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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亲吻祝愉耳垂,他神色痴迷,“抱愉愉,为夫亲手喂,给愉愉养成胖乎乎的小兔。” 祝愉不禁傻笑了声,随即又被后穴潮涌快感冲得无法思考,他搂紧元歧岸,愈发压不住吟叫。 “小千、唔呃、要、要射!” “乖,射吧,愉愉射给为夫。” 身下的少年喉咙哭哑,颤得不成样子,阳根噗噗吐着精,臀肉抽搐几下,后穴也涌出股热汁,元歧岸长指拔出还能瞧清穴眼水亮泛滥。 祝愉泄了力,疲累轻喘,腿弯此时被强劲手臂勾起,元歧岸身下巨物深红粗涨,硬挺挺顶在穴口,他大掌揉弄祝愉柔软乳肉,捻了捻那两颗艳红,状似温和地在祝愉汗湿额上烙下轻吻,语气却是黑雾蔽日的可怖兴奋。 “宝宝,为夫今夜会肏得用力些,不准说不要好不好?为夫明日再同愉愉赔罪。”
第十五章 “唔、太大、小千!” 被掐紧腰全根没入时,祝愉惊恐哭叫,呆呆地去摸肚子,好似怕撑破一般。 元歧岸让紧致穴肉夹得脊背爽麻,浅浅抽送几下,他舔着祝愉唇角笑喘:“好紧,夹得为夫拔不出来了怎么办?” “就、那就一直插着……”穴内敏感软肉遭人刮弄地轻蹭,祝愉觉出舒服了,那副天真痴态又显现,眼尾绯红,挺着腰要吃得更深。 “浪货。”元歧岸居高临下地低斥,眸中欲火盛燃,挺腰狠狠一撞,夯进穴内最深处的小嘴,啵地撞出黏碎水声,祝愉呜咽,臀肉都教人硬邦邦的小腹撞红,偏偏粗黑耻毛还扎着臀缝,他越躲越麻痒折磨。 诱人腰身实在晃得欠肏,不待他适应,元歧岸将祝愉双腿架起在肩上,啪啪地疾速抽插,浑身精劲肌肉绷起,压根没收力道,祝愉被干得哭喘都断断续续,无助地去牵元歧岸的手,可一双嫩乳正教人揉捏亵玩,小手覆在大掌之上,倒像他引着元歧岸玩自己奶头一样。 粗圆龟头抵在穴内又让一股热液喷淋浇透,紧穴水湿烫乎,元歧岸爽得压在祝愉身上吃他奶子,连吸带咬的,乳头红肿艳情,他却不甚满意。 “小屁股都叫为夫肏得漏水儿了,怎这里还不喷奶汁?” “唔我、哈啊、啊、没有……我没有奶……”祝愉被顶得一耸一耸,流着涎水艰难解释。 “没有奶?” 元歧岸笑得邪气,手掌啪地扇了几下祝愉柔软乳肉,身下干得更凶:“嗯?有没有?愉愉喷不喷奶?” 他扇得轻,祝愉却半点也受不住,痛痒难耐,他连忙牵过元歧岸的手挺着小奶子给人捏,嘴上咕哝:“挤一挤,不打、呃嗯、挤一挤就有奶了……” 元歧岸气息陡重,掰着祝愉脸颊饿狼似地深吻,舌头席卷几乎捅到人喉咙眼,听人忍不住咳嗽才放开,舌尖还卷了滴祝愉那让他上瘾的泛甜涎水。 “骚死了。”他痴迷地舔吻上祝愉小腿,肏穴肏得急红了眼,速度快到身下人高声尖喘,抖着腿根再次吐出精浊。 元歧岸重重一顶后也稍停了下缓解射精欲望,握着祝愉手让他勾了小腹上的精往自己嘴里送,含着笑嘬弄:“为夫的骚货小兔,精水都是甜的。” 刚高潮的祝愉处处都酸软,哪怕只是被人吃着手指也抖得不像样,元歧岸教他紧嫩穴肉夹得压不住低喘,舔着人掌心又加速肏弄,扇得臀肉红粉颤波。 “怎越肏越紧,嗯?愉愉水儿太多了,得要为夫鸡巴好好堵住。” 