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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全了?”见是周一和小顺子,招招手唤人到跟前,瞧他两个缩头缩脑四处望,不由失笑:“看什么,皇上不在。” 两人这才放心。 许是被褚君陵收拾怕,周一比先前沉稳得多,想到养伤这段时间听的传闻,凑到周祁耳边踌躇问他:“您和皇上又和好了?” “又?” 周一点点头,而后不知想到什么,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表情尤为纠结:“那..那..” 周祁当有什么话不便说,让多余奴才退到外头,只留下他和小顺子:“怎么?” 周一扭扭捏捏,问他这回打算和皇帝好多久。 “就是..”试探看周祁一眼,望他不解更小声道:“您还给皇帝投毒嚒?” 周祁:“…………” 诡异读懂这话意思,一时不知露什么脸色。 尴尬道声‘不会’,见两奴才偷松口气,竟是心疼:“是我害你二人遭罚,再无下回。” 如此保证又赔不是,问两人想要什么补偿:“若嫌宫中凶险,我差人送你们回周府。” 两人都不肯,趁君王未归攀住周祁,誓要与他共生死。 义气当头不觉门外有动静,周祁倒是听见了,奈何两只胳膊都挂着人,知此回是褚君陵回来,正要叫周一和小顺子松手,不防殿门先遭推开。 事以褚君陵拎着两个奴才丢到外头结尾。 随即关门招过周祁,嫌那顿板子打得轻了:“主子也敢拉搂,没规矩早该将手剁了。”又怕周祁对此有意见,轻捏捏他掌心:“也是贵君面子大,朕才从轻发落。” “皇上怎么不说臣脸皮厚。” “朕何是此意!”褚君陵故作愤然:“贵君曲解朕的意思,该罚!” 罚没降成,遭周祁捂嘴推开,转让殿外奴才传膳。 “怎的这时才用膳?” 褚君陵这下真不悦,要拿伺候的奴才问罪,被周祁扯着龙袍拉回,道早膳是替他喊的:“皇上刚下早朝,定是没来得及用膳。” 褚君陵脸色即刻转晴:“贵君如此关心朕,当赏!” 赏也没赏得成。 周祁瞧他亲来亲去不觉得腻,饶不适应,按着褚君陵坐下,自己到膳桌另一头,离得他远远的:“皇上要禁臣的足?” 褚君陵起身的动作一顿,欲跟过去,瞧周祁也起身要躲,不满停住脚:“做戏做全,省的那帮大臣再聒噪,你便是为这要远离朕?” 周祁避而不答,另问昏君要关他到哪日。 “哪能真关着你。”让周祁情愿做戏就做,不愿便不愿,全凭他高兴:“你想去哪?” “臣能去哪。” 褚君陵不料他这么问,怕周祁真以为自个变相软禁他,边琢磨怎么捉人过来,边照实道:“去哪都成,过来朕抱抱。” 周祁不从,开了门要走,再度遭那侍卫拦住:“皇上有令、” 话没说完,紧见周祁身后露出张阴沉的脸,赫然是下令的圣上,吓得舌直打结:“皇、皇上!” 褚君陵没闲心管其他,趁周祁被堵住前路,顺手将人捞回殿中,从里头锁死。 “这便是皇上说的凭臣高兴?” 褚君陵抓着人,暴露本性将周祁转个身,往他颈间留个印子:“有朕陪着还不高兴?” 弄使周祁痛带点痒,被扣住脖颈偏躲不得,只能白受欺负,还是殿外有人敲门,道是早膳送来,这才堪堪躲过一劫:“皇上是打定主意不准臣出去?” 褚君陵紧让奴才大开殿门。 周祁:“…………” “不是要出去?” 问人怎么还不走,被周祁气得喊声名字,眼冷淡的将他望着:‘弄这一颈显眼痕迹,他倒是能见人。’ “你故意的?” “怎么会。”褚君陵打哈哈,瞧人站在原地久不动脚,毫不亏心揽至身侧:“不走便留着陪朕用膳。” 说罢夹个笼饼喂他:“张嘴。” 周祁想到周一方才问自己的,又有点想给这昏君投毒。但看德观全神戒备防着自己,似盯穿他心中所想,不着痕迹打消念头。 饼到底是吃了。 褚君陵瞧他面无表情任自个喂食,心头直乐,作势戳戳周祁脸颊:“总板着脸做甚,笑着多好看。” ‘他倒是笑得出来。’ 周祁贯地不理睬,手往颈间碰碰,摸得两个轻微齿印儿,禁不住攥拳。 偏某个人不知收敛,言怕周祁遭饼噎着,舀勺汤又吹温喂来:“不烫了,张嘴。” 望人不乐意喝,捏住周祁双颊,趁其嘴开轻倒进去。 周祁手上筋骨不全,难挣脱禁制,唇被昏君捏得嘟起,合着脸上养出的肉,温温软软委实招人。 褚君陵没忍住轻啄了口,见拳头过来知惹过头,自觉受下一击,转将周祁掌指扣住,边缓缓进食:“不闹你了,莫挣。” 待周祁真停住,遂让他稍坐会,等自个吃完:“有要事与你说。” 周祁将信将疑:“何事?” “送你回府之事。” 周祁倏然侧目。
第282章 不配为天下之主 卢贵妃前脚走,不久养心殿就来人,宣静妃去见。 吴滢滢身觉遭阴谋裹着,恐慑极了,迫于来传召的奴才还在,紧做一阵心理建设,状随口问他:“公公可知皇上是因何事召见?” 闻也是为中秋事宜,心慌越重,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卢贵妃才为此来过,君王紧就召见,有这般巧?’ 再是周祁遭到重罚的事,可有关联? 卢贵妃是故意说给她听? 也或是周祁受此磨难,竟是因她? 越想捋清头绪越乱,唯怕是自己祸及那人,亦不敢问其中因由,只试探那奴才:“节事主要取决贵妃,单凭臣妾只怕做不得主?” “贵妃那处皇上也差了人去请,许是这会儿已经到了。” 望静妃还想打听更多,嘴劝诫句,吴滢滢强撑着的笑容一僵,更不自然,为免难堪应声“唐突”,命人塞了袋‘路费’给那奴才:“公公来回辛苦,丁点散银,当是本宫心意。” “娘娘客气。”那奴才推拒几回无法,也就揣入囊中,先恭身与静妃回个谢,闻她要换身衣裳才走得,拿人手短,遂好心让其稍赶赶紧:“奴才等着事小,可不敢让皇上久等。” “有劳公公。”吴滢滢道尽快,转让自己宫里的奴才领人到偏堂坐会,遭那奴才摆手拒绝:“奴才就在院中候着,娘娘快些则是。” 吴滢滢施个礼,等回房中将门合上,脚豁一软,几度要站不稳:“小鸾..” “娘娘!”小鸾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扶住:“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奴婢去请太医!” 吴滢滢摇摇头:“坐会便好,皇上还等着。” “不如您让那位公公去与皇上告个病,身体好些再过去。” “那怎么行。”看小鸾实在担心,不好说自己是吓的,挤个笑安慰她:“莫说我身体确无大碍,皇上让太医来验该如何应对,况是、” 况是周祁也在其中,有她不得不去的理由。 小鸾见她欲言又止,手抚着额头难受极了,心跟着有几分急忡:“皇上偏在这时宣见,连同贵妃也在,只怕是设了什么计,专等娘娘过去。” “我自然晓得。”吴滢滢苦笑,眉间一抹难消的愁色:“我倒是不怕。” 此去再险,或贵妃做再深的局,多就是她这条命,拿便拿去。 