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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逆川打了个寒颤,随即被冷醒了。 醒过来的瞬间,心脏狠狠一抽,好像是死里逃生之后的心悸,他又再次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缓了好久才再次睁眼—— 原来还活着。 闻逆川小心地呼吸了几下,那种不在水里要憋气的感觉,让他心绪稍稍平缓了一些。 然而,就在当他要动一动手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极其坚硬的铁索固定住了。 他侧头左右看了两下,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又冰冷又坚硬的铁板床是。 他一时慌了神,在被水闷晕之前,他记得自己是掉进了底下河道尽头的一个蓄水池里的,怎么此刻就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了呢。 他被固定在床上,看不到后头,只能直视前方,看见冲着自己的方向,有一面被绸缎遮盖的墙。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不慢不紧地脚步声,在见到来人之前,先闻见了他阴恻恻的笑声。 “嘻嘻嘻……”笑声回荡了整个房间,“这位公子,你醒啦。” 话音刚落,那人就施施然地出现了,闻逆川在对上那人混浊的目光后,随即,瞳仁一缩—— “你、你、你是……”由于震惊,闻逆川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诶哟,瞧你害怕的,这么漂亮的孩子,让杂家念了好久好久呢……”房公公缓缓走过来,用他那只干巴巴的手缓缓抬起闻逆川的下巴。 “啧啧啧,”房公公把闻逆川的连转过来、又转回去,好像在端详什么珍宝一样,“真的漂亮!” “杂家最喜欢这样儿的,”说着,房公公坐到了床边,手抚摸着闻逆川墨色的长发,“可惜那该死的谈煊,杂家暗示过他几次,都不愿意把你送给我。” “少年人就是傲气,那就不怪杂家绰他锐气,三岁随父入营,五岁就跟着父亲打胜仗,父战死又入宫养在太后膝下,大将军、平南王……” “杂家比他长三岁而已,杂家也从小习武,只不过杂家没有一个好爹,结果被剜了□□,送入宫里做太监,杂家跟他一起长大,杂家一见到他恶心,无时无刻都想把他的心脏挖出来……他的路太顺了,自然容易不懂规矩,问他要个人,竟还奚落杂家一顿。”房公公自顾自地说道。 虽说他把谈煊长三岁而已,可房公公看起来却十分显老态。 这一段停下来,闻逆川算是理清楚了,房公公说的是谈煊,可笑,这公公竟然嫉妒当今大名鼎鼎的平南王。 “公公为何总揪着平南王不放?”闻逆川反唇相讥,“你比当今圣上也长不了几岁,何不与当今圣上比较?” “闭嘴!”没想到那方公公喜怒无常,上一刻还在轻柔抚摸,下一刻就抽了闻逆川一个耳光。 随即,白皙的脸上淡出了一片红印。 “圣上……哼哼,”房公公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有什么好值得羡慕的……” 大权都在太后手中,不过后半句他没说出来。 “只是我没想到,谈煊小时候看着也挺正常,竟然有断袖之癖,在草原的时候我就观察到了,他对你可是特别上心,杂家真的好期待,他看到你被我玩坏之后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哈哈哈……”说着,房公公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向那一面被蒙起来的墙前。 此刻的闻逆川的仍旧不解,他一个公公,还想玩弄男子,连作案的工具都没有,怎么玩? 下一秒,随着绸缎掉落,眼前的那面墙完整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霎时间,闻逆川口唇一白—— 上面挂满了铁具,铁棒,铁链,有尖的,圆钝的,粗长的,奇形怪状,还有些他见到没见过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庞然巨物。 “别害怕,杂家挨个给你试完,就会放你出去……”房公公说道,
第67章 迷药 房公公黝黑干瘦的指尖抚过那一件件可怕的器具,有些器具上还连着铁链,触碰时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可这些响声传进闻逆川的耳朵里,简直就同催命的铃声没什么区别。 忽然,房公公猛然一下转头,阴恻恻地看向身后四肢都被固定死了的闻逆川,嘴角勾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说话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轻柔,但令人汗毛倒立:“谈煊动过你没有?” 闻逆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 他把头偏向一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房公公好似还是看出了端倪,只闻他没来由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他说:“看来是碰过了。” “这的确是杂家没想到的,杂家分明记得,他小的时候,对男子并不这样感兴趣。”房公公又说。 在闻逆川这里确认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他随手抄起了墙上离他最近的一个小玩意儿,然后不疾不徐朝闻逆川走过去。 “先给你试试这个。”说着,房公公在闻逆川的衣服下摆熟练地摸索着,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精心挑选”下来的器具。 闻逆川瞪圆了双眼,不能动弹的身体,反而触觉异常敏锐,房公公那只干瘦的手掠过他的皮肤,他的身体随即一僵,几乎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中空的圆柱形竹筒,也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你要干什么……!”