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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抖，消息瞬间发送了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想立刻删除聊天记录。 但已经晚了、 沈知衍推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意：“然然，躲在房间里干嘛……”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的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季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手里正欲藏起来的手机。 沈知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季然的手机。 季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色惨白如纸。 沈知衍低头，屏幕还亮着，温栖迟的聊天页面，但是没有聊天记录。映入眼帘！ 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衍拿着手机，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着季然，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地问道：“聊什么？告诉我。” 季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沈知衍发出一声嗤笑，眼神里的风暴急剧凝聚，“然然不乖啊。”他放下手机，一步步逼近季然。 季然惊恐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我……我只是回个消息……让她别担心……”季然声音颤抖地解释，试图平息沈知衍的怒火。 “别担心？”沈知衍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季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和所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彻底断绝联系，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他的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我没有……”季然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徒劳地挣扎着。 “没有？”沈知衍的眼神阴鸷得吓人，“私下联系？删除记录？季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季然彻底慌了，恐惧淹没了他。 “解释？”沈知衍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季然的唇，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粗暴的惩罚和掠夺。 “唔……”季然痛苦地呜咽着，双手用力推拒着沈知衍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沈知衍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禁锢着他，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有丝毫躲避的可能。 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沈知衍才猛地松开他。 季然的嘴唇被咬破了，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染红了他苍白的唇瓣，看起来触目惊心。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屈辱的泪水。 沈知衍用手指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冰冷骇人，他盯着季然，声音低沉而残忍： “这是第一次。”
第34章 生理性厌恶 自那次“第一次”惩罚之后，公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诡异。 沈知衍似乎将季然那次的“不乖”彻底翻篇，又恢复了那副“深情男友”的姿态，每天准时接送季然上下课，一起吃饭，晚上同床共枕。 但他看季然的眼神，却比以前更加幽深难测，那里面翻滚的占有欲和一种压抑的、焦躁的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 季然则变得更加沉默和麻木。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应对着沈知衍的一切安排。 他不再试图反抗，也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用一层厚厚的壳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隔绝着外界的一切，尤其是沈知衍。 但这种死寂般的顺从，似乎并没有让沈知衍感到满意，反而加剧了他内心的焦躁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这天晚上，两人洗完澡，像往常一样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季然依旧紧紧贴着床沿，背对着沈知衍，身体绷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跳下床。 沈知衍侧躺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然清瘦的背脊和露在睡衣外的一小截白皙脖颈。 黑暗中，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那种日夜相对的、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真正拥有的饥渴感，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从把人弄到手到现在，他除了强吻和拥抱，几乎没有更进一步，他本以为只要季然待在他身边，慢慢“适应”，总会接受他。可季然这副油盐不进、冷得像块冰的样子，彻底消磨掉了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然然……”沈知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欲望和痛苦，“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季然的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沈知衍伸出手，试探性地搭上季然的腰际。 季然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颤，迅速向床沿缩去，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别碰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沈知衍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挫败。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季然强行扳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别碰你？”他低吼道，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更加骇人，“季然，我是你男朋友，我碰你天经地义，你还要给我摆这副死人脸到什么时候？” 季然被他钳制着，无法挣脱，只能偏过头，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一副拒不配合、任人宰割的绝望模样。 他这副样子更是彻底激怒了沈知衍！ “看着我！”沈知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直视着自己，“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天天陪着你，哄着你，你还想怎么样？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近乎失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需求，你是我男朋友，满足我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凭什么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 季然被迫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听着他荒谬的指责，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他终于睁开眼：“需求？沈知衍，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工具？”沈知衍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更加疯狂，“我爱你，我想和你亲密，这有什么错？难道你对你喜欢的人就没有欲望吗？你对苏晚晚难道也……” “闭嘴，”季然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致的厌恶而颤抖，“也别用你的‘爱’来侮辱我，你的爱就是跟踪、监视吗？你的爱就是把我关起来，切断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像养一只宠物一样吗？” “那你要我怎么样？”沈知衍咆哮道，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接受我？才肯心甘情愿地让我碰你？” “放我走。”季然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只要你放我走，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这就是我唯一想要的。” 沈知衍捏着季然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疼得季然闷哼一声。 “不可能，”沈知衍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疯狂的偏执，“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失去了所有耐心，猛地俯下身，粗暴地吻上季然的唇，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掠夺。 “唔……放开。”季然拼命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搡着沈知衍的胸膛。 沈知衍却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他一只手死死固定住季然的头，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季然的睡衣扣子。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季然感到胸口一凉，睡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沈知衍的吻变得更加疯狂，从嘴唇一路向下，啃咬着季然的下颌、脖颈，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凸起的、诱人的锁骨上，用力吮吸啃咬，仿佛要留下永恒的印记。 手指抚上季然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战栗。 那种被强行侵犯、被当作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混合着对沈知衍这个人本身的恐惧和厌恶，以及脑海中不断闪回的之前喝醉酒在公寓醒来时的情景……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季然的胃里猛地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猛地偏过头，再也控制不住，对着床沿外剧烈地干呕起来，因为晚上没吃多少东西，他只吐出了一些酸水，但那种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和生理性的剧烈反应，却瞬间让身上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沈知衍的动作猛地停滞。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季然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呕吐而不停地痉挛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生理性的厌恶。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掩饰的、源自本能的排斥。 他竟然吐了？ 在自己碰他的时候吐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猛地浇在沈知衍头上。 瞬间将他所有的怒火、欲望、疯狂都浇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痛和巨大的羞辱感。 他就这么让人恶心吗？ 碰他一下，就能让他吐出来？ 沈知衍猛地从季然身上弹开，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地盯着还在干呕不止的季然，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愤怒，有挫败，有羞辱，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 季然终于停止了呕吐，虚弱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污渍，狼狈不堪。 他看着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的沈知衍，眼神里除了痛苦，只剩下一片空洞。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死寂般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的酸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绝望。 良久，沈知衍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你就这么厌恶我？” 季然闭上眼，偏过头，没有说话。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沈知衍看着他那副连看都不愿再看自己一眼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一股暴戾的毁灭欲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猛地转身，抓起床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卧室。重重摔上了门。 “砰——”的巨大声响在公寓里回荡，震得人心发颤。 季然独自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听着外面公寓大门被打开又狠狠关上的声音……他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尚且残留着呕吐物酸味的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另一边，沈知衍疯狂地飙车，一路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最终停在了一栋隐秘的私人医疗中心门口。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吓人，径直冲进了中心负责人，一位为沈家服务多年的资深私人医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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