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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灼非常听话的凑了过来。 “今天这么听话?”长衡揽住君灼的脖颈,抬头亲他。 君灼顺着长衡的力气单膝跪在地上,长衡是坐着的,君灼跪着的腿插||进长衡的两腿之间,让长衡的双腿被迫分开,发丝蹭到长衡脸颊上,兴奋的瞳孔都在颤抖。 分开时,两人皆呼吸急促。 君灼暧昧的抚摸着长衡的嘴角,眼神晦暗,“真好,哥哥主动亲我了。” 长衡站起身,喝了一口酒:“走了。” 手指上残留着长衡身上的温度,君灼亲了亲自己的手指:“以后还会亲我吗?” “看心情。” 长衡走了。 秋水阁那边的舞跳了一半。 夏竹和春兰混在其中,脸上带着面纱,微风吹进来时,面纱下面那张与长衡像的脸若隐若现。 君齐优哉游哉喝着酒,目光几次与夏竹、春兰交接。 坐在后排的赵元青没有一点反应,面无表情的看着表演。 长故的目光不动声色从君齐和赵元青之间流转,这怎么和长衡说的不一样?哪里出了差错? 君齐得意一笑,主动站起身说:“父皇,儿臣有一玩乐的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因为君齐击退外敌,老皇帝现在格外欣赏他,“说!” “儿臣听闻外邦人善骑射,不如我们到围猎场训猎如何?一来可以方便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二来可以加深两国之间的感情。” 长故说:“老臣觉得此法不妥,打猎的场面太过血腥,两国友好相处,本是开心的好日子,见了血腥岂不是不吉利?” 老皇帝想了想,见血确实不吉利,而且长劭不在,心里没底。 他看了一眼外邦首领。 从君齐站起来的那一刻,外邦首领就一直不屑的看着君齐,君齐做了什么事他还是略有耳闻的,一开始君齐找的人是他,但是他很欣赏长劭,就没同意攻打南陵的事。但是没想到还是让君齐这个小人得逞了! “也好,换个地方玩玩吧,歌舞什么的早就看腻了,”外邦首领说。 长故想说话,但是外邦首领都开口了,他也不便再阻拦了。 老皇帝说:“那好,移驾围猎场。” 夏竹和春兰退下了。 长故的心微微吊起,这可这怎么办? 君齐笑得像个得志的小人:“你在想怎么办?别想了,省省吧,你们那些小伎俩……呵呵。” 君齐俯身,在长故耳旁低声说:“你用你的眼睛仔细看看,坐在赵元青位置上的人是谁,伪装谁不会?还真以为我会带那个疯子来吗?” 长故神色微变,嘴角微微抽动,衡儿上了君齐的当了。 君齐拍拍长故的肩膀,得意道:“长衡死了,还请长丞相节哀顺变。” 长故哼了一声:“今日参加宴会,老臣高兴来不及呢,怎会觉得悲哀。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太傅没教过你见人说人话吗?” 心里却想,这个君齐和他母亲一样歹毒。 君齐说:“你俩儿子都死了,朝中谁还和你同谋?孤立无援,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完,拂袖离去。 所有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 秋水阁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他说:“等等!” 众人全都看过去,惊恐、愕然的看着来人。
第86章 情愿我入局 来人正是前些日子刚下葬的长衡。 本应该在土里的人, 此刻却完完整整站在秋水阁,实在太过诡异了。 老皇帝又十分信鬼神之说,眯了眯眼睛, 问旁边的太监:“朕好像看见那个不争气的长衡了……” 太监揉了好几遍眼睛, 最终才确认道:“回禀陛下,奴才也看见了。” 老皇帝喃喃自语:“只有枉死的人才会变成鬼魂游荡于人间,此刻长衡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冤死的?” 守在秋水阁外面的锦衣卫姗姗来迟, 拿着长枪抵着长衡的脖颈。 众多嫔妃惊恐的看着长衡,各个都不敢相信“死而复生”。只有站在前排的毓贵妃淡定自若,不停的在给君齐使眼色。 君齐与长衡对视, 嘴角弯起轻蔑的弧度, 就算你来了又怎样?还不是有理说不清, 假死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我看你怎么狡辩。 长衡看着君齐, 这局, 你输了。 长故也看着自己儿子, 这是在闹哪一出?不是说你最后才出来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事情的发展可是一点都没像你和我说那样发展! 长衡慢悠悠收回自己的目光, 让长故放心。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现在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可若是再不出现人都该走了,计划更没办法实施了。 他知道在场的赵元青不是赵元青, 他被君齐耍了。也幸好,有人告诉了他这件事, 提前做好了准备, 真正的赵元青正在被送来的路上,所以他现在需要拖时间。 长衡单手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尖端, 掀起下摆直直跪在地上,声音不卑不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他一开口说话震惊了四座,甚至还有妃子当场吓晕了过去。 “鬼、鬼鬼说话了……” 宫女们吓到脸色煞白,整个身子都在抖。 