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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漂亮热情的模样,在自己面前从来没见过。 他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师尊,宗主,苍哥。 而自己对他的强吻,甚至还不如宗苍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 给你下了孕蛊和媚蛊以后,你是不是爱他更深了? 这么深种的爱意却被无情辜负,等到醒来的那天,你一定会伤心欲绝吧? 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能看见我了? 只看着我。 “还是不相信吗?”佘荫叶张开唇瓣,逼近他几分,“不信的话,接吻试试看?” 明幼镜窄浅的小嘴巴,红润的口腔内,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粉舌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看起来湿漉漉的。 佘荫叶喉结微动,按着他的脖颈,情动般吻了上去。 叫人头皮发麻的甜瞬间浸透舌根,哑巴美人丝毫没有推拒的意思,就这么任由他一吻到底。 他的口腔太浅,佘荫叶的蛇信轻而易举地就能顶到他软嫩的喉咙。腹肌贴着那软绵绵的小肚子,想到那里面是宗苍的种,就让他恨不得给他打掉…… 明幼镜软烫的舌尖抖了抖,正好舔在佘荫叶的上颚处。佘荫叶浑身倏地一麻,喘息也粗重起来,一时忘情,便将他按倒在榻上。 特意给他穿了裙子。 很容易就能卷起裙角,用双手掰开他那软绵绵的大腿。 宗苍怎么对他的,佘荫叶已然看过好多次,早就无师自通。明幼镜喜欢什么,对什么敏感,他更是了如指掌。 他很有自信能让明幼镜爱上他。 只要试一次就好…… 哪怕是趁人之危。 佘荫叶吻得忘情,一众侍女都受不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吻水声,纷纷绕开垂帐屏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探入明幼镜的裙下,一点点伸入他的腿缝之间。 动作却忽然顿住。 ……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是一亲就腿软脸红吗? 不是敏感害羞得不行么? 为什么……此刻和自己接吻时,明幼镜却没有半点反应。 呆呆的漂亮小傻子迷茫地望着他,唇瓣都被亲肿了,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佘荫叶双目猩红地望着他,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只对宗苍才有反应?” 一侧的铜镜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半晌,佘荫叶揩了一下唇瓣,胸口翻涌起一个念头。 他的掌心覆盖到了床头铜镜上,“那就让你看着他好了。” 铜镜上波光粼粼,一阵白光闪过,映出远方的光景来。 …… 心血江畔,血染江波。 司宛境走到危晴身旁,看见她在用灵力修补断裂的剑身。七日以内,剑身已然断了六次,原本银白的剑柄浸满血渍,直叫她掌心里都是黏腻血污。 他叹了口气。危晴抬头,皱眉:“司掌印,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不愧为危宗主的姐姐,果然同他一般,甘为宗门赴汤蹈火。” 危晴漠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司掌印你,不去支援天乩,在这儿做什么?” 司宛境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去。他杀上了瘾,说不准会波及到谁。” 遥遥可见提刀而来的高大男人,黑袍上血迹斑斑,无极刀周身黑焰燎燃。他抬手抹了一把青黑面具上的污血,不屑啧了一声,阴沉着面色走到一众修士之中。 虽说此前也见天乩宗主动怒,可连续这么多日如此阴郁难解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迎战数日以来几乎不发一语,不知几日几夜不曾阖眼,莫说休息,便是停下挥刀之时都少之又少。 往日至少有瓦籍能与他搭上一两句话,可现在就连瓦籍也分不到他半片眼波,凡是进他帐内的,无一不是被那森严冷沉气息骇得退避三舍。 宗苍只有一句话:杀了佛月,不留半个活口。 有他坐镇,佛月的鬼尸大军难以行进半步。一时之间人头如珠落,充斥着鬼气的大雾内残骸成山。宗苍日夜不停地向着那座莲车逼近,无极饱饮鲜血,直至刀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宗苍就这样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柄扎进尸山血海的刀。 “宗主!宗主!” 宗苍极缓慢地回头,血珠从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颈间。 瓦籍很兴奋地揩着脸上的尘灰,“小狐狸!我把小狐狸救回来啦!” 肉眼可见的,宗苍魁梧的身体狠狠一震。他向着瓦籍身后看去,如幻梦般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白衣黑发,胆怯而又亭亭地站在浓雾中,睫毛上抖落一簇细细白雪。 多日不言不语的天乩宗主从喉咙里发出极嘶哑的声响:“……镜镜。” 一时之间竟将理智抛之脑后,他即刻迈开步子向着那人走去,扯过那截纤细的手腕,将其密不透风拥入怀中。 沙哑嗓音带着难以言喻之沉痛,似乎要把他嵌入骨血:“镜镜,你……” 话音至此却顿住。 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内那截雪白的腕子。 浅淡的连接痕迹仿佛一条细线,印在手腕的关节上。 宗苍一怔,松开了怀中少年。 瓦籍不解:“宗主,怎么了?” “这不是镜镜。” 宗苍的声音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人偶。 •••••••• 作者留言: 还记得拜尔敦走丢的那个人偶莫^.^ 老苍也是毒唯。 只不过是镜镜毒唯(。)