闻逆川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他是真的害怕了。皮肤细细密密地神经传来一阵又一阵地痒感,让他心里难受得发毛。 那是之前谈煊把他囚禁在三尺之地,把他束缚在床上,压在身下完全不同的感觉。 面对谈煊,他更多的是不解、是委屈,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不甘。而如今,面对这个瘦骨如柴,好似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的房公公,他只剩下抗拒和恶心。 “这个?”房公公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没见过呀?” 还没等闻逆川回话,他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昏暗的空间里,他接着说道:“那是用来套住你前面的,让你无法释放。” 闻逆川闻言又是一惊,他自诩在苗疆巫蛊秘籍中见到过不少不寻常的东西,可这违背正常生理反应的东西,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么想着,闻逆川的身体抗拒地挣扎了起来,让房公公好几次尝试下手,都没有机会。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一阵又麻又热的感觉从腿部传来,原来是那房公公拍了他一巴掌。 “贱货!”房公公骂道,“杂家今天必要把你玩死不成,然后把你阉了,再送回谈煊身边,哈哈哈……” 闻逆川瞪红了双眼,咬着牙,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人撕碎,可被手脚四肢都被束缚住了,让他既愤懑又无奈。 然而,下一秒,房公公却缓缓站直了身子,手也从闻逆川的衣摆中抽了回去。 “不想被弄是吧,”房公公忽然冷笑了一声,“杂家自有办法,让你到时候跪下来求我弄你。” 说着,他背着手转身,似乎是对着铁门地方向招呼了几下。 很快,嘎吱一声,铁门被打开了。 进来了一个牛头,只见房公公在伏在那牛头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牛头点头后又再次出去了。 房公公看着牛头出去后,背着手踱了几步,而后停下来,满眼期待地转身看向身后的闻逆川,他说:“杂家最近炼了一种新药,正愁没人试试呢,然后你就自己跑过来了,这不巧了么,对吧,公子哈哈哈……” 房公公阴晴不定,一会儿怒目痛骂,一会儿又放声狂笑。 闻逆川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了闭眼。 很快,得了指示方才出去的牛头回来了,手里那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陶瓷小罐子,罐子开口的地方,还有一个红色的塞子。 房公公一手抓起罐子,摆摆手示意那牛头出去,而后一面缓缓走向闻逆川那边,一面用手拔出塞子。 “杂家前段时间炼的催情散药效都不够稳定,如今倒好,有你一个现成给试药的,倒是让杂家多了几分信心。”房公公说完,已经走到了闻逆川的床旁。 他伸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仅仅捏住闻逆川的下巴,用力一抬,闻逆川被迫张开了口。 可闻逆川依旧挣扎着,头两边乱甩,可没想到,这房公公看起来虽然瘦弱,但力气竟然奇大无比。 “如若你不想杂家把你的骨头捏碎,就不要再乱动了。”说完,房公公把瓶口对准闻逆川的口用力一倒扣,里头灰黄色的液体尽数被灌进了闻逆川的口中。 边灌药,房公公边用力把闻逆川的下巴抬高,仰头的姿势几乎要同身体垂直,只见闻逆川被迫地喉结一直上下滚动。 房公公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这药水他是吞下去了。 最后,闻逆川吞下去了大半瓶,还有一些由于他挣扎不止,从嘴角处流了出来。 直到瓶子里一滴药水都不剩的时候,房公公随手一抛,那陶瓷罐子落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被人灌药的感觉十分不好受,闻逆川几乎是在窒息的边缘徘徊,他大口大口地穿着气,一抬眼,对上了房公公满意的神色。 苦涩的药水还在舌尖上打转,还隐隐从喉间反处一丝热热的辛辣感,他说不出是怎样难喝的味道,但此时此刻他更担心的,是那来历不明的药水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到底会起怎样的作用。 “小公子,方才你的嘴有多硬,药效起来之后,你就会有多狼狈,你到时候可别求着杂家帮你呀,毕竟你手脚都不太方便。”房公公说着,不慢不紧地回头。 他正欲在那面满是器具的墙上继续挑选折磨闻逆川的凶器,谁料一转头,如铁笼一般的门外,立了一个牛头,不偏不倚地杵在暗处,一边脸看得清,另一边隐匿在黑暗中。 “诶呀,你个畜生,吓了杂家一跳!”房公公倒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平伏下来心情的时候,他才缓缓走向门口,隔着铁栏杆,问那牛头:“你杵在这里做什么,丹药房里没事做吗,还是你也皮痒了,想让杂家修理修理你?” 那牛头没有说话,只是给房公公递过去一个锦囊,房公公打开后取出里头的纸条,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大发雷霆:“混账东西,连个死人都看不住!” 说着,他一开铁门就疾病冲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紧。 房公公从那牛头的身旁经过,忽然,又停住了脚步,缓缓把头转过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神审视。 “你不对劲,”房公公再次往回走去,“经常出入丹药房,你身上没有草药的味道……” 房公公走到那牛头的身边停了下来,接着说道:“反而有檀香。” “杂家从来不用这种香,杂家也不允许手底下的人用这种香,你到底是……”房公公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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