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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雪宣肯定是知情人,不怪她现在这么紧张。 雪宣看他们如此,立即调整好表情,跟着他们一起。 一路上,只有两个孩子和偶尔余冬槿叮嘱从从不要跑太快的声音。 一行人去参观了一圈道馆。 李道长不在,小道童说他出去给人做法事去了。 他们在观里上了香喝了清茶,买了两道护身符。 余冬槿把护身符给无病还有从从带上,不管有没有用,主要是这个装护身符的小荷包还挺可爱的,是虎头的形状,据说是李道长在大绣品店定的。 雪宣也挺喜欢这护身符的,给自家姑娘也请了一个,不过当然不是虎头纹的,而是绣祥云的荷包。 一行人又去城西走了一圈,余冬槿给俩孩子一人买了个小傀儡玩具,还给从从的小弓配了两根没有箭头的箭,当作是给从从的见面礼。 从从很高兴,拿着小箭就想射着玩儿。 余冬槿连忙和他约法三章,一不能对着人和动物射,二不能在人多的时候玩箭,三不能射太远。 小孩力气还挺大的,他的小弓表面看着平平无奇,其实品质很好,做工很精巧,拉力很棒,正适合从从的力气,若是让他放开手射箭,还真能射出不短的射程。 余冬槿感觉这小弓是谁给他量身定做的。 晚上,他给二爷府上送了面,顺带把从从和雪宣也送了回去。 忙完店里的事到家后,余冬槿捧着脸,忍不住和遥云说起了从从。 “我觉得,从从和陈颂有几分像,不是长相,就是一种感觉……”他低头看正给他俩打泡脚水的遥云,想听听他的意见。 遥云把他的脚按到有点烫的泡脚水里,听余冬槿嘶嘶的喊也没放开。 这水是烫了些,但烫不坏人,用来泡脚是正好的,天气冷了,余冬槿夜里容易手脚冰冷,泡泡脚他会舒服很多。 遥云:“这孩子以前应该是武将家的。” 余冬槿龇牙咧嘴了一阵,才勉强适应了水温,听见遥云的话,他有点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啊”了一声。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不自禁抓住了遥云的手,“不是……”他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陈颂不就是武将吗?你之前说陈家兄弟和他们也有关系……她,二夫人不会,也姓陈吧?” 遥云反捏住他的手把玩:“倒是有可能。” 余冬槿捧脸,“不管了,反正二皇子很快也会走的。” 遥云轻轻摇摇头,帮他洗脚。 余冬槿:“?什么意思?干嘛摇头啊?” 遥云:“还不能说,缘分还浅。” 余冬槿听得云里雾里,但知道很多事儿没到时候,遥云也是不能透露的,便没放在心上,“好吧,我就带一段时间孩子吧。还有,明天咱们就去找牙人,招小二和掌柜。” 给老店找个洗碗打杂的,然后把余甜调到大店这边,余咸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然后大店这边余冬槿和遥云就可以闲一些了,也能抽出空来带孩子,松快一些。 遥云点头:“嗯。” 余冬槿:“咱们都好久没回乡下了,我想爷爷了,余咸拉面已经做的很不错了,等过两天咱们会村里一趟。” “咱们和二夫人说一声,让从从先自己玩两天,面就让余咸做了让彩芽送去。二夫人看上去不像不讲理的人,应该好说的。” 遥云:“行。” 翌日,上午两人去找了牙人,牙人满口答应,立即去帮他们找人了,小二好找,找个合适的掌柜却要时间,牙人让他们等一等。 下午两人去送面顺带接从从的时候,他们就和出来送孩子的浅梅说了后天他们预备要回一趟村里的事。 浅梅闻言,有点不太高兴,蹙了蹙眉,说:“你等等,我去问问夫人。” 余冬槿点头,和遥云带着孩子等。 从从半蹲在无病的车车前和他说话,玩傀儡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唱着戏,虽然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但也挺起劲。 浅梅很快就出来了,脸上表情看上去有点不解,她说:“夫人说,不如你们把从从带着一起,他很乖的,晚上不用哄自己就能乖乖睡觉。” 余冬槿:“啊?” 浅梅也搞不太懂她们夫人的意思,怎么这般喜欢这两个厨子,竟愿意把瞧着一直挺喜欢的从从让他们带到乡下去。 她实在不明白,但她们夫人向来是有主意的人,这孩子又只是秦妈妈的孙子,秦妈妈都没说什么,她自然也没法有什么意见。 浅梅:“你们看吧,若是不成便算了。” 余冬槿挠挠脸,看了眼遥云,遥云对他点点头,他考虑了下,看了眼乖乖的从从,才一脸纠结的答应了。 后日,雪宣带着个不小的包裹,一早便来与他们汇合了。 从从乖乖被人牵着,一脸兴奋,对出门去玩这件事很感兴趣。 余冬槿揉了揉他的脸,笑着:“你现在这么高兴,等会到了地方可别找奶奶。” 雪宣笑着说:“不会的,从从很乖的。” 这话不用她说,其实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余冬槿也看出来了,这孩子乖的出奇。 这么大的孩子,居然没有闹过脾气哭过,顶多就是尿尿的时候被人看见小鸟会很害羞,会躲着人不好意思一会儿。 其余时间,他不是要么和弟弟一起叽里呱啦说些大人听不懂的话,要么就是自己玩给弟弟看,乖的简直不科学。 