鬼进入木偶。” ”嗯。” 陈阳单手捧着铜镜,捻诀默念口诀,铜镜飘起,镜面对着鬼,照出金光。 程溪见状,取回木偶,顶着阴沉的鬼叫声,集中注意,成功看到一个小女孩,两只胳膊垂落着,抬起头想要挺起背,程溪问:“你是不是想要和常人一样,能挺直身板站立?” “喔,偶……” “没关系你慢慢说。不是,你能流畅说话就好,听不懂的我再问你。” 程溪勉强听到话是:我明明是人,却不能以人的身份生活,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一点爱。我的身体里面好痛苦,好难受。” 程溪安慰道:“这一世是没有可留恋的,只有痛苦,但下一世的你,有可能你是最幸福的。” “不要,不要,我恨人间,一眼我也不想看,更别说再过一次人生。”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些再痛苦的人,都能坚强活下去,是因为他们见识到人间的美好。” “啊、啊!”女孩愈发痛苦,跪地掩面抽噎。 “我……” 程溪不再争取机会,她绝对说不通这个女孩。本该无忧无虑玩耍的孩子,却从不开心过,现在的人间对她来说,是厌恶至极,不可留恋的。于是程溪眼睁着鬼被铜镜照到消散。 陈阳收回铜镜,感觉到程溪的黯然伤神,说:“虽不知她的经历,但能让处于单纯年纪的孩子不愿留于人间,想来人生过得十分痛苦,就不要强人所难。” “还好,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过归难过,心态一定会尽快摆正,积极帮助更多的人。” 第二天,润星好生劝留,三人最多再睡一晚,等天亮再启程。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特下宴席,招待恩人。 午后,润星特意梳妆打扮一番,重穿女裙,单独请程溪到后花园。程溪见了眼前一亮,夸赞道:“公主不愧是正统公主,具有独特的高贵典雅,大方得体。这身打扮换我们平民身上,绝对穿不出这气质。” “我何尝也不是爱打扮。思来想去,我既然如同本县的父母官,他们本不该无理。”润星双手一拍,两个下人端来昂贵的首饰和衣裙,“世上难寻第二个你,你若愿意留在本府,与本公主一同管理秩序,这些想要多少有多少。” “民女能识得公主看中,甚是感激,可公主也知道民女的身份。恕民女无能,只懂捉鬼,不懂律法。” “知道你为人正义,不也同意你和我一起处理事件了吗,还是说你有放心不下的人?是他吗?” 程溪果断道:“其次是因为她。民女不但心悦她,她还是最合适在一起的。也许公主大发慈悲,肯再留一个,可我们三个都不适合被拘束在谁手下,宁可独来独往。” 润星一笑而过:“你要是留下了,可就不符合我对你的幻想。” “民女不知能否向公主多嘴问几句?” “说吧,不治你罪。” “一国公主,享尽荣华富贵,为何不在宫中,反而身入市井乡土,自找所谓的麻烦,帮助百姓?公主没有义务做这些吧。” “如果我说的你会相信的话……父皇说我是众子女里最有想法的。早在四岁那年,就能看懂几本古籍。父皇察觉到我的非凡,八岁就能对奏折有所分析,于是极力培养我,只要是我感兴趣的,父皇都会训练我的能力。” 程溪听后惊叹道:“公主真乃奇才,小小年纪就比大多数成人成熟。” “你会可惜我不是个男子吗?父皇嘴上说不会,但看到皇姐皇妹们的后生,我感觉父皇多少是有些后悔培养我。那些流言蜚语,父皇肯定不少听。” “公主不妨换个角度想。只要人人都认为润星公主……”程溪抬头胆怯地看一眼润星。 “但说无妨,本公主说过不会治你罪。” “一个疯疯癫癫的不知礼数的女子,谁会放心上呢,算是一种保护吧。这样谁都不会在意公主,公主不就能随心所欲了。最多就是流言蜚语,谁敢对公主下手呢,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你倒是想得开。” “也许正如民女所言,皇上真心想公主能够做自己想做的,只是公主往坏的方向想。不仅如此,民女和那两个伙伴也是如此,望公主真心成全。” “说得有理,本公主记住你的话了。具体我为何下身处理百姓的事件,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我也说不上来缘由,不做反而难受。” 又过了一天,润星赏赐银两,送别三人离开。 回去的途中,一个行事匆匆的男人撞到润星,身边的侍卫把人踹伤至一边。男人看见侍卫有带佩剑,知道对面的主惹不得,连忙下跪求饶:“小的有眼无珠,求小姐手下留情。” 