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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呢?你有这么多人扶持,只要学会耐心蛰伏,将来这天下都会是你的!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 沈淏瞪大眼睛吼道:“我是做不好!那你为何要逼我,做这些我不想做的事!” 娴妃冷笑:“你以为我想这样逼你吗?你舅舅是丞相,把持朝政多年,将来太子登基,哪里还有我郑家的容身之地。 “你几次三番这一闹,怕的不是得罪老三,也不是席家。怕的是,你已经入了太子的眼!这其中的后果,你可曾想过?” 沈淏攥紧拳头:“那就让他看看,我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以为夺嫡只是一场简单的游戏?”娴妃又恨又气,“接下来,就不是忍一忍,等一等,就能坐收渔利的了。 “你要面对的是生死较量,是真刀真枪的斗争!你真的有那个能力吗?” 沈淏被深深刺激到了,他怒极反笑:“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处处不如太子,甚至不如二哥三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舅舅想扶持我,也不过想我以后当你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娴妃惊愕地抬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五皇子冷笑一声,也不告退,转身就走。 郑传慎连忙上前行礼告退:“姑母,请息怒。我去追表弟,一定劝他回心转意。” 娴妃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力不从心:“你看好他,不能再让他做出任何出格之事!” “侄儿明白。”郑传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追了出去。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席玉在文华殿训斥五皇子的事情便传开了。 下午皇帝还特地来了一趟储秀宫,问了几句发生了何事。 娴妃通透,她知道宫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皇帝的眼睛。 此番来问,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来敲打她和沈淏。 皇帝虽没有明说,但在告诉她,席玉已被皇家断送前程,所有人都得敬着他。 也在告诉她和哥哥,不要肖想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于是娴妃将罪责都揽到沈淏身上,一定会给席玉和三皇子赔礼道歉,日后会好好归束沈淏的行为。 皇帝这才满意离开。 当天晚上,娴妃大张旗鼓地领着沈淏,带着宫女太监,捧着众多贵重的礼物、药材、补品,来到云妃的永寿宫。 娴妃看着云妃依旧昳丽的容颜,心里掠过一丝嫉妒。 她很快调整好,放低姿态,向云妃行了一礼,说道:“云妃姐姐,淏儿年幼不懂事,打了渊儿。我深感愧疚,特地带着他来向渊儿道歉。” 云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娴妃虽然内心恼怒,但面上仍然保持着笑容:“怎么不见渊儿呢?” 云妃便让芙蓉去偏殿把三皇子叫来。 没过多久,三皇子到了。 他的整个脑袋都被纱布裹起来,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他向众人行礼,娴妃夸张地上前,免了他的礼。 “渊儿!”娴妃看着他头上的伤,赶紧吩咐:“快,渊儿快过来坐下。” 沈渊便去下首坐了。 娴妃立在他面前,假装拭泪:“渊儿,让你受苦了。前两日听你落水,我就很是担心,想要来看你,又怕扰了你休养。” 沈渊一开始疑惑地看着娴妃。 看着看着,眼中流露出孺慕之情,随即眼眶一红,泪水滴落下来。 他慌忙抬手擦去眼泪,低下头哽咽着说:“多谢娴妃娘娘关心!” 娴妃拭泪都忘了,抬手就想把帕子递给他。 中途想起来不合适,赶紧让宫女拿帕子过来。 “渊儿,怎么哭了?可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娴妃问道。 沈渊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抽泣着:“没有……只是从来没有人喊我渊儿,突然得到娘娘的关怀,心里很感动……” 娴妃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 这让她有些尴尬,偷偷地看了一眼云妃。 云妃面无表情,对这些似乎并不在意。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娴妃心里暗自感叹。 “渊儿,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和淏儿一起,多到储秀宫来玩玩。” “可以吗?”沈渊眨着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娴妃。 “当然可以!” 娴妃转身拉过沈淏,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说道:“渊儿,淏儿,你们是亲兄弟,这次淏儿做得不对,你做哥哥的就原谅他一回。以后你们多相处,感情自然会越来越深。” 沈渊连连点头,眼泪也跟着一颗颗滴落,他紧紧握着沈淏的手,仿佛想要牢牢抓住这份亲情。 沈淏被他死死地抓着,如骨鲠在喉。 云妃看着殿中间,手紧紧握在一起的三个人,眸中有暗光闪过。 “娴妃,该演的戏已经演完了,可以走了!”云妃下了逐客令。 娴妃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手,转身走向主位。 “云妃姐姐,我是真心希望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和睦相处。就连姐姐你呀,也该多和后宫的姐妹们多走动走动。” 云妃轻嗤一声:“姐妹!”她的眼里满是不屑。
