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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捧着的,是无上的至尊和荣耀,是足以让所有人下跪畏惧的宝物。 两辈子了,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薛琅捧着玉玺,呆呆的没有动弹,闻景晔笑着解开他身上的红绸,又将明黄色衣袍铺在已经脏了的锦被上,接着将薛琅拉过来,让他趴在龙床上。 意料中的没有抗拒。 薛琅闷哼一声,咬住牙,握着玉玺的手越来越紧,指尖都泛着青白色。 闻景晔自身后亲吻他颤抖着的肩膀,留下一片片齿印,近乎痴迷地喊着,“兰玉,兰玉。” 薛琅咬住自己的胳膊,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闻景晔发觉他不出声,就从后面掐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开嘴,同时吻了上去。 闻景晔怕他伤到自己,便去碰他的手腕,声色暗沉地安抚着,“别握得这么紧。” 薛琅却躲开了他的手,将那东西护在自己身下,闻景晔一怔,气笑了,“你的你的,我又不跟你抢。” 他伏在薛琅背后,逼着薛琅发出闷哼声音,吮吸着薛琅耳侧软肉,含糊不清道,“若真想找一个能帮你仕途顺利的,找谁都不如找我。” 薛琅筋疲力尽,双眼沉重地睁不开,最后再次昏了过去,但仍死死攥着玉玺不撒手。 红烛燃了一夜,直至天明。 —— 又双叒叕删减了几百个字,删减版在读者群891441954~
第五十五章 亲近之人 薛琅是被屋外宫女说话给吵醒的,睡着的时候那声音如在他耳边滚滚作响,吵的人头疼,等到意识清醒,先前那无法忍受的声音便又不那么刺耳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睁开干涩沉重的眼皮,拖着酸痛的身体想坐起来,没有成功,只能伸手四处摸着,动作急切,神色慌张。 忽然下面一疼,薛琅呆了片刻,伸手摸过去,他只穿了上半身的长袍,下面赤裸,两腿之间塞了东西,玉玺上面那一截狭长兽首没入体内。 薛琅闭上眼,咬着牙将东西拿出来。 幸而兽首较短,他除了难堪以外,并无其他身体上的不适。 拿到眼前看了眼,上面粘稠的,发着亮光的晶莹液体令他感到有些恶心,他随手将床帐扯过来把玉玺擦干净,攥在手心里长出一口气。 昨日是被草糊涂了,玉玺只能皇帝亲用,他拿来除了好看好玩,没有其他作用。 但这是皇帝的一个态度,他今日既愿意将玉玺给出去,明日就能将皇权交到他手里。 只他不知,闻景晔到底何时对他起了这样腌臜心思。 薛琅是个没什么道德的人,幼时为了活着连杀人都不怕,长大后为了名利付出一些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实质性损伤的事他亦能接受。 锦被重新换过一遭,除了自己身下那块,其余都是干燥温软的。 谁来换的? 宫女?太监? 他摩挲着玉玺的圆润棱角,心里冷静想着。 要不杀了吧。 就算可以为了权利委身自己,但这并不表示他想要其他人也知道这事。 一旦传出去,又是不少祸事。 房门忽然被推开,薛琅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整个身子都藏在散落的床帐后头。 有人慢慢踱步到床边,接着薛琅半折的小腿被人握住,伸进帐子里来的手,拇指根带着玉扳指,手腕露出的袖口是一片绣着龙纹的明黄色。 薛琅瞧见了,便没躲。 闻景晔轻易将他从床里拖出来,自己往床上一坐,将人抱在身上。 他埋在薛琅怀里,鼻尖蹭着羊脂玉似的白嫩胸口,盯着上面几乎刻满一身的印子,忍不住又找了一小块干净的皮肉,凑上去咬着。 薛琅身上衣衫本就没穿好,这扯弄半天又松了不少,闻景晔没换衣服,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薛琅刺激的一个激灵,龙袍上的刺绣扎的有些疼,于是双手按在皇帝肩膀上拧眉推拒着。 他冷声道,“昨天是谁来收拾的。” 闻景晔充耳不闻。 今日早朝,百官上奏,他却满脑子想的都是薛琅昨夜勾人的情态,宽大的朝服下藏着隐秘炽热的欲望,恨不得现在就赶回去压着薛琅再来几次。 这时候他恨自己是个皇帝,不能时时刻刻埋在薛琅身体里。 可转念又想,若他不是皇帝,薛琅又怎么肯正眼瞧他。 所以只得忍着,等到匆匆下了早朝,就立刻赶来宫中看他的薛琅,脚程快的太监在身后小跑着都没跟上。 曲嘉文站在门口守着,底下有人扶着快要跑掉了的帽子低声问,“公公,奴才们要不要进去伺候。” 曲嘉文瞥他一眼,“不必。” 那小太监便恭恭敬敬站到外廊去了。 闻景晔将薛琅压在榻上又亲又吸,薛琅实在是累的厉害,遭不住他这样弄,连反抗都显得有气无力。 “陛下……”见这人大有白日宣淫的架势,薛琅的声音不免陡厉起来,“陛下!” 闻景晔直起身,掐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住,直到把人吻得喘不上气来,这才松开他,让外头人准备浴桶跟干净衣裳。 薛琅心中一紧,抓住了闻景晔衣袖。 闻景晔知道他要说什么,用锦被把人裹了,抱到屏风后头去,笑着安抚,“好了,这样谁都看不见你了。” 白日里忽然要沐浴,这本就是件怪事,细细一想就知道昨夜是怎么回事。 闻景晔握着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手心,舔弄着细长的指尖和指骨,色情又淫靡,薛琅没有说话,只冷眼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发情。 