不久前面跑来一个黑白发色的老妇人,碎步赶来,举起竹篮朝男人打去:“光天化日还敢抢钱,看我不打死你。” 润星制止道:“好了,到底发生何事?” 老妇人看润星极有富贵之气,绝不是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脱口道:“这小贼,因为偷窃不知进去了几回。” 润星对男人说:“明明有手有脚,为何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你有何困难,大可一说,我来做主。” 男人可怜巴巴道:“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之前觉得好玩,后面越来越上瘾。” “呸!”老妇人一巴掌打去男子,“李家婆子明明喊了一路说是她的救命钱,就是因为你,导致李家没了钱买药治病,她家老头子不幸病逝。真不是个东西。” “看来是改不了了。”润星眼神示意侍卫,侍卫从男人身上夺回抢来的钱还给老妇人,好心提醒,“可有少?” 老妇人打开荷包数了数:“不少不少,谢谢姑娘帮我拦住。” 侍卫说:“没少就走吧,后面的我们来处理。” 老妇人边走边致谢:“哎谢谢谢谢。” 男人爬到跟前磕头道:“饶命啊大小姐,我下次不敢了,我就是图个好玩,我不想再进去挨棍子了。” 润星不以为然:“你进去也是浪费人力,我已经想到永绝后患的方法了。你这种克制不住自己的人,下辈子不要好奇了。” “啊?” 男人一抬头,就看到白花花的剑明晃晃地在面前闪耀。 路上,程溪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香囊,赠与白芷心:“才想起来,我怕又忘了,就现在给你吧。” 白芷心感到意外,难得一见呆若木鸡的样子,接下香囊问:“怎么突然想送我这个?” “心意,想送。听到你受伤,担心死我了,勉强还有陈阳吧。” 陈阳很是期待两人之间的感情,心里着急想:“白芷心活久见,应该知道香囊的含义吧。但她会不会也觉得程溪智力不太好,误会她的心意呢。” 白芷心双手仔细看着香囊,再挂在腰间,在程溪面前转一圈:“好看吗?” 程溪连连点头:“好看好看。我眼光太好了,以后我给你挑选打扮得了。所以真的不能说你受什么伤吗,以后我好注意。” “反正我是不灭的存在,知晓又如何。我是相信你们,只是碍于我个人的私事,不太想透露。也许不说会更好,我感觉你们会这样想。” “那好吧,我相信你。”程溪又看向陈阳,“快说相信。” 陈阳说:“没听到白姑娘说相信我吗。” “哎什么相信你,也相信我好吧。哼。” 某处的一个村子,一具被捅得无数窟窿的尸体又被发现在路边。
第44章 井中戳鬼 一个肩担的老农看到跟前路过一只黑猫,想到村里发生过命案,感有晦气,跺脚驱赶:“去、去。” “喵。”黑猫被惊扰到,溜到陈阳前,顺着裤腿进到包内。 程溪打趣道:“看不出来你也会宠爱谁,看把这只小野猫宠的,会撒娇了。” “少给自己贴金了。” “啊?” 程溪很疑惑,反应不出陈阳的意思。陈阳先去问老农:“农家动物居多,只是只小猫,老先生看上去很害怕,可是遇到不好的事?” 老农放下担子,端详三人,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问道:“你们从哪来要到哪里去?” “我们几位是云游四海的道士等。在下的灵猫能探寻鬼祟之物,看老先生的去向也在前面,是不是前面村子里有诡异事件发生?” “道士?”老农喜出望外,“那你们是来帮助我们除鬼的对吗,请随我来。” 陈阳找借口说是修行,顺便发善心帮助老人家,程溪主动在后头扛担子,听老农说清缘由。 老农边走边说明情况:“我们村子不算大,彼此几乎相互认识。这两夜连续死了两人,看死法可以肯定,就是前几日因我们报仇至死的罪该致死的混蛋。” 程溪问:“到底是多无耻的混蛋,让你们不惜触犯律法,私自死刑?” 老农不知出于何意,笑呵呵道:“有户姓魏的人家,先前村民们很是同情,他家先死了老娘,又死了娘子,只剩他和自己的儿子。魏护心认为是风水不好,害怕死的下一个是他儿子,就搬到村外生活。他个大男人做事马虎,也无暇一边挣钱一边照顾娃,所以大家时不时会帮他看孩子、送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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