第26章 我想找一个真心爱慕我,对我好的人…… 娴妃脸色变了变,又忍住了:“渊儿这孩子懂事乖巧,姐姐你应该好好待他。你看他比淏儿还要瘦弱,真让人看着心疼。” 云妃幽幽地扫了她一眼道:“怎么,娴妃一个孩子不够养,还要来抢一个?” “姐姐这是哪里话!”娴妃掩唇一笑:“话说渊儿已经成年,姐姐倒是可以为他挑选一门合适的亲事,请求皇上为他开府。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日子才舒心啊。” 云妃斜睨着她,轻哼一声,讥讽道:“娴妃真是闲得无聊啊,连别人儿子的婚事都要操心。” 娴妃脸色微微一变,她努力忽略心中涌起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我母家有个侄女,年纪与渊儿相仿,容貌品性皆是上佳,云妃姐姐要是愿意,我可以向皇上请求为渊儿赐婚。” 云妃嘴角弧度轻蔑:“他自己的婚事自己操心去,本宫可没闲心管这些。” 娴妃看向三皇子,问:“渊儿可愿意?” 三皇子肩膀轻轻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多谢娴妃娘娘,我……我想……找一个真心爱慕我,对我好的人……” 说着他似是害羞似的,低下头,不敢看娴妃。 娴妃看着他裹满纱布的脑袋,也实在不好再继续给他塞人。 这三皇子也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从小没有亲情,还对爱情存着一丝期望。 娴妃虽然觉得他的期望有点可笑,但还是点点头,说:“你若寻到了,父皇不同意,可以来储秀宫找我。” 三皇子抬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她:“多谢娴妃娘娘!” “渊儿客气了!我便不多打扰了,你好好养伤。若有什么短的缺的,尽管来储秀宫找我。” 沈渊应下,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谢与留恋。 娴妃留下礼物,带着沈淏离开了。 沈渊也跟云妃告退。 云妃没应声,神色恹恹地挥挥手,让人把东西都送去偏殿。 娴妃出了永寿宫,问沈淏:“老三怎么性情大变?” 沈淏没好气地说:“被打傻了吧。” 娴妃瞪了他一眼,道:“你最近多跟他接触接触,看看他是真心灰意冷,还是在故意伪装。” “我不要!”沈淏嚷嚷着拒绝。 “你真是没一点儿危机意识。他若是在伪装,那你面临的威胁会更大,一下子树了两个劲敌!” 沈淏不以为意,嗤笑道:“他算什么劲敌!” “他若真是装的,就凭这份心性,就比你强上百倍,绝不可小觑!” “是!一个个都比我强!那你认他做儿子好了!”沈淏气得拂袖转身,回南三所去了。 “你!”娴妃被气得在原地顿足。 - 翌日清晨,铜钟悠扬,煦帝身着龙袍,缓缓步入奉天殿。 大臣们纷纷下跪行礼。 煦帝微微颔首,示意众卿平身。 太监呈上一份奏报,煦帝展开一看,眉头紧锁。 “陕西地区长时间无雨,恐引起秋旱,各位爱卿有何良策?”煦帝环视着殿下的大臣。 大臣们开始低声议论。 工部尚书徐泽深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加修水利设施。令地方官员对现有的水井、水渠清淤、加固,再调派工匠,新修一批蓄水池和水井,以备不时之需。” 煦帝点头赞同,又看向其余大臣。 户部尚书席仲安上前道:“陛下,旱灾往往伴随着饥荒。臣建议拨出专款,购买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必要时开仓放粮。” “两位爱卿所言极是。工部、户部尽早着人去办。” 丞相郑伯行看了礼部尚书一眼,礼部尚书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应举行祈雨仪式,祈求上天降雨,以解百姓之苦。” 煦帝点头:“礼部尚书所言有理,便交给太常寺筹备吧。” 礼部尚书接着说:“臣建议此次祭天由太子主持,向天地神明表明我朝虔诚,祈求上天垂怜,赐予甘霖。” 大臣们齐声赞同,煦帝也颔首表示同意。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参奏?” 御史曹明出列奏道:“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参国子监司业席玉,胆大包天,公然侮辱皇室尊严。”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转头望向席仲安,只见他面色平静,未发一言。 曹明继续说道:“席玉在文华殿对五皇子恶言相向,言辞极为刻薄。其行为实乃大逆不道,罪不容诛!请陛下明察,严惩此等狂悖之徒,以儆效尤!” “曹御史,所言是否属实?席玉果真如此无礼?” 曹明义愤填膺:“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文华殿内,众位殿下和世家公子都在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此事已引起朝中议论纷纷,严重损害皇室威严。请陛下为皇室尊严,为五皇子伸张正义,严惩席玉!” 煦帝沉默片刻,眼神扫过阶下站着的席仲安。 “席爱卿,此事你怎么看” “回陛下,臣教子无方,犬子席玉若有不当之处,臣愿负全责。”席仲安上前,深深一揖。 曹明趁机道:“席玉对皇室不敬,难免不是仗着席家世代贵胄,席尚书身居要职,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也当受罚!” 话音落下,有几位大臣站出来附和。 “陛下,席玉言行无状,不堪为皇子师傅,还请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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