她又何曾怕死:“我只担心初叙。” 小鸾动了动嘴,问静妃是否有准备的话卡在喉,终究没说什么,接过宫婢取来的衣裳细心给她换上,临出门察到静妃手冷,心没底道:“也可能是奴婢想多,毕竟有皇上在,只要不是、、贵妃即便有心嫁祸,有什么是皇上看不破的。” ‘只要不是’什么,深的就不便说。 “但愿如此。” 吴滢滢收拾好情绪,轻拍拍小鸾的手,各自意会。 到时卢贵妃早在场,正笑着给君王添茶,吴滢滢随奴才引进殿,悄往四处看寻。 本该宿在正殿的周祁不在,屏风拐角落有样衣襟,上头几处血迹未干,赫然是昨日宫宴上周祁穿的,吴滢滢认出来,如坠冰窟。 “姐姐怎生站在门口?”卢蕴贞闻人带到,回头就见静妃脚没知觉般僵在进门处,神情显得浑浑噩噩,顺她目光望去,也‘才’见着那身衣物,当即惊呼声,受吓躲往君王怀中:“皇上,那是何物?” 褚君陵注意尽在静妃那找死的心思上头,觉人贴来看也不看,一手扒拉开,气得卢贵妃咬咬牙,不甘遭拒又往上靠,却不料君王突然起身,害她扑空不算,差点还摔着。 “皇上!” 被褚君陵阴沉沉瞥来,全当他是得知真相气的,怕是怕,却不忘做戏:“皇上殿中怎会有血衣,可吓死臣妾了。” 转头又瞧向还失魂落魄着的静妃:“姐姐见着皇上却不行礼,也是吓坏了?” 话落伴着茶盏摔地的声响,将吴滢滢魂拉回来,且看君王面色铁青,眼似要将自己凌迟,急地跪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被问愣神在想什么,不等她想个借口应付,卢贵妃先开口:“臣妾望到那血衣就怕得很,不敢多看一眼,姐姐见着却不转睛,这般反应倒不像怕,莫非是认得那身衣物?” “认得?” 褚君陵眼中阴鸷又多些,命奴才将那身染血的衣物丢到静妃前头,要她睁大眼看仔细,究竟是认得认不得。 吴滢滢尽忧着周祁安危,压根无法思考别事,亏是小鸾瞧得心急,又见君王要发落下来,连忙叩头:“回禀皇上,我家娘娘今日身有不适,方才惹的迟钝,并非是眼熟这身衣物。” “大胆!”君王还没发话,卢蕴贞恐这贱婢毁了自己精心谋略的计划,借势便要除人:“主子都未出口,岂有你这奴婢插嘴的份儿,来人!” 欲将人拖到外头处死,就见静妃张开双臂将她那婢女护在身后。 “姐姐这是做甚,要为个婢子忤逆皇上不成?” “皇上何曾说要处置,倒是贵妃娘娘,臣妾来就没开过两句口,便什么话都让娘娘说了,臣妾倒是要问,娘娘此举,可是有意皇上与臣妾离心?” “你、”卢蕴贞不料向来逆来顺受的静妃有这副口才,一时还不上嘴:“你诬蔑本宫!” “是不是诬蔑,娘娘心中自清。” “本宫、” “住嘴!”褚君陵传人来不是为听架,怒一拍桌,慑使二人各自噤声,戾目睨着静妃:“朕再问你,这身衣物可是认得?” “臣妾..”吴滢滢紧咬素唇,脱身与周祁境况较量,终是选了后者:“认得。” 被问是哪个,心知君王故意刁难,低声道:“此衣,是贵君的。” “臣妾就说,”卢蕴贞瞧静妃入套,笑盈盈到君王身前,晓得褚君陵气昏头不认人,怕无辜遭罪,倒是没敢离他太近:“耳闻周氏与吴氏交情深厚,姐姐早该与贵君认识才对,方才那反应只怕是忧着贵君安危,拿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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