场面在混乱的边缘徘徊,皇帝回到高位上坐着,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其他人也跟着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害怕的看着长衡。 外邦首领哈尔达至始至终都坐在那里看戏,落在长衡身上的目光带着一些欣赏,是他。 十年前,长衡还是个小少年,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属于皇宫的恣意洒脱,让人记忆深刻。 他们部族第一次和南陵交好,他作为一番之主带着贡品前来示好,结两国盟渊,修两国之好。 与皇帝交谈之前,他们被太监带着参观皇宫。 南陵有负责这块的官员,官员不来带着他们,偏偏让一个新来的阉人带着他们,他知道那是皇帝在给他们立威,所以参观过程中他带着气的。参观到围猎场的时候,正好一群皇子在那边练习马术、箭术,那其中就有长衡,只不过那会儿他以为长衡是皇宫中的某个皇子。 南陵的皇帝挺能生的,大的过加冠之年,小的还未过总角之年。不管大的小的,倒是挺认真的聚精会神站在那里拉弓射箭。 他来了兴致,心想,他们游牧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骑马射箭,你给我下马威,我就要找自己的场子。所以他询问新来的小太监能不能比一比箭术,小太监应下来,多次提醒不能误了朝觐的时辰。 因为小孩居多,他便找了朝贡队伍中最小的人与那群皇子比试。 意料之中的,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赢了。 他得意的说:“你们南陵的箭术也不过如此,连我们最差的都比不过,我看那,还是不要练了,好好读你们的经书吧。” 出了一口恶气,他十分开心,正要走的时候,长衡喊住了他:“等等。” 哈尔达问:“怎么?你还想跟我们比?” 长衡的语气不急不缓,不卑不亢:“皇子们都是读书人,手都是用来写字的,自然不擅射箭。若是比字,我们未必会输。” “那又怎样?比不过就是比不过,用找那么借口。” “不是找借口,我是说,我是个野蛮人,略懂射箭,可与你们比一比。” 年龄大的皇子都比不过他们,更不用说这个小不点了,哈尔达不觉得长衡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不屑道:“就你?输了可别说我们欺负你啊。” “不会。” 哈尔达准备喊刚才的人出来与长衡比试。 长衡却说:“不要他,我想自己选。” 哈尔达哈哈大笑:“你确定?他是我们这儿最差的,确定不跟他比?” “确定。” “那行吧,你说跟谁比,任你挑选。” “我——”长衡站在阳光下,指着哈尔达,“要跟你比。” 神色张扬,语气认真,仿佛阳光都偏爱他,落在他身上的光线无比温柔,勾勒出流畅却又锋利的下颌线,束起的头发被风扬起,发尾带着温柔的光芒,是少年最飞扬的姿态。 哈尔达说:“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欺负小朋友,你还是再挑挑吧。” “不,就要你,还没比,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输?” 那是哈尔达第一次被一个小少年惊艳,比同龄人沉着,比同龄人更具锋芒,锋芒锋利的同时也温柔,很招人欣赏。 “好,那你先来,莫说我欺负小孩。” “您先来吧,您是南陵的贵客,在南陵没有客人让主人的道理。为了表示尊敬,还是您先来吧。” 这话说的让哈尔达无法拒绝,更加欣赏长衡这个小少年的魄力、胆识了。 哈尔达站在距离靶子三百尺的地方拉弓,射箭,一共五支箭,三箭中靶心,其他两箭均离靶心不远,基本稳赢的成绩,若是长衡想赢,五支箭必须都中靶心,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迄今为止南陵无人做到。 哈尔达说:“怎么样?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长衡说:“好箭术。” 说着,他拿弓箭走到哈尔达站的位置。 他站在三百尺外,握着弓,拿着箭,不,这一刻,他拿得不是箭,握得不是弓,而是南陵的尊严。 他要赢。 他会赢。 且赢的漂亮。 长衡目光坚定,一手握弓,一手搭箭拉弦。 凝神,闭眼。 微风吹过,带起衣摆,猎猎翻飞。 风动,衣动,人伫立。 弓满,松弦。 咻—— 利箭凝聚南陵的荣耀气势汹汹破空而出,迅疾如风,甚至超过了风。 干脆利落钉在靶心上。 剩下四箭皆顺势而出,带着疾风,钉在靶心,穿透靶心。 五支箭全中,全在靶心,甚至还有两支箭穿透了靶心,三百尺是靶子到长衡的距离,不是长衡射出的箭的距离。 这场比试毫无疑问,长衡赢了。 “承让。” “我是野蛮人,箭术下流,上不来台能赢实在侥幸,让您见笑了。”长衡说。 哈尔达输得心服口服,看着长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欣赏,听见长衡的话更是屡屡失笑,这哪是野蛮人,这分明是牙尖嘴利。他从没遇见过这样洒脱、轻佻、明明桀骜的不可一世却还要装得谦卑有礼的中原人。 哈尔达对于这位胜了他的少年人越来越好奇了。 小太监这时急急忙忙跑来:“时间到了,时间到了,哈尔达首领快随奴才面见皇上。” 哈尔达还没来得及问长衡的名字,就被小太监带走了。 后来他多次向皇帝提长衡这个人,希望能带长衡去他们部落玩玩,皇帝却不知道宫中还有这样的皇子,每次都不知道哈尔达说的是谁。 哈尔达以为皇帝不想借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提了几次后便没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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