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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打造的长剑坚不可摧,漫长的岁月也未能让其蒙尘。 殷少觉武功超绝,是天赋也是自幼的勤勉,但在原著中他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显露过几次身法。 须臾,京城之南,乔府外不远处,玄铁长剑却与另一把银白色的长剑相撞。 陆晚虎口发麻,莫名其妙地瞪着来人,“喂,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下狠手啊!” “乔肆跟你交代了什么?” “乔肆?” 陆晚一愣,“他在哪儿?” 没想到,他只问了一句,殷少觉就深深看了他一眼,脚下轻点便运起轻功闪身离开。 和突然来时一样不可理喻。 陆晚站在原地思忖片刻,越想越气,也飞身上了屋顶,对为了春闱已经忙碌多日的刘疏说道, “哥,你先继续忙,我去去就回。” …… 乔府灯火通明。 变故突生。 一声尖锐的惊叫过后,鲜血飞溅而出,在门窗上留下大片痕迹。 “朱侍郎!!乔肆……你要造反吗?!?” 一声愤怒至极的呵斥声响起,中气十足到不似老人,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餐桌旁,乔肆一手反扣着乔怀忠的手腕,将其紧紧固定在背后,无法轻易逃脱,另一手将袖子中的改良版袖箭露出,直指乔怀忠的咽喉。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等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来了乔肆的‘迷途知返’,原以为乔肆肯回来投靠乔家乖乖听话了,才备了一桌子好酒菜,一边高兴着,同时也对乔肆心生鄙夷——果然是个经不住压力的年轻人,随便吓一吓就学乖了。 却没曾想到,乔肆进门不久,刚刚等来了户部侍郎主大人,便突然翻脸不认人,直接在餐桌旁动了手! 那个向来斯文、脾气温和,天真到谁都能蒙骗的小乔肆竟然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变故来得突然,谁都没预料到乔肆会动手,更想不到他看似纤瘦的身板能瞬间爆发出这么大的攻击力。 在他身旁,与乔尚书沆瀣一气的户部侍郎朱鑫已腹部中箭,鲜血直流,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朱大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日只是听说乔肆被乔尚书劝说好了,要为早朝的事当面对他赔礼道歉,还要共同商议修堤坝的事,于是赶来赴宴,就能遭此一劫。 朱鑫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欲哭无泪……他不就是不想给钱而已吗?! “爹!救我啊爹!乔肆他疯了!!!” “谋害朝廷命官,你哪儿来的担子?!乔肆你不想活了吗?!” 乔政德被眼前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巨大的愤怒与惊吓也让他在猛然起身时眼前一黑,不得不扶着卓沿站稳。 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老天真的降下了祥瑞,彻底改变了乔肆的心性?! 这还是乔肆吗?? 他怒道, “你把我儿子放开!!” 乔肆笑了,“哦?我还有什么罪,再多说一点、全面点,好听,爱听。” 这样重的罪名,再加上之前栽赃嫁祸的,数罪并罚下来……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全身而退的吧? 一定有办法数罪并罚、直接诛九族的吧?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什么罪证,什么诡计,在诛九族的重罪面前什么都不算! 乔家联合户部侍郎贪钱不是一两日了,他带着一大堆之前珠宝来,以赔礼名义献上,就是为了让这个朱鑫闻着铜臭味赶过来分一杯羹。 只有朱鑫死了…… 只有户部和乔家断开关联…… 只有他今日带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他昨晚熬夜画的堤坝工程图才不算白费!! 否则,再多赈灾款又能如何?!再如何顺利说服皇帝提前修建堤坝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被这些人贪污! 恶人不死,要多少个好人好官才能填平他们造下的罪孽?! 乔肆挟持着比自己高了一头左右的乔怀忠缓缓后退,一脚向后踹开房门,仗着整个乔府上下心疼这个真正的少爷,一步步利用人质退到了乔府的院落之内。 在乔尚书的一声令下,整个乔府的护院已经倾巢而出,将他团团围住,却碍于他手中的人质,不敢轻举妄动。 “你到底想要什么?” 乔政德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只是一个眼神便让整个乔府大门紧闭,让护院纷纷拿起武器——无数个一模一样、甚至更锋利几分的袖箭——齐刷刷对准了乔肆。 “爹!!” 乔怀忠本来已经是个中年人,此刻性命遭受了威胁,却仿佛又成了个单单块头很大的巨婴。他只是后退几步,肩膀和脖子都感到一阵阵痛,下巴更是被袖箭划破皮肤,流下了一滴鲜血,便彻底慌了神, “你快让他们把武器放下啊爹!这样我会死的!会死的!!!” 