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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鸣最先反应过来：“不是物理攻击有效！是这本手册！它上面可能承载了大量关于‘信息安全’、‘规则’、‘秩序’的文本信息！这些信息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针对这种无序信息体的‘概念性’压制！” 陈博士也恍然大悟：“没错！信息之间存在相生相克！它本质上是一团‘信息’，所以蕴含特定秩序概念的信息载体，也能对它产生影响！” 那团光晕似乎被这一下打懵了，也打疼了。它悬浮在空中，不敢再轻易靠近，但依旧恋恋不舍地“望”着那盘红烧肉，散发着强烈的委屈和渴望的情绪波动。 凌亦辰看看手里的手册，又看看那团怂了但依旧馋嘴的光晕，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举起手册，恶狠狠地对着光晕比划了一下，威胁道：“喂！那个谁！想吃肉是吧？” 光晕小心翼翼地上下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听话就有肉吃，不听话就吃手册！二选一！”凌亦辰晃了晃厚厚的手册，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在旁人看来十分滑稽）的笑容。 那团光晕瑟缩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挨打”和“吃肉”的利弊。最终，对美食的渴望压倒了对“神器”的恐惧，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飘近了一些，停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散发出微弱的、表示“顺从”和“期待”的波动。 鹿呦鸣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凌亦辰举着《信息安全手册》跟一团“吃货幽灵”谈判——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对陈博士说：“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沟通’和‘收容’方式。” 陈博士表情复杂，看着那团因为一盘红烧肉就被“驯服”的高活性信息样本，半晌，才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们丢失的S-07样本，本质上是个……**信息态的美食家**？” 凌亦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那团光晕勾了勾手指： “小样儿，算你识货！过来吧，这盘红烧肉，辰哥请了！” 他们的顾问生涯，似乎正朝着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无比欢脱的方向，一路狂奔。
第32章 史上最离谱的“顾问助理” 凌亦辰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一盘红烧肉“钓”回来一个……呃，姑且称之为“室友”吧。 那团被命名为S-07的光晕，在狼吞虎咽（虽然它没有嘴，但那股能量波动准确无误地传达出了“狼吞虎咽”的意境）地“吸食”完红烧肉的精粹后，原本黯淡的色彩变得饱满起来，甚至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一圈微小的、带着肉香的信息涟漪。 它晃晃悠悠地飘到凌亦辰旁边，亲昵地（至少凌亦辰是这么感觉的）蹭了蹭他拿着《信息安全手册》的手臂，然后就像个找到依靠的宠物，安安分分地悬浮在他身侧，不再乱跑。 陈博士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看到新奇实验素材的光芒：“不可思议……它对凌顾问你表现出了极高的亲和性！是因为你是它‘食物’的提供者，还是你的‘破局者’特质对它产生了吸引？” “管他呢，反正它现在听我的。”凌亦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同时右手轻轻一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光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个新发现充满了期待。 凌亦辰深吸一口气，然后尝试着对光晕下达指令：“喂，S-07，转个圈？”话音未落，只见那光晕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原地旋转了一圈，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在旋转的过程中，光晕还带起了一些细微的光屑，如同点点繁星般在空中飞舞，美不胜收。 凌亦辰见状，心中的喜悦愈发难以抑制，他紧接着又下达了另一个指令：“翻个跟头？”然而，这一次光晕却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动作有些陌生。不过，经过短暂的思考，它还是努力地将自己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然后猛地一弹，恢复了原状。整个过程显得有些笨拙，但却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好玩！”凌亦辰见状，不禁捧腹大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玩具。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旁的鹿呦鸣突然冷静地开口，打断了凌亦辰的“驯兽表演”：“陈博士，关于S-07的处置方案，我们还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毕竟，它可是一个具有高活性和未知风险的信息聚合体，稍有不慎，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陈博士摸着下巴，沉吟道：“直接销毁未免可惜，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极佳的研究样本。