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半年前,宁易洋恢复记忆,穆司羽逐渐学会对少年好,便对少年唯命是从的彻底,这两天,是久违的大发脾气,态度也极差。 小画家早就不怕男人,执拗的,去抢婚礼企划书,耷拉嘴角,直言道:“我不想结婚,也不会结婚,你想要结婚的话,去找别人好了。” 穆司羽气笑了,压着火,不再冲对方继续发脾气,蜷缩指节,忍住即将崩坏的破坏-欲。 陶阳见两人僵持,无暇顾及其他,悄摸摸离开房屋,离开前,他瞧见一副漂亮的、桃花眼少年的画像,见画像落款,是“穆总夫人”。 助理震惊一秒,掏出手机,拍了画就跑。 客厅内,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心理疏导的穆司羽,正处在失控边缘,他紧盯小画家,胸腔起伏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已然气到极致。 宁易洋毫不躲闪的同他对视:失忆前,小画家做梦都想和他结婚,可恢复记忆后,失忆期间的不愉快,让小画家愿继续和他谈恋爱。 却怎么都不想和他结婚,最大的退步,是在他软磨硬泡几个月以后,小画家终于愿意戴上定制婚戒,至此,看到小画家所摘下的婚戒的那一刻,穆司羽反应非常非常的大。 不曾想,宁易洋直言,让他更气愤的话。 “找什么别人?哪有别人!”穆司羽,脸色黑的滴墨,冷硬道,“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我结婚?”对方的答案,决定是否理智断弦。 “……”宁易洋现在,太了解男人,能把对方牢牢捏手心,他故作委屈地眨狐狸眼埋怨:“你说呢,除了你,我还和别人谈过恋爱不成?每天凶我,以后结婚,不知道要怎么对我,还不如不结婚。”话语声,渐小。 “我,”穆司羽见小画家的口头松动,又委屈得不行,像一拳打在棉花,火气燃不起了。 宁易洋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如今,只要自己难过示弱,对方就会软化态度和语气。 他见缝插针,松开合同,偏头,故意露出脖颈的吻痕,状似无意道:“不喜欢我就直说,总是凶我做什么?”眼眶一热,流下做戏的泪。 穆司羽没怎么学会哄人,小画家一哭,男人霎时间溃不成军,蹙眉,把合同扔一边,僵硬说道:“没有不喜欢,不是打算凶你。” 宁易洋受对方影响,有时候,蔫坏。他避开男人为自己抹泪的手,捅刀子,催促道:“不是要去做康复训练?还不走?” “……不着急。”穆司羽怔愣。 男人身上的伤疤,消去大半,脖颈留一指长的淡淡痕迹;腿脚恢复的极好,不跑动,看不出异常,再有两个月,差不多完全恢复。 眼下,小画家明显不悦,男人不会哄人,只能盯视对方,思索怎么让对方开心点。 半晌,宁易洋怕演得、折腾得过火,娇气带撒娇的,往沙发上一坐,小声道:“肚子饿,还很困,不想和你吵了。” “饿了?想吃什么?”床上穆司羽占主导,折腾得又狠又猛;床下,小画家占主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什么,男人就给什么。 察觉有台阶可下,男人连忙,主动追问。 其实,宁易洋身上,被清理干净以后,已经吃过一些,男人准备好的热吐司,麦片粥。 但他想岔开话题,结束争论,抿唇道:“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套颜料,还要上次买的,那个牌子。”停了一秒钟,“吃的,你看着买。” “好。”穆司羽凑近,抱对方索吻。 宁易洋刻意哄人,想了想,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往自己身上带,夹柔含媚道:“结婚的事情,我可以重新考虑,但要等你结束康复流程以后,我才会告诉你答案,能等等嘛?” 两人感情上的事情,各退一步才能继续。 穆司羽示弱,宁易洋自觉地,点到即止。 男人愿意等,话题,算是就此揭过。小画家被按住腰,被压在沙发上,不断的回应男人的深吻,他得空,呼吸一口气,推对方肩膀。 “好了,别让医生久等,去做康复训练。”宁易洋喘息不止,趁机拉拢,被解开的衣衫。 “嗯,听你的。”穆司羽情绪稳定下来,对小画家宠到极致,贪恋地啄对方的唇,起身,想起什么,重重道:“不许摘婚戒。” “放心,不摘,不会再突然夜不归宿。”少年平缓呼吸,照顾对方愈发严重的没安全感。 反复打量少年一阵,穆司羽才开门离开。 宁易洋侧身,蜷缩在沙发上,想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变成现在的相处模式,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他揉揉太阳穴,沉沉睡去。 落地窗的阳光,透进来,照亮他无名指上雕刻艺术花纹的,蓝宝石婚戒。 - 另一边,陶阳出了居民楼,三步做两步,上车,关门,头也不回的朝远处驶去。 他不认识穆司羽,不认识宁易洋,甚至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两人,他从未想过,送个文件而已,竟会把自己,吓得险些屁滚尿流。 嗤笑几声,脚下油门,猛踩到底,风声呼啸擦窗,不管不顾得,闯出红绿灯,直到车油消耗的一干二净,他乍然泄力,瘫软到椅背。 “哈哈……”特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上班哪有不疯的,高强度精神压迫之下,他能咬牙坚持下来几个月,已是,实属不易。 