余冬槿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娃娃是不是心里有问题,按理说这么大的小孩,不该这么乖才对,一点脾气没有也不行啊…… 从从爬上骡车,和弟弟亲热了会儿后,就对骡子表现出好奇,他指着骡子,问余冬槿:“马?”是个问句。 余冬槿摇头,“是马骡,一种马和驴生出来的牲畜。” 从从被雪宣拢在怀里,很疑惑,“马骡?”他没见过这种牲畜。 余冬槿摸摸他的头,“是。” 骡车被遥云赶动,一行人踏上了回村的路。 从从不仅不认识骡子,更没坐过骡车。 他在车上,在雪宣怀里摇摇摆摆的,走了一段,忽然和对面的无病弟弟一起不知道是有了什么默契,都在笑。 笑声咯咯,很傻气,回荡在泥路上,听得余冬槿心情无端很好。 进了山之后,从从更兴奋了。 他似乎很喜欢山林,转着脑袋看个不停。 无病觉多,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就开始昏昏欲睡。 彩芽留在了县城里,这一路便是余冬槿抱着他,他把小孩打横抱起,拍着他的背让他睡。 见弟弟睡了,从从便没有发出声音,扒着骡车的边沿看着近处的山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嘟着一张小脸在那里出神。 这般小小的孩子,这般模样,瞧上去居然有几分伤感。 不过也就一会儿,他很快就重新精神起来了,拿了自己放在雪宣那儿的弓,没用心爱的箭,就这么举着弓眯着眼睛看林子,假装狩起猎来。 雪宣却看上去有点心疼孩子,摸了摸小孩的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余冬槿见状,愈发感觉奇怪,抱着孩子陷入了沉思。 虽然许久没回村,但村里却没什么很大的变化,依旧那么安宁。 他们的骡车一进村,就有小孩跑去通知李家的常叔叔和乐正太爷爷。 乐正被常芜扶着,乐呵呵的过来迎,原本有点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不少。 余冬槿看见他人,立即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吓了一跳,拍着遥云的背让他勒停了马车。 他抱着孩子下去,担心不已,“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乐正忙道:“没事啊,我好得很!” 常芜却立马拆穿了老爷子的谎话:“爷爷前些日子着了凉,病了一场还没好,这两天晚上还一直咳个不停呢。”他很内疚,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老人。 乐正这个年纪,在缺医少药的这时候,着凉感冒可不是说着玩的的。 余冬槿:“那还出来干什么?伤风感冒吹不得风,走,咱们快回去!” 乐正:“我都没事啦,已经好啦,只是还有一点小咳嗽,没事的。” 余冬槿难过得很,抿着嘴巴没说话,走在爷爷另一边给他挡风。 山里可比外头要冷的多,山风很伤人。
第122章 乐正为了彰显自己没事儿,嗓子痒也不吭声,就那么忍了一会,话也没说。 还是等遥云赶来的骡车行的近了,他用一双已经没那么好使的眼睛仔细看见了车上的孩子,想问一问时,才终于是没忍住,连串的咳嗽了出来。 常芜连忙给人顺背,余冬槿则连忙分出手来解下腰间的水葫芦给常芜递去,让他给爷爷喝水,他抱着孩子,单手不好操作。 乐正摆手,急忙道:“你快把孩子抱远一点,莫要离我太近。”自己则走到一边,背对着人,弯腰咳的厉害。 这是怕把病气过给孩子的意思。 余冬槿想靠近,乐正急得白了脸,“傻孩子,叫你离远点,你还抱着无病呢!” 他只得忧心忡忡的跟着车先回家,待满脸好奇的从从被雪宣牵着跳下了车,遥云把骡车取下骡子系好,连忙过来抱无病。 余冬槿也不顾的去招待雪宣和从从,放下无病就去看爷爷。 乐正已经咳过了那一阵,喝了水人已经好多了,这会儿重新挂起笑容,面对着急忙慌的小孙子,听他叽里呱啦的说话。 余冬槿:“你们怎么也不找人给我传个信?苗三叔不是来过村里几次吗?怎么没让他给我和阿云传个话,早知道我们怎么着也要早点回来。” 他眉头紧皱,看着爷爷:“我看您就是不想告诉我,对不对?” 乐正嘴硬:“哪有这么回事?再说了,我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儿着凉而已,都已经吃过药了,就差一点就能好全!” 常芜立即拆穿了老爷子:“老爷子骗郎君呢,他那夜烧的厉害,我过去看还装没事,还好他瞒不过我,大郎君又给家里留了药,不然还得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 “现在能有这样,还是每天两顿的喝了四五天药才好的。” 余冬槿不由埋怨的看了眼爷爷,“您怎么这样?” 乐正心虚,“都说了我没事儿!行了行了,咱们回去。还有,你们带回来的那个娃娃是谁啊?快和我说说。” 余冬槿只得先不啰嗦他,和两人一起回了屋。 家里遥云已经把无病放到了车车上,让他和从从一起在后院看猪和牛,雪宣在看着他们,她也没见过活的野猪,和小孩一起看的稀奇。 他们来到后院的时候,余冬槿没让老爷子待在室外,而是搬了椅子让他坐在厨房门里。 院子里虽然山风小一些,但还是有风的,老爷子现在可不能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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