祝愉被肏懵了,耳边全是皮肉撞击和黏水飞溅的淫声,吐着小舌轻轻摇头,他乖得要命,还记得小千不准他说不要,便可怜兮兮地亲亲元歧岸撑在他脸旁的小臂,哭腔断续:“慢、唔小千慢一点、啊嗯、我、我给你肏……要慢、唔!” “慢不了,”手臂因他亲吻麻痒不已,元歧岸心内欲望疯涨,停了下后,腰身动作更凶狠,几乎使全力用鸡巴凿着艳红小穴,“愉愉要为夫的命是不是?嗯——只给我肏,骚得,就该肏死你。” 儒雅温和的人皮早被抛之脑后,从风雪深山死人堆里滚过,元歧岸藏在骨子里的兽欲疯劲都叫祝愉勾出来,嗓音哑得色气又侵略,激烈肏弄中祝愉惊喘变了音,一双长腿剧烈颤抖,阳具直直硬挺,却没再射出东西。 反倒穴肉一瞬收缩喷水,浇在龟头上又湿又烫,元歧岸忍不住偏头低骂句粗口,他望向祝愉失神双眸,身下人白嫩透粉,漂亮得让他心头重重一跳,他眯起眸舔唇,自觉快疯掉,捧着祝愉后脑发狠碾上那软唇,一面湿吻吞人涎水,一面用力干得更深更快,侧颈兴奋染红,青筋都暴起。 “愉愉真厉害,光用小穴就去了,”元歧岸沉沉一笑,贴着他唇瓣呢喃似叹,“好爱你,宝宝。” 祝愉迷离眼神霎然惊愕睁大,手脚忽挣扎得厉害,推拒元歧岸胸膛,他哭得崩溃,抽噎道:“想、想尿尿、哈啊、小千先让我上厕所……” 元歧岸怔愣,随即神情变得狂热,他深吻愈发动情,堵住祝愉哭喊,手掌捉拢他夫人的小家伙,沾了满手黏液咕啾咕啾套弄,粗壮肉刃凿得飞快,像要将人肏穿。 “尿给我,”元歧岸显得几分急切,“乖,愉愉,尿为夫身上。” 身子教人钳住,祝愉逃无可逃,连摇头躲吻都躲不开,只能任元歧岸摆弄,阳具胀红顶端对准了青年绷紧青筋的垒肌小腹,元歧岸撸弄力度加大,在一次从顶撸到底后,祝愉阳具颤抖,他仰首惊叫着腰身弓起,猛地喷溅出一大股清亮水液,又被肏得一晃一晃,淅淅沥沥地,真像尿在了元歧岸身上一般。 腹上水湿热烫教元歧岸舒爽到极致,他不顾祝愉仍在高潮余韵,狠顶十几下,终于松懈精关,喘息粗重地射了祝愉满穴,祝愉早已发不出声,浑身瑟缩抽搐,眼前发白,几近昏聩。 元歧岸压着他平复片刻,缓缓抽离,啵地一声,那肉刃弹了几下,牵丝黏连,他瞧清祝愉后穴糜红微肿,一收一缩地淌着精浊淫水,胸膛那股火到底消不尽,他粗喘着勾了点精液又将肉棒塞进去,也不在乎身上黏腻,搂紧祝愉亲他汗湿额头,祝愉被他顶得颤了下,抬手遮住脸哭喘,仿佛难过得不行。 元歧岸本因两情相悦而餍足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忙给人擦泪,哄着:“为夫弄痛愉愉了?不哭,眼睛会痛,为夫拔出来,不欺负宝宝了好不好?” “不是、不是,”祝愉抽噎抱他,细声委屈,“我尿床了,呜、还、还把小千弄脏了……” “哪里就脏了,”酸甜漫上元歧岸胸口,他亲人眼角,醇声温笑,“没有尿床,骚小兔是被为夫肏得潮喷了,不信为夫尝给你看,甜得很。” 吓得祝愉慌忙抓住元歧岸要去抹腹上骚水的手,他羞得冒烟,眼圈可怜兮兮泛红,衬着身上交错显眼的爱痕,愈发招人疼,元歧岸眸中晦暗,舔弄祝愉耳垂低声道。 “下次真将愉愉肏尿,愉愉就会分辨了。” 祝愉听得一抖,也不答话,直往人怀里躲,闷闷地吸鼻子:“小千,床铺不要让别人洗好不好?” “为夫洗,不叫别人瞧见。” 其实哪用洗,脏了扔一套便是,但此刻元歧岸满心爱意深情,恨不得祝愉再多同他造作撒娇,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逗弄心上人似地,他晃晃祝愉手指。 “是不是听为夫讲了句爱你,才舒服成这样?