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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会变得这样瘦。 “你这样是不行的。总是饿着,宝宝怎么办?你会生不下来的。” 塞那忧心如焚。虽不知这些时日里发生了什么,但总隐隐觉得和那位神君脱不了干系。 不能再放任他留在长乐窟,否则不知道叶大人还会对他如何。 明幼镜咬着袖口,像只猫儿一样把自己蜷成了球。他纤弱的脊背不断发抖,虽然用小手一遍遍安抚着鼓起的小腹,但好像并不能平复下疼痛,自己也不争气地轻轻啜泣起来。 他的指甲卷住身上大氅一角,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被抛弃的小动物,叼着一点点衣裳给自己搭了个可怜的窝。 尽管并不能遮风挡雨,也不能缓解伤痛。 塞那看见他半裸的双腿,上面印满淤青与红痕。 不知道叶大人对这孕期的小美人做过什么,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这孩子不是叶大人的? 塞那更加坚定了要救他出去的念头,一番思忖过后,想起了昔日的见闻。 长乐窟每个月都会派遣一批仙奴到情人关处,用以“抚慰”魔海边境的魔修。如果能找准机会,或许能带他混入队伍,趁机逃离生天…… 塞那扯了扯他踝上的金链,那链子坚韧无匹,根本不可能凭人力割断。单是这条链子在身上,他就没办法救出明幼镜。 该怎么办? 正思索着,却见明幼镜仰起脖颈,望向一旁的窗棂。 他颤颤地朝塞那打了几个手势,很笨拙,塞那过了很久才勉强明白他的意思。 “嗯,之前有一位神君,对你很好,很爱护你。他很厉害,一直把你带在身边,在你遇见危险的时候,他都会来帮助你。” “……他现在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塞那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但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孩子的父亲吧?……你是说你觉得那位神君是你孩子的父亲?” 不会吧。 宗大人不是他的师父吗?那么温和威严如父亲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问我他的名字?” 塞那没想到他连这个也忘了,“宗苍。宗庙的宗,苍天的苍……” 苍天。 似乎有一句话在脑海中回荡起来,明幼镜凝望着窗外浓黑如墨的天空,瞳孔倒映着那弯细弦般的残月。 “能看得见苍天的地方,我都会庇佑你。” ……骗人。 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要骗他。 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宗苍,你这个大骗子。 •••••••• 作者留言: 3k营养液加更来啦! 老苍错过了老婆最爱他的日子(摇头晃脑) 四章以内重逢开hzc捏~~
第93章 月逐人(3) 赵一刀快马疾驰, 身形如一颗黑沙滚入漫天大雪。 胡四娘焦急地站在门口等待,见那门墙下的狗洞处伸来一只黢黑大掌,里面捉着个被泥水沤过的纸包。 她连忙屏息敛声, 悄悄俯到狗洞旁, 接过了纸包。 “这是那些人送来的, 里面有一封夹着草叶,盖了悬日宗金章的信。”赵一刀气喘吁吁, “他们接下了咱们的求援,不过……能做到什么地步, 尚未可知。” 胡四娘道:“这也够了, 不管怎样,总比坐以待毙强。” 赵一刀顿了顿, “谢阑那里如何?” “去了一趟王宫, 不过也没见到人。”胡四娘叹了口气, “总之,现在先把小门主救回来再说……” 赵一刀点点头, “他倒是有远见, 若非先前让咱们留意着悬日宗的行迹,今日也没法向他们求助。成,我先不多说了,免得被那群宁苏勒发觉。” 胡四娘意会, 将纸包塞进怀中, 从人群后绕行回去了。 胡庸依然平静如常, 看妻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 将手中烟杆熄灭, 坐到她身边。 “有消息了?” 胡四娘自己识字不多, 看了一会儿, 还是把信交给了丈夫。 胡庸看完,长久默然,老烟嗓里长叹一声:“天乩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什么?” 胡庸摇了摇头:“没甚么。这信上写的是佛月调遣鬼尸进犯三宗,天乩宗主镇守前线,明幼镜或为人质,此时正控制在长乐窟内。” 胡四娘恨恨道:“怎么这样阴险!”又问,“那天乩宗主怎的现在还没甚么动静?小门主也不见踪影。” 胡庸:“或许就快有动作了。虽然……未必能如你我所愿。” 胡庸把信笺在蜡烛上烧尽,阖目缓声沉吟,“且先等着罢。悬日宗的人既然已知晓此事,想必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佛月之心计,难道就是要逼迫宗苍退位么? 总觉得……他所酝酿之事,远超眼下众人的想象。 甚至,业已超出那位天乩宗主的预料了。 门外积雪已深,层层叠叠的霜雪上留不下半片行人脚印。两道屋檐被雪压弯,寒气裹挟着雪珠落入烟杆,把那一点火星也彻底浇熄。 胡庸忆起神山脚下种种,万千思绪随着烟末一倾,与信笺的灰烬一起倒进了风中。 等待罢。 …… 窄小柔软的粉嫩口腔含进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珍珠。 唇角撑得泛白,粉红的唇瓣上覆着一层潮湿水光,淌下的涎液将珍珠的每一寸都润上淡淡的水膜。(只是嘴里含了一颗珍珠,没有别的) 眼睛上则覆了一条白绸,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完全掩住。