但放任不管风险太大……或许，可以尝试一种新的收容方式——由你们二位担任它的临时监护人与研究负责人。” “我们？带娃？”凌亦辰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那团人畜无害（暂时）的光晕，“老陈你没开玩笑吧？我俩自己还是病号呢！” “不是‘带娃’，是‘研究与合作’。”陈博士纠正道，“S-07对凌顾问表现出依赖，而鹿顾问你的逻辑分析能力可以监控它的状态变化。这本身就是一项极具价值的研究课题：与高活性信息生命体的共存与交互。当然，津贴和贡献点会相应增加。” 一听到“津贴增加”，凌亦辰到嘴边的拒绝立刻咽了回去，脸上瞬间切换成严肃认真模式：“为了科学事业的进步，我辈义不容辞！放心吧老陈，保证把这小东西……哦不，S-07研究员，照顾得明明白白！” 鹿呦鸣对于这个决定似乎并不意外，他更关心实际问题：“监护细则？安全措施？以及，它的能量来源如何解决？总不能一直喂红烧肉。”他瞥了一眼S-07，那团光晕似乎听懂了“红烧肉”三个字，又兴奋地蹭了蹭凌亦辰。 陈博士早有准备：“我们会为它特制一个便携式信息拘束器，外形可以做成……嗯，挂坠或者手环样式，由凌顾问佩戴。它大部分时间需要待在里面，只有在受控环境下才能放出。安全协议由鹿顾问你负责制定和监控。至于能量来源……”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初步研究表明，它似乎对高热量、高满足感的食物蕴含的‘信息’ 特别感兴趣。研究中心食堂可以特供部分‘研究用餐’，但需要严格控制量和种类，避免它能量过载或产生不良变异。” 于是，凌亦辰的顾问生涯又多了一项离谱的任务——饲养并研究一个“吃货幽灵”。 几天后，特制的“信息拘束器”送到了凌亦辰手上，是一个看起来像黑色运动手环的东西，材质特殊，触手微凉。按照说明，他只需要意念集中，就能将S-07收纳入内。尝试了几次后，凌亦辰终于掌握了窍门，把正对着食堂方向散发渴望波动的S-07收了进去。手环内侧亮起一道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柔和白光，表示S-07已进入“待机”状态。 “得，这下真成宠物小精灵了。”凌亦辰晃了晃手腕，吐槽道，“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进化。” 鹿呦鸣则已经制定了一份详尽的《S-07监护与研究日常规范》，从“每日放出活动时间”、“能量摄入计量与记录”到“异常波动汇报流程”，事无巨细，逻辑严谨得像是一份产品说明书。 凌亦辰只看了一眼就头晕：“学霸，至于吗？养个电子宠物而已……” “它不是宠物，”鹿呦鸣扶了扶眼镜，语气不容置疑，“是潜在风险源与研究样本。任何不规范操作都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凌亦辰举手投降，决定不跟卷王争辩。 平静（或者说，鸡飞狗跳）的“带娃”日子过了几天，新的任务不期而至。 这次是在市中心的一家大型综合医院。近段时间，医院库存的部分特定药物（主要是镇痛类和抗焦虑类）频繁出现异常流失。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物，但药品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减少。更诡异的是，一些服用过这些批次药物的病人，反馈说疼痛或焦虑确实缓解了，但会做一系列光怪陆离、色彩鲜艳的梦，醒来后短暂时间内对现实产生轻微的疏离感。 “药物……梦境……疏离感……”鹿呦鸣看着任务简报，若有所思，“听起来像是某种能够影响精神、甚至模糊现实与虚幻界限的‘信息体’在作祟。” 凌亦辰摸了摸下巴，手腕上的S-07手环微微发热，似乎对任务内容有所反应。“专偷药的幽灵？这届幽灵的业务范围挺广啊，从吓人到偷吃再到偷药，真是全面发展。” 陈博士的视频通讯接了进来：“这次的目标可能比较特殊，它似乎能利用物质作为媒介来影响人类精神。医院环境复杂，人员密集，需要尽快处理。二位准备一下，一小时后出发。另外……”他顿了顿，看向凌亦辰的手腕，“考虑到S-07对特定‘信息’的敏感度，或许可以尝试让它参与搜索，这本身也是重要的实验数据。” 凌亦辰眼睛一亮：“带它出外勤？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一小时后，市中心医院，药剂科仓库外。 仓库暂时被封锁，相关人员被疏散。鹿呦鸣和凌亦辰穿着便服，在医院负责人的引导下进入。仓库里弥漫着各种药品混合的气味。 鹿呦鸣耳朵上的监测仪已经开始工作，显示周围的信息扰动强度略高于基线，但并不明显。 “波动很微弱，而且分散，难以定位源头。”鹿呦鸣皱眉。 凌亦辰尝试催动【破妄之眼】，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如同烟雾般飘散的能量残留，指向性很差。“这家伙比校史室的哭包精狡猾多了，还会打游击？” 这时，凌亦辰手腕上的拘束器突然变得温热起来，里面的S-07传递出一股清晰的、带着点好奇和探寻意味的波动。 “嗯？”凌亦辰心中一动，低声对鹿呦鸣说，“学霸，小家伙好像有发现。” 他集中意念，轻轻触碰手环。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S-07那团色彩变幻的光晕出现在他手掌上方。它似乎有些适应了外界环境，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像嗅到了什么，缓缓飘向仓库角落里一个存放着废弃药品包装和过期样本的回收箱。 它在回收箱上方盘旋了几圈，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确认”和“渴望”的波动，光晕的亮度也明显增强。 “在这里面？”凌亦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回收箱。里面大多是些空药瓶和废纸。他伸手拨弄了几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造型古朴、布满细微裂纹的陶瓷药瓶，瓶口用软木塞封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现代医院的制式药品。 就在凌亦辰拿起药瓶的瞬间，S-07猛地后退了一些，光晕剧烈闪烁，传递出混合着“警惕”、“吸引”和一丝“厌恶”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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