第92章 【3k营养液加更】月逐人(2) 怎么会有一个和镜镜一模一样的人偶在这里。 察觉到此人并非明幼镜之后, 宗苍好不容易揉进几分情绪的金瞳再度被冷漠浸透。他将那人偶推开,漠然道:“假的。” 瓦籍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假的了……明明就是小狐狸嘛,这脸蛋儿, 这身板儿……” 宗苍不为所动:“估计是拜尔敦的造物。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是诱饵, 就是奸细。” 他不耐烦道,“哪里捡的送回哪里去。” 瓦籍啊了一声:“这怎么送回去, 送哪儿去?” 宗苍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背影。 瓦籍与那人偶面对面, 人偶小声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清透如水的眉眼被雪色晕开, 连声音都是别无二致的清甜。瓦籍喉头一哽,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些分辨不出这镜花水月, 本想狠狠心抛下, 现在又怎么做得出来。 奸细?捡到他的时候, 这小人偶连他都不认识,瓦籍还以为是小狐狸被魔海的风吹坏脑子了。 更何况他看着没有半点灵脉, 哪里像是会害人的。 ……后山的洞窟里好像有具冰棺来着。如若暂时将他安置在那里, 等到佛月此事落幕再送回魔海,应当也并无不可。 于是心虚地拍了拍人偶的脊背,“没事没事,他……就是这脾气。你先跟着我, 啊, 别怕。” 人偶弯唇一笑:“好, 谢谢瓦伯伯。” 他葱白的指尖抵着下巴, 又有点疑惑一样:“不过, 瓦伯伯, 那位大哥……是谁啊?” 瓦籍一边领着他穿过大雾, 一边道:“宗苍啊,摩天宗主,一代宗师。厉害人物,你往后就知道了。” 人偶拉住了瓦籍的手。从漆黑的大帐前经过,那黑衣的宗师坐在里面,金瞳落下,不曾抬头。 他的手放在身侧盛满清水的双耳金缸上,似乎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掌心只是停在水面上久久不动,最后,又重重放在了膝上,重新捡起了一旁血迹未干的长刀。 撩开大帐,刀尖上一滴血滴在水面,震开涟漪环环回纹。 行至众人面前,他仍然是持重冰冷神色。 与佛月僵持已久,三宗修士大多已经在这日夜不停的厮杀缠斗、望也望不尽的断肢残骸中磨尽了心智。平日里都是闲云野鹤的仙君,养尊处优的弟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夜里将将睡着,半夜惊醒便看见鬼手掏出同僚腑脏的情景?便是不被鬼尸所杀,理智也已经残存无几了。 人偶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修士从那黑衣的宗主面前经过,或恐惧,或退缩,更有甚者直接颤抖着双腿下跪。 却都被那黑衣的宗主搀着胳膊扶了起来。 “不会输。” “我保证。” 他的掌心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修士身上泅出的鲜血沾透,却浑似毫不在意一般。 “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佛月人头落地。” 他的身影如同一面黑色旗帜,巍巍矗立在大雾之中,随凛风猎猎飘扬,旗面被冻出了冰碴,依旧冷硬地□□在那里。 人偶心弦一动,有些不明白。 可是刚刚那个人抱着他的时候,声音好奇怪。 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块冰,艰难的,颤抖着融化了。 当时,他是在……哽咽吗? 人偶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跟上了瓦籍的步伐,把方才之所见全部抛却在背后。 …… 一颗清泪滴在铜镜上,与血色的烛泪融为一体。 蛇尾深深勒进雪白大腿,佘荫叶含着明幼镜颈侧的那颗朱砂痣,裸. 露的胸膛紧紧贴在他雪白而潮湿的脊背上。 镜面上是一人高大而漆黑的背影,雾气笼罩之间振开刀锋,袍袖被风吹开,遥远仿佛振翅的鹰。 明幼镜双眸湿润,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之人。 异样的感觉在胸口震荡开来,难以言喻的情愫涌上心头。 佘荫叶握着他的手,按在水波荡漾的镜面上:“是不是很喜欢他?” 明幼镜小小的心脏跳动着,从未有过之鼓动在胸口震颤着,如同心中藏着一只雏鸟。 看见他挥刀的身影,被霜雪冻结的龙胆花在刀锋下纷纷而落,直到刀尖刺入鬼尸的肺腑,血污泼在他脚下的龙胆花上,又被他踩断花.茎。 隐约觉得这一幕仿佛在何处见过,自己这双纤弱的手也被谁握在掌心,带着那一柄世上最坚韧的刀,割下夏日最美艳的龙胆花。 明幼镜的指尖在镜面上攥紧,手指蜷曲起来,轻轻勾着那男人衣袖下掩起的大掌。 仿佛想要隔着这镜子攥住他的手。 ……却又被佘荫叶强行掰回来,不准他再碰。 “你碰不到这个人的,这里面都是幻象。” 佘荫叶捏住他的下巴,“我不明白,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什么呢。 明幼镜垂下睫毛,他还没弄清“喜欢”的含义。他从佘荫叶掌中轻轻抽出手来,两条雪白柔软的藕臂搂住那面镜子,把脸蛋轻轻地贴了上去。 镜子好冷,莫名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应该很温暖才对。 他的怀抱应该像太阳一样滚烫……才对。 明幼镜执拗地用脸颊蹭了蹭镜子。镜中的男人仍然只有背影,很模糊的被雾气遮掩着,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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