乔怀瑾也站在乔政德身旁,眉头紧皱,愤怒不已, “闭嘴!你这个蠢货,还嫌自己不够拖后腿添乱吗?!小小一个乔肆都能将你擒拿,你说你还有什么出息?!早知如此,这些差事就不应该交给你来办!!” “怀瑾,你也给我闭嘴!!” 乔政德僵硬着脸庞,纵然看到亲生儿子被当人质,在最初的震惊愤怒后也恢复了气定神闲。 再怎么大胆,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乔肆,他当初能将人耍得团团转,今日便已然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有了袖箭又如何?劫持了怀忠又如何? 他有的是儿子,有的是护卫,这样冲动幼稚的暴行根本无法改写任何局势。 “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怀忠死了,你就什么都别想得到。” “好啊。” 乔肆很满意现在的局面,因为笑出了声,手臂跟着颤抖,将乔怀忠下巴上的伤口又划拉了一个小道子, “这样吧,乔政德,你现在就打开大门,然后对着大门跪下,磕头,大声认罪,说你错了、你没有人性,然后学狗叫。” 如此大胆、挑战他权威的谩骂,乔政德自打当官后,已经几十年没听到过了,纵然再有底气,也被气得不轻。 乔肆话还没说完,乔政德那张老脸就已经气得发绿,他抬手指着乔肆,你你你了半天,险些气血上涌背过气去,半晌才缓过气来。 “乔肆,你如果只是为了户部的赈灾款,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乔政德咬牙切齿,绞尽脑汁地编造着充满谎言和利诱的劝说, “只要我们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别说是分一笔款项,就是之后的八笔、十笔又有何不妥?你想分给谁、分到哪儿、分出去多少,不都是你说了算?可你看,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全搞砸了。” “笑死,脸皮这么厚,你怎么还没窒息。” 乔肆不是第一次和他交锋了,却还是会被他的无耻恶心到, “乔政德,这是赈灾款,不是给你的养老钱!口口声声说把款项分给我、分给江南,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龙椅分给年幼的小世子了?” “乔、乔肆,要不,我们有话好好说?” 被他挟持许久的乔怀忠不想死,也懂进退,此刻换上了好声好气的样子,小声地安抚他, “这次是做哥哥的不好,我不该给你泼脏水,也不是非要害你的,你刚才也都知道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人想让你被大理寺审问啊,这都是误会,误会,你何必这么生气呢?” 乔肆缓缓收紧了牵制他的那只手臂,果然乔怀忠就惨叫了起来,不再废话了。 “乔怀忠,这如果算误会,那我不小心杀了你,应该也算是手误吧?” “乔肆!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老登,这么半天过去了,你还是只有废话……” 乔肆听得不耐烦,咧嘴露出个猖狂而恶劣的笑,“我在等大理寺的人赶来抓人,你在等什么?” “什么?” 话音落下,乔家院落外就传来了一群马蹄和人声。 “给我围住!不准放任何人进出!” “是!” 谢昭来了。 他终于可以被定罪了,有朱大人在这里,就算乔家为息事宁人‘原谅’他不告官也钻不了空子了。 乔肆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果然,乔家果然在大理寺是有眼线的……这么快就把消息传过去,那眼线恐怕还以为自己很聪明、立功了吧?” 乔政德终于遮不住眼底的惊慌,猛地看向大门。 有什么事正在失控,这时候来的大理寺应当是来抓乔肆的,乔肆谋害官员挟持人质,可以抓一个人赃俱获——但为什么乔肆丝毫不慌张?为什么他的眼皮一直在狂跳?! “乔尚书!有人报官声称你府中有人行凶挟持!快把大门打开!!” 乔政德厉声喝止,“不能开!!” 然而,他的声音已经不算数了。 几声巨响过后,厚重而坚实的乔家大门被轰然撞开。 “都不许动!” 无数身着朝廷官服的人马涌入院落,将那些手持袖箭来不及藏的护院先一步拿下。 高头骏马之上,一身甲胄官服的青年浑身肃杀,手持长刀,紧皱着眉头朝他遥遥投来不赞同的视线, “谢少卿,” 乔肆朝他抬头望去,笑得格外明媚洒脱, “你来早了,朱大人还没咽气呢。” ------- 作者有话说:诶嘿,评论随机发一些红包 再放个预收文案嘿嘿 《规则是不能告白成功》 文案: 许川然和陆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为了保护暗恋多年的许川然,陆泽意外死亡,成为了靠执念逗留人间的鬼。 与此同时,许川然得知了他们是一本灵异文里的配角副cp,先甜后虐,是主角cp先苦后甜的对照组。 在剧情中,他的竹马陆泽会因为【心愿已了】而魂飞魄散,留他一个人在世间孤独终老,一辈子苦苦思念。 好消息是,只要陆泽没有对他告白成功,两人没修成正果,陆泽的心愿就不会圆满,鬼身也会继续维持。 只要坚持到全文大结局,他们就可以用主角找到的秘法复活陆泽,从此做一对甜蜜夫夫。 坏消息是,他家竹马发来的箭头实在太粗了,想维持在暧昧期实在太难了,他已经竭尽全力装傻充愣,都快变成弱智了,想要继续拖下去越来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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