某一瞬间,冲动的,想拿起合同,狠狠甩到总裁办公室,高呼一句:“老子不伺候了!” 可扫一眼车贷、房贷、租金,扫一眼,每月的信用卡还款金额,这口气不得不咽下去。 穆氏集团助理,哪怕是实习期,一月也有五六位数的净利润,如此高薪,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压根没理由,没办法,说出拒绝。 做十分钟的深呼吸,陶阳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呼叫救助来电,找人来给自己拖车。 等待途中,他查看,离开居民楼之前,所拍下的画作——精致漂亮的桃花眼少年,用彩色颜料,细致勾画,哪怕画作不完整,也不难看出,这是位人间罕见的绝色人物。 陶阳盯着画作右下角,落款的“穆总夫人”四个字,眸底闪过亮光,忍不住用软件识图,去扫描、搜索,关于画作上的,人物的信息。 切换浏览器,终找到想知道的讯息:画作上的少年,名为“宋知予”,模样精致漂亮,年纪不大,穆氏旗下,慕鱼娱乐,去年签下来的娱乐圈新人,路人缘极好,热度居高不下。 物料不多,但上过多次热搜,争议体质,微博粉丝七百多万,颜粉一抓一大把,稍微捧一捧,能连夜升咖,爬上慕鱼顶梁柱的位置。 可惜,八个月以前,拍摄完综艺,《勇敢的我们》,宋知予便如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穆总的绯闻?”陶阳喉结滚动,顺词条仔细阅读,偶然,在绯闻中,瞧见少年的名字。 八卦味,越来越浓,“皆是八个多月?”陶阳疑问片刻,灵光一闪,捕捉到什么。 - 午时三刻,临江边郊,驶一辆白色豪车。 沈怀苏被一阵手机提示音吵醒,他眯眼,轻轻扯扯脸上的口罩,迷迷糊糊的解锁屏幕。 “睡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宫墨寒亲自驾车,透过中央后视镜,打量自己的少年。 “没有。”沈怀苏说话,总吴侬软语撒娇。 他理理外套,靠着抱枕,直起身坐好。 前座的宫墨寒,转弯停车,拧开保温杯,为他递水,“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二人临时出发,准备回穆家老宅,替穆司卿与穆司羽,收拾点东西。 沈怀苏的花店,暂停营业两天;宫墨寒,仗着家世背景,过惯了随时休息的日子,倒方便调整时间,随时可以,找酥酥见面。 他们吃罢午饭出发,不急不缓驶到现在。 “东西很多嘛?”沈怀苏难得休一天,一边接过水缓缓喝,一边解锁软件,看未读讯息。 “具体,到地方看了才知道。”宫墨寒撑起身体转过去,探手摸少年的头发,扬起嘴角。 几个月前,宁易洋戴上婚戒的第一天,来沈怀苏店里购买鲜花,两人太过合得来,便交换联系方式;前段时间,两人一齐去理发店, 宁易洋留了狼尾,把头发染成银白色,沈怀苏不喜欢染头,把头发烫成小卷毛,蓬松很好rua,更可爱,更像一口甜滋滋的糯米团。 宫墨寒,喜欢酥酥的任何模样,见酥酥喜欢卷发,也不拦着,帮忙挑一套新的护发素。 今天出门前,少年还专门用了,男人送的护发套装——蜜桃牛奶味,很符合少年气质。 以至于,宫墨寒揉揉少年的发顶,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后,掌心都留存蜜桃牛奶的味道。 沈怀苏被男人亲近惯了,睡意朦胧中,下意识的,扶着椅背,往驾驶座凑。他追着,想让男人,再摸摸自己的头。 “现在怎么这么黏人?”反正,车已停下,宫墨寒乐得对方靠近自己,侧身,轻吻对方。 “以前,不黏人嘛?”沈怀苏不答反问,睡意消散一半,逐渐真正清醒起来。 “……”宫墨寒卡壳,不想面对以前的事:男人以前太混账,从没把少年放心上,恨不得天天看少年凑近,再被自己恶意丢开。 导致男人根本答不出,粘人或是不黏人。 欲盖弥彰一般,把迷迷糊糊的少年,吻得更为迷糊,遮掩过话题,两人继续朝老宅去。 沈怀苏得了机会,缩后座,回复讯息。 陶阳学长:【学弟学弟,你认识一个,叫宋知予的人吗?我想知道,网上的传闻,是不是真实的,可又没胆子,去问穆总……】 所以,就来问你了。 沈怀苏读懂对方的意思,纠结道:【学长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发生什么了嘛?】 陶阳,始终在等对方的回复,瞧见讯息,秒回道:【穆总最近越来越刁难人,不少穆氏员工,开始预约心理医生,我寻思,看能不能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 陶阳学长:【好巧不巧,今天给穆总打印的文件,出了问题,但穆总没发火,原因竟然是因为,纸张上,印了宋知予的同人印章。】 陶阳学长:【好奇,这位是何方神圣,就去网上搜了印章,发现这人和穆总的绯闻。】 发出文字半真半假,又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怀苏咬唇,犹豫半刻,皱起眉眼,却是没有回复对方的讯息,抬头,看向驾驶座。 “墨寒……”少年犹犹豫豫地,轻声呼唤。 “怎么了?”男人立马,给出关心的回复。 “尘白,去哪了?我记得,穆总的助理,一直以来,不都是姓尘嘛?可是,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沈怀苏舔舔唇瓣,试探询问。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4 首页 上一页 79 80 81 82 83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