挑逗一样的蛇信在白绸上黏腻舔过,直到眼睛上的绸缎都变得潮湿半透明,美人的鼻尖上也滴下水丝。 角落里的少年被镣铐锁住,嘴里塞着布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瞳的青年把小美人抱在膝上,指尖挑着他的发丝,放在唇畔流连深吻。 塞那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恶心的变态。因为发觉自己偷偷倒掉给明幼镜的堕胎药,佘荫叶便把他抓了起来,用重枷锁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而明幼镜则被他塞了那颗珍珠在口中,蒙着眼睛,墨黑长发散落铺满脊背,双腿半悬着坐在桌上,被佘荫叶贪婪打量。 他是一个那么天真快活的小公子,明明最要面子,又最喜欢逞强。 现在却不得不在旁人面前,奴颜婢膝,被迫低头。 而佘荫叶甚至用玉箸加起薄薄的鱼片,放在自己赤. 裸的胸口与腹肌上,捧着明幼镜的脸颊诱惑。 “宝宝,你不是很饿吗?来,吃点鱼片。” 明幼镜看不见,只能被他的手牵引着低下头去。口中的珍珠塞得很紧,佘荫叶为他解开那珍末端的锁扣,硕大的珠子缓缓落下,垂在胸口。 珠子上波荡一线水痕,被压紧的湿软粉舌失去遮挡物,艰难从唇瓣中探出来。 他俯下身子,湿热掌心被佘荫叶握住,往他的胸前探去。 距离那块晶莹的鱼片仅有半寸之遥。 “宝宝,我不喜欢你跟别人接触。就算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一样。” 佘荫叶勾着他的下巴,趁着他眼睛看不见,用玉箸挑起鱼片,一路下移。 直到原本放在胸口的鱼片被挑落至小腹,蛇尾的鳞片则像叶片一样缓缓打开,蛇尾末端蠕动着,勾上明幼镜的小腿。 “所以离我近一些,好吗?” 塞那瞪圆了双眼,多想大喊着让明幼镜快逃,可是嘴巴里被布团塞得密不透风,声音出口便成了低咽。 “我知道你会,宝宝,宗苍教过你,我见过。” 佘荫叶碾开他紧闭的粉唇。不错,塞了两天珠子以后,小嘴巴总算没有那样窄紧得连接吻都要喘不上气了。 他面上露出一些满足神色,顺着明幼镜漆黑柔顺的长发,循循善诱一样蛊惑着现在痴傻可怜的小美人偷尝禁果。 宗苍养育着这朵小小的花儿,也催熟了他。 而现在,佘荫叶要理所应当地享用这朵花儿结出的果实了。 “怎么了宝宝?你不是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不饿吗?” 佘荫叶语气怜爱,“来,再近一些。” 蛇尾兴奋到颤抖,幽绿的鳞片不断翻卷着。尾尖卷上明幼镜的小腿,将那细瘦的脚踝攥出红痕。 蛇全身都在战栗,他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一线之遥,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诱惑他,直到那糜丽的、甜蜜的嘴唇为自己打开。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佘荫叶声音带着愠怒:“谁?” 来人抚着脖颈上暗红的鳞片,向他低笑一声。 “叶大人,趁人之危,合适吗?” 佘荫叶眯起眸子:“……若其兀。”打量他一番,身上那些旧伤已经痊愈大半,断掉的双角也重新长了回来。只是琵琶骨里的镇钉还没能拔去,看着相当骇人。 “你倒是不傻了。怎么,蜕骨重生的副作用医好了?” 若其兀没有搭茬,只是走到他身前,目光带几分揶揄,从他那大剌剌伸出的蛇尾上扫过。 明幼镜则趁机挣开了佘荫叶的手,胸前那枚浸满唾液的珠子摇晃着,银链叮铃作响。 “托叶大人的福,脑子倒是治好了。”若其兀走上前来,“只不过,叶大人看起来倒是医者难自医啊。” 龙总是比蛇要高贵一截的,佘荫叶幽冷的目光扫过若其兀,手臂却依旧紧搂着明幼镜不放。 若其兀道:“我要带他走。” 佘荫叶即刻伸出了自己的毒牙:“我先来的。” “我知道啊。我在外面都看见了。”若其兀满不在乎,“可惜叶大人你似乎并未得手吧?要不然……也不用自己解决了。” 佘荫叶怒极反笑:“圣师倒是耳聪目明。怎么,圣师难道是想找他解决?” 他收起蛇尾,重新披好外袍。站到若其兀面前,满身戾气不言而喻。 若其兀暗红的指甲在自己的唇瓣上揩过:“别真把他是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叶大人。当初是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你难道不想?”佘荫叶取下明幼镜脖颈上那颗珍珠,蛇信舔舐过上面滴落的津液,深深一笑,“我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小嘴巴,你想让我现在收手?” 若其兀也笑:“只打开这种程度就够了?叶大人,想不到你原来……” 他顿了顿,又叹息一声:“如若是我,这点程度,可不够他承受的。” 佘荫叶微怔,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变相地炫耀自己雄伟? “若其兀,你——” 若其兀推开他的手,面上那点笑意逐渐褪尽。他走到明幼镜身前,指尖一挑,割断了他脚踝上的金链。 “我说了,要带他走。叶大人,别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误了大局。” 佘荫叶手中戾气化剑,出招一刻,即在半空被若其兀斩断。 若其兀将明幼镜打横抱起,“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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