浴桶搬了进来,宫人提着热水一桶桶往里倒,屋里很快就蔓延出了雾气,等人走了,闻景晔将锦被一丢,薛琅吹了风,忍不住往他怀里缩,被闻景晔打横抱起,慢慢放进了浴桶里。 皇宫御用浴桶比寻常人家的大上三四倍,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令人舒适,除了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正闭目养神,忽然感到水流上涌,从锁骨下头蔓延到了脖颈。 睁开眼,闻景晔不知何时脱光了迈进来,就坐在薛琅对面,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薛琅昨日昏了醒醒了昏,不知闻景晔做到什么时候,见他脸上丝毫不加掩饰的欲念,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仿佛能感受到他那铁块似的东西的进出,哪怕抽出去了,也不是想合就能合上的,一时间有些难以敷衍的烦躁。 “陛下若不满足,臣可以帮你寻些女子来。” 宫中从未有人教导过闻景晔这些事,他开荤头一次就交代在了薛琅身上,并且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都抱着薛琅在床上度过。 偏薛琅是个冷淡的,不论怎么逗弄,那白净东西都半疲不硬的。 可他先前看的那些话本子,便是下头那个,都能得趣,甚至比上头的看着还爽。 怎么到了薛琅这,却反过来了。 “兰玉,”他从水下握住薛琅的手,“今夜就待在宫中吧。” “陛下,臣是外男,宿在宫中,这不合规矩。” “外男?”闻景晔牵着他,笑道,“你摸摸,这东西进过你,普天之下没有谁比你与朕更亲近了。” 薛琅慢慢抽回手,仍旧不冷不淡,“若照你这么说,那陛下出生时与先皇妃的渊结,岂不更深。” 闻景晔双手放在浴桶边缘,仰起头来,闲适着安静片刻,长舒一口气,“我今日提出册封母妃为太后,可那群人……” 他拧起眉,再睁开眼时,有些凶厉,“他们竟敢忤逆朕,要朕封那毒妇为太后。” 闻景晔嗤笑一声,扣进了浴桶,“她也配。” 慧贵妃收养闻景晔多年,确实是名正言顺的太后,而他的生母,却不足以担当太后之名。 如今不过是看新帝刚登基,手下势力薄弱,且有的闹呢。 薛琅对这些后宫之事不上心,也无意成为闻景晔后宫一员,只琢磨着如何往更高的位置上爬。 沐浴完后,闻景晔准备叫人进来伺候,被薛琅制住了。 闻景晔明白他是不愿意被人知道,但看他模样,好似自己是什么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情人,心中不免有些阴翳。
第五十六章 死牢对峙 薛琅是要日日出宫的,玉玺拿在手里不方便,闻景晔便是有意给他,他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带在身上。 于是将玉玺推了回去。 “臣知道陛下心意便是了。” 若有一日被查出来,那可是死罪,薛琅不乐意给自己找麻烦。 闻景晔思忖片刻,手里握着玉玺在殿内绕了一圈,最后寻了块窗角,抬手砸了过去。 玉玺顷刻破碎了一块,拇指头一般大。 他低头捡起来,吹了吹残渣,又用手抹了一把,回头交到薛琅手里,“我说给你,就是给你。” 薛琅被震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虽只是一角,但玉玺乃和田玉所做,有眼力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贴身收着。” 薛琅凝视着那碎了一角的玉玺,不语。 “不必担心,我回头叫人用金子补上便好。” 薛琅神色复杂。 他不知闻景晔是真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还是只不过用来哄骗他的。 当日,薛琅被软磨硬泡地在宫中留了一日,宫门落锁前才好歹哄着闻景晔把他放出去。 薛琅坐在轿子上时,他咬牙忍住了才堪堪没有露出吃痛的神色,闻景晔掀开帘子,扒在车窗那歪着头上下打量他,意有所指道,“你身子撑得住吗?不如今夜就……” 看他那神色,若是今天真留下来了,那身子才是撑不住呢。于是薛琅急急打断他,“臣撑得住,陛下回去吧,不必送了。” “好。” 闻景晔后退一步,将帘子放下,挥挥手让宫人们走了。 他袖着手,看那软轿平稳地越走越远。 身后忽然披上一件大氅,曲嘉文站在他身侧,温顺道,“陛下,夜里凉,快些回去吧。” 闻景晔仍望着前头,“他这个人啊,受不了一点疼,吃不了丁点苦,你说,谁给他养的娇惯性子。” “许是太子。” 闻景晔脸上神色一窒,侧目,曲嘉文立刻跪了下去,低眉顺眼的样子叫人生不出一点气。 “奴才言错。” 静了片刻,闻景晔转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起来吧,你说的也没错。” 太子对薛琅,那真是极好的,若当日没有以薛琅为引,怕是他也不会铤而走险,叫人拿住了造反的把柄。 可薛琅真真是个没良心的。 见人失势,倒头易主,比那墙头草还快。 他抬脚离开,曲嘉文忙起身跟上,“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奴才着人给你备灯。” 冷风将闻景晔的声音传过来。 “去死牢。” 已是深冬了,死牢冻的跟个冰窖似的,每天都有僵硬的尸体被抬出来,最里头的牢房里,靠边坐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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