公平些,为夫也要听愉愉讲。” 祝愉悄悄抬眼偷看元歧岸,那样俊美无俦的一个人噙着笑望来,情意都四散弥漫,他心头悸动,捧着元歧岸的脸摩挲。 “爱你,小千夫君,我特别特别爱你。” 声音虽轻,语气却郑重,让人血脉都为之奔涌,元歧岸垂眸吻他,只愿此生如此刻,相守不相离。 等元歧岸抱人去沐浴,清爽地躺进干净床榻后,怀里人眼中亮晶晶地仰头看他。 “小千真的舒服吗?你才只射了一次,我都高潮好多次呢。” 元歧岸不知该气该笑,大掌轻拍他臀肉,又亲昵地蹭人鬓发:“再这样不知轻重地撩拨为夫,愉愉该下不了床了。” 祝愉赧然一笑,窝进他温热怀抱疲累地闭起眼,温和声音又在头顶响起。 “不急,愉愉钟情于我,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蝉鸣幽远,星河流转,于此静谧夏夜,他的夫人将要入眠之际,元歧岸忽轻声剖白。 “愉愉既知我不是书里的元歧岸,便也该知那些结局皆属无稽之谈,愿相信为夫吗?我不会败,也不会放你离开。” 他深深怖畏,甚至忌讳将死这个字同愉愉放在一块,只用离开二字代替。 祝愉悄然睁眼,知晓应是曲鲤将一切都告知元歧岸了,他埋首在人怀里不做声,良久才轻轻点头,微凉湿润浸透胸前衣衫,元歧岸抚摸祝愉发顶,涩然道。 “为夫才是笨的那个,竟未发觉为夫的愉愉用情至此,我……宁愿愉愉当初拒绝我的求亲,也好过你抱着必死的心嫁与我。” “怕吗,”他喉头微颤,“愉愉,如今还怕吗?” 沉默随烛火熄后仍在蔓延,久到元歧岸以为他的夫人也许睡着了,酸涩地亲人发顶,他不再追问答案。 “不怕了。” 元歧岸猛地在黑暗中睁眼,祝愉搂他搂得越发紧,清音如风过叶落。 “因为小千是我的爱人,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怕。” · 隔日祝愉自然是午后才起,元歧岸回屋时见祝愉半梦半醒地往身旁床褥摸索,他忙敛衣上床牵住那小手,搂着祝愉轻拍他后背哄,祝愉黏到人才安心,窝在他怀里哼唧问小千夫君去哪了。 元歧岸笑着亲他鼻尖:“去了趟我家夫人的店,无甚大事便给吴掌柜和双谷他们放了假,愉愉不必担心,起来洗漱吃饭好不好?陈婶焖了鱼锅,再不吃,愉愉又要肚子难受。” 祝愉晃起脚来,眼都睁不开便得寸进尺:“还想吃冰淇淋!” “好,好,为夫给你做。” 谁让有人求之不得地纵他。 转身给人从衣柜拿外衫的功夫,祝愉又成了小尾巴,元歧岸回身见他脸颊鼓鼓含着漱口水黏在自己身后,眼也不眨地望过来,他失笑,赶忙让人将水吐了,给人擦擦嘴,披好外衫,元歧岸颇为享受地将他打横抱起往饭桌去。 “黏人小兔,离开为夫一小会都不行是不是?” 祝愉喝了口元歧岸喂来的汤,听他含笑打趣,微微撅嘴,垂眸小声道:“那我以后不黏小千了。” “原来愉愉也会闹脾气啊,”元歧岸倒觉新奇,舀了勺鱼肉挑净刺往人嘴边送,亲人发顶赔礼轻笑,“喜欢的,愉愉越离不开为夫,为夫越欢喜,来,多吃点。” 祝愉这才欢快地吃起饭来,也没光顾自己,他一勺接一勺地反喂元歧岸,像是手都长在对方身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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